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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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好了,趕緊睡,明天你不是要去港口嗎?正好我上午陪你去港口,下午我還要去下議院,你可以跟著我一塊去旁聽一下,按照你現在生意的情況,進下議院只是遲早的事情。”

蘭德拉著朱硯書回到房間,伸手想幫朱硯書脫衣服,被他拒絕了。

“幹什麽?”朱硯書推開蘭德,“我自己來。”

“好吧。”蘭德坐到床上,他似乎已經對調戲朱硯書這件事情上了癮,閑來沒事就要逗一逗。

反正逗一逗也不少塊肉,還能增進感情,何樂而不為呢!

“你,我又不是沒看過,怕什麽!”蘭德利落的脫了自己的衣服,□□的在朱硯書面前晃了兩圈,才慢悠悠道:“我去洗澡了!”

朱硯書一臉無語的看著蘭德耍流氓。

“哦,對了,你洗嗎?”

“你先洗,我等會再洗!”朱硯書站在窗邊一副沒眼看的樣子。

“怕什麽?”

“你趕緊的。”如果這時候蘭德靠近,會發現朱硯書的耳朵已經紅了。

“好吧。”

原本朱硯書以為蘭德進去之後,他會清靜地等著他洗好出來,卻沒想到蘭德像故意似的不停的喊他。

“硯書,幫我拿下毛巾吧!”

“硯書,你上次洗澡用的皂莢放哪了?”

“硯書,幫我搓下背吧!”

“硯書,給我拿下褲子吧!”

“硯書————”

·

朱硯書似乎忍不住了一樣,幹脆叫來了巴納德。

“蘭德找你!”朱硯書一指浴室,示意巴納德進去看看。

“?”巴納德推開門就看到蘭德大喇喇的站在浴室中,“額,少爺?”

“臥槽!”蘭德原本以為是朱硯書進來,卻沒想到是巴納德,“怎麽是你?”

“少爺,不是你找我的嗎?”巴納德伸手捂著眼睛,整張臉朝向大門,“有什麽需要嗎?少爺?”

“不要,不要,讓朱硯書進來。”蘭德毫不客氣的把他推出去,慌張間看到了站在門口憋笑的朱硯書。

“噗——”朱硯書看著依舊沒個衣物遮擋自己的蘭德,挑了挑眉,“兒子,有什麽事情找我啊?”

蘭德一把將巴納德推出屋,伸手將朱硯書拽進浴室,“你是故意的。”

朱硯書被蘭德拽到了浴缸前,這個莊園在裝修的時候,蘭德就確定好了朱硯書的房間,所以他這間屋子不僅大,浴室裏還專門裝上了玉石浴缸。

蘭德不知道在哪弄來的這麽大的整塊玉石,找工匠硬生生給雕成了一個圓形浴缸。

蘭德只要一松手,朱硯書就會掉進浴缸,裏面是剛剛蘭德洗澡時放的水,朱硯書穿的睡衣一定會濕。

“什麽故意的?你才是故意找事折騰我的吧?”朱硯書看著蘭德,絲毫不怕他一松手自己就掉進去。

“哼!”蘭德勾唇一笑,松手將朱硯書扔進浴池。

朱硯書這邊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浸了水,緊接著蘭德邁腿走進去。

“你——”朱硯書現在渾身濕透,半挽的頭發也變得濕噠噠的。

蘭德原本擦幹了身體,但他也不在乎了,進了浴缸將朱硯書困在浴缸中。

“現在你也濕了!我剛洗完好不容易擦幹,也濕了,不如一起洗。”蘭德說著伸手扒朱硯書已經濕透貼在身上的衣服。

“不要,你出去。”朱硯書使勁推了蘭德一把,卻發現蘭德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平時穿著衣服朱硯書沒註意蘭德的塊頭也很大,他一把居然沒有推開,“你——你還偷偷鍛煉嗎?”

“昂,那當然!”蘭德自從上次跟朱硯書對打之後,發現自己居然打不過朱硯書的他回到倫敦就開始鍛煉起來。

“那你出去!”朱硯書現在被蘭德困在一個角落,根本使不上力氣。

蘭德沒有被推動,反而伸手抓著朱硯書的手,幹脆的把朱硯書濕漉漉的睡袍脫了下來。

白皙細嫩的皮膚再次赤裸裸的展現在蘭德面前,蘭德覺得周圍清涼的空氣瞬間升溫了。

“你怕什麽?”蘭德湊過去,故意壓低了身子,不讓朱硯書看到自己的變化。

“我沒怕。”朱硯書將頭扭到一邊,不肯看越來越近的蘭德。

“不怕?”蘭德伸手捏著朱硯書的下巴,“不怕為什麽躲著我?咱倆都是男人,你為什麽連看我都不敢。”

“巴納德也不敢看你。”朱硯書狡辯道。

“不一樣,他跟你不一樣。”蘭德輕聲湊在朱硯書的耳邊。

“有什麽不一樣的。”朱硯書喃喃道:“沒有什麽不一樣的。”

蘭德扳正朱硯書的臉,“你這麽聰明,怎麽這個時候轉不過彎呢?我可不會跟巴納德接吻。”

“嗬——”朱硯書倒吸一口涼氣,蘭德卻沒給他繼續自欺欺人的機會。

“我喜歡你,我以為你知道,你也喜歡我吧。”蘭德灰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朱硯書。

“不然為什麽這麽在意我的過去,專門跟艾奇森他們打聽呢?”

“……”

“你喜歡我嗎?”蘭德盯著朱硯書,不肯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

“……我,我是你父親的——”朱硯書縮起了腿,把自己團成一團,想要說服蘭德。

“他死了,你還年輕,現在的你就是朱硯書而已,你不會成為任何人的附屬。”蘭德倔強地打斷朱硯書的自欺欺人。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好吧。”蘭德看著朱硯書扭頭不肯看自己,知道不能逼得太緊,現在的朱硯書很明顯不想跟他聊這個事情。

蘭德拿著浴巾給自己圍上,轉身離開浴室。

兩人結束了浴室的對話,各自心照不宣的不再提起此事。

·

朱硯書第二天坐著馬車去了港口,蘭德跟著他一起,蘭德公司最近運營的越來越順,新招的幾個經理都很能幹,所以能讓他有更多時間陪朱硯書。

畢竟錢可以再掙,媳婦就這一個,追不到就跑了!

船員們站成一排在岸邊迎接朱硯書,切斯特一一給他們進行介紹。

朱硯書第一次看到了威廉姆斯留下的所有船只,整個倫敦港被威廉姆斯的船隊擠滿。

他倆覺得吃完飯只坐在車裏實在太無聊了,在看完所有的船後,又沿著泰晤士河岸溜達。

“這可真是你的損失了。”朱硯書看著蘭德。

“什麽?”蘭德不禁一笑,沒明白朱硯書的意思。

“看看這些船,不覺得損失嗎?”朱硯書邊走邊跟蘭德說話。

“不覺得,如果你——”

“好了,我知道了。”朱硯書料想到後面的話估計不是什麽好話,幹脆一擡手制止了蘭德繼續說。

“別這樣,不讓我說出來就有用嗎?”蘭德倒著走整個人面向朱硯書,“逃避,這可真不像你。”

“這就是我。”朱硯書瞥了一眼蘭德身後,擡手指了指,“那兩個人好像之前見過吧!”

蘭德轉身正好看到畢夏普·懷特和達倫·揚站在倫敦塔橋前聊天。

“哦,他倆啊。”蘭德雖然對畢夏普有意見,但達倫·揚是個標準的中立派,蘭德跟他聊過幾次天,覺得這人思想上還是很偏他們的。

“蘭德·赫普爾!”達倫·揚朝著他揮揮手。

“他旁邊的就是蘭德的那個小媽嗎?獲得所有遺產的那個?”畢夏普輕輕挑眉。

“噓——”

達倫·揚跟蘭德握了握手,“這位是?”

“你好,我叫朱硯書。”朱硯書友好伸手。

達倫作為在倫敦貴族圈子裏常混的老人,自然不會掉鏈子,伸手友好打招呼。

“怎麽在這呢?”蘭德沒有搭理畢夏普,而是直接問了達倫。

“哦,吃完午飯正好溜達到西敏宮,”達倫看了看朱硯書,他知道蘭德今天會去下議院,但朱硯書會不會跟著呢?

“朱先生也跟去嗎?”

“他去看看,畢竟赫普爾船隊剛轉移到倫敦港,他需要快速跟倫敦的商人圈子融合。”蘭德替朱硯書回答了。

“哦,那還真是讓西敏宮蓬蓽生輝了。”達倫雖然表現得很友好,但畢夏普可就不怎麽友好了。

“沒想到,赫普爾公爵,哦,不,赫普爾先生,我忘了你沒授勳!”畢夏普故意似的調侃蘭德。

“懷特先生也是下議院的議員嗎?”朱硯書開口問道。

“自然。”畢夏普說話的聲音提了好幾個調,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

“哦,可我聽說下議院又叫平民院,是為普通百姓說話的地方,那為什麽懷特先生會進去呢?”

畢夏普看了一眼朱硯書,頗為諷刺,“當然是因為我就是平民啊!我總是聽他們海上回來的船員說,你們東方人很聰明?朱先生看起來可不是這樣啊!”

朱硯書完全沒有被激怒的模樣,一臉淡定:“好說好說,既然你是平民,那為什麽還要強調授勳的事情呢?難不成懷特先生羨慕蘭德的出身?”

“我——”

朱硯書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道:“沒想到作為平民的您也羨慕王室給的殊榮啊?懷特先生不會是個保皇派吧?這可和下議院的理念不合吧,那你是怎麽進的下議院呢?”

畢夏普的臉色變成了豬肝色,半天說不出話來。

朱硯書似乎還沒解氣一般再次補刀,“畢夏普先生,支持保皇派的那些人,可都關進監獄了。”

惡魔一樣低沈的聲音圍繞在畢夏普的耳邊,讓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搖晃了好幾下他那6.3英尺的身體。

“好了硯書,別嚇唬懷特先生了,嚇壞了,國王怕是要怪罪了!”蘭德得意地拉著朱硯書離開,他們還得去西敏宮。

蘭德朝著達倫揮揮手,“我們先走了!”

“路上小心!”達倫看著蘭德走遠,安慰畢夏普,“好了,他們只是說說而已,別這麽一副快倒下的樣子。”

“說說?那個朱硯書就是故意的!一個從東方來的庶民也敢——”

“說句實在的,朱硯書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像個庶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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