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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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
唐曼曼醒來，聞到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放眼四周一片白色。床頭邊坐著淚流滿面的施女士。
對於三進醫院的唐曼曼來說，已經很熟悉。
施女士一見女兒醒來，激動的站起身，身後的椅子被帶起，又哐當一聲落回地上。她流著淚擠出個笑容。
“可終於醒了，媽媽擔心壞了。”
“我沒事。”唐曼曼擠出個笑容。這一動牽動著神經腦仁突突的疼，不禁皺起眉梢。可她顧不上自己。腦海裏響起昏迷前傅霆靜靜的躺在地上，地上慢慢溢出血。
“媽媽，傅霆怎麽樣？”
“她還在手術室，你爸爸守在那邊。”施女士露出一臉的愁容。
“我去看看他。”
唐曼曼掀開被子，強忍著頭痛起身。一陣眩暈襲來，身體晃了晃又栽倒回床上。
施女士嚇的心臟突突的跳，連忙上前按住唐曼曼。眉梢皺起，眼底滿是擔憂。“你別亂動，醫生說你撞到頭部，需要好好的修養。”
“我沒事的。”唐曼曼幾個安撫的笑容。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平添一股脆弱感，好像一件快要碎掉珍貴瓷器。
施女士看的心揪著疼。雙眼發紅，淚光閃動。“若不是阿霆及時護著你，你現在怕是……”
話沒說完，施女士又開始默默哭泣。
在唐曼曼的眼裏，施女士一向是很堅強的，看見她落淚的次數一共就兩次。一次是大半年前的車禍。施女士哭腫了眼。
一次就是現在！
唐曼曼被施女士的眼淚攻勢打敗，不敢再亂動。
“媽媽別哭，我不亂動就是。”
施女士的淚水還是不停的流，安靜的病房只聽見細小的抽泣聲。唐曼曼就靜靜拉著對方的衣袖。
片刻，抽泣聲漸漸小了，施女士的眼淚止了。細心的替唐曼曼掖好被角。目光一直頂著女兒的臉上，好似怕眨眨眼眼前的人兒會消失。
唐曼曼知道施女士被嚇得不輕，任由對方盯著。
如此過了二十分鐘。
唐曼曼伸出手扯扯施女士的衣袖，擠出個討好的笑容。“媽媽幫我去看看傅霆好不好。我想知道他傷勢怎麽樣。”
施女士有些為難，盯著唐曼曼的目光滿是不舍。磨蹭一會終究還是站起身。“媽媽去看看，你躺著好好休息別亂動。”
“我會的，謝謝媽媽！”
施女士看了眼唐曼曼才走出病房。
唐曼曼盯著病房門口，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才閉上假寐。
沒多會，唐曼曼感覺惱人的頭痛消失，轉而腦袋變得昏昏沈沈重的。她知道是藥物原因。最後終究抵不過那陣困意，睡了過去。
等在醒來已經兩小時之後。傅霆躺在她隔壁的病床。
傅霆右腿打了厚厚的石膏，頭上纏著一圈紗布。傷口在後腦勺，睡覺的時候只能偏著頭。導致唐曼曼醒來的時候恰好對上那雙幽深的目光。
她沒有註意傅霆眼中的思緒，看到傅霆躺在旁邊的那一刻，唐曼曼心底充滿驚喜。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你還在真是太好了。”
傅霆也露出個笑容。“我肯定在，不然你以為我沒了？”
唐曼曼真的被嚇到，心裏一直擔心，真怕傅霆因為救自己而沒了。但她沒有說出來，將那些話放在了心底。面上只是笑。
“你們兩個安分的躺著，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情聊天。”唐祁安走進病房，板著臉不攢成的把兩人各瞪了一眼。
唐曼曼給傅霆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乖乖的躺好。
唐祁安見兩人都乖了，拿出手機走到病房外打電話。
唐曼曼又和傅霆相視一笑。卻什麽都沒有說。
躺著什麽都不能幹，真的太無聊。等到施女士提著一袋子的藥回到病房，唐曼曼迫不及待抓住對方的衣袖。
“媽媽，那天撞我們的那車怎麽回事？”
施女士眉眼間染上了怒氣。“那個司機開車的時候打電話跟家裏人吵架，臨了把剎車踩錯了。受了重傷，在醫院躺著現在還沒有醒來。”
“看來很嚴重啊！”
“這種沒有公德心的司機，開車就認真開車，打什麽電話。害人害己。”施女士冷哼。眼中的怒火更甚。“若不是他還在床上躺著，我非揍他一頓不可。”
揍人都說出了，看來施女士這次氣的不輕。唐曼曼怕她氣上身，也不敢繼續聊下去，立刻轉了話題。
“媽媽我餓了，有沒有吃的。”
“熬了魚片粥。”她又看向傅霆，臉上立刻露出笑容。“你們兩分著吃，先墊墊肚子。一會李嬸會送飯過來。”
“我沒意見。”唐曼曼嬌俏的回答。
施女士白她一眼。“我又沒有問你。”
唐曼曼：……
得，傅霆成了媽媽的新寵。但她不討厭。
唐曼曼和傅霆成了一個病房的病友。她雖然沒有什麽外傷，可後腦勺經過兩次撞擊，後遺癥很大。頭暈目眩，行動沒自由，每天只能靜靜的躺在病床上休息。
傅霆雖然外傷重，雙手還能自由的活動。帶上拐杖行動勉強實現自由。所以經常反過來照顧唐曼曼，偶爾削個蘋果餵到嘴邊，偶爾投餵零食。
陸文靜和孫洲帶著一班的同學來探病，看到學神傅霆帶傷給毫無外傷的唐曼曼餵蘋果的的畫面都震驚。
陸文靜譴責的悄悄推推唐曼曼胳膊。“臥槽，你居然好意思讓傷殘人士照顧你。”
“我雖然沒有外傷，但我內傷重啊。而且傅霆不過是順帶給我吃兩口罷了。”
唐曼曼很無奈。這目光最近她看得多了。大多來自施女士。每次都譴責她奴役傷殘人士。
她很冤枉。明明是傅霆想吃蘋果。順帶投餵兩塊給眼饞的她。
她是順帶的那個好嗎！
陸文靜翻了個白眼。“你當我們瞎啊？人家學神一直吃著手中那一塊蘋果，剩下的半盤子都被你吃了。”
唐曼曼轉頭看去。盤子裏的蘋果果然只剩下幾塊。而傅霆還在吃手中剩下的半塊。她記得這一塊蘋果從削好就開始吃了。怎麽還剩下半塊。
看久了唐曼曼就發現，傅霆每次只咬一點點。然後慢慢的咀嚼。
可這有什麽問題？
傅霆一直這樣，他的後腦勺縫了十針。動作太大會牽動傷口。才會這樣慢慢悠悠的吃。
她的目光停留在傅霆手中的那塊蘋果上太久，傅霆以為她又想吃蘋果了。叉了一塊餵到嘴邊。
唐曼曼凝視片刻，收回目光。“飽了，你吃。”
傅霆收回蘋果一口塞進嘴裏。不在細嚼慢咽沒幾口就吞了。沒一會剩下的蘋果也被吃的一幹二凈。
唐曼曼；……
說好的吃快了傷口疼呢？
她的驚詫被傅霆看在眼裏，低下頭，唇角微微上揚。片刻又垂下。好似剛剛那抹笑容從沒有出現過。
唐曼曼有了這次的發現。之後會經常觀察傅霆。慢慢地發現她喜歡吃的菜，傅霆很少會動。她看過一眼的東西，下一刻就會經由傅霆到她手裏。
傅霆太細心，也太過周到。時間久了唐曼曼心裏生出個驚悚的想法！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想到此，唐曼曼的目光悄悄地看向傅霆，恰好被對方捕捉到。
“餓了？施姨一會就到了。”傅霆坐起身。“要不要吃點蘋果墊墊肚子，恰好我也餓了。”
“不……不用。我等飯。”唐曼曼收回目光，眼睛看向其他地方。想到剛剛傅霆寵溺的眼神，心不由自主砰砰的跳。
“既然你不用，我也不好意思單獨吃。那就等飯吧。”傅霆笑容不變的說。
唐曼曼：……
完了，好像真的她想的那樣！
唐曼曼被這認知驚得呼吸一滯。連呼吸的空氣都覺得不對勁。她心裏並不覺得討厭。只是兔子吃窩邊草，老爸會劈了她吧？
再看身旁的傅霆，唐曼曼沒有往常那般放松，只覺拘謹。
惆悵！
沒多會，施女士和唐祁安提著中午飯到了。聞著飯香，唐曼曼心頭的那點惆悵立刻煙消雲散。沒什麽比吃飯更重要。
她剛拿起筷子，聽到病房外響起腳步聲，擡頭看去，臉上的笑容僵住。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出院的白茜母女。
白慧臉上的傷沒有好全，左臉貼著紗布。臉上卻畫了個大濃妝。殷紅的唇，塗著香檳色的眼影。
白茜穿著拖鞋，腳腕上還纏著紗布。拄著拐杖一瘸一拐走進病房。
“你們來做什麽？”唐祁安沈下了臉。
唐曼曼無視二人，招呼著傅霆一起吃飯。
若是換成其他有眼色的人，早就找借口走了。然而這對母女的眼神似乎不大好。面對的冷臉笑容沒有變過。
“我聽說曼曼出車禍進了醫院，早就想來看她，可醫生不讓亂跑。今天剛出院我就趕過來看看。”白茜做到病床對面的沙發上，拐杖放在旁邊靠著墻。
“我好的很，不看到你們我可能會更好。”唐曼曼頭也不擡地說道。
“人也看了，你們先回去吧。”唐祁安也開口趕人。
白慧一臉不高興，眼中閃過不滿。“祁安過分了。茜茜剛出院就拖著一條傷腿來探病。剛坐下你們就趕人走。”
“我以為你們會懂得適可而止，學校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們算賬。”唐祁安眸中浮起冷意，銳利的眸子打量著二人。
若是秘書在的話，就會立刻提醒她們母女。老板這是發火的前兆。
白慧沒有將唐祁安的冷臉放在眼裏，反而挑釁挺起胸，一副你來啊，我好怕怕的神情。
“那今天說清楚好了。白茜——”
叩叩叩
敲門聲突然想起。打斷了唐祁安後面的話。
所有人看向門口。指尖兩名警察身姿筆挺站著。
唐祁安以為是關於車禍的後續，起身迎了上去。“您好警官，是肇事司機醒了？”
“不是，今天不找你。”
隨後，警察的目光看向白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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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三進醫院的唐曼曼來說，已經很熟悉。
施女士一見女兒醒來，激動的站起身，身後的椅子被帶起，又哐當一聲落回地上。她流著淚擠出個笑容。
“可終於醒了，媽媽擔心壞了。”
“我沒事。”唐曼曼擠出個笑容。這一動牽動著神經腦仁突突的疼，不禁皺起眉梢。可她顧不上自己。腦海裏響起昏迷前傅霆靜靜的躺在地上，地上慢慢溢出血。
“媽媽，傅霆怎麽樣？”
“她還在手術室，你爸爸守在那邊。”施女士露出一臉的愁容。
“我去看看他。”
唐曼曼掀開被子，強忍著頭痛起身。一陣眩暈襲來，身體晃了晃又栽倒回床上。
施女士嚇的心臟突突的跳，連忙上前按住唐曼曼。眉梢皺起，眼底滿是擔憂。“你別亂動，醫生說你撞到頭部，需要好好的修養。”
“我沒事的。”唐曼曼幾個安撫的笑容。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平添一股脆弱感，好像一件快要碎掉珍貴瓷器。
施女士看的心揪著疼。雙眼發紅，淚光閃動。“若不是阿霆及時護著你，你現在怕是……”
話沒說完，施女士又開始默默哭泣。
在唐曼曼的眼裏，施女士一向是很堅強的，看見她落淚的次數一共就兩次。一次是大半年前的車禍。施女士哭腫了眼。
一次就是現在！
唐曼曼被施女士的眼淚攻勢打敗，不敢再亂動。
“媽媽別哭，我不亂動就是。”
施女士的淚水還是不停的流，安靜的病房只聽見細小的抽泣聲。唐曼曼就靜靜拉著對方的衣袖。
片刻，抽泣聲漸漸小了，施女士的眼淚止了。細心的替唐曼曼掖好被角。目光一直頂著女兒的臉上，好似怕眨眨眼眼前的人兒會消失。
唐曼曼知道施女士被嚇得不輕，任由對方盯著。
如此過了二十分鐘。
唐曼曼伸出手扯扯施女士的衣袖，擠出個討好的笑容。“媽媽幫我去看看傅霆好不好。我想知道他傷勢怎麽樣。”
施女士有些為難，盯著唐曼曼的目光滿是不舍。磨蹭一會終究還是站起身。“媽媽去看看，你躺著好好休息別亂動。”
“我會的，謝謝媽媽！”
施女士看了眼唐曼曼才走出病房。
唐曼曼盯著病房門口，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才閉上假寐。
沒多會，唐曼曼感覺惱人的頭痛消失，轉而腦袋變得昏昏沈沈重的。她知道是藥物原因。最後終究抵不過那陣困意，睡了過去。
等在醒來已經兩小時之後。傅霆躺在她隔壁的病床。
傅霆右腿打了厚厚的石膏，頭上纏著一圈紗布。傷口在後腦勺，睡覺的時候只能偏著頭。導致唐曼曼醒來的時候恰好對上那雙幽深的目光。
她沒有註意傅霆眼中的思緒，看到傅霆躺在旁邊的那一刻，唐曼曼心底充滿驚喜。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你還在真是太好了。”
傅霆也露出個笑容。“我肯定在，不然你以為我沒了？”
唐曼曼真的被嚇到，心裏一直擔心，真怕傅霆因為救自己而沒了。但她沒有說出來，將那些話放在了心底。面上只是笑。
“你們兩個安分的躺著，都傷成這樣了還有心情聊天。”唐祁安走進病房，板著臉不攢成的把兩人各瞪了一眼。
唐曼曼給傅霆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乖乖的躺好。
唐祁安見兩人都乖了，拿出手機走到病房外打電話。
唐曼曼又和傅霆相視一笑。卻什麽都沒有說。
躺著什麽都不能幹，真的太無聊。等到施女士提著一袋子的藥回到病房，唐曼曼迫不及待抓住對方的衣袖。
“媽媽，那天撞我們的那車怎麽回事？”
施女士眉眼間染上了怒氣。“那個司機開車的時候打電話跟家裏人吵架，臨了把剎車踩錯了。受了重傷，在醫院躺著現在還沒有醒來。”
“看來很嚴重啊！”
“這種沒有公德心的司機，開車就認真開車，打什麽電話。害人害己。”施女士冷哼。眼中的怒火更甚。“若不是他還在床上躺著，我非揍他一頓不可。”
揍人都說出了，看來施女士這次氣的不輕。唐曼曼怕她氣上身，也不敢繼續聊下去，立刻轉了話題。
“媽媽我餓了，有沒有吃的。”
“熬了魚片粥。”她又看向傅霆，臉上立刻露出笑容。“你們兩分著吃，先墊墊肚子。一會李嬸會送飯過來。”
“我沒意見。”唐曼曼嬌俏的回答。
施女士白她一眼。“我又沒有問你。”
唐曼曼：……
得，傅霆成了媽媽的新寵。但她不討厭。
唐曼曼和傅霆成了一個病房的病友。她雖然沒有什麽外傷，可後腦勺經過兩次撞擊，後遺癥很大。頭暈目眩，行動沒自由，每天只能靜靜的躺在病床上休息。
傅霆雖然外傷重，雙手還能自由的活動。帶上拐杖行動勉強實現自由。所以經常反過來照顧唐曼曼，偶爾削個蘋果餵到嘴邊，偶爾投餵零食。
陸文靜和孫洲帶著一班的同學來探病，看到學神傅霆帶傷給毫無外傷的唐曼曼餵蘋果的的畫面都震驚。
陸文靜譴責的悄悄推推唐曼曼胳膊。“臥槽，你居然好意思讓傷殘人士照顧你。”
“我雖然沒有外傷，但我內傷重啊。而且傅霆不過是順帶給我吃兩口罷了。”
唐曼曼很無奈。這目光最近她看得多了。大多來自施女士。每次都譴責她奴役傷殘人士。
她很冤枉。明明是傅霆想吃蘋果。順帶投餵兩塊給眼饞的她。
她是順帶的那個好嗎！
陸文靜翻了個白眼。“你當我們瞎啊？人家學神一直吃著手中那一塊蘋果，剩下的半盤子都被你吃了。”
唐曼曼轉頭看去。盤子裏的蘋果果然只剩下幾塊。而傅霆還在吃手中剩下的半塊。她記得這一塊蘋果從削好就開始吃了。怎麽還剩下半塊。
看久了唐曼曼就發現，傅霆每次只咬一點點。然後慢慢的咀嚼。
可這有什麽問題？
傅霆一直這樣，他的後腦勺縫了十針。動作太大會牽動傷口。才會這樣慢慢悠悠的吃。
她的目光停留在傅霆手中的那塊蘋果上太久，傅霆以為她又想吃蘋果了。叉了一塊餵到嘴邊。
唐曼曼凝視片刻，收回目光。“飽了，你吃。”
傅霆收回蘋果一口塞進嘴裏。不在細嚼慢咽沒幾口就吞了。沒一會剩下的蘋果也被吃的一幹二凈。
唐曼曼；……
說好的吃快了傷口疼呢？
她的驚詫被傅霆看在眼裏，低下頭，唇角微微上揚。片刻又垂下。好似剛剛那抹笑容從沒有出現過。
唐曼曼有了這次的發現。之後會經常觀察傅霆。慢慢地發現她喜歡吃的菜，傅霆很少會動。她看過一眼的東西，下一刻就會經由傅霆到她手裏。
傅霆太細心，也太過周到。時間久了唐曼曼心裏生出個驚悚的想法！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想到此，唐曼曼的目光悄悄地看向傅霆，恰好被對方捕捉到。
“餓了？施姨一會就到了。”傅霆坐起身。“要不要吃點蘋果墊墊肚子，恰好我也餓了。”
“不……不用。我等飯。”唐曼曼收回目光，眼睛看向其他地方。想到剛剛傅霆寵溺的眼神，心不由自主砰砰的跳。
“既然你不用，我也不好意思單獨吃。那就等飯吧。”傅霆笑容不變的說。
唐曼曼：……
完了，好像真的她想的那樣！
唐曼曼被這認知驚得呼吸一滯。連呼吸的空氣都覺得不對勁。她心裏並不覺得討厭。只是兔子吃窩邊草，老爸會劈了她吧？
再看身旁的傅霆，唐曼曼沒有往常那般放松，只覺拘謹。
惆悵！
沒多會，施女士和唐祁安提著中午飯到了。聞著飯香，唐曼曼心頭的那點惆悵立刻煙消雲散。沒什麽比吃飯更重要。
她剛拿起筷子，聽到病房外響起腳步聲，擡頭看去，臉上的笑容僵住。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出院的白茜母女。
白慧臉上的傷沒有好全，左臉貼著紗布。臉上卻畫了個大濃妝。殷紅的唇，塗著香檳色的眼影。
白茜穿著拖鞋，腳腕上還纏著紗布。拄著拐杖一瘸一拐走進病房。
“你們來做什麽？”唐祁安沈下了臉。
唐曼曼無視二人，招呼著傅霆一起吃飯。
若是換成其他有眼色的人，早就找借口走了。然而這對母女的眼神似乎不大好。面對的冷臉笑容沒有變過。
“我聽說曼曼出車禍進了醫院，早就想來看她，可醫生不讓亂跑。今天剛出院我就趕過來看看。”白茜做到病床對面的沙發上，拐杖放在旁邊靠著墻。
“我好的很，不看到你們我可能會更好。”唐曼曼頭也不擡地說道。
“人也看了，你們先回去吧。”唐祁安也開口趕人。
白慧一臉不高興，眼中閃過不滿。“祁安過分了。茜茜剛出院就拖著一條傷腿來探病。剛坐下你們就趕人走。”
“我以為你們會懂得適可而止，學校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們算賬。”唐祁安眸中浮起冷意，銳利的眸子打量著二人。
若是秘書在的話，就會立刻提醒她們母女。老板這是發火的前兆。
白慧沒有將唐祁安的冷臉放在眼裏，反而挑釁挺起胸，一副你來啊，我好怕怕的神情。
“那今天說清楚好了。白茜——”
叩叩叩
敲門聲突然想起。打斷了唐祁安後面的話。
所有人看向門口。指尖兩名警察身姿筆挺站著。
唐祁安以為是關於車禍的後續，起身迎了上去。“您好警官，是肇事司機醒了？”
“不是，今天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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