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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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濕漉漉的青石板路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著懾人的光。

一輛馬車飛馳而過,因為走的太過著急,車夫沒有來得及避讓旁邊的水坑。

砰——

車輪碾過水坑,泥水四濺,馬車揚長而去,絲毫沒有管剛剛濺出來的的泥水有沒有噴到行人。

一個流浪漢被泥水浸濕,起身想要喊住馬車,“嘿!看著點路!”

車夫像是沒有感覺一樣,絲毫沒有回應流浪漢。

·

一夜的小雨過後,倫敦再次掛上了罕見的太陽。

朱硯書把前幾天煩人的生意處理完,又動了想出去玩的心思。

蘭德這幾日被雷克糾纏,大清早的就去了議院,至今未歸,朱硯書的身邊就是剩下了切斯特。

“切斯特,咱們出去逛逛吧!”

兩人順著泰晤士河一路進了倫敦市裏,本想著看看倫敦塔橋上有沒有什麽新鮮的玩意,卻被橋上的一個婦人的哭聲吸引。

“啊嗚嗚——我的孩子!孩子啊!”婦人哭的傷心,不少人圍觀。

朱硯書和切斯特也湊了過去,聽了半天才聽明白,那婦人的孩子14歲了,原本已經有了自理的能力,因此婦人晚上工作時,總放著孩子自己在家中。

可今天回到家,婦人沒有看到自己的孩子,而在門口,她看到了孩子的衣服,上面沾著血跡。

擔心的婦人找了左鄰右舍卻都沒有孩子的消息,這下嚇壞了她,才悲傷的在門口哭泣。

眾人圍觀的時間不長,蘇格蘭場便到了。

見警察到了,朱硯書和切斯特覺得沒必要再圍觀了,扭頭去了橋上第二棟建築,準備好好逛逛。

“少爺,聽說蘭德少爺給你準備了一套—額——衣服參加婚禮。”

朱硯書面無表情的看著切斯特,想起了蘭德的衣服。

·

“少爺,衣服拿過來了,已經讓裁縫改過尺寸了。”巴納德手裏拿著一件及地長裙,和現在英國女性長裙不同的大概就是它沒有那麽大的裙擺。

蘭德拿過來衣服在朱硯書身上的比劃一下,笑道:“挺合適。”

“拿開,我才不穿呢!”朱硯書知道了蘭德的意思,心想原來學跳舞的時候讓我跳女步的心思在這呢!

“寶貝,就跳舞的時候穿一下嘛,不然咱倆大男人是不是太明顯了。”

找借口,絕對是找借口,蘭德平時巴不得把自己栓腰帶上,到哪兒都帶著,到處炫耀,這會兒說什麽太明顯,分明就是想看自己女裝。

“我不,要不你穿,還有一個周的時間,我覺得裁縫能改出來。”

“寶貝~”蘭德死活不願意。

“那把亞岱爾叫來,我跟她跳。”

“你敢!不行——”蘭德原本就對亞岱爾頻繁造訪朱硯書不滿,現在覺得她分明就是不懷好意的。

“那你穿女裝,咱倆上去跳舞。”

很好,又回到這個問題了!

·

“少爺?”切斯特不知道最後兩人怎麽弄的,聽巴納德說,自家老板似乎屈服於赫普爾家族老爺的淫威之下了。

因此,切斯特覺得自己是不是該給朱硯書挑幾把適合他的折扇和手套。

但兩個大男人在女士攤位挑女士用品,這場面說不出的詭異和變態。

不少女士折扇遮著嘴跟身旁人竊竊私語。

“走了走了!”朱硯書終於回過神了,推著切斯特離開。

“可那天如果你要穿那件衣服,不得拿個扇子什麽的?”切斯特還在為自家老板著想。

“不用,只是跳支舞而已!”朱硯書的表情沒什麽變化,但耳朵已經紅了。

·

菲茲和馬爾緹娜的婚禮很快就到來了。

當日,朱硯書穿了一身白色的正裝和蘭德黑色正裝正好相襯。

菲茲對於朱硯書的到來十分激動,上去就想擁抱一下,卻被蘭德截胡。

菲茲莫名的就被蘭德報了個滿懷,結束後蘭德還一臉嫌棄道:“行了,知道你見到我激動了。”

“???”

“是蘭德·赫普爾先生和朱硯書先生吧!”一個打扮知性地女人出現在兩人面前,正是今天的女主角馬爾緹娜·羅德裏格斯。

“你好!”朱硯書禮貌的招呼。

“你好,真開心見到你!”馬爾緹娜之前見過蘭德,但她沒有見過朱硯書。

自從朱硯書那次被蘭德帶到了菲茲他們面前後,菲茲就總是在馬爾緹娜面前提起他,這麽長時間念叨的人終於具象化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種感覺讓馬爾緹娜在見到朱硯書的那一刻有些恍惚。

接待了朱硯書和蘭德,艾奇森很快就湊了過來,他來的比朱硯書和蘭德要早,在現場忙著品鑒一下各路食品是否合格。

“來嘗嘗聖地亞哥蛋糕,菲茲準備的吃食裏面,也就這個還湊合。”

艾奇森手裏拿著一盤蛋糕,拿出一角遞給了朱硯書,而站在艾奇森身後的沃倫和阿奇爾一臉麻木地拿著西班牙特有的甜油條和加泰羅尼亞奶油甜點。

“吃嗎?”沃倫擡手將甜油條遞給蘭德,蘭德擺擺手,表示無福消受。

幾人就這麽坐在現場的椅子上聊天,完全忘記了時間。

“這幾天怎麽都沒看到你出來?”蘭德許久沒有看到阿奇爾了。

阿奇爾明顯憔悴了不少,“別提了,你們有沒有聽說前段時間倫敦有幾個孩子丟了?”

“所以——”蘭德看著他,朱硯書和切斯特在倫敦塔橋的經歷他似乎忘記告訴蘭德了,因此,蘭德對這一切並不知情。

“有個流浪漢說第一個孩子丟掉的那晚,他看到一輛黑色的馬車從橋上朝著錫德裏克大街跑去,巧合的是,那天我家裏有事,連夜回去了一趟,所以車上沾了些泥,就被警察給看到了。”

阿奇爾家裏的車也是黑色的,當初只是懶得更換顏色,沒想到現在成了偷孩子的嫌犯。

“丟孩子?”蘭德有些摸不清頭緒,“多大的?”

“唉,聽蘇格蘭場說,多大的都有,甚至有17歲的,也不知道這麽大的偷回去幹什麽?這麽大容易被發現的。”阿奇爾憂愁地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所以,你現在是排除嫌疑了?”朱硯書插了進來。

“沒呢,只是沒有證據,所以先把我放了出去,真邪門了,那老流浪漢一口咬定看到的馬車是黑色的,款式跟我的很像,幸好沒說就是我家這樣的,要不然,我就要憑空給蘇格蘭場編幾個孩子出來還他們了。”

“這事我也聽說了。”

聽到朱硯書知道這事,所有人看著他。

朱硯書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講述了自己和切斯特在塔橋看到的那個婦人,以及吃到的第一手瓜。

“連續好幾個了,這不太對吧?”艾奇森皺了皺眉,阿奇爾倒是沒這麽多想法,畢竟他現在是嫌疑人。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孩子自己出去玩,忘記告訴家人了?”

蘭德和朱硯書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阿奇爾,異口同聲道:“誰家孩子一出去玩去這麽些天?”

“我啊!”阿奇爾從小放養,曾經幹出過離家出走一個周,父母都沒發現的事情。

眾人:“……”

·

菲茲高興壞了,被艾奇森和阿奇爾慣了不少酒,艾奇森還專門在婚禮上揭了個菲茲之前上學時期的短,下臺後,被菲茲踹了一腳。

蘭德喝上了頭,拉著朱硯書鬧著也要辦婚禮,朱硯書不勝其煩。

跟去的切斯特和巴納德也喝了些酒,興奮地跳舞助興,現場一片祥和。

“蘭蘭德!等明天咱們額啊——”菲茲喝多了攔著蘭德不肯讓他走,大著舌頭非得跟蘭德聊天,“瓦~力團~拉力圖案——”

“你說的什麽玩意?”蘭德高大的身體整個壓在了朱硯書身上,累的朱硯書扒著車門,想把蘭德推開。

“好了好了!趕緊走吧!我快站不住了!”艾奇森在後面狠狠地推了菲茲一把,險些將菲茲推倒。

“報了——”菲茲依舊大著舌頭傾訴艾奇森的爆料行徑。

“走了走了,拜拜!”朱硯書趁機把蘭德塞進馬車,朝著眾人擺了擺手,揚長而去。

艾奇森終於等到了自己的馬車,他立刻坐了進去,死豬一樣癱在車上,無精打采地朝著菲茲和阿奇爾擺了擺手,然後揚長而去。

·

蘭德和朱硯書當時都沒有聽明白菲茲的意思,直到菲茲將馬戲團表演的票送過來,兩人才明白。

享譽歐洲大陸的巡游馬戲團要來倫敦了,他們趁機弄來了4張門票,到時候蘭德可以帶著朱硯書和切斯特還有巴納德一起去。

“真是的,小孩子嗎?”蘭德雖然吐槽菲茲,但還是收下了。

朱硯書對馬戲團沒什麽印象,但看到切斯特那麽興奮,也對下周的馬戲團之旅滿是憧憬。

“對了,昨天馬爾緹娜聊起了劇院,約我下午去看戲,去嗎?”朱硯書此時已經收拾好自己,等著切斯特收拾好一起去劇院。

“去!”蘭德也沒什麽事情,再加上昨天菲茲結婚的刺激,現在蘭德滿腦子都是他跟朱硯書結婚的情節。

“你覺得咱倆結婚在莊園合適還是教堂呢?”蘭德坐到朱硯書身邊,又聊起了昨天的話題。

“???”朱硯書盯著他,“什麽結婚?”

“咱倆啊!”蘭德一挑眉,“你不會不想跟我結婚吧?”

朱硯書:“額…”

“我可不是老頭子!咱倆可還得生活80年呢,你不打算給我個契約儀式?”蘭德噌地湊到了朱硯書面前。

“契約~那個,你要是想,咱倆在莊園辦一小下就行,不用請人。”朱硯書往後挪了挪,但蘭德依舊緊追不舍。

“不行,這種儀式只有所有人看著才有效!”

“……”

蘭德:“嗯!?!”

“好好好,等有時間了咱倆再商量!”朱硯書敷衍道。

“……行吧,明天我再找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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