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篇（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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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篇（15）
日世裏打量了一下鼬和佐助，從身高判斷兩人的長幼。
“你是哥哥對吧？”她抱起胳膊擡著眉看鼬。
鼬點點頭。
“那還不錯。”日世裏滿意地點點頭。在她的邏輯裏，讓她來教更年長的哥哥就是對她實力的肯定。
莉莎還是一身女仆裝，頭上還戴著一對毛茸茸的白色貓耳，她幾乎已經把女仆裝當成常服來穿了。
“我可是特意放下店裏的生意和趕不完的稿子過來上課的，你可別讓我失望啊。”莉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唇邊露出笑意。
鼬好學生似的回應道：“當然。”
夜一還是黑貓形態，坐在浦原的漁夫帽上悠閑地舔爪子，等佐助催促她了之後才輕盈地躍到地面上，順著佐助的腿飛快地爬上去，坐在少年肩膀上。
佐助：“……餵。”
“別著急嘛少年，該你學的我也不會少教你。”黑貓用柔軟的肉墊在佐助臉上啪啪拍了兩下，佐助嫌棄地把臉扭開了。
於是夜一也發出了和戀次相似的抱怨：“小子，你怎麽一點都沒有以前可愛了？”
明明之前那麽喜歡和她貼貼，走哪都想抱著她。
對佐助而言這樣的說法已經快要變成對他的精神霸淩了，他冷聲道：“反正我也不需要你們覺得我可愛。”
夜一瞅著他的冷臉，卻笑得很開心：“不錯不錯，這樣也挺可愛的！”
這臭臉傲嬌勁兒和絲毫不客氣的說話方式讓她想起了年少時的白哉，甚至覺得十分懷念。
佐助：“……”他真的會想把“可愛”這個詞從詞典裏刪除。
“好了好了，進結界去吧。”正事要緊，夜一也不接著逗他了，讓鐵齋給結界開一道門放他們進去。
另一邊，鼬也已經跟著莉莎和日世裏進結界去了。自此，兄弟二人期限未知的修行正式開始。
進入結界後，夜一便從佐助的身上跳了下來，變回人形，站在少年面前一米左右的地方。
佐助望著眼前皮膚黝黑的女人，還是覺得有些別扭。誰能想到他曾經天天抱著到處跑愛不釋手的貓咪居然是個人呢？
更何況現在這只假貓咪還要做他的老師。
“小子，聽涼真小弟說他曾把你送到卯之花隊長那裏去學習，你都學了些什麽？”夜一抱著胳膊，饒有興趣地問。
“一些基礎的回道而已。”佐助說。
那時每周涼真都會把他送到四番隊去待幾天。但佐助個頭太小了，在四番隊連打雜都做不了，正好卯之花烈不忙，就把他帶在身邊教授回道。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可能這就是涼真的目的。或許如果他們沒有回到原來的世界，他也沒有恢覆原本的身體，涼真就是打算將來把他送入四番隊的，所以才讓他從小就和卯之花親近。
當時，懷著想要保護哥哥的想法，小佐助跟著卯之花學回道學得很認真。他在靈力的驅使上很有天賦，學得非常快，讓卯之花這樣資歷深見識廣的人都感到驚訝的程度。
但，恢覆記憶的佐助和小時候單純的自己在想法上天差地別，他並沒有待在後方做支援的意向，倒不是歧視醫療人員，只是這些年的經歷讓佐助更習慣於主動出擊，把主動權握在自己的手中。而待在醫療班實在是太被動了，沒法對現狀做出任何改變，所以如果必須要成為護廷十三隊的戰力的話，他一定不會選擇進入四番隊。
“這樣啊，真是遺憾。”夜一道，“卯之花隊長的斬術很厲害哦。”
佐助有些意外：“她不是專精於回道嗎？”
“專精於回道，但也是相當強悍的戰士。”夜一笑瞇瞇地說，“她很強哦，是大前輩中的大前輩，和總隊長是同一時代的風雲人物呢。”
這是佐助沒有想到的，因為印象中的卯之花烈待人很溫柔，尤其是對他這個小孩子，十分符合佐助對於“醫者”這個詞的想象。
“不過也正常，卯之花隊長已經封刀好多年了，想得到她的指點可不是容易的事。”夜一攤了攤手，“很遺憾，小鬼，你只能接受我的鞭笞了。”
某種程度上，她還算挺擅長應對佐助這種性格的人的。
佐助低低地“哼”了一聲。
“話先說在前頭，相比起斬術，我更擅長的是另外三者。”夜一瞥了眼他腰間的草薙劍，“不過看起來，你應該也不是很需要我來指導你的斬術吧。”
佐助說：“斬術的修行是我一直以來都在做的。”
換言之，這也是他最擅長的。
夜一點點頭：“那麽接下來的修行，主要就針對你更薄弱的幾項了。”
浦原不是隨便分配的老師，他是想好了兩人的修行方向的。
佐助擅長劍術，就補足瞬步、鬼道和白打，這些正好都是夜一的強項。佐助還沒有自己的斬魄刀，這事需要一些機緣，不是說找到就能找到的，糾結於此也沒什麽意義。
鼬的戰鬥技巧已經爐火純青，憑借著聰明的頭腦也能很好地應用鬼道，所以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補足力量上的缺乏以及提升靈壓密度，日世裏的斬魄刀馘大蛇和莉莎的鐵漿蜻蛉都是直接攻擊系的斬魄刀，擁有十分強悍的攻擊力道，配合虛化對力量的強化，再加上這兩人也擁有非常純熟的戰鬥技巧，應該能帶給鼬不小的壓力。
夜一朝著另一方結界的方向瞥了一眼，鼬已經處於被虛化和莉莎和日世裏夾擊的狀態了，這兩位進攻風格狂放的女死神一上來就是火力全開，一時間讓鼬也有些招架不住了，幾乎被逼入結界的角落。
但夜一這邊，在戰鬥開始之前，還有一些東西需要解釋。
“你們來這邊的時間不長，對死神最深刻的印象應該就是斬魄刀了吧。”夜一拍了拍掛在腰間的短刀，“但並非每一個通過了靈術學院畢業考試的死神都擁有自己的專屬斬魄刀。”
佐助眉心微蹙：“你的意思是……”
“既然你們現在追求速度，想要快點得到瀞靈廷的承認進入護廷十三隊，那就沒有功夫慢悠悠地去找自己的專屬斬魄刀了。”夜一很耐心地為後輩講解起來，“其實擁有專屬斬魄刀並非進入護廷十三隊的硬性條件，如果在斬拳走鬼這幾個領域裏擁有超出常人的才能，也是可以破格成為護廷隊士，甚至擔任席官以上職務的。”
她舉了個例子：“比如現任的八番隊副隊長伊勢七緒。她就沒有自己的專屬斬魄刀，但是鬼道才能特別出眾，所以得到了重用。”
“再比如我本人。”夜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雖然有專屬斬魄刀，但是幾乎不怎麽使用，能力開發也不完全。我去參加二番隊隊長的隊首測試時，就破格免去了卍解測試環節，改為了實戰測試。”
佐助明白夜一的意思了，她是想讓自己也走破格錄用的路子。
“這麽說來，你也像那位副隊長一樣有自己的過人之處。”佐助看向她。
“當然，我可是貓啊。”夜一舔了舔幹澀的嘴唇，下巴一揚，向少年露出挑釁的眼神，“先讓你見識一下吧，小子。”
浦原喜助搬了張小桌子和兩個蒲團過來，和握菱鐵齋一起坐在訓練場正中間沒被結界覆蓋到的地方，邊喝茶邊聊天。
“哎呀哎呀，一上來就用瞬哄，萬一把小朋友嚇壞了該怎麽是好。”浦原嘴上說著擔心，卻笑得比誰都燦爛，“不愧是夜一小姐，真是激進啊。”
“還好我以防萬一設置了雙重結界。”鐵齋捧著茶杯嘆了一聲，“夜一閣下會把半個訓練場都壞掉吧，不用阻攔一下嗎？”
“不用不用。”浦原飛快地搖著扇子，“偶爾讓她任性一次也沒什麽關系。”
訓練場壞就壞了，只要人沒打壞就行。
夜一當然是知道分寸的，她只是向佐助展示一下瞬哄的威力順便讓對方對自己服氣，以便繼續接下來的教學，並不會傷害佐助。
而另一邊，高強度的戰鬥持續了八分鐘，現在已經暫時告一段落。
同時應對全力進攻的莉莎和日世裏還是有些吃力，鼬稍微有些喘，但無論任誰看來，他的表現都已經很好。
“鼬君果然是個很不簡單的人吶。”浦原感嘆地說，“哪怕受到了能力上的限制，他也能夠出色地應對。”
在今天的教學開始之前，浦原單獨問過鼬關於寫輪眼的事，並要求他在之後的修行中不要使用寫輪眼。
之所以只對鼬一個人作出限制，是因為鼬的萬花筒寫輪眼在能力上已經開發得很完全，真用在戰鬥中的話，從沒見過寫輪眼能力的莉莎和日世裏肯定是招架不住的，修行就沒辦法繼續進行下去了。而佐助無論是在寫輪眼上還是斬拳走鬼上，都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比浦原年長幾百歲的鐵齋也很感慨地說：“像鼬閣下這樣各個方面的能力都很出色的人的確少見，他看上去只是在力量上稍有欠缺。誰能想象他只在靈術學院上過半年的學呢？”
在兩人看來，鼬只需要補缺。作為忍者他已經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這雙眼睛尤其令人懼怕，只要稍加鍛煉，讓鼬在實戰中熟悉死神的作戰方式，他應該很快就能達到隊長級的實力和靈壓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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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世裏打量了一下鼬和佐助，從身高判斷兩人的長幼。
“你是哥哥對吧？”她抱起胳膊擡著眉看鼬。
鼬點點頭。
“那還不錯。”日世裏滿意地點點頭。在她的邏輯裏，讓她來教更年長的哥哥就是對她實力的肯定。
莉莎還是一身女仆裝，頭上還戴著一對毛茸茸的白色貓耳，她幾乎已經把女仆裝當成常服來穿了。
“我可是特意放下店裏的生意和趕不完的稿子過來上課的，你可別讓我失望啊。”莉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唇邊露出笑意。
鼬好學生似的回應道：“當然。”
夜一還是黑貓形態，坐在浦原的漁夫帽上悠閑地舔爪子，等佐助催促她了之後才輕盈地躍到地面上，順著佐助的腿飛快地爬上去，坐在少年肩膀上。
佐助：“……餵。”
“別著急嘛少年，該你學的我也不會少教你。”黑貓用柔軟的肉墊在佐助臉上啪啪拍了兩下，佐助嫌棄地把臉扭開了。
於是夜一也發出了和戀次相似的抱怨：“小子，你怎麽一點都沒有以前可愛了？”
明明之前那麽喜歡和她貼貼，走哪都想抱著她。
對佐助而言這樣的說法已經快要變成對他的精神霸淩了，他冷聲道：“反正我也不需要你們覺得我可愛。”
夜一瞅著他的冷臉，卻笑得很開心：“不錯不錯，這樣也挺可愛的！”
這臭臉傲嬌勁兒和絲毫不客氣的說話方式讓她想起了年少時的白哉，甚至覺得十分懷念。
佐助：“……”他真的會想把“可愛”這個詞從詞典裏刪除。
“好了好了，進結界去吧。”正事要緊，夜一也不接著逗他了，讓鐵齋給結界開一道門放他們進去。
另一邊，鼬也已經跟著莉莎和日世裏進結界去了。自此，兄弟二人期限未知的修行正式開始。
進入結界後，夜一便從佐助的身上跳了下來，變回人形，站在少年面前一米左右的地方。
佐助望著眼前皮膚黝黑的女人，還是覺得有些別扭。誰能想到他曾經天天抱著到處跑愛不釋手的貓咪居然是個人呢？
更何況現在這只假貓咪還要做他的老師。
“小子，聽涼真小弟說他曾把你送到卯之花隊長那裏去學習，你都學了些什麽？”夜一抱著胳膊，饒有興趣地問。
“一些基礎的回道而已。”佐助說。
那時每周涼真都會把他送到四番隊去待幾天。但佐助個頭太小了，在四番隊連打雜都做不了，正好卯之花烈不忙，就把他帶在身邊教授回道。
不過現在回想起來，可能這就是涼真的目的。或許如果他們沒有回到原來的世界，他也沒有恢覆原本的身體，涼真就是打算將來把他送入四番隊的，所以才讓他從小就和卯之花親近。
當時，懷著想要保護哥哥的想法，小佐助跟著卯之花學回道學得很認真。他在靈力的驅使上很有天賦，學得非常快，讓卯之花這樣資歷深見識廣的人都感到驚訝的程度。
但，恢覆記憶的佐助和小時候單純的自己在想法上天差地別，他並沒有待在後方做支援的意向，倒不是歧視醫療人員，只是這些年的經歷讓佐助更習慣於主動出擊，把主動權握在自己的手中。而待在醫療班實在是太被動了，沒法對現狀做出任何改變，所以如果必須要成為護廷十三隊的戰力的話，他一定不會選擇進入四番隊。
“這樣啊，真是遺憾。”夜一道，“卯之花隊長的斬術很厲害哦。”
佐助有些意外：“她不是專精於回道嗎？”
“專精於回道，但也是相當強悍的戰士。”夜一笑瞇瞇地說，“她很強哦，是大前輩中的大前輩，和總隊長是同一時代的風雲人物呢。”
這是佐助沒有想到的，因為印象中的卯之花烈待人很溫柔，尤其是對他這個小孩子，十分符合佐助對於“醫者”這個詞的想象。
“不過也正常，卯之花隊長已經封刀好多年了，想得到她的指點可不是容易的事。”夜一攤了攤手，“很遺憾，小鬼，你只能接受我的鞭笞了。”
某種程度上，她還算挺擅長應對佐助這種性格的人的。
佐助低低地“哼”了一聲。
“話先說在前頭，相比起斬術，我更擅長的是另外三者。”夜一瞥了眼他腰間的草薙劍，“不過看起來，你應該也不是很需要我來指導你的斬術吧。”
佐助說：“斬術的修行是我一直以來都在做的。”
換言之，這也是他最擅長的。
夜一點點頭：“那麽接下來的修行，主要就針對你更薄弱的幾項了。”
浦原不是隨便分配的老師，他是想好了兩人的修行方向的。
佐助擅長劍術，就補足瞬步、鬼道和白打，這些正好都是夜一的強項。佐助還沒有自己的斬魄刀，這事需要一些機緣，不是說找到就能找到的，糾結於此也沒什麽意義。
鼬的戰鬥技巧已經爐火純青，憑借著聰明的頭腦也能很好地應用鬼道，所以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補足力量上的缺乏以及提升靈壓密度，日世裏的斬魄刀馘大蛇和莉莎的鐵漿蜻蛉都是直接攻擊系的斬魄刀，擁有十分強悍的攻擊力道，配合虛化對力量的強化，再加上這兩人也擁有非常純熟的戰鬥技巧，應該能帶給鼬不小的壓力。
夜一朝著另一方結界的方向瞥了一眼，鼬已經處於被虛化和莉莎和日世裏夾擊的狀態了，這兩位進攻風格狂放的女死神一上來就是火力全開，一時間讓鼬也有些招架不住了，幾乎被逼入結界的角落。
但夜一這邊，在戰鬥開始之前，還有一些東西需要解釋。
“你們來這邊的時間不長，對死神最深刻的印象應該就是斬魄刀了吧。”夜一拍了拍掛在腰間的短刀，“但並非每一個通過了靈術學院畢業考試的死神都擁有自己的專屬斬魄刀。”
佐助眉心微蹙：“你的意思是……”
“既然你們現在追求速度，想要快點得到瀞靈廷的承認進入護廷十三隊，那就沒有功夫慢悠悠地去找自己的專屬斬魄刀了。”夜一很耐心地為後輩講解起來，“其實擁有專屬斬魄刀並非進入護廷十三隊的硬性條件，如果在斬拳走鬼這幾個領域裏擁有超出常人的才能，也是可以破格成為護廷隊士，甚至擔任席官以上職務的。”
她舉了個例子：“比如現任的八番隊副隊長伊勢七緒。她就沒有自己的專屬斬魄刀，但是鬼道才能特別出眾，所以得到了重用。”
“再比如我本人。”夜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雖然有專屬斬魄刀，但是幾乎不怎麽使用，能力開發也不完全。我去參加二番隊隊長的隊首測試時，就破格免去了卍解測試環節，改為了實戰測試。”
佐助明白夜一的意思了，她是想讓自己也走破格錄用的路子。
“這麽說來，你也像那位副隊長一樣有自己的過人之處。”佐助看向她。
“當然，我可是貓啊。”夜一舔了舔幹澀的嘴唇，下巴一揚，向少年露出挑釁的眼神，“先讓你見識一下吧，小子。”
浦原喜助搬了張小桌子和兩個蒲團過來，和握菱鐵齋一起坐在訓練場正中間沒被結界覆蓋到的地方，邊喝茶邊聊天。
“哎呀哎呀，一上來就用瞬哄，萬一把小朋友嚇壞了該怎麽是好。”浦原嘴上說著擔心，卻笑得比誰都燦爛，“不愧是夜一小姐，真是激進啊。”
“還好我以防萬一設置了雙重結界。”鐵齋捧著茶杯嘆了一聲，“夜一閣下會把半個訓練場都壞掉吧，不用阻攔一下嗎？”
“不用不用。”浦原飛快地搖著扇子，“偶爾讓她任性一次也沒什麽關系。”
訓練場壞就壞了，只要人沒打壞就行。
夜一當然是知道分寸的，她只是向佐助展示一下瞬哄的威力順便讓對方對自己服氣，以便繼續接下來的教學，並不會傷害佐助。
而另一邊，高強度的戰鬥持續了八分鐘，現在已經暫時告一段落。
同時應對全力進攻的莉莎和日世裏還是有些吃力，鼬稍微有些喘，但無論任誰看來，他的表現都已經很好。
“鼬君果然是個很不簡單的人吶。”浦原感嘆地說，“哪怕受到了能力上的限制，他也能夠出色地應對。”
在今天的教學開始之前，浦原單獨問過鼬關於寫輪眼的事，並要求他在之後的修行中不要使用寫輪眼。
之所以只對鼬一個人作出限制，是因為鼬的萬花筒寫輪眼在能力上已經開發得很完全，真用在戰鬥中的話，從沒見過寫輪眼能力的莉莎和日世裏肯定是招架不住的，修行就沒辦法繼續進行下去了。而佐助無論是在寫輪眼上還是斬拳走鬼上，都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比浦原年長幾百歲的鐵齋也很感慨地說：“像鼬閣下這樣各個方面的能力都很出色的人的確少見，他看上去只是在力量上稍有欠缺。誰能想象他只在靈術學院上過半年的學呢？”
在兩人看來，鼬只需要補缺。作為忍者他已經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這雙眼睛尤其令人懼怕，只要稍加鍛煉，讓鼬在實戰中熟悉死神的作戰方式，他應該很快就能達到隊長級的實力和靈壓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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