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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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三人一起吃完飯後，坐在一起聊天。
鄭春音問兒子：“你這次回來，準備待幾天啊？”
李信：“還不知道，看心情吧！媽你要是不想看見我，我現在就走？”
鄭春音瞪了李信一眼：“滾吧！誰稀罕你個狗東西回來。”
林麥穗知道鄭春音口是心非，不自覺笑了起來：“媽，你沒看出來哥是跟你開玩笑的嗎？”
鄭春音踢了李信一腳：“這渾小子不靠譜的，我哪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李信不服氣：“我哪裏不靠譜了？穗穗給我寫信說你想我，我把手上所有的工作都推了，想著早點回來，想不到回來的客船在海上出了故障，修了好幾天都沒有修好，於是我只能被救援船只又拉回港城，這樣耽誤了快一個星期，我才又坐上回來的客船，然後又在路上輾轉了好幾天，今天才到家，我想著身上都臭烘烘的了，就去洗洗，免得臭到您老人家，你倒好，這話說得我心都碎了！”
林麥穗這才明白，為什麽李信不回信，也沒有消息，本來以為是他太忙，想不到是在路上耽擱了。
鄭春音眼神亮了一下，笑：“我還以為你不想回來呢，原來是你運氣不好，堵在路上了。”
李信無奈：“錯怪我了，也不道歉，還笑！”
鄭春音又是一個白眼拋來，直接把話題給岔開了：“穗穗，你上次不是說村裏鹵菜攤的豬頭肉好吃嗎？今晚我去買點回來。”
林麥穗立刻會意，點頭道：“好，不過我去買就行了。”
鄭春音：“讓這渾小子跟你一起去吧！免得到時候說沒有他喜歡吃的菜，然後鬼叫鬼叫的。”
李信：“……”
林麥穗覺得這對母子可真的太可愛了，雖然鄭春音滿嘴說的都是嫌棄兒子的話，可她卻是處處在為兒子著想，就連晚上買什麽菜，也要找個借口讓兒子去買他喜歡吃的菜。
“媽，我知道了，晚上我跟哥一起去。”
李信摸摸頭，轉頭問林麥穗：“哎呀，你說咱媽是不是就喜歡捏我這個軟柿子啊？”
林麥穗剛想笑，就見鄭春音已經站起來去拿掃帚了。她趕緊拉著李信：“哥你快跑，這掃帚棍打人可疼了！”
李信一邊跑，一邊還故意用夾子音說：“讓她打吧，反正我皮厚也打不死……”
鄭春音見狀，完全跑不動了，她咧著嘴笑起來：“你這渾小子，就說你沒個正形，趕緊給我從眼皮子底下消失，我覺得礙眼，滾滾滾！”
於是林麥穗跟李信一起來到小時候經常去玩的小溪邊，兩人坐在溪邊的石頭上閑聊。
畢竟很多年沒有見面了，林麥穗到底還是有些拘束的，坐著半天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李信開朗多了，他指著溪對岸的一顆大樹，問林麥穗：“穗穗，你還記不記得那顆樹？”
林麥穗兒時的記憶忽然湧上心頭，她不自覺露出笑容道：“當然記得，那時候林大國欺負我，你就把他綁在那顆小樹上一陣天，最後你回家被媽揍了一頓，晚上還偷偷坐在廚房的竈臺下哭，我都看見了。”
李信一楞：“你……你怎麽看見的？我以為沒人看見。”
林麥穗道：“我知道你好面子，所以我就一直沒有說出來啊！”
這話把李信給說尷尬了：“我覺得這天沒法聊了，再聊下去我可能要把我這麽多年不知道的事情，都弄不明白了！”
林麥穗笑，可是沒有說話，李信說得對，其實小時候的確有點很多事情，是他不知道，而她不想說的。
兩人這一沈默，氣氛忽然更尷尬了。
這時候，黃老太的聲音忽然想起來：“林麥穗，真是冤家路窄，上次你在溪邊搶走我的孫女，害我兒子離婚，這次又在這裏碰見你，你真是陰魂不散啊！”
林麥穗循著聲音望去，只見不遠處的黃老太拎著一個包裹，正朝這裏走過來。
“你這次又想幹什麽壞事啊？”林麥穗也不客氣。
黃老太臉很難看，破口大罵：“我做什麽事情，要你管嗎？你給我滾遠點！”
李信見黃老太語氣不友善，所以提醒道：“老太太，說話不要這麽難聽，這小溪是你家的嗎？我們為什麽要滾？”
黃老太不認識李信，見他長得好看，還幫林麥穗說話，心裏更加生氣了，於是破口大罵：“你是林麥穗的姘頭吧？大白天來這沒有人的地方幽會，你們也不嫌害臊？”
林麥穗氣急了：“黃老太，你不要亂說，這是我哥哥！”
李信倒是不急不躁，順著黃老太的話說：“我是穗穗的什麽人，也不關你的事情，你這麽生氣，是嫉妒我們家穗穗嗎？”
“你……”黃老太被氣得說不出話，拿起手裏的包裹，就朝李信扔了過來。
可能距離比較遠，包裹在空中句散開了，只見裏面飄出來一件藍色的壽衣。
見此情景，黃老太才想起自己來這裏真正的目的，她趕緊拾起地上的壽衣，指著林麥穗他們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林麥穗立刻意識到黃老太要做什麽了，她趕緊阻止道：“你以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嗎？真的太天真了！”
黃老太咬著牙，惡狠狠盯著林麥穗：“這都是你逼我的，我要變成厲鬼每天纏著你，讓你生不如死……”
李信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穗穗，你別怕，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驅鬼大師，別說是厲鬼了，就算是黑白無常見了他都得繞道走！”
這話把黃老太給說破防了，她一下就坐在地上，大哭起來：“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如今兒子離婚，我成了千古罪人，我要是不聽兒子的話，要把孫女淹死，也不能出這檔子事。”
林麥穗沒辦法，只好上前安慰：“就算你現在死了，這也不能改變什麽，還不如好好過完以後的生活，知錯能改，還不遲。”
黃老太哭的更加傷心了，因為怕她再想不開，林麥穗跟李信兩人只好把她送回了家。
黃正豪正好在家裏，看見林麥穗後，很是激動：“臭婊子，你還來這裏幹嘛？”
剛罵完，李信沖上去就是一個耳光。
黃正豪被打得有些懵逼，捂著臉半天才開口道：“怎麽？嫌上次害我不夠，這次帶幫手來了？”
黃老太看兒子這樣，忙解釋：“他們是送我回來的。”
黃正豪見母親也幫林麥穗，更是惱火，對著黃老太大發雷霆：“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我們家這樣，不就是這個臭婊子害的嗎？你還……”
話沒說完，李信又是兩個耳光扇過去：“第一個耳光是為你罵穗穗打的，這第二個耳光是為你媽打的，你這樣對你媽說話，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黃正豪不服氣，擡起手就要跟李信硬剛，可是李信並不是個好惹的主，他很容易就攔下黃正豪的手，然後使勁一甩，就把他甩出去幾米遠。
見討不到便宜，黃正豪轉身就要進屋，卻被林麥穗叫住了：“黃正豪，你知不知道你媽媽剛剛想去小溪邊尋死？她；連壽衣都帶去了！”
黃正豪聞言，才頓住腳步，機械的將頭轉向黃老太：“媽，你幹嘛呀？你要是死了，剩我一個人怎麽辦啊？”說著就哭起來。
黃老太也哭，於是就見兩人抱頭痛哭的場面。
林麥穗有些無奈，可今天也算是做了些好事，要不是遇見他們，興許黃老太就真的一命嗚呼了。
交代了黃正豪要照顧好母親以後，兩人就離開了黃家。
此時天也快黑了，林麥穗想起晚上要去買鹵菜，於是對李信道：“哥，現在這個時間去買鹵菜正好，我們一起去吧？”
李信點頭同意，於是兩人一起來到了鹵菜攤前。
好巧不巧，正好遇見了沈詩妍也在買鹵菜。
沈詩妍看見林麥穗跟一個帥氣的陌生男人在一起，她很是委婉地問：“麥穗，這人是誰啊？你們認識？”
林麥穗老實道：“這是李信，我媽的親兒子。”
沈詩妍也是認識李信的，可是對他的映象還是停留在小時候瘦瘦小小的孩子，這會看見高大帥氣的李信，居然有些驚訝：“原來是李信，我還以為是……”
林麥穗沒再接話，對低頭忙碌的老奶奶道：“奶奶，幫我切兩斤豬頭肉，再來點肥腸……”
說完問李信：“你想吃什麽？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一直沒有說話的李信，這才回過神，指指豬頭肉旁邊的烤鴨道：“我想吃這個！一整只，反正是你請客。”
林麥穗笑，對老奶奶繼續道：“奶奶，幫我把這一整只烤鴨稱一下。”
沈詩妍見林麥穗一下要買這麽多菜，立刻想要阻止：“麥穗，這些很多錢的。”
林麥穗沒在意，輕輕道：“沒事，我有錢的。”
周圍來買鹵菜的同村人見林麥穗跟沈詩妍用這種語氣說話，立刻就接話嘲諷：“詩妍丫頭，既然人家把你的好心當成驢肝肺，那你別管她了，等會付錢時，看她還牛不牛的起來了。”
接著就聽見其他人的笑聲，夾雜著一些議論聲。
“這個就是鄭春音的兒子啊，長得倒挺好看，就是沒想到連麥穗的便宜也占。”
“就是啊，麥穗這丫頭哪裏來的錢哦！”
“唉，可能是打腫臉充胖子吧！誰讓他們都是窮鬼……”
李信實在忍受不了被人議論，直接高聲警告道：“餵，你們這幫人嚼耳根能不能收斂點？我還在這呢，就說我是窮鬼？”
這時候有個不怕死的，直接問：“那就說你到底是不是窮鬼吧？”
“我……”李信被氣得無奈，就順著他們的話道：“我是窮點，可我也要尊嚴的好嗎？”
林麥穗見李信跟這幫村民談尊嚴，她立刻就攔著道：“好了，你這麽喜歡對牛彈琴？”
李信：“……”
老奶奶見有人議論林麥穗，立刻就甩了臉子：“大家可積點德吧！麥穗這孩子已經夠命苦了，你們還要這樣說她？”
雖然老奶奶對李信不熟悉，可聽見他想讓林麥穗買一整只烤鴨，於是道：“小夥子，這烤鴨雖然好吃，可是自己買的吃著才香！麥穗這孩子苦巴巴的，你就不要占她便宜了！”
李信：“奶奶我……”
“我什麽我？”鄭春音的聲音忽然響起，接著就是哐哐兩腳：“讓你買菜，你倒好意思讓麥穗付錢呢！趕緊給我拿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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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信：“還不知道，看心情吧！媽你要是不想看見我，我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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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麥穗知道鄭春音口是心非，不自覺笑了起來：“媽，你沒看出來哥是跟你開玩笑的嗎？”
鄭春音踢了李信一腳：“這渾小子不靠譜的，我哪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李信不服氣：“我哪裏不靠譜了？穗穗給我寫信說你想我，我把手上所有的工作都推了，想著早點回來，想不到回來的客船在海上出了故障，修了好幾天都沒有修好，於是我只能被救援船只又拉回港城，這樣耽誤了快一個星期，我才又坐上回來的客船，然後又在路上輾轉了好幾天，今天才到家，我想著身上都臭烘烘的了，就去洗洗，免得臭到您老人家，你倒好，這話說得我心都碎了！”
林麥穗這才明白，為什麽李信不回信，也沒有消息，本來以為是他太忙，想不到是在路上耽擱了。
鄭春音眼神亮了一下，笑：“我還以為你不想回來呢，原來是你運氣不好，堵在路上了。”
李信無奈：“錯怪我了，也不道歉，還笑！”
鄭春音又是一個白眼拋來，直接把話題給岔開了：“穗穗，你上次不是說村裏鹵菜攤的豬頭肉好吃嗎？今晚我去買點回來。”
林麥穗立刻會意，點頭道：“好，不過我去買就行了。”
鄭春音：“讓這渾小子跟你一起去吧！免得到時候說沒有他喜歡吃的菜，然後鬼叫鬼叫的。”
李信：“……”
林麥穗覺得這對母子可真的太可愛了，雖然鄭春音滿嘴說的都是嫌棄兒子的話，可她卻是處處在為兒子著想，就連晚上買什麽菜，也要找個借口讓兒子去買他喜歡吃的菜。
“媽，我知道了，晚上我跟哥一起去。”
李信摸摸頭，轉頭問林麥穗：“哎呀，你說咱媽是不是就喜歡捏我這個軟柿子啊？”
林麥穗剛想笑，就見鄭春音已經站起來去拿掃帚了。她趕緊拉著李信：“哥你快跑，這掃帚棍打人可疼了！”
李信一邊跑，一邊還故意用夾子音說：“讓她打吧，反正我皮厚也打不死……”
鄭春音見狀，完全跑不動了，她咧著嘴笑起來：“你這渾小子，就說你沒個正形，趕緊給我從眼皮子底下消失，我覺得礙眼，滾滾滾！”
於是林麥穗跟李信一起來到小時候經常去玩的小溪邊，兩人坐在溪邊的石頭上閑聊。
畢竟很多年沒有見面了，林麥穗到底還是有些拘束的，坐著半天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李信開朗多了，他指著溪對岸的一顆大樹，問林麥穗：“穗穗，你還記不記得那顆樹？”
林麥穗兒時的記憶忽然湧上心頭，她不自覺露出笑容道：“當然記得，那時候林大國欺負我，你就把他綁在那顆小樹上一陣天，最後你回家被媽揍了一頓，晚上還偷偷坐在廚房的竈臺下哭，我都看見了。”
李信一楞：“你……你怎麽看見的？我以為沒人看見。”
林麥穗道：“我知道你好面子，所以我就一直沒有說出來啊！”
這話把李信給說尷尬了：“我覺得這天沒法聊了，再聊下去我可能要把我這麽多年不知道的事情，都弄不明白了！”
林麥穗笑，可是沒有說話，李信說得對，其實小時候的確有點很多事情，是他不知道，而她不想說的。
兩人這一沈默，氣氛忽然更尷尬了。
這時候，黃老太的聲音忽然想起來：“林麥穗，真是冤家路窄，上次你在溪邊搶走我的孫女，害我兒子離婚，這次又在這裏碰見你，你真是陰魂不散啊！”
林麥穗循著聲音望去，只見不遠處的黃老太拎著一個包裹，正朝這裏走過來。
“你這次又想幹什麽壞事啊？”林麥穗也不客氣。
黃老太臉很難看，破口大罵：“我做什麽事情，要你管嗎？你給我滾遠點！”
李信見黃老太語氣不友善，所以提醒道：“老太太，說話不要這麽難聽，這小溪是你家的嗎？我們為什麽要滾？”
黃老太不認識李信，見他長得好看，還幫林麥穗說話，心裏更加生氣了，於是破口大罵：“你是林麥穗的姘頭吧？大白天來這沒有人的地方幽會，你們也不嫌害臊？”
林麥穗氣急了：“黃老太，你不要亂說，這是我哥哥！”
李信倒是不急不躁，順著黃老太的話說：“我是穗穗的什麽人，也不關你的事情，你這麽生氣，是嫉妒我們家穗穗嗎？”
“你……”黃老太被氣得說不出話，拿起手裏的包裹，就朝李信扔了過來。
可能距離比較遠，包裹在空中句散開了，只見裏面飄出來一件藍色的壽衣。
見此情景，黃老太才想起自己來這裏真正的目的，她趕緊拾起地上的壽衣，指著林麥穗他們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林麥穗立刻意識到黃老太要做什麽了，她趕緊阻止道：“你以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嗎？真的太天真了！”
黃老太咬著牙，惡狠狠盯著林麥穗：“這都是你逼我的，我要變成厲鬼每天纏著你，讓你生不如死……”
李信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穗穗，你別怕，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驅鬼大師，別說是厲鬼了，就算是黑白無常見了他都得繞道走！”
這話把黃老太給說破防了，她一下就坐在地上，大哭起來：“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如今兒子離婚，我成了千古罪人，我要是不聽兒子的話，要把孫女淹死，也不能出這檔子事。”
林麥穗沒辦法，只好上前安慰：“就算你現在死了，這也不能改變什麽，還不如好好過完以後的生活，知錯能改，還不遲。”
黃老太哭的更加傷心了，因為怕她再想不開，林麥穗跟李信兩人只好把她送回了家。
黃正豪正好在家裏，看見林麥穗後，很是激動：“臭婊子，你還來這裏幹嘛？”
剛罵完，李信沖上去就是一個耳光。
黃正豪被打得有些懵逼，捂著臉半天才開口道：“怎麽？嫌上次害我不夠，這次帶幫手來了？”
黃老太看兒子這樣，忙解釋：“他們是送我回來的。”
黃正豪見母親也幫林麥穗，更是惱火，對著黃老太大發雷霆：“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我們家這樣，不就是這個臭婊子害的嗎？你還……”
話沒說完，李信又是兩個耳光扇過去：“第一個耳光是為你罵穗穗打的，這第二個耳光是為你媽打的，你這樣對你媽說話，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黃正豪不服氣，擡起手就要跟李信硬剛，可是李信並不是個好惹的主，他很容易就攔下黃正豪的手，然後使勁一甩，就把他甩出去幾米遠。
見討不到便宜，黃正豪轉身就要進屋，卻被林麥穗叫住了：“黃正豪，你知不知道你媽媽剛剛想去小溪邊尋死？她；連壽衣都帶去了！”
黃正豪聞言，才頓住腳步，機械的將頭轉向黃老太：“媽，你幹嘛呀？你要是死了，剩我一個人怎麽辦啊？”說著就哭起來。
黃老太也哭，於是就見兩人抱頭痛哭的場面。
林麥穗有些無奈，可今天也算是做了些好事，要不是遇見他們，興許黃老太就真的一命嗚呼了。
交代了黃正豪要照顧好母親以後，兩人就離開了黃家。
此時天也快黑了，林麥穗想起晚上要去買鹵菜，於是對李信道：“哥，現在這個時間去買鹵菜正好，我們一起去吧？”
李信點頭同意，於是兩人一起來到了鹵菜攤前。
好巧不巧，正好遇見了沈詩妍也在買鹵菜。
沈詩妍看見林麥穗跟一個帥氣的陌生男人在一起，她很是委婉地問：“麥穗，這人是誰啊？你們認識？”
林麥穗老實道：“這是李信，我媽的親兒子。”
沈詩妍也是認識李信的，可是對他的映象還是停留在小時候瘦瘦小小的孩子，這會看見高大帥氣的李信，居然有些驚訝：“原來是李信，我還以為是……”
林麥穗沒再接話，對低頭忙碌的老奶奶道：“奶奶，幫我切兩斤豬頭肉，再來點肥腸……”
說完問李信：“你想吃什麽？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一直沒有說話的李信，這才回過神，指指豬頭肉旁邊的烤鴨道：“我想吃這個！一整只，反正是你請客。”
林麥穗笑，對老奶奶繼續道：“奶奶，幫我把這一整只烤鴨稱一下。”
沈詩妍見林麥穗一下要買這麽多菜，立刻想要阻止：“麥穗，這些很多錢的。”
林麥穗沒在意，輕輕道：“沒事，我有錢的。”
周圍來買鹵菜的同村人見林麥穗跟沈詩妍用這種語氣說話，立刻就接話嘲諷：“詩妍丫頭，既然人家把你的好心當成驢肝肺，那你別管她了，等會付錢時，看她還牛不牛的起來了。”
接著就聽見其他人的笑聲，夾雜著一些議論聲。
“這個就是鄭春音的兒子啊，長得倒挺好看，就是沒想到連麥穗的便宜也占。”
“就是啊，麥穗這丫頭哪裏來的錢哦！”
“唉，可能是打腫臉充胖子吧！誰讓他們都是窮鬼……”
李信實在忍受不了被人議論，直接高聲警告道：“餵，你們這幫人嚼耳根能不能收斂點？我還在這呢，就說我是窮鬼？”
這時候有個不怕死的，直接問：“那就說你到底是不是窮鬼吧？”
“我……”李信被氣得無奈，就順著他們的話道：“我是窮點，可我也要尊嚴的好嗎？”
林麥穗見李信跟這幫村民談尊嚴，她立刻就攔著道：“好了，你這麽喜歡對牛彈琴？”
李信：“……”
老奶奶見有人議論林麥穗，立刻就甩了臉子：“大家可積點德吧！麥穗這孩子已經夠命苦了，你們還要這樣說她？”
雖然老奶奶對李信不熟悉，可聽見他想讓林麥穗買一整只烤鴨，於是道：“小夥子，這烤鴨雖然好吃，可是自己買的吃著才香！麥穗這孩子苦巴巴的，你就不要占她便宜了！”
李信：“奶奶我……”
“我什麽我？”鄭春音的聲音忽然響起，接著就是哐哐兩腳：“讓你買菜，你倒好意思讓麥穗付錢呢！趕緊給我拿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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