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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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老李，我對不起你。
原珊內心在抽泣，她右手緊緊地攥住勺子，兩排牙齒也緊緊咬合，她……
——沒有實感。
女神說喜歡她，還逼她也說喜歡她，這，簡直令她覺得自己在做夢。
但是這不能當做她慫成這樣的借口。
原珊放下勺子，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給林南安發去微信：
——我喜歡你！
——五年前就開始喜歡你了！一直喜歡！
——不是崇拜！
——不對，是崇拜，但是更是喜歡！
發完之後，原珊擡頭，用傻笑緩解緊張，“你，看下手機。”
林南安沒有理她，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她的視線落在圓形的吧臺裏，炫酷地拋著調酒杯的調酒師身上。
這是沒聽到啊，還是沒聽到啊？原珊伸出手，也敲了下桌子，可她看過來的眼神，簡直可以用不悅來形容。她下意識就想要收回手，不過她的手卻被她快速地抓住了。
被逮住的原珊，心頭冒出了一個想法：不愧是玩鼓的，手速真快。
林南安哐的一聲放下杯子，看原珊嚇得手急忙往後縮，她立馬就用力給拉了過來，她盯著她的眼睛，“你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麽嗎？”
“我我我、我看你這個樣子，像是……要打我。”
“你看得挺準。”
“啊？”這冷淡又認真的語氣，再次把原珊給嚇住了，可手還是沒有抽出來。
林南安的另一只手朝著她靠近了，原珊無奈，真要打啊，算了，打就打吧，還別說，她自己都想打自己。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她咬緊牙關，等著自己被扇巴掌，但那只手，卻遲遲沒有落下來。
原珊慢慢睜開了眼，餘光看到她的手就在她的旁邊，她又趕緊閉上了眼睛。
她只是想捏她的臉。
她怎麽可能真的打她？不過看她這個恐懼的反應，她的手的確是有點癢了。
林南安收回了手，“原珊，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原珊點頭之後，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又趕緊搖了搖頭，“不，不是！”
“你說清楚。”
“我……”
我說不清楚，雖然就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個字。
原珊想起自己是人類，要善用工具。她拿起手機點開，她不看，她就拿給她看。可是她剛一點開微信，就聽見她說，“你信不信我把手機給你扔了。”
“不，不是！你看！”原珊把手機舉到了林南安面前。
拿過手機，林南安看著上面的幾條消息。她果然是喜歡她，而且這三年都沒變過。不過這個消息確認對她來說並無意義，不聽見她親口說出來，她不打算罷休。
“這樣吧。”林南安把手機摔在桌上，看她要伸手把手機拿回去，她立馬摁住，“我問你，你的喜歡，是想和我談戀愛的喜歡？”
同為女性，能不能含蓄一點？
原珊紅著臉點了點頭。
她沒有再逼她說喜歡她，看來是放過她一馬了。
“你未免想得太美了。”
“……”女神？你怎麽了？
雖然從她一開始沒說出來的時候，林南安的態度就冷淡了不少，但是聽到這話，原珊還是心裏一驚。
“我為什麽，要跟一個喜歡都不願意說的人談戀愛？這是談戀愛嗎？”
“可是，只要心裏有感情，不就好了嗎？”
“你當我有讀心術嗎？”林南安語氣重了些，她自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但是現在她已經花了很大的力氣，在控制自己想要爆發的情緒了，“我再問你，在我說我喜歡你之前，你是什麽心情？”
“我……”她會有各種天馬行空的想象，很累。
原珊明白了，她要說清楚。
兩分鐘後。
“……原珊。”林南安不得不再次出聲叫她，她已經低著頭沈默好久了，要不是她摸到她的脈搏還在跳動，她都快以為時間靜止了。
原珊：“我，我知道，你再，再等我一會。”
既然她這麽說，看來是做好覺悟了。林南安決定幫著逼她一把，她把手機推至桌邊，只留五分之一左右在桌上，語氣冷淡：“毀掉你的手機，或者說出來。”
原珊嚇得趕緊吃了一口飯壓壓驚，可是不知道是她太熱了，還是飯涼了，沒有剛才好吃了。
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這是多麽令當事人驚喜，令旁人羨慕的事情。
可是此時的原珊卻亂成一團。
“最後五秒。”
原珊不說話，手機不要了，反正用了挺久了，該換新的了。
“……一。”
林南安放開原珊手的同時，把手機推回到了原珊的面前。手機垂直桌子邊沿，沒有超過一點角度。
——就當我們今晚沒見過。
林南安說完，起身去結賬後，往外面走去。
原珊呼吸都驟停了，她楞楞地望著手機，渾身都發著抖。她知道自己必須要追出去，可是兩條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沈。
不、不行……不能這樣……
原珊站了起來，沒兩秒又坐下了。
酒壯慫人膽！
原珊拿過林南安沒喝完的酒，知道自己多喝一點可能直接就睡過去了，所以她只抿了一小口。
因為加了冰，沒有太濃烈，別說，還有點好喝，她又抿了一口。
原珊抹了抹嘴，又抖著腿罵了自己幾句，總算是追了出去。
原珊不是很抱希望，她感覺已經過了好久了，林南安說不定已經回到不是酒吧，又重新開始表演節目了。
可是出了酒吧門，原珊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單薄的背影。
剛才才做好的決心，在這一刻就又被擊破。
林南安走得極慢，像是故意在等她追出來似的。
這不追上去對得起父老鄉親嗎！
原珊在酒吧門口踏步。
抗拒表白，不就是怕被拒絕嗎？現在知道她也喜歡自己，她還在怕個什麽？
這時原珊心裏冒出了一個哲學家：
“你不是害怕表白，是在害怕表白後和她在一起之後的日子，你怕你現在已經很自卑，之後會更自卑。但是人無完人，很多缺點恰巧是在親密接觸後才發現的，或者說，你是怕交往之後女神的形象會在你心中破滅，如果是後者……”
不，絕對不是後者。
在這件事情上，原珊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無論林南安是個什麽樣的人，和她想象當中的那個吻合與否，她都會接受。
而自卑……沒什麽好自卑的，如果她真這麽差，女神怎麽可能會喜歡她，還先對她表白了？
喝了酒之後，原珊仿佛清醒了很多。
她邁著大步子朝著林南安走過去，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林南安身子一僵，轉過頭去看著她，一臉冷漠：“有事？”
“啊？”這冷淡的態度，瞬間就將原珊燃起的鬥志和熱情給澆滅，她一臉呆楞，“哦、哦，那什麽，沒事，不對，有事！”
林南安一邊把她的手拿開，一邊道：“有事就說。”
“我說！我說，我說……”原珊死死地拉住了她的手，不讓她把她甩開，“我、我喜……我可以親你嗎？”
原珊說完，就把臉湊了過去，她看著林南安的臉越來越模糊，可就在快要靠攏的時候，林南安伸出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這個動作說壓著想把她推開，太輕了，可要說只是搭在肩膀上，又重了些。
原珊頓時明白這就是傳說中的欲拒還迎，她伸手握住那只手，再次鼓起勇氣湊了上去。
就在只剩一張紙的距離時，林南安開口了，“你喜歡我嗎？”
原珊完全將問題拋到了腦後，因為、因為……碰到了！她一下子就楞住了，大腦機能停止了一般，剛才繃得緊緊的身體，此時也有些綿軟無力。
好軟的感覺，像……在吃果凍。
林南安放開原珊的手，摟住了她的腰，靠近一些，再近一些，她的唇瓣輕掃在她的，“說話。”
原珊的四肢更加無力了，她也伸手去扶她的腰，可很快她就被警告了，“在你說之前不準碰我。”她的手也被扯了下來。
原珊的腦袋向後靠了靠，她認真地問，“那你就可以碰我？”
“有意見？”
“有點。”
“那好，我不碰你。”林南安說著，放開了手。
“別！”原珊拉著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
林南安問：“然後呢？”
然後……原珊就親了上去。
再然後……原珊就被推開了。
“喝酒了還是不敢說？”
原珊望著她，一臉受了欺負，泫然欲泣的模樣。可是看她沒什麽反應，她只好舔了舔嘴唇，垂下了眼眸。不看她，也許就會好一點，她說：“我喜……”
林南安不是等不及聽完整句話，而是她根本沒想到她真的要說了，總之，剩下的兩個字，她沒聽到，但嘗到了。
帶著一絲酒味，甜甜的。
都怪她舔什麽嘴唇，讓她沒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這條街全是形形色色的酒吧，這個時間人非常多，看見兩人在路邊接吻，不少人都多看了一眼。看是兩個女人，大部分人沒感到多少驚訝，只有一小部分人，對著二人的方向吹著口哨。
林南安擡手玩著原珊紅起來的耳朵，唇角漾起笑意，唇瓣摩擦著，“差點以為你睡著了，原來沒有。”
原珊抓住林南安的手，嚶嚀一聲，“怎、怎麽可能睡得著？”
“那你就給點反應。”
“我、我沒經驗。”
“那，”林南安頓住，再次吻上她的唇，“跟我學。”
原珊點了下頭，認真地向林老師學習，她回應著，也輕咬她的下唇，好軟。
原珊做的很好，林南安感覺到一股暖流自上而下湧去。她暫停了這個吻，目光如水地望著她，“想和我做嗎？”
剛剛才越過了一座大山的原珊，再次感覺一座大山橫在了自己面前，她大腦一片空白，反應過來之後，不敢開口回答，只是咬著嘴唇點頭。
林南安又忍不住逗她，“點頭是什麽意思？”
“就、就是‘嗯’的意思。”
“‘嗯’又是什麽意思？我剛才說什麽了？我記性不好，有點忘了。”
壞蛋。
原珊揚起頭打算用親親來逃避這個問題，可是她卻被捏著臉推了回來，她委屈地望著她。
林南安的大拇指在原珊細嫩的皮膚上摩挲，聲音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溫柔，“說一個‘想’字就好，我想聽。”
“……想。”說出口，原珊發現沒她想象當中那麽難。既然她想聽，那她就再說一遍，再認真地回答一遍，“我想，想和你……做。”
林南安內心顫動，她笑著在她唇上輕輕一吻，然後帶著她，往IY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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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不能當做她慫成這樣的借口。
原珊放下勺子，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給林南安發去微信：
——我喜歡你！
——五年前就開始喜歡你了！一直喜歡！
——不是崇拜！
——不對，是崇拜，但是更是喜歡！
發完之後，原珊擡頭，用傻笑緩解緊張，“你，看下手機。”
林南安沒有理她，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她的視線落在圓形的吧臺裏，炫酷地拋著調酒杯的調酒師身上。
這是沒聽到啊，還是沒聽到啊？原珊伸出手，也敲了下桌子，可她看過來的眼神，簡直可以用不悅來形容。她下意識就想要收回手，不過她的手卻被她快速地抓住了。
被逮住的原珊，心頭冒出了一個想法：不愧是玩鼓的，手速真快。
林南安哐的一聲放下杯子，看原珊嚇得手急忙往後縮，她立馬就用力給拉了過來，她盯著她的眼睛，“你知道我現在想幹什麽嗎？”
“我我我、我看你這個樣子，像是……要打我。”
“你看得挺準。”
“啊？”這冷淡又認真的語氣，再次把原珊給嚇住了，可手還是沒有抽出來。
林南安的另一只手朝著她靠近了，原珊無奈，真要打啊，算了，打就打吧，還別說，她自己都想打自己。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她咬緊牙關，等著自己被扇巴掌，但那只手，卻遲遲沒有落下來。
原珊慢慢睜開了眼，餘光看到她的手就在她的旁邊，她又趕緊閉上了眼睛。
她只是想捏她的臉。
她怎麽可能真的打她？不過看她這個恐懼的反應，她的手的確是有點癢了。
林南安收回了手，“原珊，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原珊點頭之後，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又趕緊搖了搖頭，“不，不是！”
“你說清楚。”
“我……”
我說不清楚，雖然就只有簡簡單單的幾個字。
原珊想起自己是人類，要善用工具。她拿起手機點開，她不看，她就拿給她看。可是她剛一點開微信，就聽見她說，“你信不信我把手機給你扔了。”
“不，不是！你看！”原珊把手機舉到了林南安面前。
拿過手機，林南安看著上面的幾條消息。她果然是喜歡她，而且這三年都沒變過。不過這個消息確認對她來說並無意義，不聽見她親口說出來，她不打算罷休。
“這樣吧。”林南安把手機摔在桌上，看她要伸手把手機拿回去，她立馬摁住，“我問你，你的喜歡，是想和我談戀愛的喜歡？”
同為女性，能不能含蓄一點？
原珊紅著臉點了點頭。
她沒有再逼她說喜歡她，看來是放過她一馬了。
“你未免想得太美了。”
“……”女神？你怎麽了？
雖然從她一開始沒說出來的時候，林南安的態度就冷淡了不少，但是聽到這話，原珊還是心裏一驚。
“我為什麽，要跟一個喜歡都不願意說的人談戀愛？這是談戀愛嗎？”
“可是，只要心裏有感情，不就好了嗎？”
“你當我有讀心術嗎？”林南安語氣重了些，她自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但是現在她已經花了很大的力氣，在控制自己想要爆發的情緒了，“我再問你，在我說我喜歡你之前，你是什麽心情？”
“我……”她會有各種天馬行空的想象，很累。
原珊明白了，她要說清楚。
兩分鐘後。
“……原珊。”林南安不得不再次出聲叫她，她已經低著頭沈默好久了，要不是她摸到她的脈搏還在跳動，她都快以為時間靜止了。
原珊：“我，我知道，你再，再等我一會。”
既然她這麽說，看來是做好覺悟了。林南安決定幫著逼她一把，她把手機推至桌邊，只留五分之一左右在桌上，語氣冷淡：“毀掉你的手機，或者說出來。”
原珊嚇得趕緊吃了一口飯壓壓驚，可是不知道是她太熱了，還是飯涼了，沒有剛才好吃了。
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這是多麽令當事人驚喜，令旁人羨慕的事情。
可是此時的原珊卻亂成一團。
“最後五秒。”
原珊不說話，手機不要了，反正用了挺久了，該換新的了。
“……一。”
林南安放開原珊手的同時，把手機推回到了原珊的面前。手機垂直桌子邊沿，沒有超過一點角度。
——就當我們今晚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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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不能這樣……
原珊站了起來，沒兩秒又坐下了。
酒壯慫人膽！
原珊拿過林南安沒喝完的酒，知道自己多喝一點可能直接就睡過去了，所以她只抿了一小口。
因為加了冰，沒有太濃烈，別說，還有點好喝，她又抿了一口。
原珊抹了抹嘴，又抖著腿罵了自己幾句，總算是追了出去。
原珊不是很抱希望，她感覺已經過了好久了，林南安說不定已經回到不是酒吧，又重新開始表演節目了。
可是出了酒吧門，原珊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單薄的背影。
剛才才做好的決心，在這一刻就又被擊破。
林南安走得極慢，像是故意在等她追出來似的。
這不追上去對得起父老鄉親嗎！
原珊在酒吧門口踏步。
抗拒表白，不就是怕被拒絕嗎？現在知道她也喜歡自己，她還在怕個什麽？
這時原珊心裏冒出了一個哲學家：
“你不是害怕表白，是在害怕表白後和她在一起之後的日子，你怕你現在已經很自卑，之後會更自卑。但是人無完人，很多缺點恰巧是在親密接觸後才發現的，或者說，你是怕交往之後女神的形象會在你心中破滅，如果是後者……”
不，絕對不是後者。
在這件事情上，原珊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無論林南安是個什麽樣的人，和她想象當中的那個吻合與否，她都會接受。
而自卑……沒什麽好自卑的，如果她真這麽差，女神怎麽可能會喜歡她，還先對她表白了？
喝了酒之後，原珊仿佛清醒了很多。
她邁著大步子朝著林南安走過去，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林南安身子一僵，轉過頭去看著她，一臉冷漠：“有事？”
“啊？”這冷淡的態度，瞬間就將原珊燃起的鬥志和熱情給澆滅，她一臉呆楞，“哦、哦，那什麽，沒事，不對，有事！”
林南安一邊把她的手拿開，一邊道：“有事就說。”
“我說！我說，我說……”原珊死死地拉住了她的手，不讓她把她甩開，“我、我喜……我可以親你嗎？”
原珊說完，就把臉湊了過去，她看著林南安的臉越來越模糊，可就在快要靠攏的時候，林南安伸出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這個動作說壓著想把她推開，太輕了，可要說只是搭在肩膀上，又重了些。
原珊頓時明白這就是傳說中的欲拒還迎，她伸手握住那只手，再次鼓起勇氣湊了上去。
就在只剩一張紙的距離時，林南安開口了，“你喜歡我嗎？”
原珊完全將問題拋到了腦後，因為、因為……碰到了！她一下子就楞住了，大腦機能停止了一般，剛才繃得緊緊的身體，此時也有些綿軟無力。
好軟的感覺，像……在吃果凍。
林南安放開原珊的手，摟住了她的腰，靠近一些，再近一些，她的唇瓣輕掃在她的，“說話。”
原珊的四肢更加無力了，她也伸手去扶她的腰，可很快她就被警告了，“在你說之前不準碰我。”她的手也被扯了下來。
原珊的腦袋向後靠了靠，她認真地問，“那你就可以碰我？”
“有意見？”
“有點。”
“那好，我不碰你。”林南安說著，放開了手。
“別！”原珊拉著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
林南安問：“然後呢？”
然後……原珊就親了上去。
再然後……原珊就被推開了。
“喝酒了還是不敢說？”
原珊望著她，一臉受了欺負，泫然欲泣的模樣。可是看她沒什麽反應，她只好舔了舔嘴唇，垂下了眼眸。不看她，也許就會好一點，她說：“我喜……”
林南安不是等不及聽完整句話，而是她根本沒想到她真的要說了，總之，剩下的兩個字，她沒聽到，但嘗到了。
帶著一絲酒味，甜甜的。
都怪她舔什麽嘴唇，讓她沒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這條街全是形形色色的酒吧，這個時間人非常多，看見兩人在路邊接吻，不少人都多看了一眼。看是兩個女人，大部分人沒感到多少驚訝，只有一小部分人，對著二人的方向吹著口哨。
林南安擡手玩著原珊紅起來的耳朵，唇角漾起笑意，唇瓣摩擦著，“差點以為你睡著了，原來沒有。”
原珊抓住林南安的手，嚶嚀一聲，“怎、怎麽可能睡得著？”
“那你就給點反應。”
“我、我沒經驗。”
“那，”林南安頓住，再次吻上她的唇，“跟我學。”
原珊點了下頭，認真地向林老師學習，她回應著，也輕咬她的下唇，好軟。
原珊做的很好，林南安感覺到一股暖流自上而下湧去。她暫停了這個吻，目光如水地望著她，“想和我做嗎？”
剛剛才越過了一座大山的原珊，再次感覺一座大山橫在了自己面前，她大腦一片空白，反應過來之後，不敢開口回答，只是咬著嘴唇點頭。
林南安又忍不住逗她，“點頭是什麽意思？”
“就、就是‘嗯’的意思。”
“‘嗯’又是什麽意思？我剛才說什麽了？我記性不好，有點忘了。”
壞蛋。
原珊揚起頭打算用親親來逃避這個問題，可是她卻被捏著臉推了回來，她委屈地望著她。
林南安的大拇指在原珊細嫩的皮膚上摩挲，聲音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溫柔，“說一個‘想’字就好，我想聽。”
“……想。”說出口，原珊發現沒她想象當中那麽難。既然她想聽，那她就再說一遍，再認真地回答一遍，“我想，想和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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