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見春山(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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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春山(8)

誰不想走某點升級男主一邊打怪升級一邊開後宮的劇本呢!

開後宮就算了,但升級是必須要的!

等蘇微星頭腦發熱答應下來後,遲疑道:“……統,你說的這些,為什麽不是跟這個有關的啊?”他舉著那枚玉佩。

晏松卿無奈道:“你需要從最基礎的開始學。”

鬼寄是一種鬼寄身在人身上的統稱,有孤魂野鬼寄身於人的,也有人馭使家養的小鬼去寄身於人的,也可以寄身在動物身上。

鬼不能直接操縱人的思想,但鬼寄身久了,可以通過夢境或者幻術來暗示蠱惑,潛移默化的影響人,便是所謂的鬼迷心竅。

蘇微星看著看著,莫名有種不妙的預感。

原主對上林澤琛的時候,就很像是鬼迷心竅了……

蘇微星看了整整一上午,把破解鬼寄之法背的滾瓜爛熟,就差實操了。但這件事也不急,於是蘇微星又開始看晏家老宅的資料了。

朱不行發來的晏家老宅資料挺齊全,有建築歷史,有設計圖,以及目前哪個房間是幹什麽用的、有幾間地下室幾條密道等等,都標記得清清楚楚。

讓他尤為註意的是,上面標註用紅圈標出來一個房間,旁邊寫著:“禁止進入!”

介紹上說的是那是晏家的祠堂,供奉著晏家的祖宗們的牌位。

他一看這祠堂居然離他的房間不遠,莫名有點心慌,一時間覺得周圍都陰測測的,哪怕現在是在正午。

不過蘇微星還是壯著膽子出門了,他去找了溫容玉,跟他一起吃完午飯後,又蹭了一包感冒沖劑喝。

溫容玉現在對蘇微星的態度挺矛盾的,如果他真就是個小可憐,他也許還能時不時給予一些幫助,但顯然蘇微星不是。

可要讓溫容玉幹脆斷絕跟他來往,他也舍不得,這麽個陽光漂亮的小青年往自己身邊湊,看著也挺讓人舒心的,任誰不喜歡呢。

蘇微星有意打探,旁敲側擊了半天,溫容玉卻什麽都不說,最後他開始打直球:“溫醫生,你知道晏家祠堂是否有異嗎?”

他就怕祠堂裏關著什麽惡鬼,而他的房間離的近,怕是很容易遭到迫害。

溫容玉的原話是:“如無必要,請勿靠近。”

*

這三天好像永遠都不會過去了。蘇微星每一次看老宅外面的世界和天空時,都覺得外面仿佛一成不變,有種壓抑焦灼感。

蘇微星提心吊膽的,回房間的時候還特地走了大路。等他見到自己房門口那道香煙灰無誤的時候,一顆心才落地。

然而等他匆匆進門,把門關上時,斜眼一看,旁邊的門後正立著一道黑色的身影,登時把他嚇得不輕。

“啊有鬼!”

他叫著往後連退幾步,才看清楚那人腳落在地面,確鑿是個人。

他還要繼續大叫,那人已經飛快的挾制住他,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掐著他的脖子,低沈的聲音響起:“不要大叫,我不會傷害你。”

那你倒是別使那麽大勁掐著我脖子啊,都快喘不過來氣了。

蘇微星大氣不敢出,弱弱道:“……好。”

放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有如鐵臂,悍然不動,那人深色的皮膚襯得蘇微星像只被野狼提起來的兔子。

“你……你先松開我,我保證不叫。”他非常有眼力見的慫了。

男人緩緩松開手。蘇微星忙甩開他,跑開幾步,後怕道:“餵,你是什麽人,怎麽隨意進我的房間?”

這話說的沒什麽底氣,因為他人高馬大的,一看就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

男人的膚色偏古銅色偏灰色,但他五官俊美,膚色均勻,加上他黑發和一身黑衣,像一匹漂亮且勻稱的黑野馬。

他站在那兒就像個門神,又兇又匪:“蘇先生,我是顧嶠先生給你請的保鏢。”

這TM,哪裏像個保鏢,明明就是個悍匪。

不過聞言,蘇微星還是略略放了心,走近一步。男人眼窩深邃,眉色濃,跟維吾爾族的帥哥風格類似,五官極富攻擊性,語氣亦是冷硬:“你可以向他核實。”

說完,男人退了回去,繼續敬職敬業的站在門口,真就是個保鏢。

蘇微星摸著自己脖子,挺好奇他的膚色究竟是天生還是美黑出來的,那麽漂亮,不過礙於男人的疏離感,他沒貿然靠近。

他後知後覺,自己剛才似乎有點丟臉,“餵,你剛才直接說就可以了,幹嘛要掐我脖子?”

男人不見愧色,掀起眼皮懶懶的說:“未免讓其他人以為你遇害,引來圍觀。”

蘇微星:…………

啊哪有保鏢敢這麽傲的!

他不搭理這人了,轉頭把顧嶠的聯系方式全部找回來,發微信:“顧嶠哥,昨天是我錯怪你了,原來你對我這麽好!還讓人來保護我!”

討厭這男人是一回事,但這不影響他跟顧嶠賣乖。

昨天顧嶠被拉黑後,居然都沒發來加好友申請,蘇微星差點以為自己作的有點過分了,好在顧嶠只是傲,他不會主動加好友的,他會等著蘇微星回去找他。

蘇微星啪啪打字發過去好幾條信息。那邊顧嶠見到他一直都是“對方正在輸入……”,還有那些那麽多感謝的話,一時又飄了。

昨天蘇微星居然把他拉黑了,這讓顧嶠氣憤之餘,更加來了興致。現在看來果然,只要他稍微對蘇微星好一點,這人就回轉心意了,如此好哄,這人一定很喜歡自己。

顧嶠聽其他哥們說,他們的女朋友每次以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鬧分手吵架時,都會鬧個好幾天,最後不出個十幾萬給她買東西,是哄不回來的。

哪像蘇微星,一天時間不到,就不生氣了,現在說話和之前一樣好聽。

但是這還不夠,顧嶠繼續冷著臉看他的解釋。

蘇微星:“嗚嗚我真的好感動,顧嶠哥,你知道嗎,還從來沒有人會像你這麽替我著想,昨天都怪我太冒失了,才誤會了你。”

看見這話顧嶠高冷不起來了,他知道蘇微星父母雙亡,從小是爺爺撫養,但老人那一輩教養孩子總歸是有不恰當的地方。蘇微星的童年回憶一定並不幸福,否則怎麽會這麽容易就被感動。

顧嶠:“好了,這次就原諒你,以後別隨隨便便拉黑。”

蘇微星立刻保證道:“嗯嗯,絕對不會啦。”才怪。

“顧嶠哥,你對我這麽好,我居然還誤會你,我錯了嗚嗚,哥現在是我心裏最善良最好的人了!”

顧嶠繼續裝/逼:“嗯。知道了。”

於是蘇微星就這樣跟顧嶠和好如初了,顧嶠又詢問了他的進度,他的進度當然是0。

顧嶠沈默了很久,“我還以為你是藏拙。”

哪有陰陽師家唯一的傳承人,對此道一竅不通的?哪怕是再不出名的師門,這也說不過去吧。

蘇微星:“我早就跟你說了的呀,我不懂,能不能退出?”

顧嶠:“……”他還以為那只是象征性的詢問。

隨即顧嶠問:“你這麽想退出,是真的不想跟我訂婚嗎?”

!知道還問?

蘇微星:“怎麽可能不想訂婚!你看我像不願意跟你訂婚嗎?”

先戰術性重覆他的問題。

顧嶠:“哦。”

拖延了一會兒時間後,蘇微星終於想出來借口來搪塞:“我就是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怕我輸了丟臉,太難看了……到時候就更配不上顧嶠哥了,所以我才想給我們多留點時間考慮,免得顧嶠哥以後會後悔。”

顧嶠見這話又是一陣高興,“沒關系,他可以幫你。”指的就是顧嶠給他請來的那保鏢。

又是一通天花亂墜的誇讚之後,顧嶠終於放過了他,讓他快點去破案。

蘇微星看了眼門口站著的保鏢,突然覺得顧嶠這人本質也不壞,看起來是個乖戾少年,其實對人還挺好的,還給他派了人過來保護和幫助他。這個大腿沒抱錯,也許他真能借著顧嶠的關系脫離最後慘死的劇情。

末了蘇微星準備睡個午覺,百無聊賴之際,朝站軍姿的男人問:“你叫什麽名字?”

除開初見時的不愉悅,蘇微星對他印象還是可以的,畢竟好看的黑皮帥哥可真的太少見了,而他又是恰到好處的膚色,有著在馬背上長大的民族那種豪放的美,這麽稀罕的帥哥誰會討厭呢。

“白禎。崇禎之治的禎。”

原本安然躺下的蘇微星登時又鹹魚翻身坐了起來。

“白禎?”!!

如果蘇微星記憶沒有錯亂的話,白禎明明是晏松卿的手下啊,怎麽會到這裏來?

白禎是一員猛將,替晏松卿幹了不少大事。後來晏松卿在晏家逐漸站穩腳跟後,就很少派白禎出去了,讓他近身負責自己的安危。

顧嶠居然能隨隨便便的把白禎派來?這是什麽離奇魔幻的發展!

也許顧嶠在晏家的地位並不是他想到那樣低,反而是很受晏松卿看重,否則晏松卿不可能同意這事。

蘇微星還是不太相信:“你怎麽證明?”

白禎說:“信不信隨意。”

蘇微星咬了咬牙,這人真是油鹽不進,但他現在又好奇的很。於是他說:“既然你現在是來保護我的,那你要聽我的話。”

白禎沒吭聲。蘇微星爬起床,試探著說:“你過來。”

靜了一會兒,腳步聲響起,白禎果真走了過來,蘇微星擡頭看他,那雙眼深邃漆黑,如毫無雜質的黑珍珠。

蘇微星沒想到他這麽聽話,得寸進尺的指著床邊,試探的說了句:“坐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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