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逼婚

關燈
公司裏最難辦的三個部門交給了老哥來管, 其他部門又各司其事,悠閑的花寶把自個當豬養。

當豬養也有個講究。

花寶自從甩開了十九個粘人的老幺, 那是瀟灑如風地——粘著她老哥。

沒啥事,花寶“醉生夢死”在家養肉,粘著她老哥長肉。

申莽去溝通郊區廠地的購置情況,花寶搬著小板凳,看她老哥自由發揮。

不出意外的,申莽只說了最低價後就開始了沈默是金。

花寶懷疑她老哥這種幹脆利索一口斷定命令式作風有點不適合談生意。

誰知這樁基地購置合同只用了三分鐘搞定了。

她老哥不擅長談生意,來賣地的老農更不擅長談生意, 老農聽完價格, 抽了口煙喝了口茶就簽字了。

“兩方的行事方式都太不慎重了。”

充當司機的雷CEO心裏有點難過,別的公司買一大片地需要一年半載的準備和談判,他自認工作能力高, 每次只用一個月的時間來搞定,但一個月在這三分鐘面前,明顯就是工作能力低下的表現。

花寶坐在後座上啃著老農送的自家院裏的柿子,安慰情緒低落的雷CEO,“我哥一身的軍味,老伯信任, 就沒啥需要磨合的了。”

雷CEO決定明日早起一個小時跟著莽哥訓練,把自個身上也訓練出一身軍味。

花寶持保留意見, 是訓練出軍味還是匪味, 不一定, 參加早訓的各半。

本來外來聘請的施工隊在部隊和監獄外建廠都有些發怵, 不斷地增加價格,眼見著遠遠地超出了項目資金。

花寶為了施工隊的心理健康,又出餿主意,讓她老哥出動去部隊和監獄請點人,為以後的工作預熱一下。

花寶跟著她老哥直接進去了這兩個地方,從最開始的門衛,一層一層地聊到了這裏的最大領導,花寶充分地發揮了自個的嘴皮子功夫,說的那叫個過癮。

在郊區建廠是件能解決他們很多問題的好事,花寶和申莽受到了很好的待遇,再借助著花寶的一張神棍式巧嘴,張清來到時,花寶已經被一群兵擁簇著講戰場上的轟轟烈烈,全然不在意花寶十句話裏八句話是誇張版編纂。

“我聽張老提起過你,沒想到在這裏有機會與你見面。”張清微笑著給申莽敬禮。

花寶杵著頭往前伸,“我呢?我呢?聽說過我沒?”

申莽敲了下花寶的腦門。

花寶摸了摸腦門,問:“張老是你爺爺?”

張清明顯地楞了一下,點了點頭。

花寶笑瞇瞇地搬來板凳坐到老哥後面繼續嗑瓜子,想著這爺孫兩個的眉眼一模一樣。

到底是對雙方都利的事兒,張清很樂意談這件事,本著謹慎的原則,花寶在公司經營過程中的規章制度上加上了張清提出來的一切要求。

花寶建這個廠也不是圖盈利,她就是被天南地北的客戶催的不行,良心發現地打算給他們發貨而已。

這樣的一個目的,花寶說的明白,張清敬佩她這樣的胸襟。

你情我願下,事情進展的異常順利。

申莽和花寶解決了大半的難題,剩下的小問題都交給雷CEO去解決。

花寶心滿意足地粘在她老哥後面當隨身掛件,老哥早起訓練,她就穿的如一只熊般在公司裏懶洋洋地晃蕩著。

晃蕩著晃蕩著就把一群見不得她清閑的人給招來了。

“你是人才,人才就該在合適的崗位上發揮自己的才幹。你這樣是在浪費才華,你還年輕,年輕人應該有抱負……”

花寶認同地點點頭。

“我們醫院會給你最高的待遇,甚至給你公司的股份,如果你還有其他的要求,我們都會盡量滿足。你的父母不用操心,我們會給提供首都戶口和住房,……”

來說服花寶回歸“神醫”本職工作的院長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花寶遞過去一杯水給老院長,等老院長演講完,誠懇道:“我公司很掙錢。我很有錢。我爸媽說‘落葉歸根’。”

來一了一波老院長,勸說沒成功。

又來了一波老教授,苦口婆心沒成功。

又又來了一波老官員,大道理沒成功。

花寶被她老媽攆出家門。

花寶求救地看向老爸。

花愛國愛莫能助,“閨女,你媽做的對,年紀輕輕的就提前進入養老狀態是不對的。”

花寶講道理,“老媽,我是企業家,不是醫生。救死扶傷是兼職,掙錢才是我的本職工作。”

“錢已經夠用了,還掙那麽多錢幹什麽。救人是積功德的好事,不嫌多。”方書梅堅持自己的觀點。

花寶抹淚,“老媽,你想想,醫生總是熬夜多辛苦,辛苦就是算了,還有醫鬧,要是一個不慎,我被捅了一刀,那該多疼。”

“少裝哭,年輕人累點才是正常狀態。你好好地對病人,病人怎麽會醫鬧。”方書梅對自家大閨女的武力值自信滿滿,她就沒見過能欺負的了她閨女的人。

花寶搓了搓臉,她已經不是當年的她了,她要是治不了她老媽,她就愧對她的“巴赫學院”高學歷。

“老媽,去首都醫院的事兒不急,您忘了一件大事,大大事,大大大……大大事。”花寶一臉的“你快問”。

花愛國最給他大閨女面子,“什麽大事?”

花寶看向她老媽:“媽,你該逼婚了。”

方書梅:……

憑借著一句話,花寶成功地賴在了家裏。

方書梅火急火燎地開始尋摸好日子,臉上沒落下過的笑充分說明了這一點。

花寶這個當事人癱在沙發上看婚紗照,問她老媽,“你是娶兒媳婦還是嫁寶貝閨女。”

方書梅詫異道:“那還用想嗎?當然是娶兒媳婦。”

在家裏,花寶還是最被嫌棄的那一個。

婚還沒結,婚宴還沒舉辦,花寶和申莽被他們家的兩老趕出去領證,順便去看一看他們自個的窩。

方書梅和花愛國難得在閨女婚事上站在了統一的立場上,結婚後,單過,別想賴在家裏。

“別想把自個當mini寵物豬。”花寶頗有自知之明地給她老哥解釋她老媽不聲不響地給他們兩個置辦房子的初衷。

申莽感到好笑又對方姨和花叔感激,結婚的一切手續流程,他不熟悉,全是方姨和花叔起早貪黑地在準備。

花寶看到老哥眼神裏的熱度,墊著腳尖摸摸老哥的頭,“如果特別感動的話,就好好對我,一天兩塊巧克力。”

申莽臉色一板,“不行。”

花寶摸摸自個放肆嗑瓜子後腫起來的下巴,消停了。

申莽用食指壓了壓她的下巴,“腫塊還沒下去。”

“嗯,淋巴炎,一兩天的事兒,我今兒多喝點水,明天就能好。”

花寶說到做到,今兒一天都捧著個保溫杯喝水,平均一個小時一趟廁所。

算起來,今兒是這小半年裏最好日子,來民政局領證的人很多的,結了婚的沒結婚的都湊在了今天領證。

戳章拍照的專業技術員忙的飛起,脾氣在新人不停的要求下時刻處在爆炸的邊緣。

來之前喝的那一杯水,已經起了作用,花寶現在特別想回家上廁所。

花寶惦記著肚子裏憋著的勁兒,萌呆呆地跟在老哥身後,讓幹啥就幹啥。

拍照一遍過。

申莽挺稀罕花寶現在安靜乖巧的小模樣,時不時地低下頭看著她,直到她臉蛋浮上了一層緋紅,才後知後覺地知曉小家夥這是憋的狠了。

申莽一路都在悶笑著。

證一到手,花寶拉著老哥的手,飛竄回車,她親自開車,低空飛行到家。

紓解後的花寶喟嘆著生活的美好。

結婚證放在桌子上,方書梅和花愛國一個帶著老花鏡一個拿著放大鏡仔仔細細地看著。

“閨女長的好看,笑著樣子更好看。”花愛國可滿意他大閨女的照片。

“嗯,好看。”方書梅承認自家閨女被養的嬌嬌嫩嫩,妥妥貼貼的一個小美人。

花寶撲到沙發上,捧著個小臉蛋,沖著老哥甜膩膩的笑著,笑完把臉蛋往她老哥的手心上蹭了蹭,“哥,手感是不是很棒?”

申莽笑著摸了摸她的臉蛋,“手感很好。”

花寶樂顛顛地給自個來了張自拍,“顏值巔峰期值得留念。”

方書梅對自家大閨女的稀罕不足十分鐘就開始攆人。

花寶穿的厚厚實實地跟她老哥去看婚房。

婚房距離家裏不近不遠,騎自行車需要二十分鐘,開車的話更快。

“我老媽布置了至少大半年。” 花寶看著溫馨的裝修風格和處處細膩的小細節,猜測著。

“花了很多心思。”申莽看著圓潤的墻角和軟綿的桌角以及無處不童真的墻壁貼紙,輕而易舉地猜出了方書梅的心思。

花寶不眼瞎,她閉著眼睛也知道她老媽有多想要個乖巧可愛淑女的小孫女。

在這個問題上,她老爸跟她老媽的意見沒達成統一,她老爸更想要個虎頭虎腦的大孫子。

“哥,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花寶問的幹脆直接,不帶一點嬌羞。

申莽想都不想:“都喜歡。”

花寶豪氣萬丈地滿足她老哥的一切要求,“行!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