凡煙小說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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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蘭德和朱硯書將切斯特安置在朱硯端的旁邊,讓兩人挨著,相信他們在12號莊園時,應該是認識彼此的,那麽他們兩個挨在一起,地下應該能有個說話的伴。

“能上癮,離不開的藥,哼~”蘭德坐在車上看著飛速後退的綠植,不由得唾棄迪恩的手段。

“好想法啊,上了癮,就會一直買,何愁沒有銷路呢,到時候,錢就會大把大把的送進迪恩的兜裏吧。”

蘭德越想越氣,尤其是看到原本健康的孩子在藥物的摧殘下,變成了那天半死不活的模樣。

回到莊園不久,巴納德拿著一封從公司緊急送來的信。

“少爺,巴特萊送來了信。”巴納德將信拆了封送到蘭德面前。

“巴特萊?”蘭德拆開信,讀了起來,“果然,他們等不及了!”

“怎麽?”朱硯書還是沒有從失去兩個親人的痛苦之中緩過來,因此對信的內容並沒有很關心。

“比爾特對我在孟買的生意下手了,他們決定要結束我公司和莫臥兒政府的合同。”

蘭德將信放到茶幾上,無奈的看了看外面的天氣,外面天已經黑了。

“過兩天我得去趟印度,看看比爾特到底在幹什麽?”蘭德捏捏眉頭,“我走的這幾天,只怕要辛苦硯書幫我看著國內的公司了。”

朱硯書沒說什麽,只挑挑眉,示意蘭德自己可以幫他處理好倫敦的事情。

“至於迪恩的事情,我不在倫敦,你也不要隨意招惹他,讓蘇格蘭場去查就好了。”蘭德知道朱硯書因為切斯特和朱硯端的事情,心中不暢快,現在還是不要讓他過多沾惹迪恩的事情,省得傷神。

蘭德:“不知怎麽,我總覺得最近像是又大事發生似的,你一個人在倫敦一定要小心。”

朱硯書安慰似的拍了拍蘭德的手,讓他放心。

公司沒什麽事情需要交代,說是所謂的幫他看公司,不過是過目一些比較重要的文件,確定沒什麽問題,決策的事情大多數蘭德已經定好了。

·

一周後,蘭德收拾好行李,登上了朱硯書手裏一艘前往印度的商船,準備好好去會一會在孟買大搞事情的比爾特。

看著越來越遠的倫敦港,蘭德朝著岸邊的朱硯書揮了揮手,試圖讓朱硯書趕緊上車,連續幾日的陰雨天氣過後,倫敦並沒有迎來太陽。

出發當天的天氣依舊陰雲密布,英國人已經習慣了這種天氣,但朱硯書呆在英國快3年了,卻依舊不怎麽習慣這總是陰暗的天氣。

“少爺,走吧,天冷了。”巴納德感受著今天港口的風,雖然和冬天的風比起來溫和許多,但天還是涼了下來,他站在港口居然能被吹出陣陣雞皮疙瘩。

“走吧。”此時蘭德已經看不見人了,朱硯書攏了攏披風,扭頭就想上車。

“朱硯書先生——朱先生——”艾德氣喘籲籲地從後面跑了上來。

“艾德警官?你這是?”朱硯書還從來沒看到艾德這幅模樣,有些震驚。

此時的艾德一手死命抓著帽子,一手拿著一個小本子,奔跑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很局促。

“我本來去莊園想找你和赫普爾先生聊聊克頓家裏的事情,卻聽到艾德文娜說赫普爾先生今天要去印度,看樣子我還是沒有趕上啊。”

巴納德拉開了馬車門,“少爺,艾德警官,不如咱們上車,車上避風,能暖和些。”

“請,”朱硯書客氣地將艾德·休斯請上馬車,示意巴納德回去。

“前幾天警局太忙沒時間關註克頓的家裏,昨天見到一個郊區農戶的報案,他們的兒子失蹤,我們發現他們兒子失蹤前就在克頓郊區的莊園就職,今天我又去了一趟莊園,克頓的那個夫人說,莊園已經不見了好幾個人了,不是放下一封辭職信不告而別,就是昨天農戶兒子那樣突然不見。”

朱硯書被凍的冰涼的手慢慢回暖,“所以,你們在調查馬戲團的這段時間,克頓家裏在不停的死人?”

艾德註意到朱硯書使用的是死人,而不是失蹤,“你覺得那些失蹤的也死了?”

朱硯書瞥了他一眼,“遲早的事情,那些侍從不惹眼,且對克頓的事情知道的也不多,所以可以隨意一些,失蹤就好了,但克頓夫人,這個克頓的枕邊人,一定會處理成死亡的樣子,不然你們一定會順著克頓的夫人查,可他們為什麽會先處理侍從呢?按理說最著急的應該是克頓的夫人,只有她死了,你們的線索斷了,他們才會安全的。”

朱硯書想不明白,按照他和蘭德的想法,這麽長時間裏,要處理早就處理了,用得著拖到現在只處理了這麽幾個侍從,還再次引起了警察的註意。

“有沒有…”艾德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硬是沒敢說。

朱硯書看著艾德青了又紫的臉,笑了起來。

艾德就坐在朱硯書的對面,在這麽小的空間內,艾德本就有些緊張地不敢仔細看朱硯書,現在朱硯書一笑,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腦都混亂了,滿腦子似乎都是朱硯書的笑,根本想不出案子的任何細節。

“艾德警官,你是不是在想,有沒有可能殺克頓管家和仆人,以及你我都確定他未來要殺克頓夫人的這個幕後之人,跟馬戲團的案子幕後之人是一個呢?”

被朱硯書赤裸裸的說出口,艾德只覺得自己的後背都在流汗。

朱硯書舒服地坐在位置上,“不然沒有理由解釋那人為什麽在這麽長的時間中,只處理了幾個侍從,看著吧,馬戲團的事情一結束,恐怕就輪到克頓夫人了。”

艾德被朱硯書的話驚醒了,他幾乎是立刻下了車回了警局,他找到考伯特,讓考伯特帶著兩個警察守著克頓夫人,以防克頓夫人被害。

·

朱硯書回到莊園,總覺得蘇格蘭場不一定安全。

“巴納德,安排兩個人盯一下克頓夫人的行程,他們之前在莊園殺人失敗,我估計他們不敢再在莊園殺人了,尤其是,警察現在已經註意到他們的時候。”

巴納德朝他點了點頭,“是,我立刻去。”

艾德文娜早早就看到了朱硯書下車,跑到門口等著朱硯書。

“少爺,今晚廚娘準備了餃子和糖蜜糕。”艾德文娜看起來很激動。

“是嗎,那我得多吃點了。”朱硯書已經好幾天沒怎麽好好吃東西了。

蘭德在昨天還在擔心朱硯書的吃飯問題,朱硯書向他再三保證自己會在他不在的時候好好吃飯。

廚娘大概是被蘭德提醒過,所以今晚的晚餐有不少中式餐品,至於她們執著的生姜面包,今晚朱硯書沒有看到。

看到今晚朱硯書吃的明顯比前幾天多了,守在旁邊的幾人明顯松了口氣。

朱硯書如同往常一樣吃過飯,上樓去了書房,直到睡覺才從書房出來。

·

蘭德晚上躺在床上睡不著覺,閉上眼滿是朱硯書的身影,等下次再出差,他一定要帶上朱硯書,省得每次一離開英國,就得大半年不見。

上次去印度,蘭德還沒覺得海上的航程難熬,而現在兩人僅僅分開半天,蘭德就已經有度日如年的感受了。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幹脆起身走到甲板,吹起了外面的海風。

甲板上還有兩個水手沒睡覺,就著海風喝啤酒,看到蘭德出來,兩人明顯有些局促。

“沒事,你們喝你們的。”蘭德朝兩人擺擺手,獨自站在最前面的甲板上眺望大海。

之前跟艾奇森出海的時候,自己想家時,總會站在甲板上眺望大海,想著海面的盡頭就是比迪福德港口。

而現在的蘭德,心中希望的卻是盡頭是倫敦港。

“…這個嘗嘗,我表哥跑船的時候,從印度帶過來的,吃起來味道還行。”

“啥東西啊?”

“□□葉,他們當時從印度帶回來了兩箱。”

“才這麽點?”

蘭德卻捕捉到什麽重要信息似的扭頭看向他們。

“你表哥在哪兒條船上?誰的船?”

看到老板這麽瞅著自己,水手有些緊張,“額,我表哥跟的船是那個叫什麽,什麽玩意商行。”

被蘭德突然提問弄緊張的水手搓了搓自己曬得發紅的手,“額,老板,我記不清叫啥了,他那個老板好像姓亨特。”

蘭德皺眉,“亨特?姓亨特。”

“對,他們這東西進的不多,估計是自己用吧,2箱這夠幹什麽的。”

“行了,知道了,你們喝吧。”蘭德朝兩個不知所雲的船工點點頭,扭頭回了船艙。

·

菲茲跟馬爾緹娜吵架了,大半夜的把艾奇森叫了出來,跑到泰晤士河邊的貓咪酒吧喝酒。

貓咪酒吧顧名思義,老板是個嚴重的貓奴,每天躺在貓咪堆裏醉生夢死。

“你不知道!艾奇森,她有多不講理。”菲茲喝得爛醉,手裏抱著一只黑色的貓。

黑貓看著他,頗有種這個爛醉如泥的人類膽敢吐它,它就撓花這人的臉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從進來開始就不停的重覆這句話,我當然不知道到底是誰不講理了!”

艾奇森喝了口啤酒,好奇地問:“哎,為什麽不在你自己開的酒吧啊?”

“不行,她在呢,我哪敢在自己的酒吧喝成這樣。”菲茲打了個嗝,長了張嘴,黑貓的毛立刻豎了起來。

“行了吧,放下那只貓吧!”艾奇森無語的將黑貓拿過來。

這個點的貓咪酒吧人不多,老板正躲在吧臺後面睡覺,屋子裏除了貓咪打呼的聲音,只有兩桌人。

一桌是艾奇森和菲茲,另一桌上點了不少酒,但是只有一個人,艾奇森只覺得他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來他是誰。

咚——

酒吧門被打開了,兩個男人走了進來。

來的人艾奇森認識,是雷克和亞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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