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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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靈根
……是開屏上的那個人？！
季意靈心中一動，對方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隨即便看向姬九蓮頷首：
“師尊。”
季意靈：“……？！”
等等這難道是……
“沈華你不是說這幾天都不回來了嗎？”姬九蓮好奇開口，“是有東西落下了？”
季意靈：“……”
“嗯，”男人應了一聲，忽而又是轉向季意靈，他依然沒什麽表情，季意靈莫名有些無措：
“見過沈華師兄。”
他想了很久跟沈華見面的場景，沒想到居然如此猝不及防，本來想了一堆真的見到對方後想說的，結果現在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雖然不能說是拒人千裏之外……但感覺真的很冷漠啊，可居然就是開屏上的人嗎？倒確實氣質很符合，而且現實中見到本人真的比畫上的……好看多了。
“這是意靈，龍淵家的後輩，沈華也已經知道了吧，”正當他僵住之時卻是被姬九蓮笑嘻嘻推上前，“現在是你小師弟了，說起來跟你小時候挺像的呢。”
跟沈華師兄小時候挺像……？季意靈有些疑惑，沈華看了他一眼：“四系濁靈根？”
“是，有點麻煩，你小師弟還想全保留下來不想去靈根，”姬九蓮聳肩，“到時候梳理清楚還要看你了。”
季意靈一怔，沈華沈默了一會：“四系濁靈根即使梳理清楚也會在很大程度上拖累你的修煉速度。”
“……可是好像很多法術的施展以及陣法之類都是需要特有靈根的吧，”季意靈覺得他的目光簡直比自家姐姐還有壓迫力，“修煉速度慢一點也沒關系，我並不急於此。”
沈華看了他一會並未說什麽：“我這幾天都很忙，暫時沒有時間為你梳理靈根，等有空我會通知你的。”
季意靈有些迷茫地應了一聲，沈華又跟姬九蓮說了點什麽便破開空間離開了，他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
“我需要沈華師兄為我梳理靈根嗎？”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濁靈根就算舍不得去靈根也是需要調整的，所謂“濁”便是混亂不清的意思，但……為什麽是沈華師兄？
“你的靈根是必須要梳理清楚的，否則四系濁靈根幾乎不能進階，梳理清楚雖然依然修行費事也至少不會出大問題，”姬九蓮說，“但靈根越多的濁靈根梳理起來就越麻煩，需要特殊的技巧與耐心，還有足夠的靈力，四系濁靈根至少需要化神梳理，我並不擅長於此，沈華倒是對此很是精通。”
季意靈：“……沈華師兄還給誰梳理過靈根嗎？”
不是都說他師兄冷漠嚴苛嗎？！費心費力給大家梳理靈根這個畫風不對吧。
“也沒有幾個吧，你三師兄？他一開始是三系濁靈根，”姬九蓮想了想，“主要還是沈華是水木雙生雙靈根，靈力非常溫和適宜引導修覆——多柔軟的天賦啊，非要去修無情道。”
季意靈稍稍睜大了眼睛：“沈華師兄是水木雙靈根？”
修道界對靈根自然也有好壞評判標準，有的時候需要配合體質來看，例如他家祖宗的天生劍體，沒有靈根反而有益於劍氣修煉，不看體質的話自然單靈根最適宜修煉，但有些雙生的雙靈根並不遜色於單靈根，例如雷火雙靈根，是戰鬥力極高的絕佳天賦，又比如水木雙靈根，兩者共生是最適宜醫修或丹修的體質了，雖然說沈華是個劍修……
季意靈忽然想起了在論壇看到的奇奇怪怪的知識，水木雙靈根還是……能通過某些特殊方式幫他人提高修為，化解修煉魔障，降低突破困難，總之就是適宜輔助他人修煉的天賦吧……據說以前很多大能喜歡搜尋水木雙靈根的低階修士當……我在想什麽呢！
他連忙打斷腦海中越來越不著邊際的胡思亂想：“沈華師兄真厲害，水木雙靈根很罕見吧。”
雖然水木都是常見靈根，但是水木雙生雙靈根的稀有程度可以與天生劍體相比較了，比絕大多數單靈根還要少見。
姬九蓮聽此倒是蹙了蹙眉：“這個天賦……算了，也是過去的事了。”
他轉而將此拋之腦後又高興起來：“來，意靈我帶你進去逛逛。”
……
被師尊拉著在派內逛了一圈見了一下正在派內的師兄之後還一起在外吃了晚飯，季意靈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再跟非常操心的哥哥姐姐聯絡講了一下情況之後，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他心不在焉地坐在桌前搜尋網頁，九連教內部的app他也已經下了，看了一下可能是沒有匿名區氣氛比較正經，也就是交付任務提供內部資源信息之類，便沒有多看放到了一邊。
小叔叔 to：意靈你準備準備，你轉進的高中一周後就開學了，國內跟那邊的高中課程相差挺大的，你要先找個老師習慣了一下嗎？
季意靈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年後很久了，國內高中的寒假確實也快結束了。
to 小叔叔：那拜托小叔叔了
感覺挺麻煩的啊，也不知道華國的課程到底是什麽樣的，季意靈有些苦惱，但又鬼使神差地搜索起了x大，頁面枚列出了種種成就和排名令他有些震驚，雖然季意靈知道這是個很好的學校但終是看到直觀的數據才知道究竟有多厲害，沈華師兄居然是這學校的教授嗎……
他有些走神地撐起臉看著窗外的星辰，高檔小區的夜晚非常的安靜，幾乎只聽得見窗外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季意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只是莫名地煩躁，他拿起手機點進app，然而開屏出現的水墨畫中卻是另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季意靈蹙眉，又反覆退出進入了幾次，終是看到了白衣俊秀的男人出現在屏幕上，他依然是對屏幕外人的躁動無動無衷，只垂眸看著自己身周的萬千陣法。
為什麽長成這樣想讓人不自主靠近的樣子，還是水木雙靈根這種幾乎被定義為溫柔的天賦的人要入無情道呢……
季意靈覺得自己對沈華師兄修無情道這件事太過於在意了，或許從某個角度上他覺得現在的沈華就是他日後向往成為的樣子，他微妙的期待著對方是跟他一樣的人，既然沈華會在那麽多方面有所研究，至少說明他對這些就是都感興趣吧。
他還是知道抱著像他一樣目的入道的人是非常少的，難得遇見一個可能志同道合還已經如此厲害自然心生向往想要接近，所以沈華師兄為什麽要修無情道呢？
季意靈看向電腦屏幕，反應過來前已經在搜索欄x大後面打上了沈華的名字，他的手指在回車上停下。
……可實際上沈華師兄修無情道與他並沒有什麽阻礙吧，之前在網上討論問題時至少也能看出對方在學術討論上是很有耐心且友好的，既然如此，對他也已經夠了吧，沈華師兄讓他想要親近不就是因為這個嗎？
季意靈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回車，頁面出現了x大招生網對沈華的介紹，他懷著微妙的心情點開，然後看到了沈華一臉淡漠的證件照和簡介。
……師兄就算是證件照都這麽好看呢。
他默默下移視線去看沈華簡歷，大概也就是說了一下畢業學校和科研經歷，季意靈心下驚訝沈華還真去讀了大學研究生博士生？按照寫的畢業時間估算了一下，對方在凡世的表面年紀似乎都快四十了……但看他的臉真的有人會覺得他快四十了嗎？
季意靈又默默上移視線去看沈華照片，說沈華今年上大學跟他的學生一個年紀都有人信吧。
他忽是頓悟自己究竟在糾結什麽了，要是沒見過沈華僅僅是在網上交流，就算知道沈華修無情道他也不會糾結的，畢竟那時候他以為沈華是千歲的大能，是長輩，尊敬之餘距離感也很清楚，根本不會想著去親近，只是打算拜訪當面交流學術。
但沈華本人……根本不是這個樣子啊，雖然也已經三百歲了，但臉實在太年輕了。
季意靈覺得十分苦惱，他家祖宗也看著年輕，但周邊劍氣太震懾簡直讓人生不出敬畏以外的感想，今天剛見過的師尊也看著年輕，還性格親切活潑，可和沈華師兄還是不一樣的，他很清楚對方是師尊，是自己祖宗的同輩人。
是因為水木雙靈根的原因嗎……哪怕氣質冷然，也並非驚人的美貌，但就是，就是很吸引人想要靠近。
那種說不出的感覺，是因為水木雙靈根嗎？
這種天賦確實是自帶這種效果的吧，如果師兄不是修無情道，這種天賦的效果說不定會更加強烈，讓人不由自主親近，生出好感，想要更近一步……這麽看師兄修無情道還挺好的，有效避免被人打主意(。
季意靈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維是怎麽發散到這個地步的，他又看了開屏許久終是感覺微妙打算退出，然而這個時候一條消息卻是探出：
沈華師兄 to：[沈華已加你為好友]
季意靈一楞，還沒有反應過來又一條消息跳出：
沈華師兄 to：我的事現在已處理完了，你現在有空嗎？我來為你梳理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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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開屏上的那個人？！
季意靈心中一動，對方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隨即便看向姬九蓮頷首：
“師尊。”
季意靈：“……？！”
等等這難道是……
“沈華你不是說這幾天都不回來了嗎？”姬九蓮好奇開口，“是有東西落下了？”
季意靈：“……”
“嗯，”男人應了一聲，忽而又是轉向季意靈，他依然沒什麽表情，季意靈莫名有些無措：
“見過沈華師兄。”
他想了很久跟沈華見面的場景，沒想到居然如此猝不及防，本來想了一堆真的見到對方後想說的，結果現在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雖然不能說是拒人千裏之外……但感覺真的很冷漠啊，可居然就是開屏上的人嗎？倒確實氣質很符合，而且現實中見到本人真的比畫上的……好看多了。
“這是意靈，龍淵家的後輩，沈華也已經知道了吧，”正當他僵住之時卻是被姬九蓮笑嘻嘻推上前，“現在是你小師弟了，說起來跟你小時候挺像的呢。”
跟沈華師兄小時候挺像……？季意靈有些疑惑，沈華看了他一眼：“四系濁靈根？”
“是，有點麻煩，你小師弟還想全保留下來不想去靈根，”姬九蓮聳肩，“到時候梳理清楚還要看你了。”
季意靈一怔，沈華沈默了一會：“四系濁靈根即使梳理清楚也會在很大程度上拖累你的修煉速度。”
“……可是好像很多法術的施展以及陣法之類都是需要特有靈根的吧，”季意靈覺得他的目光簡直比自家姐姐還有壓迫力，“修煉速度慢一點也沒關系，我並不急於此。”
沈華看了他一會並未說什麽：“我這幾天都很忙，暫時沒有時間為你梳理靈根，等有空我會通知你的。”
季意靈有些迷茫地應了一聲，沈華又跟姬九蓮說了點什麽便破開空間離開了，他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
“我需要沈華師兄為我梳理靈根嗎？”
雖然他知道自己的濁靈根就算舍不得去靈根也是需要調整的，所謂“濁”便是混亂不清的意思，但……為什麽是沈華師兄？
“你的靈根是必須要梳理清楚的，否則四系濁靈根幾乎不能進階，梳理清楚雖然依然修行費事也至少不會出大問題，”姬九蓮說，“但靈根越多的濁靈根梳理起來就越麻煩，需要特殊的技巧與耐心，還有足夠的靈力，四系濁靈根至少需要化神梳理，我並不擅長於此，沈華倒是對此很是精通。”
季意靈：“……沈華師兄還給誰梳理過靈根嗎？”
不是都說他師兄冷漠嚴苛嗎？！費心費力給大家梳理靈根這個畫風不對吧。
“也沒有幾個吧，你三師兄？他一開始是三系濁靈根，”姬九蓮想了想，“主要還是沈華是水木雙生雙靈根，靈力非常溫和適宜引導修覆——多柔軟的天賦啊，非要去修無情道。”
季意靈稍稍睜大了眼睛：“沈華師兄是水木雙靈根？”
修道界對靈根自然也有好壞評判標準，有的時候需要配合體質來看，例如他家祖宗的天生劍體，沒有靈根反而有益於劍氣修煉，不看體質的話自然單靈根最適宜修煉，但有些雙生的雙靈根並不遜色於單靈根，例如雷火雙靈根，是戰鬥力極高的絕佳天賦，又比如水木雙靈根，兩者共生是最適宜醫修或丹修的體質了，雖然說沈華是個劍修……
季意靈忽然想起了在論壇看到的奇奇怪怪的知識，水木雙靈根還是……能通過某些特殊方式幫他人提高修為，化解修煉魔障，降低突破困難，總之就是適宜輔助他人修煉的天賦吧……據說以前很多大能喜歡搜尋水木雙靈根的低階修士當……我在想什麽呢！
他連忙打斷腦海中越來越不著邊際的胡思亂想：“沈華師兄真厲害，水木雙靈根很罕見吧。”
雖然水木都是常見靈根，但是水木雙生雙靈根的稀有程度可以與天生劍體相比較了，比絕大多數單靈根還要少見。
姬九蓮聽此倒是蹙了蹙眉：“這個天賦……算了，也是過去的事了。”
他轉而將此拋之腦後又高興起來：“來，意靈我帶你進去逛逛。”
……
被師尊拉著在派內逛了一圈見了一下正在派內的師兄之後還一起在外吃了晚飯，季意靈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再跟非常操心的哥哥姐姐聯絡講了一下情況之後，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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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走神地撐起臉看著窗外的星辰，高檔小區的夜晚非常的安靜，幾乎只聽得見窗外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季意靈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只是莫名地煩躁，他拿起手機點進app，然而開屏出現的水墨畫中卻是另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季意靈蹙眉，又反覆退出進入了幾次，終是看到了白衣俊秀的男人出現在屏幕上，他依然是對屏幕外人的躁動無動無衷，只垂眸看著自己身周的萬千陣法。
為什麽長成這樣想讓人不自主靠近的樣子，還是水木雙靈根這種幾乎被定義為溫柔的天賦的人要入無情道呢……
季意靈覺得自己對沈華師兄修無情道這件事太過於在意了，或許從某個角度上他覺得現在的沈華就是他日後向往成為的樣子，他微妙的期待著對方是跟他一樣的人，既然沈華會在那麽多方面有所研究，至少說明他對這些就是都感興趣吧。
他還是知道抱著像他一樣目的入道的人是非常少的，難得遇見一個可能志同道合還已經如此厲害自然心生向往想要接近，所以沈華師兄為什麽要修無情道呢？
季意靈看向電腦屏幕，反應過來前已經在搜索欄x大後面打上了沈華的名字，他的手指在回車上停下。
……可實際上沈華師兄修無情道與他並沒有什麽阻礙吧，之前在網上討論問題時至少也能看出對方在學術討論上是很有耐心且友好的，既然如此，對他也已經夠了吧，沈華師兄讓他想要親近不就是因為這個嗎？
季意靈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回車，頁面出現了x大招生網對沈華的介紹，他懷著微妙的心情點開，然後看到了沈華一臉淡漠的證件照和簡介。
……師兄就算是證件照都這麽好看呢。
他默默下移視線去看沈華簡歷，大概也就是說了一下畢業學校和科研經歷，季意靈心下驚訝沈華還真去讀了大學研究生博士生？按照寫的畢業時間估算了一下，對方在凡世的表面年紀似乎都快四十了……但看他的臉真的有人會覺得他快四十了嗎？
季意靈又默默上移視線去看沈華照片，說沈華今年上大學跟他的學生一個年紀都有人信吧。
他忽是頓悟自己究竟在糾結什麽了，要是沒見過沈華僅僅是在網上交流，就算知道沈華修無情道他也不會糾結的，畢竟那時候他以為沈華是千歲的大能，是長輩，尊敬之餘距離感也很清楚，根本不會想著去親近，只是打算拜訪當面交流學術。
但沈華本人……根本不是這個樣子啊，雖然也已經三百歲了，但臉實在太年輕了。
季意靈覺得十分苦惱，他家祖宗也看著年輕，但周邊劍氣太震懾簡直讓人生不出敬畏以外的感想，今天剛見過的師尊也看著年輕，還性格親切活潑，可和沈華師兄還是不一樣的，他很清楚對方是師尊，是自己祖宗的同輩人。
是因為水木雙靈根的原因嗎……哪怕氣質冷然，也並非驚人的美貌，但就是，就是很吸引人想要靠近。
那種說不出的感覺，是因為水木雙靈根嗎？
這種天賦確實是自帶這種效果的吧，如果師兄不是修無情道，這種天賦的效果說不定會更加強烈，讓人不由自主親近，生出好感，想要更近一步……這麽看師兄修無情道還挺好的，有效避免被人打主意(。
季意靈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維是怎麽發散到這個地步的，他又看了開屏許久終是感覺微妙打算退出，然而這個時候一條消息卻是探出：
沈華師兄 to：[沈華已加你為好友]
季意靈一楞，還沒有反應過來又一條消息跳出：
沈華師兄 to：我的事現在已處理完了，你現在有空嗎？我來為你梳理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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