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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裏沒人，但很快門簾被掀開後鉆出個小姑娘。
她認識岳書延，記得小時候還陪她玩過，於是喊了一聲叔叔。
但她沒有見過和江，上一次和江和岳書延來的時候，她一直在院子裏玩沙子，沒見到和江的人。
於是只多看了兩眼後，眼神一繞就看向他手裏拎著的，一堆盒子裏最顯眼的球。
小孩兒臉上的嬰兒肥還沒消掉，嘴裏嚼著東西一鼓一鼓的。
她不喊人也不動，站在門口揪著簾子好奇的看著兩個人。
岳書延走過去逗她，“怎麽不叫人，是不是看後面的叔叔表情兇。”
和江看看岳書延，小甜卻看著和江搖了搖頭，半晌小聲喊了一聲“叔叔”。
簾子後又有走動聲，李家德撩開簾子站在小甜身後往外看一眼，眼神一頓笑道：“你嫂子果然沒聽錯！”
他們進門穿過院子到客廳，李家德手上沾著面粉不能幫忙提東西，只是腳下急匆匆的帶他們進去，幫忙打開門。
“買這麽多，小甜自己拆都拆不過來。”他說著把跟在後面一直好奇打量的女兒牽過來，拉到和江面前給她介紹：“這位是你和叔叔，叫人了沒有？”
小孩兒點點頭，“叫過了，”頓了頓又喊了一聲，“叔叔好。”
和江笑了笑，岳書延就把網袋包裹著的球遞給她，“真乖，去玩吧。”
等孩子走了，李家德幫忙倒兩杯茶，岳書延把壓在玩具底下的茶葉拽出來，說：“買了點新茶，你晚點泡我們還能跟著嘗嘗鮮。”
李家德接過來放在遠離湯湯水水的地方，“下午就給你們泡，”他說著把茶水放到兩人跟前，但在和江面前頓了頓，“和助喝的慣嗎？這茶澀口。”
和江先接了，“喝的慣，一般我也品不出特別的味道。”
“這茶口感比較重，要是實在喝不慣，這兒還有點心，”李家德說著又拿出甜穗早就做好的糕點，“上次見和助喜歡吃，她早上起來趕著時間做了一些，你們先墊墊。”
和江道了謝。
岳書延在他身邊看著，突然開口說：“哪兒有助理先動手吃喝的。”
和江就知道他沒憋著什麽好活，不反駁，直接把盤子推到岳書延跟前。
岳書延過癮了也不動手，又推回去，說：“你趕緊吃，怎麽這會兒這麽聽話。”
和江：“……”
岳書延擡頭跟李家德解釋：“他現在不做我的助理了。”
李家德挺驚訝，“怎麽了這是……”
他想問是不是升職了，畢竟這次過來，他發現岳書延跟和江的關系熟絡了很多。
但岳書延端起茶杯耷著眉眼道：“不堪壓迫，辭職了。”
和江：“……”
李家德這次驚的合不攏嘴，“你這……”
他一時說不出什麽話，想安慰和江但是現在兩人一起過來的，看上去也不是像有深仇大恨的樣子，想裝裝樣子，教訓教訓岳書延怎麽能這麽對和助，也不知道該站在什麽立場。
看他表情驚訝又猶猶豫豫，和江及時出口解釋：“李老板別聽他說的，只是換了份工作。”
李家德“啊”了一聲，看岳書延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但當事人說的又是另一回事。
思考了半天，想著兩人不是鬧掰了撕破臉的程度，所以一定不是岳書延說的那種情況。
他頓時放心不少，笑了下說：“不過辭職了能做朋友也挺讓人羨慕的。”
談起這個，岳書延突然又變了模樣，擡眼挑眉看了和江一眼。
和江垂著眼吃點心喝茶，並不搭這一茬，像剛才在玩具店一樣，岳書延不開口，他現在一樣不開口。
意思是，想怎麽解釋，想不想解釋，看他自己，他不替他選。
岳書延知道他的心思，但也知道和江不希望太過引人註目，便跟李家德說：“可不是嗎，我們兩個現在關系好到能住在一起。”
李家德詫異，原本以為說是關系好，僅僅是能平心靜氣平起平坐交談，這樣就很不錯了，沒想到遠超他的想想。
但想一想，住在一起倒也不至於，岳書延不回岳家跟和江住在一起，總不能是相見恨晚秉燭夜談。
於是只當岳書延在貧嘴，笑道：“那關系確實好。”
他們說著話的功夫，小姑娘抱著球進來，跑到爸爸身邊給他看球。
李家德低頭看看，問她：“怎麽了？”
小姑娘偷偷和江，發現和江並沒有註意自己這邊，就小聲和爸爸說：“我剛才不小心把球踢進外面的水缸裏，臟了。”
……
小姑娘進來以後趁李家德沒註意這邊，岳書延從和江指尖奪了一半糕點。
和江嚇了一跳，瞧他一眼，低聲警告：“你自己吃。”
岳書延幫他抽了張紙巾擦手，“我嘗嘗，這就不吃了全是你的。”
和江沒來得及說話，小姑娘跑出去了，李家德重新擡眼跟他們說：“你們先坐會兒，我到廚房幫幫甜穗。”
“你去，”岳書延應了，手裏拿著和江塞給他的糕點，“等我們吃完就過去。”
他們隨意慣了，李家德聽他這麽說像是嫌棄，擺擺手道;“你別過來，沒什麽切菜洗菜的活兒了。”
岳書延就跟和江說：“聽到了吧，我在你眼裏精湛的廚藝在李老板眼裏就是個打雜的。”
李家德轉頭看一眼：“我可沒這麽說，你忙裏偷閑的過來，想讓你多休息會兒還不領情了。”
岳書延靠在椅背上坐的像個等著伺候的大爺，笑道：“行，那我還得謝謝李老板呢。”
李家德說了兩句便離開了。
人一走，岳書延就挨到和江身邊，搭著他身後的椅背問：“我說的還行嗎？”
他是說剛剛關於“關系好”的哪一段，和江睨他一眼裝沒聽到，問：“你說什麽了？”
“……沒聽？”
和江把點心盤子推給他；“要不要再來一口？”
岳書延看著還剩幾塊，“你自己吃，本來就沒幾個。”
但和江也沒繼續吃，抽了張紙擦擦手，透過窗戶往院子看了看。
岳書延知道他在找什麽，指給他看：“院子裏穿過那兒有道門，出去後就到了後街，後街都是住戶，那邊小朋友多。”
小甜拿著球找朋友去玩了，剛才她進來的時候和江就想給孩子吃點點心，結果到小姑娘走了也沒給出去。
怕小孩兒玩餓了回來沒得吃，和江便說：“留著給她吃吧。”
岳書延就把盤子旁的塑料罩子罩在上面，帶他去了廚房。
說是沒什麽可幫忙的，但人多了確實做起菜來更快，也熱鬧很多，還得多虧了這地方不算小。
廚房裏甜穗的狀態很好，起碼和上次來的時候相比好很多，眉眼柔和。
談了兩句和江動手幫她剪剛洗好的豬肉，但剛拿起來就被岳書延提醒，“肥瘦留多少去多少知道嗎？”
“……”
明明剛才看岳書延還在洗青菜，一眨眼人已經靠近自己手邊了。
和江習慣了。
岳書延說的他不知道，但甜穗教他了。
聽到這邊的交談聲，甜穗看岳書延過來像是要捉弄人，便拿過一塊肉，自己先動手做個樣子給你和江看：“這沒什麽，剪多剪少的我們自己人吃飯不講究。”
岳書延解釋說：“嫂子不知道，他不太會做飯，一般都是我動手。”
甜穗眨了下眼，覺得什麽地方奇怪卻又說不上來。
她好奇的看著岳書延拿了和江手裏的東西，又囑咐和江：“你洗洗菜就行，我來。”
和江就給他了。
甜穗楞楞的多看了兩眼，被李家德拉過去解釋了兩句才明白，原來和江早不做助理了，怪不得。
這樣更好，甜穗笑了笑說：“我還想著怎麽讓和助在老板面前顯得能幹呢。”
李家德讓她安心。
到吃飯時間的時候小甜還沒回來，他們都在忙，和江就攔了滿手肉腥的甜穗，說自己去叫就行。
他順著岳書延指給他的方向，穿過院子打開那扇像後門但其實是正門的大門。
後街很窄，比他們過來時候的那條街還要窄。
這段時間都在吃飯街上人很少，他左右看了看，小甜正和另一個小孩兒隔著幾米遠的地方踢球。
小甜沒擋住，球溜著墻根慢慢的減速滾到和江腳下。
再擡頭對面的小孩兒已經跑了。
球在和江手裏，他剛才彎腰撿起來了。
小甜舍不得球，眼看著小夥伴跑了，小跑過來站在和江跟前。
她是想要球，和江拿在手裏問她：“要吃飯了，餓不餓？”
小姑娘搖搖頭，“還不餓。”
她的視線一直放在球上面，和江猶豫了。
孩子說不餓，還想繼續玩。
他糾結猶豫的間隙，身後的大門又響了一聲，和江轉頭看一眼，岳書延正跨出大門。
他一邊覺得慶幸，又一邊說：“你怎麽過來了，我能行。”
只不過沒和小孩兒打過交道，需要點思考時間。
岳書延拿過他手裏的球，“看你們這麽半天沒回來，肉都快被我吃光了。”
這話說給小甜說的，和江聽著把原本那句“我才剛出來”又咽回去。
岳書延把球給小甜抱著，拍拍她的頭說：“快走吧。”
人一溜煙的跑了，岳書延看看和江，“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幸好我們沒有孩子。”
兩人進門，和江把大門關上，沒有回懟只是好奇問：“為什麽這麽說。”
岳書延：\"你不會哄孩子，到時候該嫉妒我了，破壞我們的感情。\"
和江跟他往回走，悄聲提醒他：“那就是你該慶幸的事了。”
“……”
午飯的幾道菜味道非常好，岳書延說的一點也不誇張，夫妻兩個的手藝沒得說，是能開飯館的水平。
餐桌上提起李家德的爺爺，老爺子身體很好，跟兒子兒媳住一起。
岳書延說起很久沒見，下午夫妻兩個就行動迅速的帶著岳書延過去了。
他們住在一條街，走兩步就能到，和江就在家陪著小甜玩。
她說中午和自己玩的小夥伴有興趣班，下午四點才放學。
和江就把上午抱來的一堆玩具拖到客廳窗前的墊子上，鋪開了再一塊兒拆盒子。
現在這個時間有太陽曬著，坐在上面不會冷。
一下午的時間，他們在那邊待得時間挺久，等到幾人回來，岳書延進門就看到和江盤腿坐著，身邊散落著拆開的高達模型的零件。
一大一小兩人對坐著，已經完成一半的進度了。
陽光曬在和江身上，耳朵都曬紅了。
岳書延端著李家德制的一壺消火氣的青檸涼茶，幫和江倒了一杯，往他耳邊貼貼。
感覺到冰涼，和江偏頭看他，問：“是什麽東西？”
岳書延就給他看看茶，放在他手裏貼心道：“清火的，多喝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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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只多看了兩眼後，眼神一繞就看向他手裏拎著的，一堆盒子裏最顯眼的球。
小孩兒臉上的嬰兒肥還沒消掉，嘴裏嚼著東西一鼓一鼓的。
她不喊人也不動，站在門口揪著簾子好奇的看著兩個人。
岳書延走過去逗她，“怎麽不叫人，是不是看後面的叔叔表情兇。”
和江看看岳書延，小甜卻看著和江搖了搖頭，半晌小聲喊了一聲“叔叔”。
簾子後又有走動聲，李家德撩開簾子站在小甜身後往外看一眼，眼神一頓笑道：“你嫂子果然沒聽錯！”
他們進門穿過院子到客廳，李家德手上沾著面粉不能幫忙提東西，只是腳下急匆匆的帶他們進去，幫忙打開門。
“買這麽多，小甜自己拆都拆不過來。”他說著把跟在後面一直好奇打量的女兒牽過來，拉到和江面前給她介紹：“這位是你和叔叔，叫人了沒有？”
小孩兒點點頭，“叫過了，”頓了頓又喊了一聲，“叔叔好。”
和江笑了笑，岳書延就把網袋包裹著的球遞給她，“真乖，去玩吧。”
等孩子走了，李家德幫忙倒兩杯茶，岳書延把壓在玩具底下的茶葉拽出來，說：“買了點新茶，你晚點泡我們還能跟著嘗嘗鮮。”
李家德接過來放在遠離湯湯水水的地方，“下午就給你們泡，”他說著把茶水放到兩人跟前，但在和江面前頓了頓，“和助喝的慣嗎？這茶澀口。”
和江先接了，“喝的慣，一般我也品不出特別的味道。”
“這茶口感比較重，要是實在喝不慣，這兒還有點心，”李家德說著又拿出甜穗早就做好的糕點，“上次見和助喜歡吃，她早上起來趕著時間做了一些，你們先墊墊。”
和江道了謝。
岳書延在他身邊看著，突然開口說：“哪兒有助理先動手吃喝的。”
和江就知道他沒憋著什麽好活，不反駁，直接把盤子推到岳書延跟前。
岳書延過癮了也不動手，又推回去，說：“你趕緊吃，怎麽這會兒這麽聽話。”
和江：“……”
岳書延擡頭跟李家德解釋：“他現在不做我的助理了。”
李家德挺驚訝，“怎麽了這是……”
他想問是不是升職了，畢竟這次過來，他發現岳書延跟和江的關系熟絡了很多。
但岳書延端起茶杯耷著眉眼道：“不堪壓迫，辭職了。”
和江：“……”
李家德這次驚的合不攏嘴，“你這……”
他一時說不出什麽話，想安慰和江但是現在兩人一起過來的，看上去也不是像有深仇大恨的樣子，想裝裝樣子，教訓教訓岳書延怎麽能這麽對和助，也不知道該站在什麽立場。
看他表情驚訝又猶猶豫豫，和江及時出口解釋：“李老板別聽他說的，只是換了份工作。”
李家德“啊”了一聲，看岳書延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但當事人說的又是另一回事。
思考了半天，想著兩人不是鬧掰了撕破臉的程度，所以一定不是岳書延說的那種情況。
他頓時放心不少，笑了下說：“不過辭職了能做朋友也挺讓人羨慕的。”
談起這個，岳書延突然又變了模樣，擡眼挑眉看了和江一眼。
和江垂著眼吃點心喝茶，並不搭這一茬，像剛才在玩具店一樣，岳書延不開口，他現在一樣不開口。
意思是，想怎麽解釋，想不想解釋，看他自己，他不替他選。
岳書延知道他的心思，但也知道和江不希望太過引人註目，便跟李家德說：“可不是嗎，我們兩個現在關系好到能住在一起。”
李家德詫異，原本以為說是關系好，僅僅是能平心靜氣平起平坐交談，這樣就很不錯了，沒想到遠超他的想想。
但想一想，住在一起倒也不至於，岳書延不回岳家跟和江住在一起，總不能是相見恨晚秉燭夜談。
於是只當岳書延在貧嘴，笑道：“那關系確實好。”
他們說著話的功夫，小姑娘抱著球進來，跑到爸爸身邊給他看球。
李家德低頭看看，問她：“怎麽了？”
小姑娘偷偷和江，發現和江並沒有註意自己這邊，就小聲和爸爸說：“我剛才不小心把球踢進外面的水缸裏，臟了。”
……
小姑娘進來以後趁李家德沒註意這邊，岳書延從和江指尖奪了一半糕點。
和江嚇了一跳，瞧他一眼，低聲警告：“你自己吃。”
岳書延幫他抽了張紙巾擦手，“我嘗嘗，這就不吃了全是你的。”
和江沒來得及說話，小姑娘跑出去了，李家德重新擡眼跟他們說：“你們先坐會兒，我到廚房幫幫甜穗。”
“你去，”岳書延應了，手裏拿著和江塞給他的糕點，“等我們吃完就過去。”
他們隨意慣了，李家德聽他這麽說像是嫌棄，擺擺手道;“你別過來，沒什麽切菜洗菜的活兒了。”
岳書延就跟和江說：“聽到了吧，我在你眼裏精湛的廚藝在李老板眼裏就是個打雜的。”
李家德轉頭看一眼：“我可沒這麽說，你忙裏偷閑的過來，想讓你多休息會兒還不領情了。”
岳書延靠在椅背上坐的像個等著伺候的大爺，笑道：“行，那我還得謝謝李老板呢。”
李家德說了兩句便離開了。
人一走，岳書延就挨到和江身邊，搭著他身後的椅背問：“我說的還行嗎？”
他是說剛剛關於“關系好”的哪一段，和江睨他一眼裝沒聽到，問：“你說什麽了？”
“……沒聽？”
和江把點心盤子推給他；“要不要再來一口？”
岳書延看著還剩幾塊，“你自己吃，本來就沒幾個。”
但和江也沒繼續吃，抽了張紙擦擦手，透過窗戶往院子看了看。
岳書延知道他在找什麽，指給他看：“院子裏穿過那兒有道門，出去後就到了後街，後街都是住戶，那邊小朋友多。”
小甜拿著球找朋友去玩了，剛才她進來的時候和江就想給孩子吃點點心，結果到小姑娘走了也沒給出去。
怕小孩兒玩餓了回來沒得吃，和江便說：“留著給她吃吧。”
岳書延就把盤子旁的塑料罩子罩在上面，帶他去了廚房。
說是沒什麽可幫忙的，但人多了確實做起菜來更快，也熱鬧很多，還得多虧了這地方不算小。
廚房裏甜穗的狀態很好，起碼和上次來的時候相比好很多，眉眼柔和。
談了兩句和江動手幫她剪剛洗好的豬肉，但剛拿起來就被岳書延提醒，“肥瘦留多少去多少知道嗎？”
“……”
明明剛才看岳書延還在洗青菜，一眨眼人已經靠近自己手邊了。
和江習慣了。
岳書延說的他不知道，但甜穗教他了。
聽到這邊的交談聲，甜穗看岳書延過來像是要捉弄人，便拿過一塊肉，自己先動手做個樣子給你和江看：“這沒什麽，剪多剪少的我們自己人吃飯不講究。”
岳書延解釋說：“嫂子不知道，他不太會做飯，一般都是我動手。”
甜穗眨了下眼，覺得什麽地方奇怪卻又說不上來。
她好奇的看著岳書延拿了和江手裏的東西，又囑咐和江：“你洗洗菜就行，我來。”
和江就給他了。
甜穗楞楞的多看了兩眼，被李家德拉過去解釋了兩句才明白，原來和江早不做助理了，怪不得。
這樣更好，甜穗笑了笑說：“我還想著怎麽讓和助在老板面前顯得能幹呢。”
李家德讓她安心。
到吃飯時間的時候小甜還沒回來，他們都在忙，和江就攔了滿手肉腥的甜穗，說自己去叫就行。
他順著岳書延指給他的方向，穿過院子打開那扇像後門但其實是正門的大門。
後街很窄，比他們過來時候的那條街還要窄。
這段時間都在吃飯街上人很少，他左右看了看，小甜正和另一個小孩兒隔著幾米遠的地方踢球。
小甜沒擋住，球溜著墻根慢慢的減速滾到和江腳下。
再擡頭對面的小孩兒已經跑了。
球在和江手裏，他剛才彎腰撿起來了。
小甜舍不得球，眼看著小夥伴跑了，小跑過來站在和江跟前。
她是想要球，和江拿在手裏問她：“要吃飯了，餓不餓？”
小姑娘搖搖頭，“還不餓。”
她的視線一直放在球上面，和江猶豫了。
孩子說不餓，還想繼續玩。
他糾結猶豫的間隙，身後的大門又響了一聲，和江轉頭看一眼，岳書延正跨出大門。
他一邊覺得慶幸，又一邊說：“你怎麽過來了，我能行。”
只不過沒和小孩兒打過交道，需要點思考時間。
岳書延拿過他手裏的球，“看你們這麽半天沒回來，肉都快被我吃光了。”
這話說給小甜說的，和江聽著把原本那句“我才剛出來”又咽回去。
岳書延把球給小甜抱著，拍拍她的頭說：“快走吧。”
人一溜煙的跑了，岳書延看看和江，“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幸好我們沒有孩子。”
兩人進門，和江把大門關上，沒有回懟只是好奇問：“為什麽這麽說。”
岳書延：\"你不會哄孩子，到時候該嫉妒我了，破壞我們的感情。\"
和江跟他往回走，悄聲提醒他：“那就是你該慶幸的事了。”
“……”
午飯的幾道菜味道非常好，岳書延說的一點也不誇張，夫妻兩個的手藝沒得說，是能開飯館的水平。
餐桌上提起李家德的爺爺，老爺子身體很好，跟兒子兒媳住一起。
岳書延說起很久沒見，下午夫妻兩個就行動迅速的帶著岳書延過去了。
他們住在一條街，走兩步就能到，和江就在家陪著小甜玩。
她說中午和自己玩的小夥伴有興趣班，下午四點才放學。
和江就把上午抱來的一堆玩具拖到客廳窗前的墊子上，鋪開了再一塊兒拆盒子。
現在這個時間有太陽曬著，坐在上面不會冷。
一下午的時間，他們在那邊待得時間挺久，等到幾人回來，岳書延進門就看到和江盤腿坐著，身邊散落著拆開的高達模型的零件。
一大一小兩人對坐著，已經完成一半的進度了。
陽光曬在和江身上，耳朵都曬紅了。
岳書延端著李家德制的一壺消火氣的青檸涼茶，幫和江倒了一杯，往他耳邊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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