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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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今晚月色不錯,明月皎潔。

會場周圍五星級酒店,長廊盡頭,兩個相擁的倩影闖進套房,還來得及放入的房卡被謝檸安握在掌心,另一只手禁錮著霍南尋的腰肢,低頭吻下來。

軟嫩相接的剎那觸電感,激起身體內翻湧的荷爾蒙,將近一個月的想念在這個吻裏迸發開來。

霍南尋被迫靠在身後不知名的地方,腰後抵著類似櫃子邊緣,咯的生疼,她承受著謝檸安的吻,雙手有意推著她的身子往後:“腰咯的疼,別在這裏,換個地方。”

謝檸安順著她的話,反手摸了摸後面的櫃子,指節落在上面,確實咯人。

“抱歉。”她說著房卡放進去。

通了電,房間裏亮亮的,人在溫柔的燈光下,看起來也柔柔的。

尤其是眼眸似是要出了蜜一樣。

謝檸安把人扶到裏面的餐臺上,雙手落在她纖細的腰肌,微微用力,把人抱坐在上面,仰頭閉上眼睛含住雙唇,討要索吻,舌尖如流水般細膩探入。

餐臺頭頂落下盈柔溫和橘黃色吊燈,為這暧昧氛圍鋪襯浪漫和專屬情/欲的情調。

謝檸安討得一個深吻,撈起霍南尋撐在兩側的雙臂搭在自己肩頭。

霍南尋順著她的意思,手指合攏攬住她後頸,十指交叉,親昵溫馨。

“明天要忙嗎?”

謝檸安輕輕吻著她,動作溫柔小心,又有幾分難得的珍惜,燈光落在她眼睛裏,亮晶晶的。

霍南尋低聲回:“嗯,要忙。”

今天只是第一場秀,接下來還有幾天,所以霍南尋不止明天要忙的焦頭爛額,過幾天也要,直到這場時裝秀結束為止。

這人是主辦方,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

謝檸安問完突然慢慢靠近,輕輕環抱著,視線無意落在她領口下漂亮的鎖骨。

它像是江南俊秀的古橋,中間空著的地方流淌著靜謐的溪水,讓人心生留戀。

“怎麽了?”霍南尋問她。

謝檸安回了回神,輕言:“沒事。”

美景總該有人欣賞。

謝檸安擡仰頭重新吻到霍南尋,唇舌糾纏的滋味熟悉慌亂,她伸手,右手輕柔壓住她的下巴,沒用力。

偶爾趁著呼吸時,抵上霍南尋的額頭溫存,接著又吻到唇角。

每過一處,都留下她的味道。

謝檸安在這方面不是一個溫柔的人,她以往要的極致和瘋狂,總是先滿足她自己的喜好。

就連霍南尋都不例外。

換句話說,謝檸安只把這種占有用在了霍南尋身上,是因為她沒有別的女人。

但今天,卻似乎有點不同。

許久未見,霍南尋看著彼此有些躲閃,謝檸安似乎沒有這種感覺,溫柔又熟練。

一個剛開始的前奏,霍南尋搭在她肩後纖細的手指慢慢扣緊,低頭和她接吻說:“一月不見,怎麽越來越會磨人。”

這人總喜歡把人撩到克制不住才會開始。

人們總說吃一塹長一智,霍南尋在謝檸安的這方面上,算是把她的規律摸了個透徹。

謝檸安終於舍得松開她的唇,雙手一點都不安分,“一月不見,你好像對我越來越冷淡了。”

剛才見面時,這女人臉色冷冰冰的,唇角勉強擠出的笑容,還不如不笑,看的人心情槽糕。

謝檸安當時就下了要磨這女人性子的心。

現在只不過是一報還一報。

“沒有。”霍南尋輕聲否認,“只是和你好久不見,再加上今天忙了一天,沒有精氣頭。”

又或者是因為鄒寧,但這個霍南尋不敢說,怕她又吃醋。

“真的?”謝檸安說著又吻上來。

霍南尋這次主動回吻,手指摸到她的耳垂,眼眸含情,松開說:“真的,只是太累了。”

“好。”她信了。

謝檸安雙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肢,把人抱起來走向裏面的房間,周圍深色的木制裝修,吸收著吊頂四周圍繞的小燈散發出來的光芒,房間沈暗,新鮮的玫瑰花香撩人自知。

兩人疊倒在床上,霍南尋背朝床榻落下,烏黑的秀發鋪滿白色的床榻,又和艷紅的玫瑰融合在一起。

她猶如天使和魔鬼的結合,理智又誘惑。

謝檸安撐在她的身側,望著,雙眼溫柔,她偏過目光,看到一旁的玫瑰花。

玫瑰花很新鮮,看顏色程度從采摘到放在這裏不超過一個小時,花瓣濕潤紅潤,帶著沁人香氣,很適合這個女人。

謝檸安捏一起朵在手裏欣賞。

霍南尋不懂這人,這時候竟然有心思玩玫瑰花,開口問她:“做什麽?”

“沒什麽。”

她說的模模糊糊,把玫瑰花花瓣放在霍南尋額頭,很漂亮。

霍南尋合唇,擡手揪住她的領子,突然公事公辦說:“今天的合作,謝謝。”

因為這場秀,霍氏可以起死回生,以後可能會有更好的發展。

“嗯。”

謝檸安心猿意馬的回著,又捏了塊玫瑰花瓣在手裏把玩,意有所指。

片刻,謝檸安放下,看著那瓣玫瑰花直起身子,居高臨下,氣場本就強勢,在這種情況下顯得更加高傲:“玫瑰花和你很匹配,你……”

最後一句她俯身過來呢喃。

她說著,語氣似是變了許多,和剛才在外面不太一樣。

霍南尋雖然已經想過這人今晚會做什麽,但聽到她最後那些話鉆進耳朵裏時,她還是沒忍住羞澀和震驚。

一字一句,都超出她理解的範圍。

也太,不羈了。

謝檸安說完俯身下來,從她額頭、鼻尖、唇角和下巴,慢慢品嘗。

霍南尋皺眉,含緊了玫瑰花瓣。

夜色漫長。

謝檸安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頭發吹幹了一半,發梢濕漉漉的,四肢她用涼水沖的,身上有些涼意。

“要不要再給你倒杯水?”

走過來時,她看到床頭的空了的玻璃杯關心吻著,玻璃杯旁邊放了瓣中間有明顯深痕的玫瑰花。

“好。”

霍南尋聲音相比晚上那會兒,又啞了一個度。

她在被子裏緩緩伸直酸麻的雙腿,搭出來放在被子上的胳膊麻骨處有明顯的一片紅,這是撐太久。

謝檸安彎腰拿起玻璃杯去外面接水。

接完水,謝檸安把玻璃杯依舊放在玫瑰花瓣旁邊,右手撐過去,俯身下來:“要不要我扶你喝?”

“不用。”霍南尋拒絕。

雖然身體酸的像是拆卸的零件,但她不至於連杯水都喝不了。

謝檸安察覺到她情緒裏的不高興,彎腰起身挪開臀部,掀開被子的一角脫了拖鞋躺進去,把霍南尋摟進懷裏,“生氣了?我和你道歉,剛才的事,是我不對。”

半個小時前,兩人在進行最後一次交流時,霍南尋的手機在外面震響,電話鈴聲是五月天的《突然好像你》。

手機鈴聲響完停下,沒再打過來。

霍南尋怕有工作上的急事,和謝檸安商量了下,想出去接個電話。

謝檸安倒沒拒絕,還說幫她拿。

於是起身拿了浴袍披在身上去客廳接電話,結果來電顯示鄒寧學姐。

她臉色當場沈的猶如烏雲壓頂,回來後,當著霍南尋的面回撥過去。

這會兒霍南尋還不知道電話對面是誰。

來回時間不到兩分鐘,電話剛打通,鄒寧那邊就接了,說的是在臺階上兩人的聊天:“南尋。”

鄒寧聲音一出來,霍南尋心情覆雜的摸了摸眉尾,現在想掛掉也不現實,她只能默默聽著。

“晚上的事情,我認真想了想,你有你的難言之隱,我不該那樣說你,對不起。”

鄒寧在道歉,聽語氣,像是喝酒了。

電話還在繼續,“南尋,不管你喜歡男生還是女生,只要你開心就好,但是做什麽都不要做別人的情人。”

情人這兩字出來,點了謝檸安心頭的炮/仗,她低眸看過來,神情嚴肅。

鄒寧:“情人在這個社會上,不是什麽好聽的詞,也不是什麽好做的事,我不知道你身後的那位是單身,還是結婚了,但南尋你要知道,法律有法律的底線,自己也要有自己的道德底線,不要亂來。”

鄒寧一字一句都是關心和心疼。

雖然這人已經氣到把情緒全寫在了臉上,但霍南尋還是坦然的接過電話,和鄒寧說:“嗯,我知道了,對方是單身,沒有結婚、也沒有婚史,你放心。晚上不要喝太多酒,早點回去。”

“好。”

電話掛了。

鄒寧那邊是放心了,但霍南尋這邊的氣氛卻像火山爆發的前奏,只要她一開口,火山裏的巖漿就能冒出濃煙,噴發出紅色的巖漿,從山體緩緩炙熱流淌下來。

“我可以解釋嗎?”霍南尋和她說。

謝檸安整個人散發著戾氣,掀開被子進來,“邊工作,邊解釋吧,你什麽時候解釋完,我什麽時候停下。”

話音落下,霍南尋被這人猝不及防吻住,她根本沒有解釋的機會。

後來霍南尋本想一句話解釋清楚,但中途斷斷續續的,硬是解釋了半個小時,直到剛剛才解釋清楚。

“別生氣了,我錯了。”

謝檸安這會兒變成軟塌塌的小貓咪,埋進霍南尋的脖頸,輕輕蹭著,癢癢的。

霍南尋歪頭臉頰碰到她的腦袋,頗為認真的問:“你是怎麽看我們這段關系的?情人,還是戀人?”

電話裏鄒寧說情人,她生氣了,可她們現在不就是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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