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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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森在家裏的存在感微乎其微,被小愛牽走後, 家裏所有人都適應良好, 平日裏想不起他這號人, 等人走了也照樣想不起來。

本森有了照顧他的人,不用再操心的克裏大叔在心裏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克裏大叔從變得讓人放心的本森身上找到了某個關鍵控制點,每日吃飯的時候,他看著比本森大一歲的傑克, 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傑克被看的渾身發毛。

“哥, 克裏大叔想要把傑克推銷出去, 找個人管理他了。”花寶低著頭偎在申莽背後,咯咯地偷笑著。

“你什麽都知道。”申莽好笑地敲了下她的腦瓜。

“什麽事情都逃不過我充滿智慧的雙眼。”花寶笑嘻嘻地指著自己的眼睛。

申莽一手抓住主動湊過來的小臉蛋,低頭認真地看了又看,“只看到了黑圓圈和眼袋。”

花寶無力地枕著她老哥的肩膀, “就在紐約熬了三天, 到現在都沒補回來。”

說著話,花寶捧著她老哥的臉, 左左右右上上下下, 認認真真地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為什麽你沒有黑眼圈沒有眼袋沒有出痘?”

“你說呢?”申莽反問,特殊訓練的時候,他和戰友曾長達十天不眠不休, 也沒見他們有什麽異常, 她只是連續三天沒有睡飽, 又是上火又是出痘又是黑眼圈,果真是太嬌氣了。

花寶眼睛沒問題,她從她老哥眼裏看到明晃晃的鄙視。

她老哥不是正常人,花寶自小就已經有了這個認知,被鄙視習慣了就生不起氣了,只是有些話還是需要再次強調一遍的。

花寶以探討學術的語氣,嚴肅且慎重地教導道:“普通人睡眠不足就是我這樣的,你沒這些癥狀說明你是天生麗質難自棄。”

天生麗質難自棄?

申莽給花寶一個狠狠地腦嘣。

有時候,花寶的小聰明還是能歪在點子上的,這頭她和她老哥收拾行李回國,傑克果真被克裏大叔打包給了她。

“你回國後多操操心,找個像小愛這樣的好姑娘把他拴住。”克裏大叔一邊打包送給花寶父母的特產,一邊把讓他頭疼的“大齡青年”傑克委托給了花寶。

花寶的“紅娘身份”已經趕鴨子上架似地正式登場亮相了,她從背包裏拿出筆記本,開始登記傑克的信息。

花寶詳詳細細地登記完畢,說了句大實話:“傑克這樣的,我公司裏的姑娘們都是嫌棄的。”

“嗯,我要是姑娘,我也嫌棄。”克裏大叔掃了一眼吊兒郎當的傑克。

花寶繼續解釋她公司姑娘們大體上的性格分類:“在確定傑克是公司內部人員後,姑娘們會有三種反應,第一種也是絕大數姑娘會把傑克扔到澡堂子裏徹徹底底裏裏外外地清理一遍,把他現在身上的衣服全部扔掉,從頭到尾,全部捯飭成溫柔暖男形象或者是陽光燦爛王子形象,目測,傑克的長相正符合她們對城堡王子的幻想,差不離十,就是這個風格了。”

“我公司的姑娘絕大多數是比較霸道直接爽朗的。”花寶成功地避開了“潑辣”這個詞。

“第二種也是姐姐式姑娘們會對傑克進行長久的思想教育,為時五至八天不等,視傑克改造情況而定。我公司很多大叔大哥也是因此而痛改前非,時刻維持自己幹凈利落的外在形象。”

花寶笑瞇瞇,“嗯吶,我公司姑娘們有律法專業畢業的,也有心理學專業畢業的。”她公司招聘宗旨是:只要留得住,不拘一格降人才。

“第三種比較高冷的姑娘,會用眼神讓傑克自慚形穢。”

啊,她公司這群可愛的姑娘們。

都這麽可愛了,咋就嫁不出去呢!

挑,就是太挑,慣的她們!

在奧斯賽的歡送,小德戈和克裏大叔的不舍中,花寶和申莽帶著傑克等登上了飛機。

刨除他也有找個媳婦生了個娃有個家庭的夢想,他跟著來中國也是為了追求藝術,他在花寶講解中國傳統文化時就深深迷上了充滿底蘊的中國服飾,五千年歷史的變遷,朝代的更替,不同時代不同社會階層的服飾特點讓他迷戀。

繼花寶普及中國水墨畫讓奧斯賽癡迷上後,她又成功地拐上了傑克,正研究中國美食卻屢屢被“添加適量”這個形容詞碰壁的小德戈距離來中國進行深造也不遠了。

即使在飛機上,傑克也拿著本《中國上下五千年》研究中國的歷史。“要先真正地了解中國服飾底蘊,就要先了解中國的歷史。”這句話是花寶把這本書放到他手上時說的,傑克認為很有道理,他看的認真,局限於他認識的漢字有限,他右手還拿著本詞典,三個小時,他終於讀懂了三頁,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而花寶也是忘我的奮筆疾書中。

身為一個高中生,在離家前,她老媽方女士方老師給她布置了學習任務,她鎖在行李箱中忘掉了,這次打包回家才發現,簡直晴天霹靂。

做完了語文和英語任務,面對數學,花寶咬著筆頭頓住了,不會呀~

花寶慢慢地轉向申莽,臉上掛滿了諂媚的笑:“哥,回國後,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第一件事:需要去公司開會歡迎新員工和簽字。第二件事:去參加梅子的研究生畢業論文答辯。第三件事:給大胖丫她們找對象。這些都是大事,我還沒寫詳細的時間安排和計劃呢。還有,咱們旅游筆記也還沒整理完。我好忙,沒時間寫數學作業~”

申莽的大手掌糊在花寶臉上,把這張過於諂媚的臉推開,拒絕:“別指望我替你寫,我也不會,都忘光了。”

花寶斜眼:“學渣。”

申莽挑眉,笑的得意:“我憑自己本事考上了高中。”就憑這一點,他就完敗了她。

沒了招兒,花寶繼續低著頭皺著眉頭作數學題,憋了半天,沒也寫出一個數字。

“算了吧,大不了讓方姨餓一頓攆出去。”申莽看著花寶糾結的樣子感到好笑,給了一個充滿“善意”的建議。

花寶幽幽地看向說風涼話的老哥,“不是餓一頓攆出去,是一個月沒肉吃。老媽在養生,黃豆紅豆綠豆黑豆……。你也一樣,連坐。”

申莽沈默良久,拿起數學作業苦思冥想良久,最終放棄。

花寶托著下巴,甜笑著感慨道:“誒,自己考上高中的人還不會這些高一的數學呀~”

申莽黑漆漆的眼睛盯著花寶的笑臉,手癢癢,沒忍住,直接捏上這一團鼓出來的臉頰肉。

“疼、疼、疼。”不疼也說疼的花寶已經失去了信譽,申莽不撒手,她只能等著她老哥捏過了癮。

下了飛機,花寶和申莽對視片刻。

數學沒完成,不能回家!

花寶:“哥,牛角怪搬家到首都了,咱們既然來到來這裏,也順道去看看她,咱明天再回去。”

申莽點頭。

錄取花寶的私立高中還沒開學,暴央央這裏已經開學了快一個月。花寶和申莽在這裏找到合心意的賓館後,就給暴央央打了電話。

暴央央跟花寶玩鬧多年,一身的演技。辦公室裏,她捂著肚子,臉色蒼白,語氣虛弱地請假。班主任沒有任何遲疑地給批了,還勸她如果肚子疼的厲害就多休息一天。

暴央央快速地寫著解題過程,嘴裏訓著花寶:“你個笨蛋!這些題應用初二的知識點就能算出來。出一趟國外,把腦子都給扔了?!”

“恩恩,腦子扔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具空殼。”花寶手不停地在作業本上抄著解題過程,嘴裏還要不停地附和著,牛角怪現在是老大,不能得罪,要哄著來。

寫完了作業,花寶又都理解掌握了解題過程。放松下來的暴央央吃著花寶背回來的大甜瓜,說道:“我跟爸媽說了,今晚跟你一塊在這兒睡,你跟我說說舞蹈比賽是個怎麽回事?”

花寶把舞蹈比賽過程說的跌宕起伏,暴央央一臉淡然地吃著大甜瓜聽著,關於花寶的幸運值,她早就練就了一顆強大的處事不驚的心臟。天道都是公平的,這麽個笨蛋,要是沒個運氣護身,咋活。

智商碾壓花寶的暴央央:“如果我進入決賽,我會把冠軍投給你。你拿不拿冠軍,就看進入決賽的是不是蠢貨了。”

花寶摸著牛角怪嫩嫩的小手,心不在焉地說道:“桑迪和勞特說如果他們拿到冠軍,就把冠軍杯送給我。冠軍杯是個玲瓏剔透的跳舞小精靈,特別好看。”

申莽住在隔壁,有三分神思放在花寶身上,正斜靠在床上看雜志,耳朵敏銳地抓住了花寶的話,不由地笑了起來。她想要得冠軍就是圖這個藝術品,玻璃制作的不值錢,架不住她喜歡。

“你的手好嫩,真好摸。”花寶感慨,繼續摸。

暴央央幹脆利落地把手抽出來,扯過來花寶的手,看了看,“不錯,都磨出來一層繭子了。”

花寶自得,比起牛角怪的手,她更喜歡她現在布滿一層繭子的手,“這是一雙勞動的手,我幹了好多活才慢慢磨出來的天然防護手罩。”

暴央央扒拉開花寶的手,睡覺,不想聊天。

半個小時候,花寶已經打起了呼嚕,被擠下床摔醒的暴央央忍無可忍地踢了花寶一腳,沒踢醒。氣沖沖地敲了隔壁的門:“換房!你家的,管著點!”

申莽悶笑著把花寶用被子包住,花寶安生了。

兩人睡到自然醒,暴央央已經去上課了。

傑克在樓下吃著賓館提供的早餐,看見收拾妥當的兩人,抓緊時間把最後一點飯吃到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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