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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霜差點被陸言駿的話嗆到，好一會才憋出幾個字，轉移話題，“你來做什麽？”
“照顧你這個病人。”
陸言駿從一袋藥裏取出一支水銀溫度計，打開，遞給葉霜，“先量體溫，再根據燒度吃藥。”
“可以不量嗎？”
“可以。”陸言駿點了點。
隨即他瞇了瞇眼睛，微笑，“量體溫未必需要體溫計，比如說可以頭碰頭，我怕到時候跟你頭碰頭，我會忍不住要吻你，甚至做其他讓你意想不到的事，比如……”
不等陸言駿說完，葉霜快速接過溫度計。
背對著陸言駿，放到腋下，再轉身。
陸言駿伸手摸鼻子，抿嘴微笑，“這麽怕我吻你？”
葉霜沖陸言駿翻臉一個白眼，沒有說話。
五六分鐘後，陸言駿擡頭看了一下時間，“可以了。”
葉霜從腋下取出溫度計，正想看一下溫度。
陸言駿早她一步奪過溫度計，舉高借著光線看，“三十九度二，葉霜，你剛才吃的是什麽藥？”
“白加黑，我還特意吃了兩片，我還以為……”葉霜越說越沒有底氣，有些像是犯錯的孩子。
“以為可以退燒是不是？葉霜，你你知不知道你在發燒，應該吃退燒藥，而不是感冒藥。”
陸言駿似乎察覺到自己語氣有些重了，稍稍緩和了一些，“還好我剛才去二十四小時藥店買了退燒藥，溫水有嗎？趕緊喝了。”
“有，我馬上去客廳倒。”
兩三分鐘後，等到葉霜倒好水，返回房間，陸言駿伸手遞給葉霜五顆藥丸。
“這麽多？”葉霜咬唇，“不是說只吃退燒藥嗎？”
“除了退燒藥，你還得吃兩片消炎藥，還有兩片感冒藥。我不敢保證你明天一定能退燒，但是我可以保證你明天發燒不會在超過三十九度了。”
陸言駿說完，又把藥丸往葉霜面前湊近。
“你怕吃藥？”
“沒……沒……”葉霜有些心虛地回。
陸言駿自然能看出葉霜的心虛，唇稍上揚一個弧度，“沒想到你竟然怕吃藥，還以為你什麽都不怕了。”
“怕吃藥什麽了？”葉霜沒好氣地回，埋頭越說越小聲，“誰讓藥是苦的，如果是甜的，我……”
誰知不等葉霜說完，陸言駿的唇一下子奪去了她的呼吸。
她下意識地伸手反抗，陸言駿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反抗，很快用一只手將她兩只手扣在身後。
陸言駿很熟練地撬開了葉霜的牙關，長舌直入。
同時還有剛才的五顆藥丸，被送進葉霜的口中。
舌尖頓時嘗到了苦澀，葉霜想著退縮，可是陸言駿的舌極其靈活。
不但能阻止她的動作，還能讓她成功的吞下藥丸。
吞下藥丸之後，葉霜猛地推開陸言駿。
她急促地喘著氣，一臉憤怒地看著陸言駿，“陸言駿，你……你這樣跟流/氓有什麽區別？”
“有區別，怎麽會沒有區別了？”
看著陸言駿一本正經地回，葉霜氣結。
懊悔自己同陸言駿說發燒的事，還開門讓陸言駿進來。
陸言駿像是看出葉霜的心思，挑眉問，“怎麽，後悔給我開門了？”
葉霜抿了抿唇，伸手端起水杯，喝水。
喝完水，她把杯子翻身，“我已經喝好藥了，陸言駿你可以離開了。”
“喝好藥趕緊睡覺吧，我等你燒退了再走。”
“我房間只有一張床，你留下不太方便……”葉霜沒有往下說。
陸言駿伸手摸鼻子，這著床對面的小沙發床說，“你睡床，我在那個沙發上將就一下就好。”
“可是……”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話音一落，陸言駿直接往沙發上一躺。
葉霜一時半會想不出讓陸言駿離開的理由。
深更半夜，陸言駿來給她送藥，再趕人家走，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許是藥性發揮作用出了一身汗，又或許是有陸言駿一個男人在屋裏。
葉霜輾轉反側好久都無法入睡。
“葉霜，難受睡不著嗎？”陸言駿從沙發上坐起來，看向葉霜。
借著灰暗的月光，葉霜對著陸言駿搖頭，“不是。”
“剛好我也睡不著，要不我們聊一會吧。”
陸言駿停頓了一下，兀自地笑了笑，“葉霜，你相信愛情嗎？”
“信，也不信。”
陸言駿追問，“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葉霜翻了一個身，扯被子把頭蓋住，“我困了，睡了。”
“晚安！”
葉霜好久才入睡。
昏昏沈沈睡下之後，她做了一個夢。
夢到自己在餛燉店打工。
那是十一年前的暑假，也是初三升高中的那一年暑假。
當年外婆突發腦淤血，她用了自己的學費墊上了醫藥費。
為了不讓外婆自責，葉霜就在清城大學附近的一家餛燉店打工。
每天傍晚，餛燉店對面的咖啡廳會坐著一個男孩。
那個男孩有時候會自顧自看書，有時候會看向餛燉店這邊。
因為距離隔得遠，葉霜看不清那個男孩的樣貌。
只記得那個男孩似乎喜歡穿白襯衫，遠遠看過去很幹凈清爽……
“不要——不要，對不起，對不起……”
等到葉霜再次醒來，是被陸言駿的驚呼聲叫醒的。
“陸言駿，你……你怎麽了？”葉霜坐起身，看向陸言駿詢問，“你做噩夢了？”
陸言駿恍惚了一瞬間，快速躲閃葉霜探究的眼神，怔了怔回，“沒事。”
“嗯？”
“我去一下衛生間。”陸言駿一邊說一邊站起身。
幾分鐘後，等到陸言駿再返回房間，衣服的胸口濕了一大片。
葉霜想陸言駿剛才一定是在衛生間裏沖過臉了。
而且還拼命地把往臉上澆水。
“葉霜。”
陸言駿凝視葉霜，薄唇上下掀動了好幾次，才緩緩開口，“葉霜，如果我……有什麽事瞞你，你會生氣嗎？”
葉霜錯愕地看向陸言駿，楞了一下，剛想開口。
陸言駿早她一步寡淡地笑了笑，“算了。問了也白問，你的心裏不會有我的位子，又怎麽會在乎我對你隱瞞什麽？我先回去了。”
在陸言駿轉身的一剎那，葉霜看到陸言駿雙眸中黯然和失望，心裏莫名地疼了一下。
“陸言駿。”她喊住了正準備開門的陸言駿。
陸言駿手扶著門把手的動作一滯，沒有轉身，“有事？”
“陸言駿，你……你為什麽回我短信那麽快？”葉霜問。
“給我發一個短信就知道了。”
葉霜輕輕嗯了一聲，掏出手機，編輯了一空短信。
短信剛發出去，“噔噔……噔噔……”一陣高昂的笛子和敲打的聲音在房間裏突兀地響起。
不要說是在安靜的屋內，就是在吵鬧的地方，那一陣高昂笛子和敲打聲音也格外得突出響亮。
葉霜遲疑了好一會，本想著開口。
可是腦海裏總是閃過自己跪在母親墓碑前，跟外婆還有母親保證過得話，硬是把多嘴邊的話都給吞了進去。
空氣猶如凝固一般。
沈默了許久，陸言駿主動開口，“多情總被無情傷，這句詩寫得真好。”
陸言駿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狠狠地敲在了葉霜心坎上。
葉霜沒有反駁，也沒有爭辯，依舊是沈默。
無情？
她怎麽可能無情？
人非草木，怎麽可能做到無情？
葉霜早上請病假，等下午返回學校，昏昏沈沈上了一下午的課。
傍晚張導帶著拍攝組的人過來，讓葉霜驚訝的是陸言駿沒有來，鐘昂卻來了。
張導解釋說，公益片的後期拍攝由鐘昂代替陸言駿。
葉霜旁敲側擊地問張導原因，張導表示他也不知道原因。
不過不管是陸言駿還是鐘昂，對張導來說只要零片酬參與拍攝就好。
總比沒有人拍攝強，再者鐘昂的名氣也不比陸言駿差到哪裏去。
由於鐘昂是突兀加入的，對於拍攝流程等都不是很熟悉，直到晚上十點多才拍好。
收工後，鐘昂主動提出送葉霜回去。
車子緩慢地行駛在山路上，同拍攝組返程的車隊拉開一大段距離。
“葉老師，你好奇言駿為什麽突然不參與拍攝嗎？”鐘昂掃了一眼車後鏡裏的葉霜突兀地問。
葉霜搖頭淡淡地回，“沒什麽好奇的。”
鐘昂嘆氣，隨即陷入回憶，“葉老師，你知道言駿演藝生涯拿到第一個男主角獎項是什麽角色給的嗎？”
“翻拍了很多遍的《神雕俠侶》，他飾演楊過。我記得我問過他，為什麽要演楊過，他說楊過身上有一點跟他很像，認定了小龍女就不會愛上其他女人，哪怕是等上十六年。他還打趣地跟我說，他也暗戀了一個女人，十年。”
“上個月，我和言駿跟雲升娛樂的合約期滿，董雲升不但要把自己的女兒董曼儷嫁給言駿，還要把雲升娛樂交給言駿。言駿毅然決然地拒絕，拉著我出來開了一個工作室。”
“葉老師，你知道嗎？言駿自立門戶第一件事做的是什麽嗎？”
鐘昂苦笑一聲，“就是來參加這個公益拍攝，我一開始特別納悶，知道前段時間我才知道，你就是言駿暗戀十多年的女人。”
話音一落，葉霜錯愕地看向鐘昂，一臉的難以置信，“陸言駿他……暗戀我十多年？”
“要不然葉老師你認為言駿為什麽放著幾個億的片酬不賺，來這裏參加什麽公益片拍攝？要不然你認為學校為什麽找葉老師你做聯絡老師？不是其他人？墨城小學二三十個老師，為什麽偏偏選中葉老師了？”
“葉老師，娛樂圈美女如雲，言駿見得多了，為什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愛上你？你難道都沒有想過原因嗎？”
葉霜低頭蹙眉，表面看似波瀾不驚，其實心早已無法平靜。
“陸言駿，他真的暗戀我十年嗎？”葉霜聲音早已沒有一點底氣。
從認識陸言駿到現在，陸言駿對她的愛慕，總是給她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還有就是外婆的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直都在壓抑這這份感情。
可是感情就像彈簧一樣，越是壓抑，到最後越是反彈得厲害。
“葉老師，去看看言駿的新聞吧，你就不會再問我言駿對你是不是真心的了？”
鐘昂一說完，車子剛好停在了葉霜的住處。
葉霜恍惚地推開車門，下車。
此時天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飄起了細雨。
淅淅瀝瀝的細雨淋在身上，葉霜腦海中忍不住想起昨天陸言駿牽著她的手在雨中奔跑的場景。
本以為不會動心，只是純粹的好感，不會上升到愛那一面。
但是此時此刻的她錯了。
徹底地錯了。
她早就愛上了陸言駿。
甚至在什麽時候愛上的，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或許是昨晚陸言駿三更半夜來給她送藥；或許是在清城大學白鷺林裏陸言駿吻她；又或許是很早以前。
回到住處，剛打開門。
此時林瀟瀟正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娛樂新聞。
而新聞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陸言駿。
看到新聞的標題，葉霜的大腦一瞬間陷入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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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你這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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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量嗎？”
“可以。”陸言駿點了點。
隨即他瞇了瞇眼睛，微笑，“量體溫未必需要體溫計，比如說可以頭碰頭，我怕到時候跟你頭碰頭，我會忍不住要吻你，甚至做其他讓你意想不到的事，比如……”
不等陸言駿說完，葉霜快速接過溫度計。
背對著陸言駿，放到腋下，再轉身。
陸言駿伸手摸鼻子，抿嘴微笑，“這麽怕我吻你？”
葉霜沖陸言駿翻臉一個白眼，沒有說話。
五六分鐘後，陸言駿擡頭看了一下時間，“可以了。”
葉霜從腋下取出溫度計，正想看一下溫度。
陸言駿早她一步奪過溫度計，舉高借著光線看，“三十九度二，葉霜，你剛才吃的是什麽藥？”
“白加黑，我還特意吃了兩片，我還以為……”葉霜越說越沒有底氣，有些像是犯錯的孩子。
“以為可以退燒是不是？葉霜，你你知不知道你在發燒，應該吃退燒藥，而不是感冒藥。”
陸言駿似乎察覺到自己語氣有些重了，稍稍緩和了一些，“還好我剛才去二十四小時藥店買了退燒藥，溫水有嗎？趕緊喝了。”
“有，我馬上去客廳倒。”
兩三分鐘後，等到葉霜倒好水，返回房間，陸言駿伸手遞給葉霜五顆藥丸。
“這麽多？”葉霜咬唇，“不是說只吃退燒藥嗎？”
“除了退燒藥，你還得吃兩片消炎藥，還有兩片感冒藥。我不敢保證你明天一定能退燒，但是我可以保證你明天發燒不會在超過三十九度了。”
陸言駿說完，又把藥丸往葉霜面前湊近。
“你怕吃藥？”
“沒……沒……”葉霜有些心虛地回。
陸言駿自然能看出葉霜的心虛，唇稍上揚一個弧度，“沒想到你竟然怕吃藥，還以為你什麽都不怕了。”
“怕吃藥什麽了？”葉霜沒好氣地回，埋頭越說越小聲，“誰讓藥是苦的，如果是甜的，我……”
誰知不等葉霜說完，陸言駿的唇一下子奪去了她的呼吸。
她下意識地伸手反抗，陸言駿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反抗，很快用一只手將她兩只手扣在身後。
陸言駿很熟練地撬開了葉霜的牙關，長舌直入。
同時還有剛才的五顆藥丸，被送進葉霜的口中。
舌尖頓時嘗到了苦澀，葉霜想著退縮，可是陸言駿的舌極其靈活。
不但能阻止她的動作，還能讓她成功的吞下藥丸。
吞下藥丸之後，葉霜猛地推開陸言駿。
她急促地喘著氣，一臉憤怒地看著陸言駿，“陸言駿，你……你這樣跟流/氓有什麽區別？”
“有區別，怎麽會沒有區別了？”
看著陸言駿一本正經地回，葉霜氣結。
懊悔自己同陸言駿說發燒的事，還開門讓陸言駿進來。
陸言駿像是看出葉霜的心思，挑眉問，“怎麽，後悔給我開門了？”
葉霜抿了抿唇，伸手端起水杯，喝水。
喝完水，她把杯子翻身，“我已經喝好藥了，陸言駿你可以離開了。”
“喝好藥趕緊睡覺吧，我等你燒退了再走。”
“我房間只有一張床，你留下不太方便……”葉霜沒有往下說。
陸言駿伸手摸鼻子，這著床對面的小沙發床說，“你睡床，我在那個沙發上將就一下就好。”
“可是……”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話音一落，陸言駿直接往沙發上一躺。
葉霜一時半會想不出讓陸言駿離開的理由。
深更半夜，陸言駿來給她送藥，再趕人家走，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許是藥性發揮作用出了一身汗，又或許是有陸言駿一個男人在屋裏。
葉霜輾轉反側好久都無法入睡。
“葉霜，難受睡不著嗎？”陸言駿從沙發上坐起來，看向葉霜。
借著灰暗的月光，葉霜對著陸言駿搖頭，“不是。”
“剛好我也睡不著，要不我們聊一會吧。”
陸言駿停頓了一下，兀自地笑了笑，“葉霜，你相信愛情嗎？”
“信，也不信。”
陸言駿追問，“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葉霜翻了一個身，扯被子把頭蓋住，“我困了，睡了。”
“晚安！”
葉霜好久才入睡。
昏昏沈沈睡下之後，她做了一個夢。
夢到自己在餛燉店打工。
那是十一年前的暑假，也是初三升高中的那一年暑假。
當年外婆突發腦淤血，她用了自己的學費墊上了醫藥費。
為了不讓外婆自責，葉霜就在清城大學附近的一家餛燉店打工。
每天傍晚，餛燉店對面的咖啡廳會坐著一個男孩。
那個男孩有時候會自顧自看書，有時候會看向餛燉店這邊。
因為距離隔得遠，葉霜看不清那個男孩的樣貌。
只記得那個男孩似乎喜歡穿白襯衫，遠遠看過去很幹凈清爽……
“不要——不要，對不起，對不起……”
等到葉霜再次醒來，是被陸言駿的驚呼聲叫醒的。
“陸言駿，你……你怎麽了？”葉霜坐起身，看向陸言駿詢問，“你做噩夢了？”
陸言駿恍惚了一瞬間，快速躲閃葉霜探究的眼神，怔了怔回，“沒事。”
“嗯？”
“我去一下衛生間。”陸言駿一邊說一邊站起身。
幾分鐘後，等到陸言駿再返回房間，衣服的胸口濕了一大片。
葉霜想陸言駿剛才一定是在衛生間裏沖過臉了。
而且還拼命地把往臉上澆水。
“葉霜。”
陸言駿凝視葉霜，薄唇上下掀動了好幾次，才緩緩開口，“葉霜，如果我……有什麽事瞞你，你會生氣嗎？”
葉霜錯愕地看向陸言駿，楞了一下，剛想開口。
陸言駿早她一步寡淡地笑了笑，“算了。問了也白問，你的心裏不會有我的位子，又怎麽會在乎我對你隱瞞什麽？我先回去了。”
在陸言駿轉身的一剎那，葉霜看到陸言駿雙眸中黯然和失望，心裏莫名地疼了一下。
“陸言駿。”她喊住了正準備開門的陸言駿。
陸言駿手扶著門把手的動作一滯，沒有轉身，“有事？”
“陸言駿，你……你為什麽回我短信那麽快？”葉霜問。
“給我發一個短信就知道了。”
葉霜輕輕嗯了一聲，掏出手機，編輯了一空短信。
短信剛發出去，“噔噔……噔噔……”一陣高昂的笛子和敲打的聲音在房間裏突兀地響起。
不要說是在安靜的屋內，就是在吵鬧的地方，那一陣高昂笛子和敲打聲音也格外得突出響亮。
葉霜遲疑了好一會，本想著開口。
可是腦海裏總是閃過自己跪在母親墓碑前，跟外婆還有母親保證過得話，硬是把多嘴邊的話都給吞了進去。
空氣猶如凝固一般。
沈默了許久，陸言駿主動開口，“多情總被無情傷，這句詩寫得真好。”
陸言駿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狠狠地敲在了葉霜心坎上。
葉霜沒有反駁，也沒有爭辯，依舊是沈默。
無情？
她怎麽可能無情？
人非草木，怎麽可能做到無情？
葉霜早上請病假，等下午返回學校，昏昏沈沈上了一下午的課。
傍晚張導帶著拍攝組的人過來，讓葉霜驚訝的是陸言駿沒有來，鐘昂卻來了。
張導解釋說，公益片的後期拍攝由鐘昂代替陸言駿。
葉霜旁敲側擊地問張導原因，張導表示他也不知道原因。
不過不管是陸言駿還是鐘昂，對張導來說只要零片酬參與拍攝就好。
總比沒有人拍攝強，再者鐘昂的名氣也不比陸言駿差到哪裏去。
由於鐘昂是突兀加入的，對於拍攝流程等都不是很熟悉，直到晚上十點多才拍好。
收工後，鐘昂主動提出送葉霜回去。
車子緩慢地行駛在山路上，同拍攝組返程的車隊拉開一大段距離。
“葉老師，你好奇言駿為什麽突然不參與拍攝嗎？”鐘昂掃了一眼車後鏡裏的葉霜突兀地問。
葉霜搖頭淡淡地回，“沒什麽好奇的。”
鐘昂嘆氣，隨即陷入回憶，“葉老師，你知道言駿演藝生涯拿到第一個男主角獎項是什麽角色給的嗎？”
“翻拍了很多遍的《神雕俠侶》，他飾演楊過。我記得我問過他，為什麽要演楊過，他說楊過身上有一點跟他很像，認定了小龍女就不會愛上其他女人，哪怕是等上十六年。他還打趣地跟我說，他也暗戀了一個女人，十年。”
“上個月，我和言駿跟雲升娛樂的合約期滿，董雲升不但要把自己的女兒董曼儷嫁給言駿，還要把雲升娛樂交給言駿。言駿毅然決然地拒絕，拉著我出來開了一個工作室。”
“葉老師，你知道嗎？言駿自立門戶第一件事做的是什麽嗎？”
鐘昂苦笑一聲，“就是來參加這個公益拍攝，我一開始特別納悶，知道前段時間我才知道，你就是言駿暗戀十多年的女人。”
話音一落，葉霜錯愕地看向鐘昂，一臉的難以置信，“陸言駿他……暗戀我十多年？”
“要不然葉老師你認為言駿為什麽放著幾個億的片酬不賺，來這裏參加什麽公益片拍攝？要不然你認為學校為什麽找葉老師你做聯絡老師？不是其他人？墨城小學二三十個老師，為什麽偏偏選中葉老師了？”
“葉老師，娛樂圈美女如雲，言駿見得多了，為什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愛上你？你難道都沒有想過原因嗎？”
葉霜低頭蹙眉，表面看似波瀾不驚，其實心早已無法平靜。
“陸言駿，他真的暗戀我十年嗎？”葉霜聲音早已沒有一點底氣。
從認識陸言駿到現在，陸言駿對她的愛慕，總是給她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還有就是外婆的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直都在壓抑這這份感情。
可是感情就像彈簧一樣，越是壓抑，到最後越是反彈得厲害。
“葉老師，去看看言駿的新聞吧，你就不會再問我言駿對你是不是真心的了？”
鐘昂一說完，車子剛好停在了葉霜的住處。
葉霜恍惚地推開車門，下車。
此時天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飄起了細雨。
淅淅瀝瀝的細雨淋在身上，葉霜腦海中忍不住想起昨天陸言駿牽著她的手在雨中奔跑的場景。
本以為不會動心，只是純粹的好感，不會上升到愛那一面。
但是此時此刻的她錯了。
徹底地錯了。
她早就愛上了陸言駿。
甚至在什麽時候愛上的，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或許是昨晚陸言駿三更半夜來給她送藥；或許是在清城大學白鷺林裏陸言駿吻她；又或許是很早以前。
回到住處，剛打開門。
此時林瀟瀟正在客廳沙發上看著娛樂新聞。
而新聞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陸言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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