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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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我母親活著的時候，總能調和我和父親的沖突，可能我身上也留著和他一樣強盜的血吧，我倆總是要爭個先後，不過我母親總能壓制著點他，等我母親死後，有一段時間我總覺得他希望我死在海上。”
蘭德毫不忌諱的提起威廉姆斯和他的幼年時光，那是他希望朱硯書能更加了解他，而他也希望更了解朱硯書。
“等我大一點，定居在倫敦後，我倆天然的不和好了一些，可能是我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少了吧。”
朱硯書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蘭德，只能註視著蘭德剖析自己。
“可看樣子他對我還是不滿的，”蘭德直視著朱硯書，“我跟巴納德了解過當時的情況，你會玩槍，你的腦子也很好使，可你偏偏選擇冷兵器。”
“我——”
“我不在乎。”蘭德的話直接把朱硯書說楞住了，“我不想知道他究竟是怎麽死的，你也不必因為他的死而內疚。”
朱硯書第一次這麽仔細的盯著蘭德，往常有威廉姆斯在，他總覺得兩人距離遙遠，現在沒了威廉姆斯，他們突然近了不少。
“好了，有我在呢，早點休息。”蘭德起身繞到朱硯書的那邊吹滅蠟燭。
就在朱硯書以為蘭德回離開的時候，蘭德再次回到了床上。
“你不回房間嗎？”黑暗中朱硯書的聲音格外清晰。
“不啊，我陪著你。”蘭德鉆進了自己的被子，“晚安。”
“……晚安。”
·
第二天，切斯特早早地到了莊園，莊園中的仆人們正在做自己的事情，沒有時間搭理他，切斯特只能站在門口來回徘徊。
“嘿！”巴納德手裏端著準備好的牛奶和蜂蜜，原本準備端到朱硯書房間的他在樓梯口正好看到門口來回打轉的切斯特。
“孩子，你是幹什麽的？”巴納德沒有見過他，生出了警惕之心。
“先生您好，我來找蘭德先生，蘭德·赫普爾先生！”切斯特推門而入。
“你叫？”
“我叫切斯特·哈代，是蘭德先生船上的船員。”切斯特緊張的捏捏自己手裏灰色的帽子。
“哦，你先在旁邊的椅子上休息一下。”巴納德一指走廊邊上的木質椅子，示意他先坐會兒，他上去叫蘭德。
“好的！”
巴納德走到朱硯書房間門口，手剛擡起來，就聽到門哢噠一聲被打開了。
蘭德一邊站在門口整理他的衣袖，一邊看著巴納德，“送牛奶？”
“嗯。”巴納德點點頭，將自己手裏的銀質托盤遞到蘭德面前，“要不你給他？”
“好。”蘭德爽快的答應下來，接過托盤伸手試了試牛奶的溫度。
“少爺，下面有個叫切斯特的小孩找你。”巴納德站在門口提醒蘭德。
“知道了。”
蘭德將牛奶放在床頭櫃子上，輕輕拉開窗簾，外面的天氣和倫敦往常的天氣一樣陰沈。
屋子裏亮了些，朱硯書能夠感覺到，他慢慢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坐在身邊的蘭德。
“早。”蘭德把蜂蜜放進牛奶中，用陶瓷勺子攪了攪，“起床喝牛奶了。”
朱硯書起身拿過蘭德手裏的牛奶一飲而盡，“早。”
“起床吃飯吧，兩位少爺。”巴納德這段時間一直在思忖如何稱呼蘭德和朱硯書，蘭德喊少爺，朱硯書該喊什麽呢？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蘭德起身抱起了窩在一邊的地毯上的白雪，被打擾睡眠的白雪在蘭德的懷裏伸了個懶腰，嗖——的跳到了朱硯書的被子上。
·
羽毛筆蘸著藍色的墨水游走在牛皮紙上沙沙作響。
克萊德將一封邀請信寫完裝好蓋上了特有的印戳，遞給旁邊亞岱爾的執事。
“公主過幾天又要開賽馬會？”比爾特坐在絲絨沙發上看著執事拿信離開。
“是的，上次賽馬會的時候公主遇刺是那個東方人救了她，所以殿下一直想再開一場賽馬會，請他來玩。”克萊德扶了扶眼鏡，今天克萊德換了副金絲邊框的眼鏡，幾乎全白的頭發一絲不茍的梳在腦後，整個人看著利落幹練。
“所以你要見他嗎？”比爾特坐正扭了扭脖子。
“我們要跟他聊聊。”
“蘭德最近也在倫敦，如果他也過去了，你們想過該怎麽辦嗎？”
“哼，他如果想襲爵就得有足夠的表態才行。”克萊德起身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
“哦，那我估計蘭德會放棄襲爵，”比爾特看向窗外，“如果他不肯襲爵，皇室會選擇朱硯書襲爵嗎？他可不是英國人。”
“你說得對，就算威廉姆斯在遺囑上說了把爵位給那個東方人，陛下也不會允許一個外國人承襲英國的貴族爵位。”
克萊德走到窗邊，一只烏鴉立在外面的陽臺上，正一動不動的看著遠處飛翔地白鴿。
“那麽這個爵位……”
“比爾特，別太貪心。”克萊德打斷了比爾特的話，噎的比爾特沒了後話。
·
“切斯特，坐吧！”蘭德手裏拿著一份可頌吃起來，“今天讓你過來是想讓你下船，以後不用再在船上呆著了。”
蘭德的話讓切斯特坐立不安起來，他急切道：“少爺，是因為我做的不好嗎？”
“不，我希望你以為跟著他，”蘭德伸手指了指坐在一旁的朱硯書，“他有一支船隊需要磨合，所以，你升職了。”
突獲喜訊的切斯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呆呆地看著朱硯書。
“硯書，他就是我說過的那個挺聰明能幹的小孩，他可以幫你處理我父親留下的船隊，明天見領頭人的時候可以讓他也過去，他對船的熟悉程度一點都不比那群常年在海上的人差。”
蘭德給兩人介紹完，朱硯書點點頭，看向切斯特。
“你好，我叫朱硯書，從今天開始，巴納德會給你在莊園收拾出一間房間，你以後就可以不用每天在海上漂泊了，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幫我處理好我整個船隊的生意。”
朱硯書話音剛落，切斯特就緊張的站了起來，“好的先生，我保證會一絲不茍的處理好您給我的工作。”
“別緊張，”朱硯書嘴角微彎，“吃飯了嗎？”
切斯特磕磕巴巴道：“額，吃，沒，沒吃。”
“那就吃點吧。”朱硯書指了指一旁的早餐，示意切斯特自己拿。
“謝謝先生。”
·
“小少爺，這是亞岱爾公主托執事送來的信件。”巴納德將信遞到朱硯書面前，到這個時候，朱硯書才意識到這個小少爺是在叫他。
“啊？”朱硯書有些驚訝自己的稱呼變化，蘭德則是坐在旁邊神秘微笑。
“你不是比我小兩歲嗎？小少爺可以吧，”蘭德伸手幫朱硯書把信封打開，“總叫朱先生有些生分是不是？”
朱硯書有些無奈的接受了這個突然地稱呼。
“亞岱爾找你幹什麽？”蘭德把頭湊過去看信，“謔謔，賽馬會。”
“之前我參加過一次，不過那時候遇到了刺客，所以終止了。”
“對了，少爺，執事還問您回沒回來，回來的話也請您一起去。”巴納德傳達了執事口頭的邀請。
“這區別，邀請函邀請他，然後捎帶上我？”蘭德意味深長地看了朱硯書一眼，“很明顯沖你去的。”
“亞岱爾公主還小。”朱硯書解釋道。
“不，”蘭德指了指牛皮紙上的花體英文，“這不是公主的字跡，也不像執事的，看看紙張上的花紋和信封上火漆章。”
朱硯書撈起剛剛被他丟到桌上的信封，“這是掌禮大臣的印章，很明顯他們也想見見你。”
“他們利用公主的名義？”朱硯書面帶驚訝。
“不，不是利用公主的名義，”蘭德分析道：“賽馬會應該是公主想開，請你也是她的意思，但是在賽馬會上，我敢肯定那些老頑固們一定會拉攏你。”
“像你父親一樣支持國王派？”朱硯書看著蘭德。
“我知道你總覺得王執政比商人強，但是，硯書，你不了解英國的行勢，你並不適合參與其中。”
蘭德看著朱硯書無動於衷，以為他如同威廉姆斯一樣，準備幫著國王做事，不死心的想要繼續勸阻。
“硯書，你……”
“你不用勸我，我不會參與你們任何一派的鬥爭，”朱硯書伸了個懶腰，“哎呀~現在我就想安安靜靜的生活。”
“好。”蘭德緊皺的眉心終於展開了。
·
切斯特果然如同蘭德所說，幫著朱硯書快速的穩定了威廉姆斯的生意。
“小少爺，現在所有的生意已經可以正常運轉了，明天會有4艘貨船起航沿著大西洋前往北美十三洲，前段時間咱們從印度帶回來的香料正好可以買過去。”
切斯特將近期的安排匯報給朱硯書。
“好的，我知道了。”朱硯書招招手，示意他坐下喝茶。
“過幾天的賽馬會你也跟著吧。”朱硯書嘗了口剛做好的司康餅，“現場回來不少人，你正好也可以混個臉熟。”
“是，小少爺。”切斯特有些緊張的看著朱硯書，他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明顯的貴族活動。
“哦，你——”朱硯書看著他，“你有沒有比較正式一點的衣服。”
切斯特依舊穿著來時的灰白色粗麻襯衣和黑色長褲，這讓他看起來總是邋裏邋遢的，朱硯書甚至和蘭德研究過那件灰色上衣原本的顏色是不是白色。
“額，我沒有。”切斯特掙來的錢全部補貼家用了，畢竟他家裏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呢。
“那好，等下午裁縫來了，讓他順便給你做幾身衣服。”朱硯書一口喝完杯中的紅茶，放下杯子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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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親活著的時候，總能調和我和父親的沖突，可能我身上也留著和他一樣強盜的血吧，我倆總是要爭個先後，不過我母親總能壓制著點他，等我母親死後，有一段時間我總覺得他希望我死在海上。”
蘭德毫不忌諱的提起威廉姆斯和他的幼年時光，那是他希望朱硯書能更加了解他，而他也希望更了解朱硯書。
“等我大一點，定居在倫敦後，我倆天然的不和好了一些，可能是我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少了吧。”
朱硯書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蘭德，只能註視著蘭德剖析自己。
“可看樣子他對我還是不滿的，”蘭德直視著朱硯書，“我跟巴納德了解過當時的情況，你會玩槍，你的腦子也很好使，可你偏偏選擇冷兵器。”
“我——”
“我不在乎。”蘭德的話直接把朱硯書說楞住了，“我不想知道他究竟是怎麽死的，你也不必因為他的死而內疚。”
朱硯書第一次這麽仔細的盯著蘭德，往常有威廉姆斯在，他總覺得兩人距離遙遠，現在沒了威廉姆斯，他們突然近了不少。
“好了，有我在呢，早點休息。”蘭德起身繞到朱硯書的那邊吹滅蠟燭。
就在朱硯書以為蘭德回離開的時候，蘭德再次回到了床上。
“你不回房間嗎？”黑暗中朱硯書的聲音格外清晰。
“不啊，我陪著你。”蘭德鉆進了自己的被子，“晚安。”
“……晚安。”
·
第二天，切斯特早早地到了莊園，莊園中的仆人們正在做自己的事情，沒有時間搭理他，切斯特只能站在門口來回徘徊。
“嘿！”巴納德手裏端著準備好的牛奶和蜂蜜，原本準備端到朱硯書房間的他在樓梯口正好看到門口來回打轉的切斯特。
“孩子，你是幹什麽的？”巴納德沒有見過他，生出了警惕之心。
“先生您好，我來找蘭德先生，蘭德·赫普爾先生！”切斯特推門而入。
“你叫？”
“我叫切斯特·哈代，是蘭德先生船上的船員。”切斯特緊張的捏捏自己手裏灰色的帽子。
“哦，你先在旁邊的椅子上休息一下。”巴納德一指走廊邊上的木質椅子，示意他先坐會兒，他上去叫蘭德。
“好的！”
巴納德走到朱硯書房間門口，手剛擡起來，就聽到門哢噠一聲被打開了。
蘭德一邊站在門口整理他的衣袖，一邊看著巴納德，“送牛奶？”
“嗯。”巴納德點點頭，將自己手裏的銀質托盤遞到蘭德面前，“要不你給他？”
“好。”蘭德爽快的答應下來，接過托盤伸手試了試牛奶的溫度。
“少爺，下面有個叫切斯特的小孩找你。”巴納德站在門口提醒蘭德。
“知道了。”
蘭德將牛奶放在床頭櫃子上，輕輕拉開窗簾，外面的天氣和倫敦往常的天氣一樣陰沈。
屋子裏亮了些，朱硯書能夠感覺到，他慢慢醒了過來，一睜眼就看到坐在身邊的蘭德。
“早。”蘭德把蜂蜜放進牛奶中，用陶瓷勺子攪了攪，“起床喝牛奶了。”
朱硯書起身拿過蘭德手裏的牛奶一飲而盡，“早。”
“起床吃飯吧，兩位少爺。”巴納德這段時間一直在思忖如何稱呼蘭德和朱硯書，蘭德喊少爺，朱硯書該喊什麽呢？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蘭德起身抱起了窩在一邊的地毯上的白雪，被打擾睡眠的白雪在蘭德的懷裏伸了個懶腰，嗖——的跳到了朱硯書的被子上。
·
羽毛筆蘸著藍色的墨水游走在牛皮紙上沙沙作響。
克萊德將一封邀請信寫完裝好蓋上了特有的印戳，遞給旁邊亞岱爾的執事。
“公主過幾天又要開賽馬會？”比爾特坐在絲絨沙發上看著執事拿信離開。
“是的，上次賽馬會的時候公主遇刺是那個東方人救了她，所以殿下一直想再開一場賽馬會，請他來玩。”克萊德扶了扶眼鏡，今天克萊德換了副金絲邊框的眼鏡，幾乎全白的頭發一絲不茍的梳在腦後，整個人看著利落幹練。
“所以你要見他嗎？”比爾特坐正扭了扭脖子。
“我們要跟他聊聊。”
“蘭德最近也在倫敦，如果他也過去了，你們想過該怎麽辦嗎？”
“哼，他如果想襲爵就得有足夠的表態才行。”克萊德起身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
“哦，那我估計蘭德會放棄襲爵，”比爾特看向窗外，“如果他不肯襲爵，皇室會選擇朱硯書襲爵嗎？他可不是英國人。”
“你說得對，就算威廉姆斯在遺囑上說了把爵位給那個東方人，陛下也不會允許一個外國人承襲英國的貴族爵位。”
克萊德走到窗邊，一只烏鴉立在外面的陽臺上，正一動不動的看著遠處飛翔地白鴿。
“那麽這個爵位……”
“比爾特，別太貪心。”克萊德打斷了比爾特的話，噎的比爾特沒了後話。
·
“切斯特，坐吧！”蘭德手裏拿著一份可頌吃起來，“今天讓你過來是想讓你下船，以後不用再在船上呆著了。”
蘭德的話讓切斯特坐立不安起來，他急切道：“少爺，是因為我做的不好嗎？”
“不，我希望你以為跟著他，”蘭德伸手指了指坐在一旁的朱硯書，“他有一支船隊需要磨合，所以，你升職了。”
突獲喜訊的切斯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呆呆地看著朱硯書。
“硯書，他就是我說過的那個挺聰明能幹的小孩，他可以幫你處理我父親留下的船隊，明天見領頭人的時候可以讓他也過去，他對船的熟悉程度一點都不比那群常年在海上的人差。”
蘭德給兩人介紹完，朱硯書點點頭，看向切斯特。
“你好，我叫朱硯書，從今天開始，巴納德會給你在莊園收拾出一間房間，你以後就可以不用每天在海上漂泊了，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幫我處理好我整個船隊的生意。”
朱硯書話音剛落，切斯特就緊張的站了起來，“好的先生，我保證會一絲不茍的處理好您給我的工作。”
“別緊張，”朱硯書嘴角微彎，“吃飯了嗎？”
切斯特磕磕巴巴道：“額，吃，沒，沒吃。”
“那就吃點吧。”朱硯書指了指一旁的早餐，示意切斯特自己拿。
“謝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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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爺，這是亞岱爾公主托執事送來的信件。”巴納德將信遞到朱硯書面前，到這個時候，朱硯書才意識到這個小少爺是在叫他。
“啊？”朱硯書有些驚訝自己的稱呼變化，蘭德則是坐在旁邊神秘微笑。
“你不是比我小兩歲嗎？小少爺可以吧，”蘭德伸手幫朱硯書把信封打開，“總叫朱先生有些生分是不是？”
朱硯書有些無奈的接受了這個突然地稱呼。
“亞岱爾找你幹什麽？”蘭德把頭湊過去看信，“謔謔，賽馬會。”
“之前我參加過一次，不過那時候遇到了刺客，所以終止了。”
“對了，少爺，執事還問您回沒回來，回來的話也請您一起去。”巴納德傳達了執事口頭的邀請。
“這區別，邀請函邀請他，然後捎帶上我？”蘭德意味深長地看了朱硯書一眼，“很明顯沖你去的。”
“亞岱爾公主還小。”朱硯書解釋道。
“不，”蘭德指了指牛皮紙上的花體英文，“這不是公主的字跡，也不像執事的，看看紙張上的花紋和信封上火漆章。”
朱硯書撈起剛剛被他丟到桌上的信封，“這是掌禮大臣的印章，很明顯他們也想見見你。”
“他們利用公主的名義？”朱硯書面帶驚訝。
“不，不是利用公主的名義，”蘭德分析道：“賽馬會應該是公主想開，請你也是她的意思，但是在賽馬會上，我敢肯定那些老頑固們一定會拉攏你。”
“像你父親一樣支持國王派？”朱硯書看著蘭德。
“我知道你總覺得王執政比商人強，但是，硯書，你不了解英國的行勢，你並不適合參與其中。”
蘭德看著朱硯書無動於衷，以為他如同威廉姆斯一樣，準備幫著國王做事，不死心的想要繼續勸阻。
“硯書，你……”
“你不用勸我，我不會參與你們任何一派的鬥爭，”朱硯書伸了個懶腰，“哎呀~現在我就想安安靜靜的生活。”
“好。”蘭德緊皺的眉心終於展開了。
·
切斯特果然如同蘭德所說，幫著朱硯書快速的穩定了威廉姆斯的生意。
“小少爺，現在所有的生意已經可以正常運轉了，明天會有4艘貨船起航沿著大西洋前往北美十三洲，前段時間咱們從印度帶回來的香料正好可以買過去。”
切斯特將近期的安排匯報給朱硯書。
“好的，我知道了。”朱硯書招招手，示意他坐下喝茶。
“過幾天的賽馬會你也跟著吧。”朱硯書嘗了口剛做好的司康餅，“現場回來不少人，你正好也可以混個臉熟。”
“是，小少爺。”切斯特有些緊張的看著朱硯書，他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明顯的貴族活動。
“哦，你——”朱硯書看著他，“你有沒有比較正式一點的衣服。”
切斯特依舊穿著來時的灰白色粗麻襯衣和黑色長褲，這讓他看起來總是邋裏邋遢的，朱硯書甚至和蘭德研究過那件灰色上衣原本的顏色是不是白色。
“額，我沒有。”切斯特掙來的錢全部補貼家用了，畢竟他家裏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呢。
“那好，等下午裁縫來了，讓他順便給你做幾身衣服。”朱硯書一口喝完杯中的紅茶，放下杯子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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