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國游記（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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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國游記（34）
“帶土……”卡卡西望著那張臉，緩緩念出故人的名字。
盡管十三歲那年之後，他們就不覆相見，但卡卡西還是能立刻認出帶土來。這些年來，站在琳和帶土的墓前時，和無數個深夜夢回的夜晚，他都曾無數次地想象過如果他們、水門老師都還活著，會是什麽模樣。
而如今，他的幻想成真了，卻成為了新的絕望。
帶土還活著，卻成為了與他想象中截然相反的人，不再是記憶中那個陽光樂觀、如同小太陽一般將身周照耀的少年，甚至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卡卡西垂在雙腿兩側的手不由地握緊了拳。
“所以我說，你不會想知道他是誰的。”鼬嘆了一聲，“卡卡西前輩，還是請你先離開這裏吧，我和他之間的戰鬥，你們還是不要插手為妙。”
“帶土……是那個在三戰期間犧牲的宇智波帶土嗎？！”大和空洞的雙眸睜得更大，顯得有幾分駭人，“他是前輩的隊友？！”
“是……”卡卡西的聲音很低，聽起來有些失落，“就是他。”
大和年少時供職於木葉暗部，是卡卡西的後輩，可以說一路見證了卡卡西是怎麽從原先那個不愛搭理人的孤傲天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的，也知道卡卡西時常去昔日隊友的墓前悼念。盡管卡卡西很少把一些話放在嘴上說，大和也知道卡卡西把已過世的隊友們看得多重要。
而現在宇智波帶土就在他們的面前，身著火雲袍，把卡卡西過去所做的一切都映襯得像個笑話。
大和深深地同情起自己的前輩來。這樣的打擊無論換做是誰，恐怕都是難以承受的。
鼬說的沒錯，卡卡西確實不適合參與進這場戰鬥裏來，這對於他而言過於殘忍了。
卡卡西卻搖搖頭：“我怎麽可能臨陣脫逃呢？”如果這是帶土刻意設計的騙局，那他便更要把事情問個清楚。他要知道，帶土是怎麽變成這個樣子的。
“你最好是不要逃，卡卡西。”帶土盯著他，冷聲道，“我們之間的事，確實該做個了結了。”
砰的一聲，被大和的木遁纏住了腳的帶土的身影化作一縷白煙消失了，被當作替身使用的木頭摔落在地，而帶土本人已經瞬間閃現在卡卡西面前，右手毫不猶豫地伸向他的左胸口。
卡卡西清晰地從帶土的身上感覺到了凜冽的殺意，急急後退。
鼬見狀，操縱須佐能乎扯斷了纏住右手的樹枝，一劍揮向了帶土。但帶土已經不理會鼬的攻擊了，只是一味地躲避，對卡卡西窮追不舍。
在剛才的戰鬥中鼬已經初步摸清了帶土的能力。帶土的身體似乎經過了改造，不僅可以使用千手一族的木遁，還掌握了不少禁術，只靠卡卡西一人恐怕無法應對。
“小心！！”鼬用八咫鏡替卡卡西擋下一次攻擊，將木葉二人拉入須佐的防禦範圍之內。
“咦？？誒？！”大和是在場所有人裏最狀況外的一個，還在驚訝於宇智波鼬竟然會出手幫他們，“怎麽回事？？”
卡卡西用手背蹭掉被帶土的木遁擦過臉頰留下的血跡，看了大和一眼，指了指鼬：“你還不明白嗎？這家夥是臥底。”
早在三年前，鼬忽然回到木葉村的時候，卡卡西就隱約有猜測了。
大和的眼睛越睜越圓：“哈？！”怪不得鼬還前輩前輩地叫，他還心說這人怎麽叛村了還這麽有禮貌。
“這件事之後再解釋吧，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鼬回過頭來，提醒卡卡西道，“卡卡西前輩，你要保護好那只寫輪眼，如果被那家夥奪回去，情況只會更加棘手。”
帶土只有右眼是自己的，左眼看樣子是從別人身上移植的眼睛。這對他來說是一種限制，只有一只屬於自己的寫輪眼，就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力量。
“明白。”卡卡西點點頭。
趁著帶土還未能擊穿須佐的防禦，鼬簡單地告知了兩人帶土右眼的能力，好讓他們有所防備。
“還有一件事。我的……同伴，現在被關在帶土的瞳術空間裏，他有一個計劃，需要在外面的人幫忙，逼迫他使用虛化。”
大和說：“所以只要我們不斷攻擊就行了，沒錯吧？”
“我來吧。”卡卡西望了望帶土的方向，“反正他現在一心只想殺了我，我去更有用。”
卡卡西說著，擡起遮眼的護額，露出從曾經的摯友處得到的寫輪眼，右手掌心電光閃爍。
“你終於肯用它了。”帶土嗤了一聲，“我的眼睛，我就收回了。”
兩人朝著彼此疾沖而去。夜幕之下，雷切幽藍色的電光映照出他們深沈的面容。
一刻鐘前，空間中。
涼真和琳湊在一起商量待會兒要實施的計劃，再不斬在一旁旁聽。
“帶土躲避敵人攻擊的時候，會把身體的一部分轉移到空間裏。”琳已經在這裏待了很久，看到帶土用這種方法躲避攻擊很多次，“綱彌代先生，你說只要用你的刀尖戳一下他，把靈力傳遞過去，他就能看見靈魂了，對吧？我覺得剛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
“沒錯。”涼真點了點頭，提出自己的一個顧慮，“不過這個空間這麽大，如果他每次轉移的時候都出現在不同的地方，我們確定不了位置的話，該怎麽辦？”
“放心吧，我知道他的戰鬥習慣。”琳微微一笑，“帶土會在一個固定的位置存放自己的忍具，方便他需要的時候取用，轉移身體部位也是在那裏。”
涼真看著女孩兒的笑容，莫名有點膽寒。想象一下朋友的亡魂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一直盯著自己，還把自己的戰鬥習慣都給摸了個門兒清……這種感覺也是蠻可怕的。
再不斬道：“但是就算是他也不可能隨時都在戰鬥，要是等到他下一次使用虛化的時候，外面的世界已經被攪得一團糟了呢？”
“我們來想辦法逼他用就好了。”涼真勾起唇，“我還有很可靠的同伴在外面，他發現我沒有回去，一定會找到帶土那裏去的。只要他出現在帶土附近，我就有辦法把消息傳遞給他。”
再不斬挑了挑眉：“可靠的同伴？”
“說出來嚇死你。”涼真道，“是宇智波鼬。”
再不斬：“……”因屠殺全族而聞名天下的家夥，是挺嚇人的。
“滅族和加入曉都是有原因的，就是……”涼真頓了頓，“說來話長，是政治方面的原因。”
再不斬正是霧隱村黑暗政治的受害者，涼真雖然沒說明白，他也大概能猜到一些。
他們這些忍者，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忍村高層的武器罷了。而忍村，又是其所屬國政治家們的一把刀。那些玩弄政治的骯臟家夥們，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沒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因此這些年再不斬寧願帶著白四處流浪，零散地接一些地下任務謀生，也不願意再加入組織，他已經無法信任任何一個組織的高層。
想到這裏，再不斬冷冷地嗤了一聲。
“總之，他也是想阻止月之眼計劃的，會幫忙。”涼真道。
“你們木葉的忍者還真是……”再不斬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到合適的形容詞，只說了一聲，“算了，那就姑且相信你們吧。”
涼真可以使用鬼道，天挺空羅就是個很好的傳遞信息的手段。他想，天挺空羅既然能夠穿透靈界，那麽穿透一個小小的異空間應該也不是問題。本來普通人的魂魄靈壓十分微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用靈壓網也很難捕捉到，但鼬經歷過靈術學院的修行，靈壓已經和死神相近了，涼真想要捕捉他的靈壓確定位置傳遞消息過去，就不是難事。
涼真算了一下時間，覺得鼬差不多應該找到帶土了，便抓緊時間詠唱，將靈壓網織起鋪開，以免錯過與鼬聯系的機會。
幸運的是，他很快就捕捉到了鼬的位置，順利地把計劃告知了對方。
“剩下的就是等待了。”涼真將行逆從腰間拔出，神經不由地緊繃起來。
將靈力傳遞給人類的方法，涼真也沒有實踐過，還是多年前在十三番隊實習時聽浮竹十四郎說過的。做這樣的事對於死神來說是大忌，如果他還在瀞靈庭的話，必然會被中央四十六室立罪處刑，但他現在不在，也沒人能管得了他，自然沒什麽好怕的。
涼真相信以鼬的能力一定可以完成他的囑托，但是等待的時間稍微有些長，他不禁擔心起來。帶土毫無疑問是個強大的對手，鼬也很強，但戰鬥中很多事情都是說不好的，他很怕鼬會出什麽意外。
但現在他出不去，著急也沒什麽用。涼真深呼吸了兩個來回，平覆了一下心情，合眼凝神將身體中靈力的一小部分聚於斬魄刀的刀身之上。
終於，時機到了。
帶土的一部分身體忽然出現在了琳所說的位置、也就是涼真的身前。
涼真趁其不備，輕輕將凝聚著靈力的刀尖戳進了帶土的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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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卡卡西望著那張臉，緩緩念出故人的名字。
盡管十三歲那年之後，他們就不覆相見，但卡卡西還是能立刻認出帶土來。這些年來，站在琳和帶土的墓前時，和無數個深夜夢回的夜晚，他都曾無數次地想象過如果他們、水門老師都還活著，會是什麽模樣。
而如今，他的幻想成真了，卻成為了新的絕望。
帶土還活著，卻成為了與他想象中截然相反的人，不再是記憶中那個陽光樂觀、如同小太陽一般將身周照耀的少年，甚至站在了他的對立面。
卡卡西垂在雙腿兩側的手不由地握緊了拳。
“所以我說，你不會想知道他是誰的。”鼬嘆了一聲，“卡卡西前輩，還是請你先離開這裏吧，我和他之間的戰鬥，你們還是不要插手為妙。”
“帶土……是那個在三戰期間犧牲的宇智波帶土嗎？！”大和空洞的雙眸睜得更大，顯得有幾分駭人，“他是前輩的隊友？！”
“是……”卡卡西的聲音很低，聽起來有些失落，“就是他。”
大和年少時供職於木葉暗部，是卡卡西的後輩，可以說一路見證了卡卡西是怎麽從原先那個不愛搭理人的孤傲天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的，也知道卡卡西時常去昔日隊友的墓前悼念。盡管卡卡西很少把一些話放在嘴上說，大和也知道卡卡西把已過世的隊友們看得多重要。
而現在宇智波帶土就在他們的面前，身著火雲袍，把卡卡西過去所做的一切都映襯得像個笑話。
大和深深地同情起自己的前輩來。這樣的打擊無論換做是誰，恐怕都是難以承受的。
鼬說的沒錯，卡卡西確實不適合參與進這場戰鬥裏來，這對於他而言過於殘忍了。
卡卡西卻搖搖頭：“我怎麽可能臨陣脫逃呢？”如果這是帶土刻意設計的騙局，那他便更要把事情問個清楚。他要知道，帶土是怎麽變成這個樣子的。
“你最好是不要逃，卡卡西。”帶土盯著他，冷聲道，“我們之間的事，確實該做個了結了。”
砰的一聲，被大和的木遁纏住了腳的帶土的身影化作一縷白煙消失了，被當作替身使用的木頭摔落在地，而帶土本人已經瞬間閃現在卡卡西面前，右手毫不猶豫地伸向他的左胸口。
卡卡西清晰地從帶土的身上感覺到了凜冽的殺意，急急後退。
鼬見狀，操縱須佐能乎扯斷了纏住右手的樹枝，一劍揮向了帶土。但帶土已經不理會鼬的攻擊了，只是一味地躲避，對卡卡西窮追不舍。
在剛才的戰鬥中鼬已經初步摸清了帶土的能力。帶土的身體似乎經過了改造，不僅可以使用千手一族的木遁，還掌握了不少禁術，只靠卡卡西一人恐怕無法應對。
“小心！！”鼬用八咫鏡替卡卡西擋下一次攻擊，將木葉二人拉入須佐的防禦範圍之內。
“咦？？誒？！”大和是在場所有人裏最狀況外的一個，還在驚訝於宇智波鼬竟然會出手幫他們，“怎麽回事？？”
卡卡西用手背蹭掉被帶土的木遁擦過臉頰留下的血跡，看了大和一眼，指了指鼬：“你還不明白嗎？這家夥是臥底。”
早在三年前，鼬忽然回到木葉村的時候，卡卡西就隱約有猜測了。
大和的眼睛越睜越圓：“哈？！”怪不得鼬還前輩前輩地叫，他還心說這人怎麽叛村了還這麽有禮貌。
“這件事之後再解釋吧，先把眼前的問題解決。”鼬回過頭來，提醒卡卡西道，“卡卡西前輩，你要保護好那只寫輪眼，如果被那家夥奪回去，情況只會更加棘手。”
帶土只有右眼是自己的，左眼看樣子是從別人身上移植的眼睛。這對他來說是一種限制，只有一只屬於自己的寫輪眼，就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力量。
“明白。”卡卡西點點頭。
趁著帶土還未能擊穿須佐的防禦，鼬簡單地告知了兩人帶土右眼的能力，好讓他們有所防備。
“還有一件事。我的……同伴，現在被關在帶土的瞳術空間裏，他有一個計劃，需要在外面的人幫忙，逼迫他使用虛化。”
大和說：“所以只要我們不斷攻擊就行了，沒錯吧？”
“我來吧。”卡卡西望了望帶土的方向，“反正他現在一心只想殺了我，我去更有用。”
卡卡西說著，擡起遮眼的護額，露出從曾經的摯友處得到的寫輪眼，右手掌心電光閃爍。
“你終於肯用它了。”帶土嗤了一聲，“我的眼睛，我就收回了。”
兩人朝著彼此疾沖而去。夜幕之下，雷切幽藍色的電光映照出他們深沈的面容。
一刻鐘前，空間中。
涼真和琳湊在一起商量待會兒要實施的計劃，再不斬在一旁旁聽。
“帶土躲避敵人攻擊的時候，會把身體的一部分轉移到空間裏。”琳已經在這裏待了很久，看到帶土用這種方法躲避攻擊很多次，“綱彌代先生，你說只要用你的刀尖戳一下他，把靈力傳遞過去，他就能看見靈魂了，對吧？我覺得剛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
“沒錯。”涼真點了點頭，提出自己的一個顧慮，“不過這個空間這麽大，如果他每次轉移的時候都出現在不同的地方，我們確定不了位置的話，該怎麽辦？”
“放心吧，我知道他的戰鬥習慣。”琳微微一笑，“帶土會在一個固定的位置存放自己的忍具，方便他需要的時候取用，轉移身體部位也是在那裏。”
涼真看著女孩兒的笑容，莫名有點膽寒。想象一下朋友的亡魂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一直盯著自己，還把自己的戰鬥習慣都給摸了個門兒清……這種感覺也是蠻可怕的。
再不斬道：“但是就算是他也不可能隨時都在戰鬥，要是等到他下一次使用虛化的時候，外面的世界已經被攪得一團糟了呢？”
“我們來想辦法逼他用就好了。”涼真勾起唇，“我還有很可靠的同伴在外面，他發現我沒有回去，一定會找到帶土那裏去的。只要他出現在帶土附近，我就有辦法把消息傳遞給他。”
再不斬挑了挑眉：“可靠的同伴？”
“說出來嚇死你。”涼真道，“是宇智波鼬。”
再不斬：“……”因屠殺全族而聞名天下的家夥，是挺嚇人的。
“滅族和加入曉都是有原因的，就是……”涼真頓了頓，“說來話長，是政治方面的原因。”
再不斬正是霧隱村黑暗政治的受害者，涼真雖然沒說明白，他也大概能猜到一些。
他們這些忍者，就算再厲害，也不過是忍村高層的武器罷了。而忍村，又是其所屬國政治家們的一把刀。那些玩弄政治的骯臟家夥們，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沒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因此這些年再不斬寧願帶著白四處流浪，零散地接一些地下任務謀生，也不願意再加入組織，他已經無法信任任何一個組織的高層。
想到這裏，再不斬冷冷地嗤了一聲。
“總之，他也是想阻止月之眼計劃的，會幫忙。”涼真道。
“你們木葉的忍者還真是……”再不斬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到合適的形容詞，只說了一聲，“算了，那就姑且相信你們吧。”
涼真可以使用鬼道，天挺空羅就是個很好的傳遞信息的手段。他想，天挺空羅既然能夠穿透靈界，那麽穿透一個小小的異空間應該也不是問題。本來普通人的魂魄靈壓十分微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用靈壓網也很難捕捉到，但鼬經歷過靈術學院的修行，靈壓已經和死神相近了，涼真想要捕捉他的靈壓確定位置傳遞消息過去，就不是難事。
涼真算了一下時間，覺得鼬差不多應該找到帶土了，便抓緊時間詠唱，將靈壓網織起鋪開，以免錯過與鼬聯系的機會。
幸運的是，他很快就捕捉到了鼬的位置，順利地把計劃告知了對方。
“剩下的就是等待了。”涼真將行逆從腰間拔出，神經不由地緊繃起來。
將靈力傳遞給人類的方法，涼真也沒有實踐過，還是多年前在十三番隊實習時聽浮竹十四郎說過的。做這樣的事對於死神來說是大忌，如果他還在瀞靈庭的話，必然會被中央四十六室立罪處刑，但他現在不在，也沒人能管得了他，自然沒什麽好怕的。
涼真相信以鼬的能力一定可以完成他的囑托，但是等待的時間稍微有些長，他不禁擔心起來。帶土毫無疑問是個強大的對手，鼬也很強，但戰鬥中很多事情都是說不好的，他很怕鼬會出什麽意外。
但現在他出不去，著急也沒什麽用。涼真深呼吸了兩個來回，平覆了一下心情，合眼凝神將身體中靈力的一小部分聚於斬魄刀的刀身之上。
終於，時機到了。
帶土的一部分身體忽然出現在了琳所說的位置、也就是涼真的身前。
涼真趁其不備，輕輕將凝聚著靈力的刀尖戳進了帶土的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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