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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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蘭德死死地盯著眼前神采飛揚的朱硯書，覺得他本就應該是這幅樣子，只不過因為後面的磨難和父親的□□讓他慢慢收斂了自己的光芒。
朱硯書騎著馬慢慢走向蘭德，逆著光伸手將手裏的彩球遞給蘭德。
“先幫我拿著。”朱硯書把彩球丟過去，“一會兒拿著彩球去要黃鉆。”
“信不信黃鉆在球裏。”蘭德得意的朝朱硯書晃了晃球，隨即拆開了彩球。
朱硯書已經下馬走了過來，“是嗎？東西在裏面？”
蘭德攤開手，彩球裏面空空如也。
“什麽都沒有？”朱硯書輕笑，“你還說在裏面。”
蘭德此時臉上的尷尬已經很明顯了，“這是個意外。”
比爾特站在會客廳看著兩人研究彩球，“陛下，我覺得我們可能對一些事情做了錯誤的判斷。”
·
“少爺，小少爺。”巴納德站在馬車前等著兩人，“今天玩得怎麽樣？”
“不錯，硯書為我們贏了塊黃鉆。”蘭德手裏拿著黃鉆嘚瑟了半天了，艾奇森和艾莫斯已經被蘭德炫耀的想要挖坑把他埋了。
“看著真棒！”切斯特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塊黃鉆，“少爺準備把它鑲嵌到哪裏？”
“嗯~”蘭德讓開位置，讓朱硯書上車，“這麽大可以鑲到手杖上，你回來找個老師傅讓他到莊園來做根適合硯書用的權杖。”
“好的。”
上了車，巴納德和切斯特便坐到前面駕車離去。
“權杖？”朱硯書有些迷茫，“你說的不會是今天我看到的那些人拄著的拐棍吧？”
“拐棍？不是，就是平時拿著的手杖，你要是不想用也可以放在家裏。”蘭德看出了朱硯書不是很喜歡手杖，“你們那沒有人用嗎？”
“額，用的都是七老八十自己走不動的那種人。”朱硯書怨念道：“你平時還會用這個？”
“倒也不是用，不過我有，只是平時用的少，畢竟我還沒七老八十呢！”蘭德解釋道：“權杖是權利的象征，所以他們喜歡身邊帶著一根這個。”
“呵~”朱硯書無奈一笑，“徒有其表而已。”
兩人晚飯前回到莊園，切斯特行事利落，當天晚上聯系了工匠，預約了三天後上門定制權杖。
·
“早上好，先生！”一個留著古怪一字胡的男人敲響莊園大門。
莊園的仆人塞西爾·米勒正在外面給綠植澆水，聽到男人的聲音，他放下噴壺跑過去開門。
“早上好，先生，您找誰？”
“你好，我叫戴納·哈裏斯，受切斯特先生所托，前來莊園做權杖。”戴納手裏提著一個臃腫的手提包，裏面裝著權杖的制造材料。
塞西爾將戴納帶到客廳，“戴納先生，您先在這坐一會兒，我去叫我家主子。”
“好的，多謝。”
這幾天朱硯書養成了一個每天早上看報紙的習慣，生活在倫敦就算是郊區也要比牛津郡便利，巴納德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給朱硯書送上一杯加了些許蜂蜜的牛奶和一份當天的倫敦日報。
蘭德自從那天死乞白賴地住到朱硯書的房間之後，無論朱硯書怎麽趕都趕不走蘭德了。
“議會軍已經到倫敦外了啊！”朱硯書看著報紙上一個小小角落寫下的通報，而第一頁的整整一頁寫滿了征兵的信息，幸好這段時間雙方戰況激烈，國王及其擁躉沒時間找他和蘭德的茬。
“哼，估計都用不到下周國王就該離開他的皇宮了！”蘭德對這個消息頗為得意。
“國王正在招兵，別太得意。”朱硯書把報紙丟到蘭德身上，起身拿起旁邊的牛奶一飲而盡。
“少爺，工匠過來為小少爺制作權杖了，我把他安排在一樓客廳休息。”塞西爾敲敲門，大聲告訴了蘭德工匠到了的事情。
“知道了！”蘭德把報紙丟到一邊，站起了身，“跟得意不得意沒有關系，議會軍只不過是站在了大眾的一邊而已。”
“也是了。”朱硯書起身穿好衣服，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當著蘭德的面換衣服了，他從一開始的不太好意思到現在的從善如流，僅僅用了一個周。
“嗯？沒想到你居然同意了。”蘭德有些受寵若驚。
“哼，只是看最近國王的一些舉動，實在不是個好國王，至於商人上位——”朱硯書聳聳肩，“我依然不覺得這是個好事，但如果能對百姓的生活好一些，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
“少爺！小少爺！”巴納德端著一壺紅茶路過樓梯口正好碰到兩人下來。
“早！”兩人穿過長廊，直接到了餐廳，吃完飯才讓巴納德將戴納領到後花園。
·
“揚，看看現在的行勢，是時候做出選擇了！”布萊茲站在花園中，仔細的撫摸著眼前的月季。
達倫·揚手裏拿著一個懷表把玩，“為什麽要直接做出選擇呢，我喜歡行走在菜畦上，至於最後會踏上那塊菜地，那就要看我喜不喜歡了。”
“明天斯托克請咱們去參加宴會，聽說半個倫敦的商人都會參加。”布萊茲坐到了一邊。
“我聽說蘭德·赫普爾和那個繼承了威廉姆斯遺產的東方人也會參加？”揚更感興趣蘭德和朱硯書。
“哦，是，聽說他們會參加，怎麽，你對他們感興趣？”布萊茲之前見過蘭德，對他的印象只停留在是一個極具侵略性又精明的商人。
“沒什麽，蘭德的公司在印度有生意，所以聽說他在東印度公司有股份……”揚眼裏充斥著精明的光芒。
“怎麽，你對東印度公司感興趣？”布萊茲調侃，“我的公司在南非的生意也需要仰仗著東印度公司，所以沒準咱倆都可以跟蘭德聊聊。”
“不過聽說他最近跟東印度公司的雷克經理有些矛盾，雖然沒有鬧開，但是已經有了分裂的意思了？”揚有些憂愁。
“現在王室慢慢衰敗，東印度公司也在尋找可以合作的人，蘭德在倫敦的影響力大，他們自然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跟蘭德起沖突，但是，若是抱上威廉姆斯的大腿——”
“威廉姆斯已經死了！”
“可他的繼任者，那個東方人，聽說也是個王權擁躉，他可就不一定會站在蘭德的那邊了。”布萊茲倒了些威士忌，喝了兩口。
“我以為以你的喜好，會跟蘭德一起，堅定地站在議會軍那邊呢？”揚突然提起了布萊茲的傷心事，“被抓住的那段時間，你究竟經歷了什麽？讓你現在對那些保皇派更加親近了呢？”
“哼！”布萊茲瞥了揚一眼，“我只站在對我有利的一邊，無論是議會派還是保皇派，只要能讓我的生意越做越好，那我就支持誰，現在王室明顯示弱，那我自然要提前入股，以備後患了！”
“嘿，這主意好，明晚聽說雷克先生也會參加，咱們沒準能好好跟他聊聊。”
揚終於把懷表收了回去，拿起了桌上的茶，正準備喝卻看到布萊茲家裏的女仆正抹著眼淚從花園邊上的小路經過，“嗯？她怎麽了？”
“誰知道呢？聽說是家裏的孩子不見了，我沒工夫管這些事情。”
布萊茲語氣中盡是冷酷，一絲溫度都沒有。
·
朱硯書在當天的晚上就得到了一根鑲嵌著黃鉆和翡翠點綴的手杖。
“這個圖案？”朱硯書看著手杖上的圖案，“白澤？”
“嗯，就是你說的那個動物，這圖案是我在書房的一堆雜書中看到的，那上面描述這東西在你們那裏是祥瑞，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
“書房？”朱硯書擡頭看他，“我幾乎每天都會在書房，怎麽沒看到你說的那本書，叫什麽名字？”
“就是前幾天契布曼拿來墊桌腳，準備擦玻璃的那本，外皮已經沒有了，誰知道是從什麽地方找來的，我看了看上面全是漢字，所以就放在書櫃上了，你要想看可以到書櫃上找找，外層的皮都沒了，自然也就不知道叫什麽名字了。”
朱硯書拿著手杖上樓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蘭德說的那個‘書皮’都沒了的書，“山海經？”
朱硯書把寫著山海經三個大字的書皮轉過來給蘭德看，“這不是它的書皮嗎？”
“他最外面的硬紙板皮呢？”蘭德驚訝道：“別跟我說你們的書都是裏外一樣的紙？”
“不然呢？這也不一樣啊！”朱硯書無語地撇撇嘴，“這書是從大明帶來的？”
“應該是吧，這個大概是我之前跑船的時候湊巧買回來的，當時我的中文不好，想著買點書回來看看，多識點字，這本估計就是當時買的，但是上面的字太覆雜了，好多現在都不認識，就丟到角落了。”
“哪個字不認識？”朱硯書坐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燭光照在朱硯書的身上，給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暖暖的金光。
“這個字念什麽？”蘭德伸手指了指。
“獬（xie）豸（zhi），也算一種神獸吧？”朱硯書一一地給蘭德解釋，兩人在書房足足坐到半夜。
·
“明天晚上斯托克有場宴會邀請咱們倆，你可以帶著那根手杖去。”
晚上蘭德躺在床上，跟朱硯書聊起了天，“他們全是做生意的，對英國的未來有舉足輕重的作用。”
“好吧。”朱硯書閉著眼，他不是很喜歡參加這種宴會，“裏面有多少像你一樣，是貴族後代的？”
“其實不少，明天的宴會上，斯托克更多的是想要拉攏好眾人，以獲得下議院席位吧，等議會軍進了倫敦，下議院的權利就大了。”
“下議院？”
“嗯，上議院全是貴族，都是些擁護皇權的主，下議院就是我們的天下了。”蘭德跟朱硯書解釋。
“下議院也有不少貴族後代，畢竟有不少人還是很認同我們的思想的。”
“哦，好吧，”朱硯書挑挑眉。
“明晚聽說比爾特也回去。”
“他去幹什麽？”比起接觸外人，朱硯書更加頭疼接觸赫普爾家族的人，他們實在是太難纏了。
“哼，東印度公司的雷克也在邀請之列，他們想必也是在給自己找後路了。”
“看樣子鐵血保皇派也要投入你的陣營了！”
“哼，他們大概看中了東印度公司的勢力吧，跟我沒什麽關系。”蘭德嘆了口氣，“明天到了現場咱們就知道了。”
“嗯~”兩人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12點了，到了床上已經是困得不行了，朱硯書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蘭德側身看著朱硯書的側臉，微微一笑，伸手給他掖了掖被子。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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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德死死地盯著眼前神采飛揚的朱硯書，覺得他本就應該是這幅樣子，只不過因為後面的磨難和父親的□□讓他慢慢收斂了自己的光芒。
朱硯書騎著馬慢慢走向蘭德，逆著光伸手將手裏的彩球遞給蘭德。
“先幫我拿著。”朱硯書把彩球丟過去，“一會兒拿著彩球去要黃鉆。”
“信不信黃鉆在球裏。”蘭德得意的朝朱硯書晃了晃球，隨即拆開了彩球。
朱硯書已經下馬走了過來，“是嗎？東西在裏面？”
蘭德攤開手，彩球裏面空空如也。
“什麽都沒有？”朱硯書輕笑，“你還說在裏面。”
蘭德此時臉上的尷尬已經很明顯了，“這是個意外。”
比爾特站在會客廳看著兩人研究彩球，“陛下，我覺得我們可能對一些事情做了錯誤的判斷。”
·
“少爺，小少爺。”巴納德站在馬車前等著兩人，“今天玩得怎麽樣？”
“不錯，硯書為我們贏了塊黃鉆。”蘭德手裏拿著黃鉆嘚瑟了半天了，艾奇森和艾莫斯已經被蘭德炫耀的想要挖坑把他埋了。
“看著真棒！”切斯特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塊黃鉆，“少爺準備把它鑲嵌到哪裏？”
“嗯~”蘭德讓開位置，讓朱硯書上車，“這麽大可以鑲到手杖上，你回來找個老師傅讓他到莊園來做根適合硯書用的權杖。”
“好的。”
上了車，巴納德和切斯特便坐到前面駕車離去。
“權杖？”朱硯書有些迷茫，“你說的不會是今天我看到的那些人拄著的拐棍吧？”
“拐棍？不是，就是平時拿著的手杖，你要是不想用也可以放在家裏。”蘭德看出了朱硯書不是很喜歡手杖，“你們那沒有人用嗎？”
“額，用的都是七老八十自己走不動的那種人。”朱硯書怨念道：“你平時還會用這個？”
“倒也不是用，不過我有，只是平時用的少，畢竟我還沒七老八十呢！”蘭德解釋道：“權杖是權利的象征，所以他們喜歡身邊帶著一根這個。”
“呵~”朱硯書無奈一笑，“徒有其表而已。”
兩人晚飯前回到莊園，切斯特行事利落，當天晚上聯系了工匠，預約了三天後上門定制權杖。
·
“早上好，先生！”一個留著古怪一字胡的男人敲響莊園大門。
莊園的仆人塞西爾·米勒正在外面給綠植澆水，聽到男人的聲音，他放下噴壺跑過去開門。
“早上好，先生，您找誰？”
“你好，我叫戴納·哈裏斯，受切斯特先生所托，前來莊園做權杖。”戴納手裏提著一個臃腫的手提包，裏面裝著權杖的制造材料。
塞西爾將戴納帶到客廳，“戴納先生，您先在這坐一會兒，我去叫我家主子。”
“好的，多謝。”
這幾天朱硯書養成了一個每天早上看報紙的習慣，生活在倫敦就算是郊區也要比牛津郡便利，巴納德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給朱硯書送上一杯加了些許蜂蜜的牛奶和一份當天的倫敦日報。
蘭德自從那天死乞白賴地住到朱硯書的房間之後，無論朱硯書怎麽趕都趕不走蘭德了。
“議會軍已經到倫敦外了啊！”朱硯書看著報紙上一個小小角落寫下的通報，而第一頁的整整一頁寫滿了征兵的信息，幸好這段時間雙方戰況激烈，國王及其擁躉沒時間找他和蘭德的茬。
“哼，估計都用不到下周國王就該離開他的皇宮了！”蘭德對這個消息頗為得意。
“國王正在招兵，別太得意。”朱硯書把報紙丟到蘭德身上，起身拿起旁邊的牛奶一飲而盡。
“少爺，工匠過來為小少爺制作權杖了，我把他安排在一樓客廳休息。”塞西爾敲敲門，大聲告訴了蘭德工匠到了的事情。
“知道了！”蘭德把報紙丟到一邊，站起了身，“跟得意不得意沒有關系，議會軍只不過是站在了大眾的一邊而已。”
“也是了。”朱硯書起身穿好衣服，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當著蘭德的面換衣服了，他從一開始的不太好意思到現在的從善如流，僅僅用了一個周。
“嗯？沒想到你居然同意了。”蘭德有些受寵若驚。
“哼，只是看最近國王的一些舉動，實在不是個好國王，至於商人上位——”朱硯書聳聳肩，“我依然不覺得這是個好事，但如果能對百姓的生活好一些，那我也沒什麽可說的。”
“少爺！小少爺！”巴納德端著一壺紅茶路過樓梯口正好碰到兩人下來。
“早！”兩人穿過長廊，直接到了餐廳，吃完飯才讓巴納德將戴納領到後花園。
·
“揚，看看現在的行勢，是時候做出選擇了！”布萊茲站在花園中，仔細的撫摸著眼前的月季。
達倫·揚手裏拿著一個懷表把玩，“為什麽要直接做出選擇呢，我喜歡行走在菜畦上，至於最後會踏上那塊菜地，那就要看我喜不喜歡了。”
“明天斯托克請咱們去參加宴會，聽說半個倫敦的商人都會參加。”布萊茲坐到了一邊。
“我聽說蘭德·赫普爾和那個繼承了威廉姆斯遺產的東方人也會參加？”揚更感興趣蘭德和朱硯書。
“哦，是，聽說他們會參加，怎麽，你對他們感興趣？”布萊茲之前見過蘭德，對他的印象只停留在是一個極具侵略性又精明的商人。
“沒什麽，蘭德的公司在印度有生意，所以聽說他在東印度公司有股份……”揚眼裏充斥著精明的光芒。
“怎麽，你對東印度公司感興趣？”布萊茲調侃，“我的公司在南非的生意也需要仰仗著東印度公司，所以沒準咱倆都可以跟蘭德聊聊。”
“不過聽說他最近跟東印度公司的雷克經理有些矛盾，雖然沒有鬧開，但是已經有了分裂的意思了？”揚有些憂愁。
“現在王室慢慢衰敗，東印度公司也在尋找可以合作的人，蘭德在倫敦的影響力大，他們自然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跟蘭德起沖突，但是，若是抱上威廉姆斯的大腿——”
“威廉姆斯已經死了！”
“可他的繼任者，那個東方人，聽說也是個王權擁躉，他可就不一定會站在蘭德的那邊了。”布萊茲倒了些威士忌，喝了兩口。
“我以為以你的喜好，會跟蘭德一起，堅定地站在議會軍那邊呢？”揚突然提起了布萊茲的傷心事，“被抓住的那段時間，你究竟經歷了什麽？讓你現在對那些保皇派更加親近了呢？”
“哼！”布萊茲瞥了揚一眼，“我只站在對我有利的一邊，無論是議會派還是保皇派，只要能讓我的生意越做越好，那我就支持誰，現在王室明顯示弱，那我自然要提前入股，以備後患了！”
“嘿，這主意好，明晚聽說雷克先生也會參加，咱們沒準能好好跟他聊聊。”
揚終於把懷表收了回去，拿起了桌上的茶，正準備喝卻看到布萊茲家裏的女仆正抹著眼淚從花園邊上的小路經過，“嗯？她怎麽了？”
“誰知道呢？聽說是家裏的孩子不見了，我沒工夫管這些事情。”
布萊茲語氣中盡是冷酷，一絲溫度都沒有。
·
朱硯書在當天的晚上就得到了一根鑲嵌著黃鉆和翡翠點綴的手杖。
“這個圖案？”朱硯書看著手杖上的圖案，“白澤？”
“嗯，就是你說的那個動物，這圖案是我在書房的一堆雜書中看到的，那上面描述這東西在你們那裏是祥瑞，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
“書房？”朱硯書擡頭看他，“我幾乎每天都會在書房，怎麽沒看到你說的那本書，叫什麽名字？”
“就是前幾天契布曼拿來墊桌腳，準備擦玻璃的那本，外皮已經沒有了，誰知道是從什麽地方找來的，我看了看上面全是漢字，所以就放在書櫃上了，你要想看可以到書櫃上找找，外層的皮都沒了，自然也就不知道叫什麽名字了。”
朱硯書拿著手杖上樓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蘭德說的那個‘書皮’都沒了的書，“山海經？”
朱硯書把寫著山海經三個大字的書皮轉過來給蘭德看，“這不是它的書皮嗎？”
“他最外面的硬紙板皮呢？”蘭德驚訝道：“別跟我說你們的書都是裏外一樣的紙？”
“不然呢？這也不一樣啊！”朱硯書無語地撇撇嘴，“這書是從大明帶來的？”
“應該是吧，這個大概是我之前跑船的時候湊巧買回來的，當時我的中文不好，想著買點書回來看看，多識點字，這本估計就是當時買的，但是上面的字太覆雜了，好多現在都不認識，就丟到角落了。”
“哪個字不認識？”朱硯書坐到落地窗前的沙發上，燭光照在朱硯書的身上，給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暖暖的金光。
“這個字念什麽？”蘭德伸手指了指。
“獬（xie）豸（zhi），也算一種神獸吧？”朱硯書一一地給蘭德解釋，兩人在書房足足坐到半夜。
·
“明天晚上斯托克有場宴會邀請咱們倆，你可以帶著那根手杖去。”
晚上蘭德躺在床上，跟朱硯書聊起了天，“他們全是做生意的，對英國的未來有舉足輕重的作用。”
“好吧。”朱硯書閉著眼，他不是很喜歡參加這種宴會，“裏面有多少像你一樣，是貴族後代的？”
“其實不少，明天的宴會上，斯托克更多的是想要拉攏好眾人，以獲得下議院席位吧，等議會軍進了倫敦，下議院的權利就大了。”
“下議院？”
“嗯，上議院全是貴族，都是些擁護皇權的主，下議院就是我們的天下了。”蘭德跟朱硯書解釋。
“下議院也有不少貴族後代，畢竟有不少人還是很認同我們的思想的。”
“哦，好吧，”朱硯書挑挑眉。
“明晚聽說比爾特也回去。”
“他去幹什麽？”比起接觸外人，朱硯書更加頭疼接觸赫普爾家族的人，他們實在是太難纏了。
“哼，東印度公司的雷克也在邀請之列，他們想必也是在給自己找後路了。”
“看樣子鐵血保皇派也要投入你的陣營了！”
“哼，他們大概看中了東印度公司的勢力吧，跟我沒什麽關系。”蘭德嘆了口氣，“明天到了現場咱們就知道了。”
“嗯~”兩人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12點了，到了床上已經是困得不行了，朱硯書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蘭德側身看著朱硯書的側臉，微微一笑，伸手給他掖了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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