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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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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全場哄笑。

幼崽也輕輕勾起一側嘴角。

主持人咳了聲,說:“好了好了,一分鐘的投票時間截止,通道關閉,讓咱們來看看,十組寶寶各自的得分情況!”

“第一組!來自嗷嗷叫和胖嘟嘟!粉絲投票1234票!暫列第一!”

現場觀眾鼓掌。

小杜塍和胖仔嘿嘿一笑,抱在一起互相搖來搖去的。

小杜塍跑到幼崽面前:“洛奧特,我是第一名哦,下一次咱們一個組吧!”

彈幕:

「哈哈哈哈。」

「咱們杜杜做夢都想和洛洛一個組,這個願望還能實現嗎?」

「下次就是第四次演出,第五次就是個人賽爭霸了吧。」

主持蟲還在唱票:“第二組:750票!”

“第三組237票!”

“第四組970票!”

“第……”

主持蟲宣布了其餘所有組的網絡得分,輪到三頭身這組的分數,主持蟲賣了個關子。

霸總微瞇起雙眼。

“接下來,要宣布的是——”主持蟲拖長聲調,“是咱們有目共睹的洛洛和希雲組!天使寶貝!”

小希雲收緊了牽著小洛章的手,緊張的看著身後屏幕。

幼崽掌心出了些汗,他看著屏幕,聯想自己前兩次比賽,這次終於輪到他揚眉吐氣了!

主持蟲:“13888票!”

現場觀眾紛紛站起身,愕然看著幼崽組的分數條狀圖,一個組的分數,占據了總票數的九成!更比其他所有幼崽加起來的還要多!

裁判端著自己差點脫臼的下巴:“看來咱們洛洛的人氣確實非同尋常啊。”

蘇莫雨用力鼓掌:“這是實力在說話,太好了!!!洛洛!希雲!!”

彈幕:

「穩了。」

「穩了。」

「不可能淘汰了。」

「兩項超高得分,這一輪滑鐵盧也沒問題了。」

「我覺得項爸爸這周表現的還行哇。」

主持蟲擡起雙手:“恭喜洛洛,又一個環節以斷層優勢拿下第一,接下來咱們要看的是崽崽和爸爸們在這周的日常分。”

電子顯示器畫面淡去,再重新凝聚成畫面,畫面中高遠天空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項舟和傅戎邢雙雙摔倒在地,加大加粗的一號字體突然撞破了寧靜。

現場哄笑。

兩人三足比賽,兩位爸爸摔在一起,其他組別的家長已如脫韁的野馬飛馳而去。

項舟:“@#¥@@%%¥”

傅戎邢:“#@¥@##¥#%¥”

兩人爭執的畫面被後期做成了特效,兩爸爸互彪垃圾話,然後看到其他領先的爸爸們,項舟竟然一個單手抱,將傅戎邢抱起,發足狂奔。

“哇!!!”

“哈哈哈哈!”

現場觀眾驚詫不已。

就是這場比賽,還把腰拉傷了,幼崽搖頭,難以評價。

鏡頭一轉,這次比賽竟然是最不被看好的杜少川和胖仔爸爸獲得了勝利。

畫面定格在杜少川和胖仔爸爸拿著小紅花的鏡頭,緊接著,畫面淡去又凝聚。

鏡頭下搖,一群爸爸們在指壓板上艱難前行,各個痛得齜牙咧嘴,表情管理失敗。

現場觀眾:

“哈哈哈哈哈!”

“那個是不是項爸爸?怎麽一下就醜的認不出來了?”

“我去,表情管理真的很重要啊!”

伴隨哢嚓幾聲,畫面一次定格在爸爸們最最狼狽的某一刻表情,化作以表情包為標識的得分榜單。

項舟眼歪鼻斜和額頭微微出汗的傅戎邢排在第一,兩人獲得了第二場比賽的小紅花,為了排行榜的清晰,後期還把第一名的表情包頭像放大了。

主持蟲哈哈哈大笑:“哈哈哈項老師,這個表情,也太顏藝了。”

現場幼崽不明所以,但有樣學樣的在舞臺上做起鬼臉來。

現場:“哈哈哈哈哈哈!”

彈幕:

「寶寶們不要學!!是黑歷史啊!」

「哈哈哈哈哈超可愛。」

葉小宇朝三頭身吐舌頭:“略略略。”

霸總:“……”

項舟:“……”

傅戎邢:“……”

謝謝,他們也不想要這個榮幸了。

視頻畫面再變。

時間已經來到第二天,泥潭負重奔襲、下蹲猜歌詞,小紅花都被其他爸爸分別摘下。

下午時最後一輪給崽崽換尿布沖泡奶,項舟又以高超的泡奶水平再次拿下兩朵小紅花。

比賽結束,項舟和傅戎邢摘下六朵小紅花。

時間飛逝,三頭身戴著小小的一頂廚師帽,出現在廚房的各個角落,他做飯炒菜,小小的身板拿著比他長兩倍的拖靶,憋紅了小臉拖地。

動畫片時間,其他要看電視,幼崽搬來椅子,踩在椅子上打開零食櫃,拿出餅幹來分。

餅幹有大人手掌那麽大,過會就要吃飯了,幼崽決定兩只幼崽分一塊餅幹。

雖然三頭身是所有崽崽裏最小的那只,但莫名的,他在幼崽圈裏的話語權非常大。

“蟲蟲列隊!”一聲號令。

所有崽崽自動排成兩行。

幼崽拿著餅幹袋子,掏出一個,小手掰成兩半,一人一半。

“為什麽他的更多啊!”一個小盆友不滿的回答。

幼崽確認了下,拿過多的那半餅幹,撇下一點自己吃掉。

另一個又不滿意了:“他的比我多!”

霸總如法炮制。

一圈餅幹發下來,其他崽崽沒吃到多少,幼崽已經捧著小肚皮癱倒在沙發上了。

現場觀眾爆笑不斷。

霸總耳廓微微發熱。

傅戎邢喃喃:“難怪那幾天胃口都一般。”

“難怪飯菜都分給我兒子吃了。”胖仔爸爸接話。

杜少川:“難怪主動提出要給胖仔減肥。”

項舟:“什麽意思?你們的意思是我兒子心虛嗎?”

其餘爸爸瞅了朝項舟遞了個這不是廢話嗎的眼神。

項舟:“……”

屏幕畫面再變,現出走廊上的三頭身和電視臺的編舞老師,幼崽手裏捧著比自己還大的文件夾。編舞老師撐著腰,俯身和他討論。

“快看!”幼崽拉著小希雲的手,兩人站在舞蹈室外,墊著腳,扒著窗戶看群演排舞。

“嗚嗚嗚~”錄音棚裏,因為太矮,三頭身和小希雲被工作人員抱在話筒前錄伴奏裏的吟唱。

晚飯時間,小希雲和三頭身靠在一起睡著了,胖仔路過,從後偷偷伸出一只手,抓走了幼崽碗裏的蝦仁。

畫面淡去。全場都是善意的笑聲。

胖仔低著頭,也知道自己丟臉了,不好意思看觀眾,埋臉在臂彎裏。

紅花榜飛快轉動,爸爸們做飯、崽崽們擇菜,榜單日日刷新,項舟和傅戎邢、還有三頭身和小希雲的組始終排行第一。

彈幕:

「好家夥,洛洛這幾個短篇看得我一個成年人自愧不如啊。」

「為什麽三歲的崽崽這麽自律,簡直恐怖啊!」

「我震驚了,甚至不需要人管著,這些工作都是崽崽自己有序安排著完成的!」

「我……我現在開始懷疑洛洛是重生人了。」

「我也……」

畫面定格在最後,緊接著,是蘇莫雨在統計黃牌榜的畫面。

“我覺得大家都很可愛,”畫面中,蘇莫雨朝鏡頭一笑,“所以……”她擡起手,晃了晃手裏的黃牌,然後一一貼在爸爸組後面。

“傅老師晚上打呼,一張,打了七日,總計七張。”

“項老師太太縱容小孩子了,洛洛晚上出門都在知道,得發一張黃牌。”

“還有……”

最後,蘇莫雨晃晃最後三張黃牌,說:“崽崽們,晚上不要單獨出門哦,雖然……”

蘇莫雨意味深長一笑,隱去話尾,將最後三章黃牌一一貼在胖仔、小杜塍還有三頭身的名字後面。

“好啦,黃牌就這些。”

屏幕一邊,後臺自己動計算出折合掉黃牌後各位家長組的得分,因為傅戎邢吃了七張黃牌,黃牌數第一。

折後和,項舟和傅戎邢組與杜少川和胖仔爸爸組,兩組並列第一。

彈幕:

「蘇莫雨也太溫柔了。」

「真的好溫柔!」

「誰還記得麥斯?第一天就給項爸爸扣成了負一百分,是個狼人。」

「球王啊,害,不說了,搞封建迷信去了,天天在微博給人算命呢!」

主持蟲長嘆一聲,對著觀眾道:“我本來是想賣個關子,把第一名放在最後宣布的。”

觀眾哄笑,蘇莫雨看看周圍,眉眼溫柔。

“但是,完全沒有懸念啊!”主持蟲走到幼崽和小希雲身邊,一左一右抱起兩人,“這是咱們洛洛第一次拿第一吧?小希雲是第二次公演的冠軍,有沒有什麽獲獎感言呢?”

傅希雲囁嚅,最後磕磕絆絆的開口:“換、換爸爸……”

主持蟲一楞。

臺下,傅戎邢的笑容僵在原地。

項舟也是一怔,繼而不懷好意,又得意洋洋的拍了拍傅戎邢的肩膀:“謝謝,我很滿意這個二胎。”

傅戎邢:“……”

彈幕:

「我去?」

「猜到了,跟著項爸爸的這一周,系雲簡直過著神仙般的日子呢!」

主持蟲驚訝的哦了聲,問:“希雲喜歡洛洛的爸爸?”

傅希雲點頭。

霸總看著傅希雲,眉頭微微擰起。

主持蟲看熱鬧不嫌事大,問幼崽:“洛洛呢?洛洛願意把自己的爸爸換給希雲嗎?”

爸爸……

小洛章沈默了幾秒,這一秒,腦子裏率先劃過的,竟是自己十年未拆的信。

幼崽看向臺下,項舟正緊張的看著自己,目光裏滿是期待。

從前種種皆是過往,霸總閉了閉眼睛,說:“不行。”

主持蟲嘆氣:“那沒法咯,你們都是第一名,洛洛不想換,就不能繼續換哦。”

傅希雲點點頭,他垂下腦袋,松開了拽著小洛章的手。霸總抽回自己的手,雙手在胸前一環。

彈幕:

「我拿你當兄弟,你覬覦我爸爸?」

「好家夥,倫理大戲啊!」

「這、這是不是又要鬧崩一位好盆友啊。」

「感覺是,氛圍好微妙哦。」

第三次公演完美落下帷幕。

天使寶寶組第一名、嗷嗷叫和胖嘟嘟第二名、詩歌朗誦第三名……

主持蟲宣布完排名,語氣遺憾道:“這次將要淘汰八名崽崽。”

觀眾發出洩氣聲。

裁判席的裁判們也難過的看著將要淘汰的崽崽。

這一次的淘汰規則,依舊是前四組是安全組,最後兩組全員淘汰,倒數第八到倒數第五組,由崽崽們自己決定淘汰那一組。

舞臺上滿是幼崽們的哭聲喊聲。

“我不要,我不要他淘汰……”

“嗚嗚嗚!”

霸總插兜站在一邊,靜靜看著要離開的朋友。

“洛洛……”一只幼崽走到三頭身面前,癟著小嘴巴,淚珠子不停從眼眶滾出來。

霸總不禁為之動容,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想安慰兩句。

崽崽說:“以後都沒有餅幹吃了。”

霸總:“……”錯付了,幼崽小臉一板,收回了手。

一邊,小杜塍正在和胖仔吵架。

小杜塍:“換爸爸!”

胖仔:“不行!我會餓的!”

“可是我贏了,我有權利選擇繼續換爸爸!”小杜塍哼哼。

胖仔急的快哭了:“我不能沒飯吃的!”

杜少川站在一邊,臉色鐵青看著自己的兒子。

彈幕:

「大家還記得前兩期嗎?那會的杜杜可是個爸寶崽哦。」

「記得記得記得!」

「杜影帝還日常嫌棄自己兒子粘人!」

「杜杜讓他親親也不親。」

「現在兒子獨立啦,哈哈哈哈,喜聞樂見,喜聞樂見!」

「影帝:淪落到今天,都是我應得的。」

主持蟲拿起話筒:“各位崽崽,恭喜你們進得萌崽萌崽向前沖的十二強!掌聲!”

觀眾、裁判齊齊鼓掌。

如潮掌聲裏,幼崽微微一笑,雙手環胸,無比霸氣。

主持蟲捏著臺本:“恭喜選手進入十二強,接下來,我們將宣布第四次公演的比賽規則。”

“第四次公演,將采取四人一組的小組賽為主,十二位選手組成三組進行,采取末尾淘汰制。”

“打分規則,比賽更新裁判席,由現場觀眾和裁判席位以及神秘裁判,三類裁判組成分別打分,取消網絡投票。”

“比賽內容不再以幼崽自己選題,第四次公演的主題範圍是:‘我有演員夢!’的時長為二十分鐘的表演短片!”

全場震驚。

彈幕:

「演員夢?」

「這這這,三歲小戲骨?」

「這也太太太小了吧!」

“當然了,”主持蟲對著鏡頭一笑,“咱們也不會為難寶寶們啦,拍攝的間隙裏,崽崽們可以通過自己認識的人,或者是通過節目組邀約的嘉賓,為自己選擇兩到三位主演嘉賓共同完成表演!”

彈幕:

「請嘉賓了!」

「我去,竟然請嘉賓了!!!!!」

「啊啊啊啊,這個破綜藝越玩越大了!」

「杜影帝:該我上場了。」

「這不馬上去抱郭導的大腿?」

「秦制片也是手握各種資源啊!」

「完了,沒有渠道的崽崽豈不是天坑開局?」

“對了!”主持蟲突然道,“還有一個,這次的隊友選擇,也不能崽崽自己選了,為了讓比賽更顯公平和正義……”

主持蟲雙手合掌一拍。

一個工作人員拿上來一個抽簽箱,依次讓崽崽們抽過。

抽簽的小玩具正好是節目組十二強的贈品,分紅綠藍三色,抽到那個顏色,那些崽崽便將組隊進行下一次比賽。

霸總看了眼自己手裏粉色的小蟲蟲玩偶,脖子突然一緊,被人從後箍住一個後仰。

小杜塍:“我們一組啊!太好了!”

彈幕:

「杜:終於等到了今天。」

「杜:終於等到了今天。」

傅雲希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娃娃,朝幼崽靦腆一笑。

“我也是粉色!”胖仔捏著粉色娃娃走過來,“我們是一組了!”

霸總:“……”

彈幕:

「好家夥啊。」

「姻緣際會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我最喜歡的都在一個組了!」

「天吶,這不是人氣?」

「制作組選擇取消網絡投票真是個明智的選擇,不然別的人直接沒得玩了。」

「這什麽惡人出街的配置?」

「別高興的太早了吧,藍色組有秦制片的兒子,人家都快六歲了,是童星出道的!」

「綠色組有樊繁,這個才是惡人組呢,要不是這次生病了,和杜杜的人氣比較高,他應該才是第二組。」

「就是,隔行如隔山,大家可別立flag。」

直播進入尾聲,全場氛圍融洽,爸爸們從舞臺下登臺,抱起自己的兒子,前去和裁判們握手,和臺下的粉絲揮手。

人來人往,主持蟲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也感謝今晚準時收看直播的觀眾朋友和……”

蘇莫雨悄聲朝項舟說:“我能抱一下洛洛嗎?”

項舟:“洛洛和姐姐擁抱一下可以嗎?”

霸總看著蘇莫雨。

蘇莫雨解釋:“下次我就不來當裁判了,所以……”

幼崽朝她伸出手。

蘇莫雨傾身,和三頭身是虛虛一抱,“謝謝你,項洛章。”

三頭身微瞇起雙眼。

蘇莫雨用極輕的聲音說:“我會保密的。”

“洛洛!走了!”

夜十一點,節目組的派車緩緩停靠到電視臺樓下。

項舟的聲音遠遠傳來,霸總一手插兜,一手將手裏的娃娃遞出去。

“咱們兒子在什麽呢?”葉大雷來接葉小宇,瞇著眼睛一邊打量一邊抖了根煙給項舟。

項舟擡手示意自己不抽,眼神怪異看著葉大雷:“那是我的兒子和你的兒子,什麽叫咱們的兒子。”

葉大雷十幾年老煙槍,頓時被煙嗆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不要!”葉小宇雙手環胸。

霸總點頭,收回了手裏的娃娃,“那我……”

話音未落,手裏一空,葉小宇劈手搶過小洛章手裏的玩偶,噠噠跑向了葉大雷。

“你和小宇算和好了嗎?”回公寓的路上,項舟問幼崽。

霸總低頭,手裏把玩著衣服上的流蘇,聽罷他懶懶一笑,擡手打了個哈欠。

“你們什麽時候回家?”前座的杜少川轉身問項舟。

項舟:“老家太遠了,先不回去,我準備給洛洛在北市找個學上,你有沒有幼兒園推薦。”

杜少川:“回頭幫你聯系兩個。”

“好。”

幼兒園?霸總擡頭,是了,沈迷工作,他都忘記了學習的事情了。

“窩不上幼兒園。”霸總說。

杜少川和項舟雙雙看向幼崽:“啊?”

翌日。

項舟給幼崽穿衣服,昨晚回家洗漱完已經快十二點,幼崽沒睡夠,眼底還浮著淡淡青色。

項舟說:“寶寶,要麽不去了?”

霸總搖頭,今天有一個兒童牙膏的代言要拍攝,約好了上午八點到化妝室匯合。

幼崽穿好衣服,張開雙臂讓項舟抱下床去洗漱,刷牙時間,幼崽擺弄著項舟的手機,點開一則新聞,開始一邊刷牙一邊聽外刊咨詢。

“寶寶!吃早飯啦!”

幼崽擦過臉,關掉手機走出衛生間。

早餐過頭,代言方的車來接,工作人員興奮到道:“洛洛!今天好可愛啊!”

霸總仰臉露出一個笑容。

工作人員被迷得神魂顛倒的,“那咱們出發了咯,今天的gg和樊繁一起拍哦。”

兒童牙膏的代言請了兩個人,一個是幼崽,一個是樊繁。三頭身對這個小孩有映像,是節目裏最大的孩子。

時常站在隊伍最後,有些不合群,沈默較多,但還算聽話,不算難相處。

拍攝地到了,幼崽脖子上掛著裝著溫水的水瓶,他走進化妝間,樊繁已經開始化妝。

霸總和工作人員打過招呼,朝樊繁道:“你好。”

樊繁低頭翻開著gg臺本,不理會幼崽。

霸總:“?”

一個小時後,gg開始拍攝,兩遍過後,小演員之間的氣場都不太和睦,導演也沒說什麽,只讓幼崽和樊繁交流接觸一下。

樊繁坐在一邊喝水,幼崽走過去,他就轉身背對幼崽,一句話也不想多說的意思。

霸總是:“泥討厭我?”

“哼。”樊繁輕哼一記。

幼崽拿著劇本,按照gg劇情,他們是一對兄弟。

景一:作為弟弟的自己在打鬧途中突然牙疼,哥哥發現後害怕哭泣。

景二:這時演員媽媽入場,帶進牙膏。

景三:自己的牙齒恢覆整潔,和哥哥繼續快樂玩耍。

但是樊繁不太願意和自己說話。

“因為我淘汰了你的隊友嗎?”幼崽詢問。

背對自己的身影一僵,樊繁轉身,雙眼不掩嫌惡,“對,因為你,林子奇落選了!”

幼崽:“可現在是在工作。”

樊繁跳下椅子,以幾乎高幼崽一個頭的身高朝他逼近,樊繁俯瞰著三頭身,“我知道,又怎樣?這種gg,我閉著眼睛都能拍。”

樊繁走向拍攝棚,擦肩而過,肩膀一側撞得幼崽踉蹌了兩步。

霸總蹙眉。

算了,一個小孩子而已,幼崽無奈搖頭,小胖手捏了捏眉心,繼續回去拍gg。

這次果然一條就過。導演喊卡,樊繁揚起雙眉,挑釁般看了眼幼崽。

霸總撲哧一笑。

樊繁:“……你笑什麽笑!”

“樊繁。”一個優雅女聲響起。

樊繁朝女人跑去:“媽媽!”

女人戴著墨鏡,朝項舟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我們先走了。”

女人牽著樊繁離開。

項舟還沒來得及招呼,人就走了。

導演:“那是樊喻,樊繁的媽媽。”

項舟:“原來樊繁隨媽媽姓啊,那秦老師?”

導演詫異:“你們不知道?他是二婚啊。”

項舟:“啊,還真不知道,我以為樊繁全名是秦樊繁。”

霸總:“……”

gg拍攝結束,幼崽和項舟在電視臺蹭了一頓飯。

杜少川給項舟發了幾家學校的資料,眼下已經八月下旬,馬上就是開學時間,選學校的事已經迫在眉睫。

項舟拿著平板翻了翻幾家學校的資料,問:“寶寶,你確定要上小學嗎?”

霸總含著湯勺,點頭。

項舟:“只有這幾家私立學校接受跨年齡就讀,你確定?學校裏可全是比你大額的小朋友哦。”

如果可以,他想直接從中學開始念起,雖然身體變小後,智力和生活能力都有些影響,但幼崽還是覺得只要突擊一下,中學程度的課業對他沒問題,畢竟上輩子他十歲就出國念大學了。

不過,還是不要把項舟嚇到,循序漸進吧。

幼崽放下湯匙:“沒關西,窩會和哥哥姐姐好好相處的。”

下午,項舟和幼崽去了學校面試。

開學將近,學校裏有不少家長帶著孩子來報名,項舟戴著墨鏡,幼崽戴著口罩,父子兩研究了一會校園的指示圖,朝報名室的方向去。

“你們來報名的?”一個家長出聲詢問項舟。

項舟點頭:“你好。”

“你好你好。”家長笑著說,“剛好我也帶我們孩子來報名,你們家老大呢?課這學校大,可別走丟了。”

項舟說:“啊?老大,老大回老家了。”

家長笑:“這回老家了?這學校可是要入學體檢的,什麽時候回來啊?”

霸總:“寧誤會了,是窩要上學。”

項舟反應過來:“你說孩子啊,我就這一個,今天是帶他來報名的。”

“這麽小?”家長驚訝看著三頭身,“有四歲了嗎?”

項舟:“還差幾個月。”

報名室到了,前面還排著幾個家長,其餘小朋友看起來都差不多是六七歲左右,也偶有一兩個看起來五歲左右的小孩。

“躍齡入學是要考試的。”好心家長提醒項舟,“你家寶寶肯定上過輔導班吧 ?”

項舟正想要說話,幼崽擡手捂住爸爸的嘴巴。

項舟:“唔?”

“謝謝寧了。”幼崽朝這個家長說道。

“哎呀,好懂禮貌哦。”

項舟眨了眨雙眼。

霸總收回手,雙手抱胸等著排隊。

半個小時後。

項舟摘掉墨鏡帶著幼崽走進辦公室,三位老師看著跟進來的三頭身。

“抱歉,這位家長……雖然我們學校接受跨齡的學生,但最多只接受五歲的,這位小朋友,應該才三歲吧。”

霸總脫去口罩:“老濕們好,窩叫項洛章,已經四歲了。”

“你四歲了?”項舟驚訝看著自己兒子。

霸總:“……”

面試官:“……”

幼崽補充:“虛歲。”

“哈哈哈。”一眾老師笑倒,“回去吧,實在太小了,這個年齡應該去讀幼兒園。”

霸總坐到面試官對面的椅子上,椅子有些高,他努力蹬腿靠自己的力量爬了上去。

幼崽坐好,面前是一份個人信息表,幼崽握起筆:“我能填嗎?”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老師不悅看著項舟:“趕緊走吧,還有那麽人在後面等著呢,去念幼兒園,我們這沒人給小孩換尿不濕。”

三歲的小孩已經不穿尿不濕了,幼崽也只是偶爾睡覺的時候穿穿,但這麽久以來,他從來沒有尿過床,漸漸的項舟連夜間也不給他穿了。

“窩不穿那個了。”幼崽說道,短短五指捏著水筆,一筆一劃的在表格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年齡和出生日期。

“你——”

“房老師,我累了,咱們也剛好休息一會。”一個女老師叫住了姓房的老師,她朝項舟一笑,朝幼崽投來鼓勵一瞥。

霸總微微頷首,認真填完整張表格。

期間,那個姓房的老師看了三次表。

許玉蘭笑著說:“既然寫完了就拿來看看吧。”

房老師:“這,主任?”

“沒關系。”許玉蘭接過幼崽遞來的表格,她看了看,有些驚訝的看著三頭身,“都寫完了,沒有錯別字。”

表格內容很簡單,學校對於越年齡入學的學生要求也並不太苛刻,現在的孩子上學卷,幼兒園前就會算術和寫自己名字的寶寶比比皆是。

不過才三歲的孩子……

房老師興趣愛好那一欄:“你還讀堂吉訶德?愛好是看新聞?”

幼崽:“目標越高,志向就越可貴,窩的目標是成功入學這所學校。”

房老師:“…………”

許玉蘭哈哈哈大笑,和另一個老師對視一眼,她朝幼崽一笑:“堂吉訶德經典語錄。你很厲害,也很會說話。”

“謝謝。”幼崽豪不謙虛。

許玉蘭認真打量了幼崽幾遍,片刻後,她收下了這張表格,朝項舟說:“留個聯系方式吧,有好消息的話我會通知的,不過實在有些太小了,別抱太大的期望。”

項舟彬彬有禮:“當然,我明白,貴校也有自己的考量。”

回家的路上,項舟反覆揣摩幼崽說的話。

“目標越高,志向就可貴。”

霸總打了個哈欠,靠在項舟肩頭昏昏欲睡,卻強打起精神朝項舟說:“粑粑有沒有什麽志向?”

項舟想了想,回去繼承王位?不不不不!這個可不行!這個國王誰想當誰當吧!

項舟一本正經到道:“把你養大。”

霸總:“……”鹹魚,妥妥的鹹魚。

“粑粑。”幼崽嘆氣道,“泥要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項舟背著幼崽走在路上,一路人經過兩人身邊,表情突然一空,似乎哪裏不對?

似乎哪裏不對?項舟納悶,“這話不是該粑粑來說嘛?”

你二十六歲,我三十歲。霸總瞇著一雙豆豆眼,心想按年齡來說,我才是長輩,你這個不聽話的小輩子。

哎……

想弒父,可惜犯法。

“啊切!”項舟猛打了個噴嚏,“奇怪,感冒了?”

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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