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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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長劍瞬時橫在了薛晴嵐的頸間，她把手中的劍往地上一扔，有些羞惱地看著面前無所謂的人，：“林下風，你決意如此嗎？”
這一句喊聲音不小，梁上三位君子聽得清清楚楚。
林下風收回劍，回道：“薛師姐有意賜教，我自當全力以赴，不負師名。”
“好，很好。”薛晴嵐再看了一眼林下風空蕩蕩的劍柄，決絕地轉身離開。
林下風也不看她的背影，轉而低頭盯著自己光禿禿的劍柄發呆。
楊不沾見薛晴嵐走了，忍不住早早地跳了下去，用力地拍了林下風一下，好奇問道：“她對你說什麽了？怎麽突然不客氣起來？”
林下風推開楊不沾，看起來無意回答他的問題，直到看見了一同跳下來的岳梨和李之桃。
“說說唄，我們也很好奇。”李之桃問道。
林下風想了想將視線轉向岳梨說：“薛師姐說我的劍柄光禿禿的很難看，問我是不是師父不喜歡我所以才忘記要給我一個。”
“真的假的？”李之桃面露懷疑。
楊不沾肯定地說道：“絕對是假的。”
只有岳梨笑不出來，因為她是真的忘了。
“怎麽會呢，師父一向待人公平，之所以現在沒有給你，肯定是因為他老人家沒有挑到好的，別著急，呵呵呵呵。”岳梨訕笑。
楊不沾覺得岳梨能說出這種糊話肯定是腦子壞了，並且壞的不輕。
但林下風好像很受用，雖然依然是一副死人臉，但是明眼人都能感覺到他心情確實變好了。
原來面無表情也能展露出情緒，楊不沾嘖嘖稱奇。
說完了閑話，岳梨把自己收到的字條展示給他們看，又將在陸雲生書房發現的密室說與他們聽。
林下風在聽到短箭每次都釘在岳梨床頭的時候擰起了眉頭。
楊不沾在他打算開口前搶先說道：“放心吧，對方肯定對她的性命沒興趣，還指望她辦事呢！”
“那也不能每次都在別人睡覺的時候……這樣有失體統。”林下風抿嘴。
喧囂的喧囂的風兒突然安靜，楊不沾深吸一口氣。岳梨眼疾手快，在他還沒有像個鞭炮一樣爆炸之前，點了他的穴道。
一場危機在無聲中轉瞬即逝。
楊不沾不甘心地瞪她，岳梨堆起笑臉轉向旁邊兩人：“所以我們要怎麽進陸雲生的密室，最好能讓他長時間不要進書房，有沒有人有什麽想法？”
林下風楞了一下：“怎麽這麽巧？”
“什麽意思？”
“陸雲生好像有什麽要緊事要離開一段時間，今早師父就被喊去暫代掌門事務，所以現在才不在。”林下風說道。
岳梨聞言陷入了沈思之中，怎麽他們一打算支開陸雲生，陸雲生就自己離開了，哪有這麽巧的，頗有種請君入甕的感覺。
但是如果不抓住這次的機會，下一次這樣好的機會就不知要今夕何夕了。
思來想去，他們還是打算冒險一試。
為了保險起見，楊不沾留在外面把風，若是密室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又不巧撞上了陸雲生回來，他就立刻跑去把丘百齡請來，將陸雲生的秘密公之於眾。
憑什麽是我！楊不沾嗚嗚著抗議，奈何被岳梨點了穴抗議無效。
在得到眾人首肯後，岳梨解開了楊不沾的穴道：“誰叫你來無影去無蹤呢？這些活你做再合適不過了。”
楊不沾悻悻地蹲在墻角，不想再跟這三個一條心的名門正派弟子站在一起。
——
傍晚時分，岳梨依照先前約定的時間去和他們匯合，她選的路並不偏僻，路上有三三兩兩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們似乎很驚訝地看了看她的身後，又裝作沒看到似的轉過了頭。
什麽鬼？岳梨剛想回頭看看到底什麽情況，就聽見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呼喚。
“岳姑娘。”
這一聲稱呼出來，誰還敢回頭。岳梨假裝自己沒聽見，自顧自地往前走。
“岳姑娘。”
身後的人又喊了一聲。
岳梨在心裏翻了一萬個白眼，裝作左顧右盼的樣子，嘴上念叨著：“這誰啊，怎麽喊了兩三聲都不應？”
然後無比自然地轉身，一副樂於助人的樣子：“你要叫誰，不如我幫你喊一下？”
等看清楚背後的人，岳梨的笑容卡在了臉上。
陸雲生。
真想罵臟話，他還專門變了聲來試探她，真是歹毒。
岳梨支著嘴角，驚呼：“陸掌門，怎麽是你？”
陸雲生也很驚訝地樣子：“抱歉，原來是漓姑娘，恕陸某認錯了人。”
岳梨趕緊擺手，“只是陸掌門怎麽會走到這裏來？”她墊腳看了看遠處，故作疑惑道：“這似乎是下山的路？”
陸雲生道：“正是，我有事要下山一趟。”
“既如此，我就不誤你的正事。”岳梨敷衍地應和了一聲撒丫子跑開了。
陸雲生看著匆匆離開的女子，腦海中閃過九藥說的話。
“你以為就憑莫衡能抓得了我？抓我的人用一把和岳梨一樣的劍，是她身上有舊傷才讓莫衡撿了便宜。她就在龍江鎮，化名漓月。”
陸雲生瞳孔一顫，問她是那兩個字。
九藥咬破手指在地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了“漓月”。
陸雲生眉宇間瞬間烏雲密布。
怎麽會如此巧合？
陸雲生從回憶中緩過神來，女子的身影早已消失，他竭力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最好不要是你，漓月。他在心裏說道，然後下定決心往山腳走去。
——
陸雲生書房外的密林之中，三人已經在那裏等岳梨很久了。
“怎麽這麽慢？”楊不沾嘀咕道。
岳梨擺了擺手，不說也罷。隨即問道：“怎麽樣，可以潛入了嗎？”
“據我們的觀察，裏面空無一人，再等天黑一些就可以了。”楊不沾擡頭看了看天。
李之桃一直默不作聲，岳梨看出了她的緊張，握了一下她的手。
李之桃擡頭擠出一個笑容：“什麽結果我都接受。”
岳梨點頭。
天色漸暗，書房沒有點燈，逐漸融入黑暗。四人交換了一下視線，留下楊不沾，順利地溜了進去。
取下書架上的書，拆掉中間的橫版，岳梨把手按在了暗門上。
門很快被推開，露出裏面的小路，岳梨打亮一個火折子，站在最前方向下走去。
空氣中彌漫著藥味混雜的味道，並不好聞。岳梨掩鼻，密道盡頭是幽深的黑暗，像走不到盡頭。
事實證明所謂無法見底的黑暗都是錯覺，岳梨的腳終於站在了平地上，再沒有向下的樓梯了。
火折子小小的光暈無法照亮暗室的全貌，只是周遭意外的安靜，跟岳梨起初設想的不一樣。她沒有聽見自己想要聽見的聲音，一絲不詳的預感掠過她的心頭。
李之桃和林下風摸索著點燃了壁燈，他們看向四周，有兩件被分隔的牢房，還有五道長長的鎖鏈。
但原本應該鎖住的人，卻消失了。
眼前一片空蕩蕩，除了空氣中彌漫的草藥味什麽都沒留下。
“看來我們來晚了。”岳梨嘆了口氣，“我說他怎麽會又露出相同的破綻給我們……”
“有血腥氣。”林下風走進了牢房，蹲下來細細地聞地上，“你擔心的事情可能已經發生了。”
“擔心什麽？”李之桃面露不解。
岳梨便把《千佛經》的事情和盤托出。說完後她遲疑地看向李之桃，等待她的反應。
讓她沒想到的是，李之桃說出了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
“想要練成全部的《千佛經》光靠宋安一個人不夠吧。若是掌門師兄忌憚莫衡，不讓他吃那些藥，那麽等到宋安死了，又該輪到誰呢？”
岳梨一下子沈默了，她有過這個念頭，但從來不敢深想。
龍場一役，她已經不確定陸雲生還在不在意靈梧派的弟子了。
“不管應該輪到誰，我們都會在那之前阻止他。”林下風走了過來，“只要我們快一些，連宋安我們也能救出來。”
李之桃看看林下風，又看看岳梨，“這人什麽時候這麽熱血沸騰了？”
岳梨聳了聳肩，“這沒什麽事了，我們走吧。”
林下風也跟著她。
“是不是你們在龍場斷崖下發生了什麽事，跟我說說唄！”李之桃在他們身後大喊，但是沒有一個人搭理她。
書房之外，楊不沾見他們出來趕緊跳下了樹，“我這裏一切正常，你們有什麽發現？”說完還往岳梨和林下風身後看，卻只看到了跑過來的李之桃。
“沒有？”
岳梨搖了搖頭，“應該早就被他轉移走了。”
楊不沾嘖了一聲：“這事也急不得。”
“不，不能再等了。”岳梨堅定地搖頭，“不僅不能等，還要快。”
“可是靈梧山這麽大，我們上哪找人？”
“……”岳梨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逼迫他加快修習《千佛經》，只要他行動頻繁，就會露出破綻。”林下風突然開口。
三人面露不解，“可是要怎麽做才能讓他有危機感？”
林下風定定地看向岳梨，“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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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劍瞬時橫在了薛晴嵐的頸間，她把手中的劍往地上一扔，有些羞惱地看著面前無所謂的人，：“林下風，你決意如此嗎？”
這一句喊聲音不小，梁上三位君子聽得清清楚楚。
林下風收回劍，回道：“薛師姐有意賜教，我自當全力以赴，不負師名。”
“好，很好。”薛晴嵐再看了一眼林下風空蕩蕩的劍柄，決絕地轉身離開。
林下風也不看她的背影，轉而低頭盯著自己光禿禿的劍柄發呆。
楊不沾見薛晴嵐走了，忍不住早早地跳了下去，用力地拍了林下風一下，好奇問道：“她對你說什麽了？怎麽突然不客氣起來？”
林下風推開楊不沾，看起來無意回答他的問題，直到看見了一同跳下來的岳梨和李之桃。
“說說唄，我們也很好奇。”李之桃問道。
林下風想了想將視線轉向岳梨說：“薛師姐說我的劍柄光禿禿的很難看，問我是不是師父不喜歡我所以才忘記要給我一個。”
“真的假的？”李之桃面露懷疑。
楊不沾肯定地說道：“絕對是假的。”
只有岳梨笑不出來，因為她是真的忘了。
“怎麽會呢，師父一向待人公平，之所以現在沒有給你，肯定是因為他老人家沒有挑到好的，別著急，呵呵呵呵。”岳梨訕笑。
楊不沾覺得岳梨能說出這種糊話肯定是腦子壞了，並且壞的不輕。
但林下風好像很受用，雖然依然是一副死人臉，但是明眼人都能感覺到他心情確實變好了。
原來面無表情也能展露出情緒，楊不沾嘖嘖稱奇。
說完了閑話，岳梨把自己收到的字條展示給他們看，又將在陸雲生書房發現的密室說與他們聽。
林下風在聽到短箭每次都釘在岳梨床頭的時候擰起了眉頭。
楊不沾在他打算開口前搶先說道：“放心吧，對方肯定對她的性命沒興趣，還指望她辦事呢！”
“那也不能每次都在別人睡覺的時候……這樣有失體統。”林下風抿嘴。
喧囂的喧囂的風兒突然安靜，楊不沾深吸一口氣。岳梨眼疾手快，在他還沒有像個鞭炮一樣爆炸之前，點了他的穴道。
一場危機在無聲中轉瞬即逝。
楊不沾不甘心地瞪她，岳梨堆起笑臉轉向旁邊兩人：“所以我們要怎麽進陸雲生的密室，最好能讓他長時間不要進書房，有沒有人有什麽想法？”
林下風楞了一下：“怎麽這麽巧？”
“什麽意思？”
“陸雲生好像有什麽要緊事要離開一段時間，今早師父就被喊去暫代掌門事務，所以現在才不在。”林下風說道。
岳梨聞言陷入了沈思之中，怎麽他們一打算支開陸雲生，陸雲生就自己離開了，哪有這麽巧的，頗有種請君入甕的感覺。
但是如果不抓住這次的機會，下一次這樣好的機會就不知要今夕何夕了。
思來想去，他們還是打算冒險一試。
為了保險起見，楊不沾留在外面把風，若是密室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又不巧撞上了陸雲生回來，他就立刻跑去把丘百齡請來，將陸雲生的秘密公之於眾。
憑什麽是我！楊不沾嗚嗚著抗議，奈何被岳梨點了穴抗議無效。
在得到眾人首肯後，岳梨解開了楊不沾的穴道：“誰叫你來無影去無蹤呢？這些活你做再合適不過了。”
楊不沾悻悻地蹲在墻角，不想再跟這三個一條心的名門正派弟子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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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岳梨依照先前約定的時間去和他們匯合，她選的路並不偏僻，路上有三三兩兩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他們似乎很驚訝地看了看她的身後，又裝作沒看到似的轉過了頭。
什麽鬼？岳梨剛想回頭看看到底什麽情況，就聽見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呼喚。
“岳姑娘。”
這一聲稱呼出來，誰還敢回頭。岳梨假裝自己沒聽見，自顧自地往前走。
“岳姑娘。”
身後的人又喊了一聲。
岳梨在心裏翻了一萬個白眼，裝作左顧右盼的樣子，嘴上念叨著：“這誰啊，怎麽喊了兩三聲都不應？”
然後無比自然地轉身，一副樂於助人的樣子：“你要叫誰，不如我幫你喊一下？”
等看清楚背後的人，岳梨的笑容卡在了臉上。
陸雲生。
真想罵臟話，他還專門變了聲來試探她，真是歹毒。
岳梨支著嘴角，驚呼：“陸掌門，怎麽是你？”
陸雲生也很驚訝地樣子：“抱歉，原來是漓姑娘，恕陸某認錯了人。”
岳梨趕緊擺手，“只是陸掌門怎麽會走到這裏來？”她墊腳看了看遠處，故作疑惑道：“這似乎是下山的路？”
陸雲生道：“正是，我有事要下山一趟。”
“既如此，我就不誤你的正事。”岳梨敷衍地應和了一聲撒丫子跑開了。
陸雲生看著匆匆離開的女子，腦海中閃過九藥說的話。
“你以為就憑莫衡能抓得了我？抓我的人用一把和岳梨一樣的劍，是她身上有舊傷才讓莫衡撿了便宜。她就在龍江鎮，化名漓月。”
陸雲生瞳孔一顫，問她是那兩個字。
九藥咬破手指在地上一筆一劃地寫下了“漓月”。
陸雲生眉宇間瞬間烏雲密布。
怎麽會如此巧合？
陸雲生從回憶中緩過神來，女子的身影早已消失，他竭力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最好不要是你，漓月。他在心裏說道，然後下定決心往山腳走去。
——
陸雲生書房外的密林之中，三人已經在那裏等岳梨很久了。
“怎麽這麽慢？”楊不沾嘀咕道。
岳梨擺了擺手，不說也罷。隨即問道：“怎麽樣，可以潛入了嗎？”
“據我們的觀察，裏面空無一人，再等天黑一些就可以了。”楊不沾擡頭看了看天。
李之桃一直默不作聲，岳梨看出了她的緊張，握了一下她的手。
李之桃擡頭擠出一個笑容：“什麽結果我都接受。”
岳梨點頭。
天色漸暗，書房沒有點燈，逐漸融入黑暗。四人交換了一下視線，留下楊不沾，順利地溜了進去。
取下書架上的書，拆掉中間的橫版，岳梨把手按在了暗門上。
門很快被推開，露出裏面的小路，岳梨打亮一個火折子，站在最前方向下走去。
空氣中彌漫著藥味混雜的味道，並不好聞。岳梨掩鼻，密道盡頭是幽深的黑暗，像走不到盡頭。
事實證明所謂無法見底的黑暗都是錯覺，岳梨的腳終於站在了平地上，再沒有向下的樓梯了。
火折子小小的光暈無法照亮暗室的全貌，只是周遭意外的安靜，跟岳梨起初設想的不一樣。她沒有聽見自己想要聽見的聲音，一絲不詳的預感掠過她的心頭。
李之桃和林下風摸索著點燃了壁燈，他們看向四周，有兩件被分隔的牢房，還有五道長長的鎖鏈。
但原本應該鎖住的人，卻消失了。
眼前一片空蕩蕩，除了空氣中彌漫的草藥味什麽都沒留下。
“看來我們來晚了。”岳梨嘆了口氣，“我說他怎麽會又露出相同的破綻給我們……”
“有血腥氣。”林下風走進了牢房，蹲下來細細地聞地上，“你擔心的事情可能已經發生了。”
“擔心什麽？”李之桃面露不解。
岳梨便把《千佛經》的事情和盤托出。說完後她遲疑地看向李之桃，等待她的反應。
讓她沒想到的是，李之桃說出了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
“想要練成全部的《千佛經》光靠宋安一個人不夠吧。若是掌門師兄忌憚莫衡，不讓他吃那些藥，那麽等到宋安死了，又該輪到誰呢？”
岳梨一下子沈默了，她有過這個念頭，但從來不敢深想。
龍場一役，她已經不確定陸雲生還在不在意靈梧派的弟子了。
“不管應該輪到誰，我們都會在那之前阻止他。”林下風走了過來，“只要我們快一些，連宋安我們也能救出來。”
李之桃看看林下風，又看看岳梨，“這人什麽時候這麽熱血沸騰了？”
岳梨聳了聳肩，“這沒什麽事了，我們走吧。”
林下風也跟著她。
“是不是你們在龍場斷崖下發生了什麽事，跟我說說唄！”李之桃在他們身後大喊，但是沒有一個人搭理她。
書房之外，楊不沾見他們出來趕緊跳下了樹，“我這裏一切正常，你們有什麽發現？”說完還往岳梨和林下風身後看，卻只看到了跑過來的李之桃。
“沒有？”
岳梨搖了搖頭，“應該早就被他轉移走了。”
楊不沾嘖了一聲：“這事也急不得。”
“不，不能再等了。”岳梨堅定地搖頭，“不僅不能等，還要快。”
“可是靈梧山這麽大，我們上哪找人？”
“……”岳梨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逼迫他加快修習《千佛經》，只要他行動頻繁，就會露出破綻。”林下風突然開口。
三人面露不解，“可是要怎麽做才能讓他有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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