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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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表白
程斐然睜開眼後便看到墨舞坐在自己床邊，墨舞見父親醒來，才松了口氣“爸，您醒了，我去叫醫生。”按了下程斐然床頭的服務鈴。程斐然沒有阻止女兒的動作，只是看著她。直到岳東走進來，瞪了他一眼。程斐然當做沒看到，眼神往外飄。岳東走過去幫他檢查了一下“都什麽歲數了，還把自己往醫院送，你心臟是賃來的？”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情況嗎？一大家子人都被他嚇的魂不附體，雞飛狗跳的。
剛剛醒來的程斐然還沒完全恢覆意識，就聽岳東羅裏吧嗦的說了一堆，十分不滿的皺了眉“你幫我賃來的？”白了岳東一眼，這會兒工夫，林颯懷抱著一束花走了進來“二叔”林颯走過去將花插好在花瓶裏，那束瑪格麗特——斐然最喜歡的花。“爸爸說馬上就過來，讓我打頭陣。”
岳東確認程斐然沒什麽大礙了，打算離開程斐然的病房”別讓我再在醫院看見你。“病床上的人涼涼的開口“是說我可以出院了嗎？”岳東轉身，開口“住院觀察一周。”之後毅然走開。
剩下的時間，病房裏只剩下自家人，程斐然看看時間“林颯，你爸是不是快過來了？”林颯掃了一眼身邊一直沒出聲的墨舞，會意了“我出去迎迎他。”剛剛見到了羅素，林颯感覺他似乎不太一樣了。這一年多來，他們都沒怎麽聯系，或許，這樣他會更自在一些吧，走出病房，林颯向醫院門口而去。
從程斐然醒來見到墨舞那一刻，就覺得這孩子有些不對勁“怎麽，被爸爸嚇壞了？”墨舞走回到病床邊“沒有，您的墨舞就那麽禁不住事兒啊？”即使真的是那樣，也不能那麽說“但是，爸，您也不能這麽考驗我吧？”握著父親因為輸液而有些冰涼的手，到現在為止，他說話依然有些費力，顯得底氣不足。
程斐然擡手捋了下女兒的發絲“等會打個電話。。。。。。”他微微喘息了一下“別讓墨舒過來了。”知道墨舞肯定守了自己很久，三個女兒都是他的心頭肉，都是他最寶貝的，怎麽也不忍心三個丫頭為他這麽熬自己。“你也回去吧。”剛剛醒來，有些體力不濟，說完話，他再次閉上眼。
“行，我給墨舒打電話，您先歇會兒。”雖然岳叔叔說父親沒什麽事兒，但也不敢太放松，這會兒，先順著父親說好了。
羅素從醫院回到孤兒院，心裏卻沒有完全放下醫院的事兒。他以為自己經過這一年多應該可以釋然了，再見她，竟還是會有異樣的感覺，但卻沒有以前那麽強烈了。或許，隨著時間的推移，感覺會慢慢淡去吧。
這時，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家裏那個孩子——宋妙妙“有事？”還是不太習慣叫她“妙妙”。那邊卻叫的很順口呢“素素，你回來的時候，幫我帶幾盒牛奶好不好？”宋妙妙很懷念在家裏有牛奶喝的日子。還可以用牛奶做好吃的東西，但她的素素似乎沒有這個習慣呢。開始還好，但是，她已經將近兩個多星期沒有喝牛奶了。
“好，我知道了。”電話那端的聲音，聽起來奶聲奶氣的，讓羅素不禁搖頭，這就是個孩子而已，還是個沒斷奶的孩子。掛斷電話，羅素有自主的輕笑。這個孩子的闖入，讓他的生活有些亂了章法，打破了他之前的平靜——死寂的平靜。
以前從孤兒院或者學校回到家裏，總覺得房子太大、太空曠，那是家嗎？或許只是他私人的一個空間。很安靜，安靜得可以讓他盡情的去忙碌，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直到廢寢忘食。自從那個丫頭來了以後，他沒機會廢寢忘食了。每天都是剛剛到家，就有人準備好飯菜，叫他吃飯。吃過飯他要看新聞，妙妙偶爾會和他搶電視，她喜歡看卡通片。他會書房處理工作，超過一個半小時，那丫頭又會跟他搶電腦，要玩兒游戲。但是玩兒半個小時候，就會把電腦還給他。
以前，他都很少進超市往家裏買食品的。現在，卻要三天兩頭的去買新鮮的蔬菜水果，家裏的冰箱不再是擺設，而是開始物盡其用了。小丫頭現在每天都會打電話讓他買什麽，只差拉單子了。不過他現在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普通人了，去超市買東西會註意生產日期和保質期；會看包裝，甚至要娶看超市商品標簽上的價格與打折信息是否相符。本來，他不在乎這些，可現在突然多了個“小管家”，他每天買東西回去，妙妙都會要看購物小票，之後對比特價海報，如果羅素買貴了，她就會笑他“笨蛋！”
這麽想著，他已經提了一大購物袋的牛奶和一些蔬果、調味品走到了家門口。羅素從衣兜裏掏鑰匙的時候，小腹狠狠的疼了一下，伴著一陣暈眩，手裏的袋子竟掉落到地上。還沒來得及撿的時候，門已經開了。妙妙快他一步撿起了地上那包東西“你怎麽不提前叫我開門呢？”看見他臉色不好看，知道他不舒服了。妙妙把他手裏的東西都接了過來放在她腿上，拉著他的手，滑動輪椅往屋裏走去。羅素想攔她，畢竟她腿還沒好，那些東西還是挺沈的。當妙妙溫熱的小手拉住他的時候，他像過了電一樣。那只手的溫度，是他不曾感受的溫暖。
妙妙讓他坐在餐桌前，她自己將買來的東西放到廚房，之後端出一碗湯放在他面前“把湯喝掉再吃飯。”再次回去廚房整理東西。羅素看著面前的那碗湯，端起碗，一口一口喝下去。不知道具體都是什麽材料煮的，有點兒甜，不濃，卻能滲進心裏、胃裏。
晚上羅素看新聞的時候，妙妙也不搗亂非要看卡通片了，而是坐在輪椅上，趴在沙發一角，安靜的看著他的側臉。反而是羅素有些不適應“想看卡通？”妙妙撅了嘴瞪著他“你才看卡通呢！”討厭他把她當小孩兒，她可是要做他女朋友的，又不是要做他妹妹。
羅素搖頭輕笑，不再理她。等到新聞結束，卻發現小丫頭還在看著他，有問題。羅素把電視遙控器遞給她“想看什麽就自己看吧，我還有事要做。”站起身，還是稍微頓了一下，經過妙妙身邊的時候，羅素再次被那只溫熱的小手拉住“素素。”羅素回頭“怎麽？”宋妙妙望著羅素深湛迷人的眼睛，開了口“我喜歡你，你做我男朋友吧。”
羅素聽了她的話，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她，而是走進書房。坐在書房的座椅上，羅素闔著眼，腦海裏一直回蕩著妙妙那句表白。現在的孩子可真直接，直接得他都有些接受不能了。她剛多大？她知道讓一個男人做她男朋友意味著什麽嗎？又一想，後續對他們來講，戀愛也只是玩玩而已吧。十六、七歲的孩子，懂什麽愛情？可他自己呢？自己是在什麽時候發現自己愛著林颯的？那個時候，他又比現在的妙妙大多少？
客廳裏的宋妙妙依然保持著剛才那個半死不活的姿勢，告白竟然失敗了？她失戀了嗎？這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告白啊！失敗？不，她不甘心！再說了，他不是也沒有拒絕自己嗎？只要他沒說“不”、“不行”、“不能”、“不要”這些話，她就不算失敗！等等，剛剛素素走之前，笑了十八？那麽，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素素害羞了？
送沙發上爬起來做好，開動輪椅，宋妙妙回到自己房裏。洗漱過後躺在床上，她把手機掏出來，怕那人發現，幹脆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撥通了安辰的電話“餵？”聲音壓的很低。那邊的聲音比她還低“丫頭，你做賊呢？”比接暗號還小心翼翼的，真不知道這丫頭在幹嗎，改做地下黨了？
“哥，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依然是賊兮兮的語氣，電話那端的安辰捏了捏眉心“是要問我你回來之後，我會不會罵你嗎？”宋妙妙不以為然的“嘁”了一聲，很是不屑，老哥才不舍得罵她呢！安辰悶笑，看來自己在妙妙那裏已經完全沒有威信可言了嗎？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啊！
“有事快說，我等會兒還要開會。”以為苦命奮鬥的自己，像她那麽閑麽？
“哥，要是有女孩兒向你表白，你會是什麽反應？”那邊沈默了一陣，低沈的嗓音傳來“安妙妙！請你告訴我，你向誰表白了？”那邊聲音挺平靜，卻讓宋妙妙瞬間汗毛倒豎，只要老哥連名帶姓叫她，就證明他很生氣，後果嚴不嚴重？就不知道了。“不是我啦！”能扯就扯吧“不是你才怪！”獅吼功了，宋妙妙掏了掏耳朵“我說老哥，你肝火太盛，對身體不好。”她漂亮的養母教她的，她是好學生，要學以致用。
呵，這會兒關心起他身體的問題了？氣他的時候怎麽不顧呢？安宸是被氣昏了頭，氣急了反而笑了“我要是英年早逝，就是被你氣的。”宋妙妙習慣性沖電話吐了吐舌頭“老哥，別扣那麽大帽子給我，好沈啊！”
“你呀！”真是的，自己本來是挺冷靜的一個人，沾上這丫頭，他肯定破功。“我不管你在外面怎麽瘋，沒錢你記得說話。但是寒假結束之前，你得給我回來。”寵她是一回事，為她好，還是得管她。有時候就想，如果自己不管她的話，得找個什麽樣的人，才能管得住這丫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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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斐然睜開眼後便看到墨舞坐在自己床邊，墨舞見父親醒來，才松了口氣“爸，您醒了，我去叫醫生。”按了下程斐然床頭的服務鈴。程斐然沒有阻止女兒的動作，只是看著她。直到岳東走進來，瞪了他一眼。程斐然當做沒看到，眼神往外飄。岳東走過去幫他檢查了一下“都什麽歲數了，還把自己往醫院送，你心臟是賃來的？”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情況嗎？一大家子人都被他嚇的魂不附體，雞飛狗跳的。
剛剛醒來的程斐然還沒完全恢覆意識，就聽岳東羅裏吧嗦的說了一堆，十分不滿的皺了眉“你幫我賃來的？”白了岳東一眼，這會兒工夫，林颯懷抱著一束花走了進來“二叔”林颯走過去將花插好在花瓶裏，那束瑪格麗特——斐然最喜歡的花。“爸爸說馬上就過來，讓我打頭陣。”
岳東確認程斐然沒什麽大礙了，打算離開程斐然的病房”別讓我再在醫院看見你。“病床上的人涼涼的開口“是說我可以出院了嗎？”岳東轉身，開口“住院觀察一周。”之後毅然走開。
剩下的時間，病房裏只剩下自家人，程斐然看看時間“林颯，你爸是不是快過來了？”林颯掃了一眼身邊一直沒出聲的墨舞，會意了“我出去迎迎他。”剛剛見到了羅素，林颯感覺他似乎不太一樣了。這一年多來，他們都沒怎麽聯系，或許，這樣他會更自在一些吧，走出病房，林颯向醫院門口而去。
從程斐然醒來見到墨舞那一刻，就覺得這孩子有些不對勁“怎麽，被爸爸嚇壞了？”墨舞走回到病床邊“沒有，您的墨舞就那麽禁不住事兒啊？”即使真的是那樣，也不能那麽說“但是，爸，您也不能這麽考驗我吧？”握著父親因為輸液而有些冰涼的手，到現在為止，他說話依然有些費力，顯得底氣不足。
程斐然擡手捋了下女兒的發絲“等會打個電話。。。。。。”他微微喘息了一下“別讓墨舒過來了。”知道墨舞肯定守了自己很久，三個女兒都是他的心頭肉，都是他最寶貝的，怎麽也不忍心三個丫頭為他這麽熬自己。“你也回去吧。”剛剛醒來，有些體力不濟，說完話，他再次閉上眼。
“行，我給墨舒打電話，您先歇會兒。”雖然岳叔叔說父親沒什麽事兒，但也不敢太放松，這會兒，先順著父親說好了。
羅素從醫院回到孤兒院，心裏卻沒有完全放下醫院的事兒。他以為自己經過這一年多應該可以釋然了，再見她，竟還是會有異樣的感覺，但卻沒有以前那麽強烈了。或許，隨著時間的推移，感覺會慢慢淡去吧。
這時，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家裏那個孩子——宋妙妙“有事？”還是不太習慣叫她“妙妙”。那邊卻叫的很順口呢“素素，你回來的時候，幫我帶幾盒牛奶好不好？”宋妙妙很懷念在家裏有牛奶喝的日子。還可以用牛奶做好吃的東西，但她的素素似乎沒有這個習慣呢。開始還好，但是，她已經將近兩個多星期沒有喝牛奶了。
“好，我知道了。”電話那端的聲音，聽起來奶聲奶氣的，讓羅素不禁搖頭，這就是個孩子而已，還是個沒斷奶的孩子。掛斷電話，羅素有自主的輕笑。這個孩子的闖入，讓他的生活有些亂了章法，打破了他之前的平靜——死寂的平靜。
以前從孤兒院或者學校回到家裏，總覺得房子太大、太空曠，那是家嗎？或許只是他私人的一個空間。很安靜，安靜得可以讓他盡情的去忙碌，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直到廢寢忘食。自從那個丫頭來了以後，他沒機會廢寢忘食了。每天都是剛剛到家，就有人準備好飯菜，叫他吃飯。吃過飯他要看新聞，妙妙偶爾會和他搶電視，她喜歡看卡通片。他會書房處理工作，超過一個半小時，那丫頭又會跟他搶電腦，要玩兒游戲。但是玩兒半個小時候，就會把電腦還給他。
以前，他都很少進超市往家裏買食品的。現在，卻要三天兩頭的去買新鮮的蔬菜水果，家裏的冰箱不再是擺設，而是開始物盡其用了。小丫頭現在每天都會打電話讓他買什麽，只差拉單子了。不過他現在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個普通人了，去超市買東西會註意生產日期和保質期；會看包裝，甚至要娶看超市商品標簽上的價格與打折信息是否相符。本來，他不在乎這些，可現在突然多了個“小管家”，他每天買東西回去，妙妙都會要看購物小票，之後對比特價海報，如果羅素買貴了，她就會笑他“笨蛋！”
這麽想著，他已經提了一大購物袋的牛奶和一些蔬果、調味品走到了家門口。羅素從衣兜裏掏鑰匙的時候，小腹狠狠的疼了一下，伴著一陣暈眩，手裏的袋子竟掉落到地上。還沒來得及撿的時候，門已經開了。妙妙快他一步撿起了地上那包東西“你怎麽不提前叫我開門呢？”看見他臉色不好看，知道他不舒服了。妙妙把他手裏的東西都接了過來放在她腿上，拉著他的手，滑動輪椅往屋裏走去。羅素想攔她，畢竟她腿還沒好，那些東西還是挺沈的。當妙妙溫熱的小手拉住他的時候，他像過了電一樣。那只手的溫度，是他不曾感受的溫暖。
妙妙讓他坐在餐桌前，她自己將買來的東西放到廚房，之後端出一碗湯放在他面前“把湯喝掉再吃飯。”再次回去廚房整理東西。羅素看著面前的那碗湯，端起碗，一口一口喝下去。不知道具體都是什麽材料煮的，有點兒甜，不濃，卻能滲進心裏、胃裏。
晚上羅素看新聞的時候，妙妙也不搗亂非要看卡通片了，而是坐在輪椅上，趴在沙發一角，安靜的看著他的側臉。反而是羅素有些不適應“想看卡通？”妙妙撅了嘴瞪著他“你才看卡通呢！”討厭他把她當小孩兒，她可是要做他女朋友的，又不是要做他妹妹。
羅素搖頭輕笑，不再理她。等到新聞結束，卻發現小丫頭還在看著他，有問題。羅素把電視遙控器遞給她“想看什麽就自己看吧，我還有事要做。”站起身，還是稍微頓了一下，經過妙妙身邊的時候，羅素再次被那只溫熱的小手拉住“素素。”羅素回頭“怎麽？”宋妙妙望著羅素深湛迷人的眼睛，開了口“我喜歡你，你做我男朋友吧。”
羅素聽了她的話，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她，而是走進書房。坐在書房的座椅上，羅素闔著眼，腦海裏一直回蕩著妙妙那句表白。現在的孩子可真直接，直接得他都有些接受不能了。她剛多大？她知道讓一個男人做她男朋友意味著什麽嗎？又一想，後續對他們來講，戀愛也只是玩玩而已吧。十六、七歲的孩子，懂什麽愛情？可他自己呢？自己是在什麽時候發現自己愛著林颯的？那個時候，他又比現在的妙妙大多少？
客廳裏的宋妙妙依然保持著剛才那個半死不活的姿勢，告白竟然失敗了？她失戀了嗎？這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告白啊！失敗？不，她不甘心！再說了，他不是也沒有拒絕自己嗎？只要他沒說“不”、“不行”、“不能”、“不要”這些話，她就不算失敗！等等，剛剛素素走之前，笑了十八？那麽，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素素害羞了？
送沙發上爬起來做好，開動輪椅，宋妙妙回到自己房裏。洗漱過後躺在床上，她把手機掏出來，怕那人發現，幹脆用被子把自己蒙起來。撥通了安辰的電話“餵？”聲音壓的很低。那邊的聲音比她還低“丫頭，你做賊呢？”比接暗號還小心翼翼的，真不知道這丫頭在幹嗎，改做地下黨了？
“哥，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依然是賊兮兮的語氣，電話那端的安辰捏了捏眉心“是要問我你回來之後，我會不會罵你嗎？”宋妙妙不以為然的“嘁”了一聲，很是不屑，老哥才不舍得罵她呢！安辰悶笑，看來自己在妙妙那裏已經完全沒有威信可言了嗎？這可不是什麽好現象啊！
“有事快說，我等會兒還要開會。”以為苦命奮鬥的自己，像她那麽閑麽？
“哥，要是有女孩兒向你表白，你會是什麽反應？”那邊沈默了一陣，低沈的嗓音傳來“安妙妙！請你告訴我，你向誰表白了？”那邊聲音挺平靜，卻讓宋妙妙瞬間汗毛倒豎，只要老哥連名帶姓叫她，就證明他很生氣，後果嚴不嚴重？就不知道了。“不是我啦！”能扯就扯吧“不是你才怪！”獅吼功了，宋妙妙掏了掏耳朵“我說老哥，你肝火太盛，對身體不好。”她漂亮的養母教她的，她是好學生，要學以致用。
呵，這會兒關心起他身體的問題了？氣他的時候怎麽不顧呢？安宸是被氣昏了頭，氣急了反而笑了“我要是英年早逝，就是被你氣的。”宋妙妙習慣性沖電話吐了吐舌頭“老哥，別扣那麽大帽子給我，好沈啊！”
“你呀！”真是的，自己本來是挺冷靜的一個人，沾上這丫頭，他肯定破功。“我不管你在外面怎麽瘋，沒錢你記得說話。但是寒假結束之前，你得給我回來。”寵她是一回事，為她好，還是得管她。有時候就想，如果自己不管她的話，得找個什麽樣的人，才能管得住這丫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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