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40 章
“你好。”項舟朝季莫打著招呼，“裁判老師也來工作嗎？”
季莫眼神覆雜的看著項舟，點了點頭。
幼崽拽了拽爸爸的袖子，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三頭身腳掌踩到地面，朝季莫點頭：“泥好。”
季莫的助理被萌到跺腳。
季莫只稍一打量幼崽，沒打招呼，直接擡腳走向了大廈。
“走吧。”項舟朝幼崽伸出手，“爸爸牽你。”
霸總搖頭，他獨自擡步，踩上大廈臺階，一股清風吹起，拂動地面沈灰，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幼崽心頭。
——他回來了。
一步一步，幼崽拾階而上，似乎每跨出一步，體內那個屬於三十自己的靈魂，也漸漸清晰起來。
一個穿著得體西裝，被風輕揚起西裝衣擺，施然站在被項氏集團的一種高管中央，快而不亂的走進大廈。
“項總。”等在大廈下的財經記者，“關於奧利地區自然災害會影響的……”保鏢擋開記者。
前臺起身頷首：“早上好，項先生。”
他邁步，隨意頷首一笑，助理則快步上前替他擋住電梯。
“這是今天的合同，項總，這個項目……”部門主管迅速跟來，緊隨項章的腳步走進會議室。
他在這家公司所呆的每一天、每一次會議、過手的每一份合同、每一次的每一次，就先陽光織就的虛影，投射在眼前的每一個地方。
“寶寶？”項舟出聲喊住幼崽。
霸總回身，才發現自己頓在原地良久，幼崽繼續走上樓梯，小短腿一邁兩邁，要拉扯到最大才能跨上一階梯。
一只腳踩上去後，還要稍微停頓下，拉扯下落後的另一只腿。
走了幾階，周圍許多長腿匆匆越過幼崽，還有人回頭細看。
發出：“好可愛。”“好萌。”“自己上樓梯哦，好搞笑。”“腿短短的幼崽！”
幼崽：“……”
霸總有些不服氣了。
小洛章朝爸爸伸出雙手，要抱。
項舟哈哈大笑，將小洛章一把撈起來，放在脖子上。
海拔頓時變高，幼崽視野超過兩米，瞬間覺得自己的小胸板都支棱了起來，足夠舉高臨下掃視所有頭頂。
電梯口，季莫戴上口罩，正在和助理排隊等電梯。
大廈工作人員上萬，每天上下班適逢高峰期，電梯就是一大難題。
剛進大廈。
“項老師！”一個打扮年輕的女人快步走來，“項老師，我是環球中心游樂園的工作人員，我們昨天通過電話。”
項舟：“你好。”
工作人員朝項舟頭上的幼崽揮手：“你好啊，小洛總。”
洛總點頭：“泥嚎。”
工作人員抿起嘴角：“請跟我來。”
三人走向閘口，工作人員拿出工牌一刷，帶著項舟和幼崽走到了季莫身邊的另一部電梯前。
季莫掀起眼皮：“等著吧，電梯還有一會。”
工作人員一笑，在旁邊的電梯按鍵上輸入指紋後，顯示停靠在32層的專用電梯開始下降。
季莫：“……”
項舟：“季老師，沒想到在這裏見面了。”
季莫：“嗯。”
上班族們都偷偷轉身在看這，季莫裹得太嚴實，進入大廈後更是墨鏡一戴誰也不戴的氣質，反倒是項舟態度很好，雙眼彎彎，看起來很容易親近，一下就被認出來了。
叮。
電梯到了。
工作人員伸出手擋住電梯：“項總請，這位先生是項老師的朋友嗎？”
項舟反應半拍：“嗯？”
幼崽道：“一起叭。”
季莫的助理：“是是是，我們真的可以搭個順風電梯嗎？”
項舟點頭：“當然可以啊。”
季莫嘴角扯出一個弧度，算是謝過，他走進電梯站好，卻見項舟招呼著那群還在等電梯的上班族，“還能坐幾個，大家擠一擠吧。”
人群一楞，眾人躊躇片刻。
季莫嘴角抽搐，說：“電梯有小孩子，萬一擠到洛洛怎麽辦？”
人群更加猶豫了，走進來的兩個人也有些尷尬，站在門口試探的更是直接收回了腳。
三歲幼崽伸出小手，朝人群勾勾。
項舟拍了拍坐在自己是脖子上幼崽的小腿：“他安全得很，就是把我擠成肉餅，他也不會有事的。”
“大家一起吧。”工作人員語氣溫柔。
頓時，其餘人潮湧般朝裏擠進來，直到超重提示響起，才退出兩個人。
電梯門合上，季莫不可避免的被擠到角落，墨鏡下的臉控制不住臭起來。
有人拍攝，哢嚓閃過閃光燈聲音，季莫蹙眉，助理立刻道：“請不要拍照，謝謝。”
“拍的洛洛，急什麽啊……”一聲喃語。
季莫臉色更黑了。
項舟正在和粉絲說話：“……啊，來聊合同，游樂園的代言，當然是洛洛了，哈哈哈！”
吹風得意啊，真是，墨鏡下的眼橫過來，停在項舟俊秀的側臉上，在往上，對上一雙葡萄圓冷峻的雙眼。
季莫心裏一跳，竟然覺得被看穿了什麽，心虛的別過了眼睛。
幼崽打了個哈欠，在一眾好可愛的驚呼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叮咚，電梯到達32層。
項舟走出電梯：“嗳，那我們先走了，你們的公司樓層這麽高麽？”
“想和洛洛多呆一會，所以舍不得下電梯。”有人攔著電梯。
項舟哈哈大笑。
“我們可都是洛洛的粉絲呢！”
三頭身從爸爸身上下來，對著電梯裏的人微微鞠躬：“蟹蟹。”
電梯合上，還有人沒回過神來。
“剛才……”
“是被感謝了吧？”
“我去，洛洛也太懂禮貌了吧！”
一時間，電梯騷動不斷，43層到了。
季莫助理：“請大家讓讓，那個……”
助理話音未落，電梯裏一個女孩子被一把推在墻壁上，季莫大步走走去，頭也不回的離開。
人員太擠，被推的女孩一時間不確定是不是季莫下的手，懵在原地。
電梯合上，眾人訕訕對視，逐漸安靜下來。
“那個……是季莫吧？”
“好像是的……”
全場寂靜。
“合同條款就是這些。”工作人員笑著說，“您先看看，我去看看張總會議結束了沒有，請您稍等。”
幼崽：“您隨意。”
工作人員笑著離開了。
幼崽拿過合同，在項舟狐疑的目光裏看了起來。
“寶寶，你認得這麽多字嗎？”
幼崽頭也不擡：“看不懂，但窩喜歡字。”
項舟：“這是什麽愛好？和爸爸一起看吧。”
幼崽抱起合同，走到項舟面前，手腳並用的爬進爸爸懷抱，朝中一窩，兩只小手抓著合同兩邊，蹙眉翻起來。
項舟瀏覽起合同，一頁還沒看完，幼崽的小手便捏著紙張翻頁了。
項舟：“？”
霸總看的專註，也沒註意到項舟的閱讀速度有沒有跟上來，他細致看著，有些條款仍要廢精力琢磨，即便是這樣，對於上輩子的他來說，已經算是一種閱讀障礙了。
三頭身捏了捏眉心，到底還是受制於這幅身體。
幼崽又翻過一頁。
項舟仍然沒看完，喃喃：“果然是看著玩的。”
會客室門外，員工們偷偷朝裏張望。
“那就是小洛洛，好小哦，比電視裏還可愛。”
“天吶，這也太萌了！”
接引項舟父子的工作人員道：“非常非常有禮貌和愛心，我跟你們說剛才上電梯的時候……是不是？天吶！選洛洛當代言絕對沒問題！正能量小偶像！”
“你怎麽還在這？經理呢？”
“經理說見偶像太緊張了，給她十分鐘，找一套正裝！”
樂園企業，企業氛圍十分年輕，大家穿著打扮，從上倒下也以追求舒適為主，而且公司各處的裝潢也十分有特色。
全是各種卡通人物，影視海報，隨時可見各類周邊，貓貓狗狗大行其道，還儼然一副主子作派。
腳被蹭了下。
幼崽一楞，挪開幾乎遮住整個自己的合同，向下一瞥。
項舟也跟著向下一瞥。
是一只布偶，正伸展身體，在幼崽的腿上來來回回的蹭。
“小布他——”
“啊啊啊，小步追星成功了！我我嫉妒啊！”
“寶寶怕不怕？”項舟問幼崽。
霸總重新豎起合同，有什麽可怕的，一只小貓而已，他垂眸在和合同上，感受著小腿被蹭過的柔軟。
項舟摸了摸布偶，布偶發出呼嚕呼嚕的發動機聲音。
幼崽悄悄挪開合同，又看了一眼布偶。
“去玩吧。”項舟說。
幼崽將註意裏挪回合同上。
沒一會，布偶走了，幼崽以餘光瞥見，不以為意，自己是來工作的。
“喵。”隨著貓叫聲，還有叮叮當的鈴鐺聲響起。
一大一小兩個人朝腳邊張望。
布偶又回來了，嘴裏叼著一只逗貓棒，蹭過幼崽的小腿。
霸總：“……”
三頭身伸出手指，一指地面，項爸爸把兒子放到地攤上，幼崽合上合同，長睫撲扇不停的拿過逗貓棒，咕噥：“真，拿你沒辦法。”
布偶：“喵！”
幼崽晃動逗貓棒，布偶立刻開始撲羽毛。
門外幾雙眼睛。
“我去，那真是咱們的高冷小布少爺嗎？”
“我沒看錯吧？”
“貓也顏控？”
逗貓棒飛來飛去，幼崽嘴邊露出笑意，布偶玩累了，蹭到幼崽腿邊，軟軟一躺，“喵。”
霸總：“……”
幼崽伸手，小手輕拂過布偶細滑的毛發，一雙眼睛都隨之亮了起來。
布偶翻著肚皮，發出呼嚕呼嚕聲。
會客廳外傳來腳步聲，環球中心的經理是一個四十餘歲的女人，保養得當，穿得一身西裝。
“不好意思，來晚了來晚了！”經理大笑，順便驅散門口的圍觀者們。
項舟起身和其握手。
幼崽放下逗貓棒，朝經理伸出右手。
經理憋著笑意，俯身捏住幼崽幾根手指頭，輕輕晃了晃：“你好啊，洛總。”
“泥好。”幼崽道，繼而擡手示意辦公桌，“請。”說罷轉身，不甚被黏在腳邊的布偶貓絆了一跤，一崽一貓都摔了一個大馬趴。
經理：“啊！對對不起！”
項舟插著腰：“哈哈哈哈哈哈！”
霸總：“……”
“新劇的收視不大可觀，”會議室裏，季莫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負責人朝他匯報，“不過粉絲的黏性還是不錯的。”
“粉絲有什麽用？”季莫說道，“就這麽點粉絲？能貢獻多少播放量？我說了gg，gg！買熱搜啊！”
負責人：“……熱搜是買了的，從一周前劇播開始，就每天三到五個熱搜位，還……”
“那是為什麽連一個破綜藝的熱度都比不下去！”季莫猛地起身將杯子一摔，指著負責人，“我告訴你，這是我監制的第一部戲，我自己出演主演，要是撲了，你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笑話嗎！”
“給我想辦法，數據不好看，你就滾蛋！”季莫摔門走了。
負責人：“……”
合同基本已經談妥，甲方誠意很足，項舟作為監護人簽合同也爽快，兩方一拍即合，談完細節後，經理定了餐廳，邀請項舟父子。
幼崽卻隨口說想吃大廈的食堂。
整棟中心大廈，食堂有三層樓，餐飯提供給中心大廈的上班族們，種類繁多琳瑯滿目，一年365年都可以天天不重樣的吃。
不僅食品種類更多，還有機會愈加整棟大廈裏的名人。
“寶寶想吃什麽啊？”項舟雙手端著餐盤問幼崽。
經理和助理跟在兩個人身後，即是保鏢也有幫項舟看孩子的意思，就怕人多不小心踩到小洛章。
幼崽小手扒著窗口，墊著腳去看菜品，一雙葡萄眼剛好可以伸出圍欄的高度，琥珀色的眼珠子沁水一樣明亮，看得周圍一群人拿出手機拍照。
周圍的員工脖子上都掛著工牌，以毛筆揮灑出的項字做打底，上面則是個人的基本信息和所屬部門。
這裏是項家承包的餐區，其他公司的人來買飯也是可以的，但今天這個區域的排隊買飯的人超過平時一倍。
快門聲也不絕於耳。
“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小手點了點，幼崽退後兩步，“蟹蟹，阿姨。”
食堂阿姨勺子一舀，滿滿紅燒肉結結實實蓋在幼崽的飯盤上。
“阿姨！我也要！”
“阿姨，怎麽偏心大明星啊？”
“就是就是，我們也就比洛洛大一百多個月而已吧。”
阿姨面不改色，一勺一勺飯菜，給小崽崽盛得滿滿的，還額外送了一只大雞腿，“不夠再來哦小寶。”
小寶端著自己的餐盤，目光一眨不眨專註在自己小餐盤上，碗裏是夠三個小朋友的飯量，飯盤子又沈又滿，幼崽擔心摔了，很認真的在走路。
突然，一道挺拔身影出現，站在前方，堵掉去路。
幼崽剛要擡手，手上便忽地一輕。
霸總擡頭，那張和曾經的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正從高至低的俯瞰而來。
周圍倒抽冷氣的聲音，喧囂聲瞬間安靜了幾個度。
“項總來了……”
“項總怎麽來了，他不是常年待在總部嗎？來分部幹什麽？”
“噓！”
“小點聲。”
“你坐哪裏？”項程問。
幼崽微瞇雙眼，擡手一指。
項程轉身朝幼崽所指的地方走去，他身後幾個高管一時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項舟打完飯走過來，朝幼崽說：“咦？遇到好心的叔叔啦？”
項程一走，周圍的低氣壓再次活躍起來。
“好帥！”
“冷冰冰的……”
“我覺得還是前一任……”
“你想死了啊，別在這說這個。”
三頭身聽見幾聲耳語，旋即就走出了議論範圍。
霸總看著項程，重逢來的意外突然，他邁進這座大廈時，就有遇到故人的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個人會是項程。
幼崽坐到位置上，他個子小，員工餐廳也沒有準備兒童餐椅，兩手抓著小勺子，像個布娃娃一般。
項程將餐盤推倒幼崽身前。
項舟示意兒子：“快朝叔叔說謝謝。”
項程沈默。
小洛章也沈默。
“蟹蟹。”幼崽說。
項程：“不客氣。”
遠處，負責給老板打飯的總助和高管忍不住交頭接耳。
“項總喜歡小孩？”
“不知道啊，沒聽說喜歡或者不喜歡的，而且項家人的私事都被藏得嚴絲合縫的，不過……”
“知道什麽？快說！”
“聽說項總和前任項總不合來著。”
總助沈默了。
高管害怕了：“你怎麽不接話了？”
總助：“……”
“你你你！”高管一把拽住總助的手臂，“要聊八卦一起聊，要死一起死啊，你沈默幹什麽？！”
“你喜歡紅燒肉？”飯桌上，項程看著吃的頰邊粘著醬汁的幼崽問。
霸總點頭，並不說話，紅燒肉燒得紅亮亮的，黃豆也燜的軟爛入味，他沒次來北市的分部時，都會叫助理買上一份。
項舟看看項程，又看看幼崽，目光又挪到項舟身上：“這位先生，你不吃飯嗎？”
項舟又瞥向一邊，不知道為什麽，剛才還緊跟的樂園經理諱莫如深般坐得遠遠的了。
項舟：“？”
“來了來了。”高管端著飯過來了，將餐盤往項程面前恭敬一放，“項總，還是老樣子。”
項程嗯了聲，他擡眸，看向項舟說：“我姓項。”
“項先生！我也姓項，真是太巧了！”項舟一臉元氣，扭頭ｃｕｅ崽崽，“是不是！寶寶！”
幼崽咂巴咂巴嘴：“嗷？”
項舟哈哈大笑，抽過紙巾：“怎麽吃的一臉？”
“我知道。”項程看著幼崽，微微蹙眉。
霸總一雙葡萄眼，眨巴眨巴看著項程。
項舟：“啊？”
項程：“我知道你們姓項。”
高管和總助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姓項？氛圍還這麽劍拔弩張的……不會這個帶娃娃的項總，也是海市項家的吧？咋？爭奪繼承權？
一邊，公司經理和接待。
“我去！項先生竟然和項總一起吃飯！”
“不會是真的吧……”接待拿著手機，將不遠處的那桌用鏡頭放大，“網上的傳言，你有沒有看過？”
“嗯嗯！”
“就是之前項先生爆出黑料，結果一晚上就幾經反轉的那件事吧！實不相瞞，我也早就懷疑他和項家有關系了。”
“現在看來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我認識一個人，也喜歡吃紅燒肉，”項程說，並將自己那碗紅燒肉挪到幼崽面前，“沒碰過，希望小洛總別嫌棄。”
幼崽仰臉：“蟹蟹叔叔。”
項程狐疑看著幼崽：“麥斯走了。”
項舟：“嗯？”
幼崽：“嗯？”
父子兩的動作整齊劃一，像是在聽一個不熟悉的陌生人話題。
項程捏緊執著筷子：“他離開前，交給了我一件東西。”說完，項程松開西裝外套，從內側口袋摸出一只透明塑料口袋。
袋子裏裝著幾根淺色的毛發。
ＤＮＡ的結果應該出來了，幼崽低頭，咬住一口紅燒肉，臉頰一鼓一鼓地看著項程。
項舟好奇看著袋子：“這是什麽？”
項程說：“幾根毛發，用來做ＤＮＡ檢測的。”
“哦。”項舟點頭，繼而給幼崽餵了口水，“噎不噎。”
幼崽搖頭，眼裏只有飯飯。
項程笑了笑，也不再說話，開始安靜吃起飯來。
餐桌安靜起來，直到吃完，項程才再次開口，邀請項舟去自己的辦公室坐坐。
項舟疑惑的嗳了聲：“不會打擾你們嗎？”
“不會，”項程笑容仿佛有著令人如沐春風的魔力，“休息室的環境很好，小孩子也需要好好休息，不是嗎？”
“去嗎？”項舟俯身問幼崽。
幼崽吃的飽飽的，已經開始犯食困了，他遲鈍看著爸爸。
項程笑著說：“洛洛怎麽看起來沒有節目上活潑？”
幼崽打了個哈欠，伸手攬住爸爸的脖子，繼而困倦的蹭了蹭爸爸的臉頰。
項舟收起餐盤。
項程道：“我來吧。”
“謝謝啊……”項舟以為項程說的是幫他端餐盤子，誰料項程長臂伸過，撈走了項舟懷裏的三頭身。
霸總哈欠打到一半，下意識以一個冷峻眼神乜向項程。
太快了，仿佛是錯覺，項程眉心跟著跳了跳，這會是……真的嗎？
真的是你回來了？
寺廟處，麥斯雙手合十，潛心叩拜，一拜二拜三拜九叩……
虔誠無比，拜完這個佛，他有緊跟著拜下一個。
小沙彌觀察麥斯許了，等他拜到一女觀音前時，終於忍不住出聲說：“施主，這是送子觀音。”
麥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你好。”項舟朝季莫打著招呼，“裁判老師也來工作嗎？”
季莫眼神覆雜的看著項舟，點了點頭。
幼崽拽了拽爸爸的袖子，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三頭身腳掌踩到地面，朝季莫點頭：“泥好。”
季莫的助理被萌到跺腳。
季莫只稍一打量幼崽，沒打招呼，直接擡腳走向了大廈。
“走吧。”項舟朝幼崽伸出手，“爸爸牽你。”
霸總搖頭，他獨自擡步，踩上大廈臺階，一股清風吹起，拂動地面沈灰，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幼崽心頭。
——他回來了。
一步一步，幼崽拾階而上，似乎每跨出一步，體內那個屬於三十自己的靈魂，也漸漸清晰起來。
一個穿著得體西裝，被風輕揚起西裝衣擺，施然站在被項氏集團的一種高管中央，快而不亂的走進大廈。
“項總。”等在大廈下的財經記者，“關於奧利地區自然災害會影響的……”保鏢擋開記者。
前臺起身頷首：“早上好，項先生。”
他邁步，隨意頷首一笑，助理則快步上前替他擋住電梯。
“這是今天的合同，項總，這個項目……”部門主管迅速跟來，緊隨項章的腳步走進會議室。
他在這家公司所呆的每一天、每一次會議、過手的每一份合同、每一次的每一次，就先陽光織就的虛影，投射在眼前的每一個地方。
“寶寶？”項舟出聲喊住幼崽。
霸總回身，才發現自己頓在原地良久，幼崽繼續走上樓梯，小短腿一邁兩邁，要拉扯到最大才能跨上一階梯。
一只腳踩上去後，還要稍微停頓下，拉扯下落後的另一只腿。
走了幾階，周圍許多長腿匆匆越過幼崽，還有人回頭細看。
發出：“好可愛。”“好萌。”“自己上樓梯哦，好搞笑。”“腿短短的幼崽！”
幼崽：“……”
霸總有些不服氣了。
小洛章朝爸爸伸出雙手，要抱。
項舟哈哈大笑，將小洛章一把撈起來，放在脖子上。
海拔頓時變高，幼崽視野超過兩米，瞬間覺得自己的小胸板都支棱了起來，足夠舉高臨下掃視所有頭頂。
電梯口，季莫戴上口罩，正在和助理排隊等電梯。
大廈工作人員上萬，每天上下班適逢高峰期，電梯就是一大難題。
剛進大廈。
“項老師！”一個打扮年輕的女人快步走來，“項老師，我是環球中心游樂園的工作人員，我們昨天通過電話。”
項舟：“你好。”
工作人員朝項舟頭上的幼崽揮手：“你好啊，小洛總。”
洛總點頭：“泥嚎。”
工作人員抿起嘴角：“請跟我來。”
三人走向閘口，工作人員拿出工牌一刷，帶著項舟和幼崽走到了季莫身邊的另一部電梯前。
季莫掀起眼皮：“等著吧，電梯還有一會。”
工作人員一笑，在旁邊的電梯按鍵上輸入指紋後，顯示停靠在32層的專用電梯開始下降。
季莫：“……”
項舟：“季老師，沒想到在這裏見面了。”
季莫：“嗯。”
上班族們都偷偷轉身在看這，季莫裹得太嚴實，進入大廈後更是墨鏡一戴誰也不戴的氣質，反倒是項舟態度很好，雙眼彎彎，看起來很容易親近，一下就被認出來了。
叮。
電梯到了。
工作人員伸出手擋住電梯：“項總請，這位先生是項老師的朋友嗎？”
項舟反應半拍：“嗯？”
幼崽道：“一起叭。”
季莫的助理：“是是是，我們真的可以搭個順風電梯嗎？”
項舟點頭：“當然可以啊。”
季莫嘴角扯出一個弧度，算是謝過，他走進電梯站好，卻見項舟招呼著那群還在等電梯的上班族，“還能坐幾個，大家擠一擠吧。”
人群一楞，眾人躊躇片刻。
季莫嘴角抽搐，說：“電梯有小孩子，萬一擠到洛洛怎麽辦？”
人群更加猶豫了，走進來的兩個人也有些尷尬，站在門口試探的更是直接收回了腳。
三歲幼崽伸出小手，朝人群勾勾。
項舟拍了拍坐在自己是脖子上幼崽的小腿：“他安全得很，就是把我擠成肉餅，他也不會有事的。”
“大家一起吧。”工作人員語氣溫柔。
頓時，其餘人潮湧般朝裏擠進來，直到超重提示響起，才退出兩個人。
電梯門合上，季莫不可避免的被擠到角落，墨鏡下的臉控制不住臭起來。
有人拍攝，哢嚓閃過閃光燈聲音，季莫蹙眉，助理立刻道：“請不要拍照，謝謝。”
“拍的洛洛，急什麽啊……”一聲喃語。
季莫臉色更黑了。
項舟正在和粉絲說話：“……啊，來聊合同，游樂園的代言，當然是洛洛了，哈哈哈！”
吹風得意啊，真是，墨鏡下的眼橫過來，停在項舟俊秀的側臉上，在往上，對上一雙葡萄圓冷峻的雙眼。
季莫心裏一跳，竟然覺得被看穿了什麽，心虛的別過了眼睛。
幼崽打了個哈欠，在一眾好可愛的驚呼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叮咚，電梯到達32層。
項舟走出電梯：“嗳，那我們先走了，你們的公司樓層這麽高麽？”
“想和洛洛多呆一會，所以舍不得下電梯。”有人攔著電梯。
項舟哈哈大笑。
“我們可都是洛洛的粉絲呢！”
三頭身從爸爸身上下來，對著電梯裏的人微微鞠躬：“蟹蟹。”
電梯合上，還有人沒回過神來。
“剛才……”
“是被感謝了吧？”
“我去，洛洛也太懂禮貌了吧！”
一時間，電梯騷動不斷，43層到了。
季莫助理：“請大家讓讓，那個……”
助理話音未落，電梯裏一個女孩子被一把推在墻壁上，季莫大步走走去，頭也不回的離開。
人員太擠，被推的女孩一時間不確定是不是季莫下的手，懵在原地。
電梯合上，眾人訕訕對視，逐漸安靜下來。
“那個……是季莫吧？”
“好像是的……”
全場寂靜。
“合同條款就是這些。”工作人員笑著說，“您先看看，我去看看張總會議結束了沒有，請您稍等。”
幼崽：“您隨意。”
工作人員笑著離開了。
幼崽拿過合同，在項舟狐疑的目光裏看了起來。
“寶寶，你認得這麽多字嗎？”
幼崽頭也不擡：“看不懂，但窩喜歡字。”
項舟：“這是什麽愛好？和爸爸一起看吧。”
幼崽抱起合同，走到項舟面前，手腳並用的爬進爸爸懷抱，朝中一窩，兩只小手抓著合同兩邊，蹙眉翻起來。
項舟瀏覽起合同，一頁還沒看完，幼崽的小手便捏著紙張翻頁了。
項舟：“？”
霸總看的專註，也沒註意到項舟的閱讀速度有沒有跟上來，他細致看著，有些條款仍要廢精力琢磨，即便是這樣，對於上輩子的他來說，已經算是一種閱讀障礙了。
三頭身捏了捏眉心，到底還是受制於這幅身體。
幼崽又翻過一頁。
項舟仍然沒看完，喃喃：“果然是看著玩的。”
會客室門外，員工們偷偷朝裏張望。
“那就是小洛洛，好小哦，比電視裏還可愛。”
“天吶，這也太萌了！”
接引項舟父子的工作人員道：“非常非常有禮貌和愛心，我跟你們說剛才上電梯的時候……是不是？天吶！選洛洛當代言絕對沒問題！正能量小偶像！”
“你怎麽還在這？經理呢？”
“經理說見偶像太緊張了，給她十分鐘，找一套正裝！”
樂園企業，企業氛圍十分年輕，大家穿著打扮，從上倒下也以追求舒適為主，而且公司各處的裝潢也十分有特色。
全是各種卡通人物，影視海報，隨時可見各類周邊，貓貓狗狗大行其道，還儼然一副主子作派。
腳被蹭了下。
幼崽一楞，挪開幾乎遮住整個自己的合同，向下一瞥。
項舟也跟著向下一瞥。
是一只布偶，正伸展身體，在幼崽的腿上來來回回的蹭。
“小布他——”
“啊啊啊，小步追星成功了！我我嫉妒啊！”
“寶寶怕不怕？”項舟問幼崽。
霸總重新豎起合同，有什麽可怕的，一只小貓而已，他垂眸在和合同上，感受著小腿被蹭過的柔軟。
項舟摸了摸布偶，布偶發出呼嚕呼嚕的發動機聲音。
幼崽悄悄挪開合同，又看了一眼布偶。
“去玩吧。”項舟說。
幼崽將註意裏挪回合同上。
沒一會，布偶走了，幼崽以餘光瞥見，不以為意，自己是來工作的。
“喵。”隨著貓叫聲，還有叮叮當的鈴鐺聲響起。
一大一小兩個人朝腳邊張望。
布偶又回來了，嘴裏叼著一只逗貓棒，蹭過幼崽的小腿。
霸總：“……”
三頭身伸出手指，一指地面，項爸爸把兒子放到地攤上，幼崽合上合同，長睫撲扇不停的拿過逗貓棒，咕噥：“真，拿你沒辦法。”
布偶：“喵！”
幼崽晃動逗貓棒，布偶立刻開始撲羽毛。
門外幾雙眼睛。
“我去，那真是咱們的高冷小布少爺嗎？”
“我沒看錯吧？”
“貓也顏控？”
逗貓棒飛來飛去，幼崽嘴邊露出笑意，布偶玩累了，蹭到幼崽腿邊，軟軟一躺，“喵。”
霸總：“……”
幼崽伸手，小手輕拂過布偶細滑的毛發，一雙眼睛都隨之亮了起來。
布偶翻著肚皮，發出呼嚕呼嚕聲。
會客廳外傳來腳步聲，環球中心的經理是一個四十餘歲的女人，保養得當，穿得一身西裝。
“不好意思，來晚了來晚了！”經理大笑，順便驅散門口的圍觀者們。
項舟起身和其握手。
幼崽放下逗貓棒，朝經理伸出右手。
經理憋著笑意，俯身捏住幼崽幾根手指頭，輕輕晃了晃：“你好啊，洛總。”
“泥好。”幼崽道，繼而擡手示意辦公桌，“請。”說罷轉身，不甚被黏在腳邊的布偶貓絆了一跤，一崽一貓都摔了一個大馬趴。
經理：“啊！對對不起！”
項舟插著腰：“哈哈哈哈哈哈！”
霸總：“……”
“新劇的收視不大可觀，”會議室裏，季莫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負責人朝他匯報，“不過粉絲的黏性還是不錯的。”
“粉絲有什麽用？”季莫說道，“就這麽點粉絲？能貢獻多少播放量？我說了gg，gg！買熱搜啊！”
負責人：“……熱搜是買了的，從一周前劇播開始，就每天三到五個熱搜位，還……”
“那是為什麽連一個破綜藝的熱度都比不下去！”季莫猛地起身將杯子一摔，指著負責人，“我告訴你，這是我監制的第一部戲，我自己出演主演，要是撲了，你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笑話嗎！”
“給我想辦法，數據不好看，你就滾蛋！”季莫摔門走了。
負責人：“……”
合同基本已經談妥，甲方誠意很足，項舟作為監護人簽合同也爽快，兩方一拍即合，談完細節後，經理定了餐廳，邀請項舟父子。
幼崽卻隨口說想吃大廈的食堂。
整棟中心大廈，食堂有三層樓，餐飯提供給中心大廈的上班族們，種類繁多琳瑯滿目，一年365年都可以天天不重樣的吃。
不僅食品種類更多，還有機會愈加整棟大廈裏的名人。
“寶寶想吃什麽啊？”項舟雙手端著餐盤問幼崽。
經理和助理跟在兩個人身後，即是保鏢也有幫項舟看孩子的意思，就怕人多不小心踩到小洛章。
幼崽小手扒著窗口，墊著腳去看菜品，一雙葡萄眼剛好可以伸出圍欄的高度，琥珀色的眼珠子沁水一樣明亮，看得周圍一群人拿出手機拍照。
周圍的員工脖子上都掛著工牌，以毛筆揮灑出的項字做打底，上面則是個人的基本信息和所屬部門。
這裏是項家承包的餐區，其他公司的人來買飯也是可以的，但今天這個區域的排隊買飯的人超過平時一倍。
快門聲也不絕於耳。
“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小手點了點，幼崽退後兩步，“蟹蟹，阿姨。”
食堂阿姨勺子一舀，滿滿紅燒肉結結實實蓋在幼崽的飯盤上。
“阿姨！我也要！”
“阿姨，怎麽偏心大明星啊？”
“就是就是，我們也就比洛洛大一百多個月而已吧。”
阿姨面不改色，一勺一勺飯菜，給小崽崽盛得滿滿的，還額外送了一只大雞腿，“不夠再來哦小寶。”
小寶端著自己的餐盤，目光一眨不眨專註在自己小餐盤上，碗裏是夠三個小朋友的飯量，飯盤子又沈又滿，幼崽擔心摔了，很認真的在走路。
突然，一道挺拔身影出現，站在前方，堵掉去路。
幼崽剛要擡手，手上便忽地一輕。
霸總擡頭，那張和曾經的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正從高至低的俯瞰而來。
周圍倒抽冷氣的聲音，喧囂聲瞬間安靜了幾個度。
“項總來了……”
“項總怎麽來了，他不是常年待在總部嗎？來分部幹什麽？”
“噓！”
“小點聲。”
“你坐哪裏？”項程問。
幼崽微瞇雙眼，擡手一指。
項程轉身朝幼崽所指的地方走去，他身後幾個高管一時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項舟打完飯走過來，朝幼崽說：“咦？遇到好心的叔叔啦？”
項程一走，周圍的低氣壓再次活躍起來。
“好帥！”
“冷冰冰的……”
“我覺得還是前一任……”
“你想死了啊，別在這說這個。”
三頭身聽見幾聲耳語，旋即就走出了議論範圍。
霸總看著項程，重逢來的意外突然，他邁進這座大廈時，就有遇到故人的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個人會是項程。
幼崽坐到位置上，他個子小，員工餐廳也沒有準備兒童餐椅，兩手抓著小勺子，像個布娃娃一般。
項程將餐盤推倒幼崽身前。
項舟示意兒子：“快朝叔叔說謝謝。”
項程沈默。
小洛章也沈默。
“蟹蟹。”幼崽說。
項程：“不客氣。”
遠處，負責給老板打飯的總助和高管忍不住交頭接耳。
“項總喜歡小孩？”
“不知道啊，沒聽說喜歡或者不喜歡的，而且項家人的私事都被藏得嚴絲合縫的，不過……”
“知道什麽？快說！”
“聽說項總和前任項總不合來著。”
總助沈默了。
高管害怕了：“你怎麽不接話了？”
總助：“……”
“你你你！”高管一把拽住總助的手臂，“要聊八卦一起聊，要死一起死啊，你沈默幹什麽？！”
“你喜歡紅燒肉？”飯桌上，項程看著吃的頰邊粘著醬汁的幼崽問。
霸總點頭，並不說話，紅燒肉燒得紅亮亮的，黃豆也燜的軟爛入味，他沒次來北市的分部時，都會叫助理買上一份。
項舟看看項程，又看看幼崽，目光又挪到項舟身上：“這位先生，你不吃飯嗎？”
項舟又瞥向一邊，不知道為什麽，剛才還緊跟的樂園經理諱莫如深般坐得遠遠的了。
項舟：“？”
“來了來了。”高管端著飯過來了，將餐盤往項程面前恭敬一放，“項總，還是老樣子。”
項程嗯了聲，他擡眸，看向項舟說：“我姓項。”
“項先生！我也姓項，真是太巧了！”項舟一臉元氣，扭頭ｃｕｅ崽崽，“是不是！寶寶！”
幼崽咂巴咂巴嘴：“嗷？”
項舟哈哈大笑，抽過紙巾：“怎麽吃的一臉？”
“我知道。”項程看著幼崽，微微蹙眉。
霸總一雙葡萄眼，眨巴眨巴看著項程。
項舟：“啊？”
項程：“我知道你們姓項。”
高管和總助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姓項？氛圍還這麽劍拔弩張的……不會這個帶娃娃的項總，也是海市項家的吧？咋？爭奪繼承權？
一邊，公司經理和接待。
“我去！項先生竟然和項總一起吃飯！”
“不會是真的吧……”接待拿著手機，將不遠處的那桌用鏡頭放大，“網上的傳言，你有沒有看過？”
“嗯嗯！”
“就是之前項先生爆出黑料，結果一晚上就幾經反轉的那件事吧！實不相瞞，我也早就懷疑他和項家有關系了。”
“現在看來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我認識一個人，也喜歡吃紅燒肉，”項程說，並將自己那碗紅燒肉挪到幼崽面前，“沒碰過，希望小洛總別嫌棄。”
幼崽仰臉：“蟹蟹叔叔。”
項程狐疑看著幼崽：“麥斯走了。”
項舟：“嗯？”
幼崽：“嗯？”
父子兩的動作整齊劃一，像是在聽一個不熟悉的陌生人話題。
項程捏緊執著筷子：“他離開前，交給了我一件東西。”說完，項程松開西裝外套，從內側口袋摸出一只透明塑料口袋。
袋子裏裝著幾根淺色的毛發。
ＤＮＡ的結果應該出來了，幼崽低頭，咬住一口紅燒肉，臉頰一鼓一鼓地看著項程。
項舟好奇看著袋子：“這是什麽？”
項程說：“幾根毛發，用來做ＤＮＡ檢測的。”
“哦。”項舟點頭，繼而給幼崽餵了口水，“噎不噎。”
幼崽搖頭，眼裏只有飯飯。
項程笑了笑，也不再說話，開始安靜吃起飯來。
餐桌安靜起來，直到吃完，項程才再次開口，邀請項舟去自己的辦公室坐坐。
項舟疑惑的嗳了聲：“不會打擾你們嗎？”
“不會，”項程笑容仿佛有著令人如沐春風的魔力，“休息室的環境很好，小孩子也需要好好休息，不是嗎？”
“去嗎？”項舟俯身問幼崽。
幼崽吃的飽飽的，已經開始犯食困了，他遲鈍看著爸爸。
項程笑著說：“洛洛怎麽看起來沒有節目上活潑？”
幼崽打了個哈欠，伸手攬住爸爸的脖子，繼而困倦的蹭了蹭爸爸的臉頰。
項舟收起餐盤。
項程道：“我來吧。”
“謝謝啊……”項舟以為項程說的是幫他端餐盤子，誰料項程長臂伸過，撈走了項舟懷裏的三頭身。
霸總哈欠打到一半，下意識以一個冷峻眼神乜向項程。
太快了，仿佛是錯覺，項程眉心跟著跳了跳，這會是……真的嗎？
真的是你回來了？
寺廟處，麥斯雙手合十，潛心叩拜，一拜二拜三拜九叩……
虔誠無比，拜完這個佛，他有緊跟著拜下一個。
小沙彌觀察麥斯許了，等他拜到一女觀音前時，終於忍不住出聲說：“施主，這是送子觀音。”
麥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