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國游記（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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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國游記（26）
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峽谷雲霧之中，懸崖之上便只剩涼真和鬼鮫兩個人。
涼真有點不自在。現在回想起來，除去初次見面時他在街上偶然撞到鬼鮫那次以外，後來的時間他們都是三個人同行或者只有鬼鮫不在，和鬼鮫兩人獨處似乎還是頭一次。
盡管涼真對鬼鮫總是言辭囂張，其實心裏也明白這個鯊魚臉是個不好惹的角色，還是應該遠離為妙。
只不過因為鬼鮫是鼬的搭檔，他又想和鼬待在一起，所以遠離不了。
涼真抱著鼬的火雲袍默默看遠處的風景，在內心暗暗祈禱鬼鮫別來跟他搭話。
但是天不遂人願，鼬一走鬼鮫就主動和他說話了。
“你腰間那把刀——”鬼鮫的聲音混雜在峽谷風聲和遠處的雷動之中響起，“我看你一直帶著它，卻很少用。”
自從涼真發現鬼道可以正常使用之後，到雷之國來的這一路上就是用鬼道比較多了，只有敵人攻到身前來的時候他才會拔刀格擋。
“鼬先生的刀和你的那把也很像，是有什麽特別的用途嗎？”
鼬的捕火同樣也是一直隨身攜帶，但是很少用，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他還是更習慣於使用各種忍具，這才是他的擅長。忍者重敏捷，相較於長度不短的太刀，顯然是苦無和手裏劍更輕便好用。
“就是普通的太刀而已。”涼真遮遮掩掩地說，“我直接用鬼道就很方便，拔刀太麻煩，還得經常保養。”
“哼——”鬼鮫摸了摸下巴，“我也很想相信你，但是你已經騙過我好幾次了，小鬼。”
涼真：“……”原來他在鬼鮫這裏已經喪失信用了啊！
見涼真不說話，鬼鮫繼續說道：“其實之前有一次我無意間看到過，你拿著那把刀閉著眼睛，一言不發地站了很久。那是在做什麽？”
涼真：“……你就不能當我是個有病的瘋子嗎？”
鬼鮫：“不能。”
鬼鮫是有點刨根問底求真求實的精神的，過往修行全靠這股子勁。
“我觀察你一個多月了。”鬼鮫說，“你這人，雖然有點邪乎，但腦子應該是正常的。”
“腦子正常”這四個字好像是至今為止他從鬼鮫這裏收獲的最好的形容詞了。不知怎的，涼真竟有點感動和欣慰。
他嘆了一聲，說：“好吧，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
“我的刀裏是住著刀魂的。”涼真伸手握住刀柄，“和你那個只知道吸人查克拉的吃貨鮫肌不一樣，他是有人格也有自己的脾氣的。我是他的主人，可以在精神世界之中和他對話。”
鬼鮫挑眉：“你罵誰是吃貨？”
好歹也是跟了他這麽多年的愛刀，鬼鮫也是會護短的。
涼真故意裝傻：“啊、那是饕鬄？”
鬼鮫：“你別以為換了個文雅的詞就不是罵人了。”
為了防止激怒鬼鮫，涼真立刻把話題轉了回去：“我的刀的確有特殊的用途，不過一般情況下用不到。”
鬼鮫不依不饒地追問：“什麽特殊用途？”
涼真：“比如有一天你死了，變成一條怨魂，我就可以用它超度你。”
鬼鮫：“……”
鬼鮫再次發出那個疑問：“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涼真用了鬼鮫剛才用在他身上的那個詞：“邪乎東西。”
“但我看你用刀的手法，不像是不常用的樣子。”鬼鮫的觀察十分細致，“你只是，現在不常用而已吧。”
鬼鮫的尾音意味深長地上揚，讓涼真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感覺，鬼鮫要趁鼬不在搞事情了。
“讓我稍微見識一下你的斬術，如何？”
盡管用了問句，但鬼鮫完全沒有等涼真答覆的打算。話音一落，剛被涼真辱罵為“吃貨”的鮫肌便朝他重重砸了下來。
“在你解釋清楚你的目的之前，我不打算回答你的問題。”
阿飛問得咄咄逼人，鼬卻也並不買賬。他不會讓自己輕易陷進別人的節奏之中，尤其是，在對方的真實身份仍不明晰的情況之下。
“誒——？怎麽這樣！我本來還覺得鼬前輩在組織裏是相對比較好說話的呢！”阿飛繼續用誇張的肢體動作來表達自己的情緒，而真正的表情還依舊被掩蓋在面具之下。
鼬向來不太能欣賞阿飛這種一說話就開始四肢亂動的奇怪習慣，這種舉止會給人留下輕浮、不靠譜的印象，也會使其他人的註意力更多地集中在他的肢體動作而不是話語之上。
仔細一想，這或許就是阿飛的目的。他已經很成功地讓組織內的其他成員覺得他非常不靠譜，從而輕視他。
但實際上，阿飛是個該被輕視的人嗎？
鼬覺得，顯然不是。
他很想知道，阿飛剛才到底是怎樣避開他的攻擊的。
“真抱歉，那是你的誤會，我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人。”鼬斂眸，眼底一片冰涼，“可疑分子……我會替組織肅清。”
他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主動向阿飛出手。
鼬結印的速度極快，幾乎是在尾音落下的瞬間，結印已經完成。
——火遁·鳳仙火之術。
一團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從鼬口中噴出，朝著阿飛襲去。
他已經看清了周圍的地形，阿飛的身後是崖壁，無法直接閃避開攻擊範圍極大的鳳仙火之術，若想躲避，便只能用別的方式。
比如，剛才用來躲開他手裏劍的那個忍術。
“嗚哇哇哇——鼬前輩！！”阿飛發出聲音嘹亮的怪叫，一副驚恐不已的模樣。
鼬警惕地盯著他，然後就看到了很詭異的一幕。
火焰分明是擊中了阿飛的，可卻從阿飛的身體中穿了過去，砸在了他身後的石壁上，熄滅了。
鼬擡手，又是幾枚手裏劍擲過去，但仍是相同的結果。
阿飛明明就在那裏，可卻如同一道幻影。
幻術？
鼬立刻就否定了這個可笑的猜想。這世上又有什麽人的幻術能騙得過這雙萬花筒寫輪眼？
火焰熄滅了。
阿飛還站在原地，無辜地撓了撓頭。
鼬問：“你為什麽不回擊？”
阿飛裝蒜：“反正我也打不過鼬前輩的啦，只能躲躲。”
鼬不信，事到如今，阿飛口中說出的話已經不值得相信了。
不回擊必然是有理由的。鼬猜想，難道是因為阿飛害怕自己一旦回擊了，就會被他看穿真實能力？
鼬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所以他要親自再確認一次阿飛躲避攻擊的方式——從更近的距離。
“謙虛了。”鼬握緊手裏的苦無，“能獨自抓捕尾獸的人，想來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
他正要拉近與阿飛的距離，崖壁上方卻忽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有不少小碎石和砂礫沿著巖壁滾落下來，砸在洞穴的地面上。
“哎呀哎呀，看來上面出什麽事了啊。”阿飛擡頭朝上看了看，“是鬼鮫前輩跟人打起來了嗎？”
此時，阿飛腳邊的土地忽然裂開一條細縫，冒出一顆黑白拼色的腦袋來。
“絕前輩！”阿飛委屈地大叫道，“你們跑到哪裏去了？我可是差點被鼬前輩殺了啊！”
黑絕：“你們兩個打什麽打。”
白絕：“咦，鼬怎麽會在這裏？”
黑絕：“這個待會兒再說，鬼鮫在上面和一個長頭發的家夥打起來了，那是誰？
“誒？長頭發的家夥是什麽情況……啊！鼬前輩？！”阿飛話才說到一半，鼬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白絕：“咦咦，鼬好像很著急？為什麽？”
黑絕嫌棄地皺眉：“不知道，你問題好多。”
阿飛轉身返回洞穴之中，去回收金角銀角兄弟的屍體，放入異空間。
白絕遙遙問他：“帶土，我們上去看看？好像挺有意思的。”
鼬一走，帶土就不裝了，沒什麽情緒地“嗯”了一聲。
黑絕：“你小子怎麽讓鼬給堵在這裏了。”
“意外。”帶土眸光一沈，“沒想到他竟然在追查屍體失竊的事，怪不得八尾的抓捕進度一直停滯不前。”
白絕擔心地說：“以鼬的頭腦，想必已經想到你是要研究穢土轉生了吧？”
“那又如何，他若真要阻礙，殺了就是了。”帶土冷哼一聲，“我一直留著他，不過是看在他還能為曉做點事的份上。”
當初把鼬引薦到曉的人是他，他自然知道鼬的心到底向著哪邊。那時覺得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子就算心思再成熟也不足為懼，現在看來，是他太天真也太仁慈了。
滅族夜之後，他就該直接殺了宇智波鼬。
白絕笑起來：“現在的鼬，你還能殺得了嗎？”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帶土留。
帶土冷眼瞥他：“我殺不了，還有長門。”
“我看鼬的病像是好了？”黑絕啞聲道，“前段時間見到他，還以為他死期將近，現在看起來倒是很活蹦亂跳。”
白絕沈思：“回光返照？”
“不像。”帶土道，“這件事也得弄個清楚才行。”
“走吧，我們上去看看。”帶土說完，身影便憑空消失在空氣的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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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峽谷雲霧之中，懸崖之上便只剩涼真和鬼鮫兩個人。
涼真有點不自在。現在回想起來，除去初次見面時他在街上偶然撞到鬼鮫那次以外，後來的時間他們都是三個人同行或者只有鬼鮫不在，和鬼鮫兩人獨處似乎還是頭一次。
盡管涼真對鬼鮫總是言辭囂張，其實心裏也明白這個鯊魚臉是個不好惹的角色，還是應該遠離為妙。
只不過因為鬼鮫是鼬的搭檔，他又想和鼬待在一起，所以遠離不了。
涼真抱著鼬的火雲袍默默看遠處的風景，在內心暗暗祈禱鬼鮫別來跟他搭話。
但是天不遂人願，鼬一走鬼鮫就主動和他說話了。
“你腰間那把刀——”鬼鮫的聲音混雜在峽谷風聲和遠處的雷動之中響起，“我看你一直帶著它，卻很少用。”
自從涼真發現鬼道可以正常使用之後，到雷之國來的這一路上就是用鬼道比較多了，只有敵人攻到身前來的時候他才會拔刀格擋。
“鼬先生的刀和你的那把也很像，是有什麽特別的用途嗎？”
鼬的捕火同樣也是一直隨身攜帶，但是很少用，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他還是更習慣於使用各種忍具，這才是他的擅長。忍者重敏捷，相較於長度不短的太刀，顯然是苦無和手裏劍更輕便好用。
“就是普通的太刀而已。”涼真遮遮掩掩地說，“我直接用鬼道就很方便，拔刀太麻煩，還得經常保養。”
“哼——”鬼鮫摸了摸下巴，“我也很想相信你，但是你已經騙過我好幾次了，小鬼。”
涼真：“……”原來他在鬼鮫這裏已經喪失信用了啊！
見涼真不說話，鬼鮫繼續說道：“其實之前有一次我無意間看到過，你拿著那把刀閉著眼睛，一言不發地站了很久。那是在做什麽？”
涼真：“……你就不能當我是個有病的瘋子嗎？”
鬼鮫：“不能。”
鬼鮫是有點刨根問底求真求實的精神的，過往修行全靠這股子勁。
“我觀察你一個多月了。”鬼鮫說，“你這人，雖然有點邪乎，但腦子應該是正常的。”
“腦子正常”這四個字好像是至今為止他從鬼鮫這裏收獲的最好的形容詞了。不知怎的，涼真竟有點感動和欣慰。
他嘆了一聲，說：“好吧，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
“我的刀裏是住著刀魂的。”涼真伸手握住刀柄，“和你那個只知道吸人查克拉的吃貨鮫肌不一樣，他是有人格也有自己的脾氣的。我是他的主人，可以在精神世界之中和他對話。”
鬼鮫挑眉：“你罵誰是吃貨？”
好歹也是跟了他這麽多年的愛刀，鬼鮫也是會護短的。
涼真故意裝傻：“啊、那是饕鬄？”
鬼鮫：“你別以為換了個文雅的詞就不是罵人了。”
為了防止激怒鬼鮫，涼真立刻把話題轉了回去：“我的刀的確有特殊的用途，不過一般情況下用不到。”
鬼鮫不依不饒地追問：“什麽特殊用途？”
涼真：“比如有一天你死了，變成一條怨魂，我就可以用它超度你。”
鬼鮫：“……”
鬼鮫再次發出那個疑問：“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涼真用了鬼鮫剛才用在他身上的那個詞：“邪乎東西。”
“但我看你用刀的手法，不像是不常用的樣子。”鬼鮫的觀察十分細致，“你只是，現在不常用而已吧。”
鬼鮫的尾音意味深長地上揚，讓涼真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他感覺，鬼鮫要趁鼬不在搞事情了。
“讓我稍微見識一下你的斬術，如何？”
盡管用了問句，但鬼鮫完全沒有等涼真答覆的打算。話音一落，剛被涼真辱罵為“吃貨”的鮫肌便朝他重重砸了下來。
“在你解釋清楚你的目的之前，我不打算回答你的問題。”
阿飛問得咄咄逼人，鼬卻也並不買賬。他不會讓自己輕易陷進別人的節奏之中，尤其是，在對方的真實身份仍不明晰的情況之下。
“誒——？怎麽這樣！我本來還覺得鼬前輩在組織裏是相對比較好說話的呢！”阿飛繼續用誇張的肢體動作來表達自己的情緒，而真正的表情還依舊被掩蓋在面具之下。
鼬向來不太能欣賞阿飛這種一說話就開始四肢亂動的奇怪習慣，這種舉止會給人留下輕浮、不靠譜的印象，也會使其他人的註意力更多地集中在他的肢體動作而不是話語之上。
仔細一想，這或許就是阿飛的目的。他已經很成功地讓組織內的其他成員覺得他非常不靠譜，從而輕視他。
但實際上，阿飛是個該被輕視的人嗎？
鼬覺得，顯然不是。
他很想知道，阿飛剛才到底是怎樣避開他的攻擊的。
“真抱歉，那是你的誤會，我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人。”鼬斂眸，眼底一片冰涼，“可疑分子……我會替組織肅清。”
他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主動向阿飛出手。
鼬結印的速度極快，幾乎是在尾音落下的瞬間，結印已經完成。
——火遁·鳳仙火之術。
一團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從鼬口中噴出，朝著阿飛襲去。
他已經看清了周圍的地形，阿飛的身後是崖壁，無法直接閃避開攻擊範圍極大的鳳仙火之術，若想躲避，便只能用別的方式。
比如，剛才用來躲開他手裏劍的那個忍術。
“嗚哇哇哇——鼬前輩！！”阿飛發出聲音嘹亮的怪叫，一副驚恐不已的模樣。
鼬警惕地盯著他，然後就看到了很詭異的一幕。
火焰分明是擊中了阿飛的，可卻從阿飛的身體中穿了過去，砸在了他身後的石壁上，熄滅了。
鼬擡手，又是幾枚手裏劍擲過去，但仍是相同的結果。
阿飛明明就在那裏，可卻如同一道幻影。
幻術？
鼬立刻就否定了這個可笑的猜想。這世上又有什麽人的幻術能騙得過這雙萬花筒寫輪眼？
火焰熄滅了。
阿飛還站在原地，無辜地撓了撓頭。
鼬問：“你為什麽不回擊？”
阿飛裝蒜：“反正我也打不過鼬前輩的啦，只能躲躲。”
鼬不信，事到如今，阿飛口中說出的話已經不值得相信了。
不回擊必然是有理由的。鼬猜想，難道是因為阿飛害怕自己一旦回擊了，就會被他看穿真實能力？
鼬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所以他要親自再確認一次阿飛躲避攻擊的方式——從更近的距離。
“謙虛了。”鼬握緊手裏的苦無，“能獨自抓捕尾獸的人，想來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
他正要拉近與阿飛的距離，崖壁上方卻忽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有不少小碎石和砂礫沿著巖壁滾落下來，砸在洞穴的地面上。
“哎呀哎呀，看來上面出什麽事了啊。”阿飛擡頭朝上看了看，“是鬼鮫前輩跟人打起來了嗎？”
此時，阿飛腳邊的土地忽然裂開一條細縫，冒出一顆黑白拼色的腦袋來。
“絕前輩！”阿飛委屈地大叫道，“你們跑到哪裏去了？我可是差點被鼬前輩殺了啊！”
黑絕：“你們兩個打什麽打。”
白絕：“咦，鼬怎麽會在這裏？”
黑絕：“這個待會兒再說，鬼鮫在上面和一個長頭發的家夥打起來了，那是誰？
“誒？長頭發的家夥是什麽情況……啊！鼬前輩？！”阿飛話才說到一半，鼬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白絕：“咦咦，鼬好像很著急？為什麽？”
黑絕嫌棄地皺眉：“不知道，你問題好多。”
阿飛轉身返回洞穴之中，去回收金角銀角兄弟的屍體，放入異空間。
白絕遙遙問他：“帶土，我們上去看看？好像挺有意思的。”
鼬一走，帶土就不裝了，沒什麽情緒地“嗯”了一聲。
黑絕：“你小子怎麽讓鼬給堵在這裏了。”
“意外。”帶土眸光一沈，“沒想到他竟然在追查屍體失竊的事，怪不得八尾的抓捕進度一直停滯不前。”
白絕擔心地說：“以鼬的頭腦，想必已經想到你是要研究穢土轉生了吧？”
“那又如何，他若真要阻礙，殺了就是了。”帶土冷哼一聲，“我一直留著他，不過是看在他還能為曉做點事的份上。”
當初把鼬引薦到曉的人是他，他自然知道鼬的心到底向著哪邊。那時覺得一個十三歲的小孩子就算心思再成熟也不足為懼，現在看來，是他太天真也太仁慈了。
滅族夜之後，他就該直接殺了宇智波鼬。
白絕笑起來：“現在的鼬，你還能殺得了嗎？”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帶土留。
帶土冷眼瞥他：“我殺不了，還有長門。”
“我看鼬的病像是好了？”黑絕啞聲道，“前段時間見到他，還以為他死期將近，現在看起來倒是很活蹦亂跳。”
白絕沈思：“回光返照？”
“不像。”帶土道，“這件事也得弄個清楚才行。”
“走吧，我們上去看看。”帶土說完，身影便憑空消失在空氣的漩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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