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是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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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你是認真的嗎
我看著歷子言，我能感受到這次她是真的害怕，或者感到了忌憚。很遺憾，我的原身並不曾對於歷子言口中的應國公有過詳盡的了解，我在腦海搜索，也僅僅只得出應國公應仲，曾名震天下而已。
歷子言擡頭看了看天，繼續開口說到，“應國公應仲，是皇祖父時期的戰神，一身驍勇，百戰百勝，深得皇祖父信任，三十二歲便被封為國公，世襲罔替。”說到這裏，歷子言嘆了一口氣，“到了父皇時期，父皇最初是擔心這位手握重兵的國公會否生出異心的，直到這位國公唯一的兒子戰死，父皇才漸漸打消了心中的戒備。”
“為什麽？”我朝歷子言問到。就算應國公後繼無人，難道一個帝王的疑心就真的那麽輕易就消除了？
“因為應國公的孫女，那個女孩，幾乎繼承了應國公所有的天賦，那女孩的母族是富甲一方的權商，那女孩容顏無雙，年少天才，文武雙全，小小年紀就隨軍出征，那場被埋伏的戰事，是那女孩奇跡般的將活著的人帶回了應州城。”
我點點頭，能文能武，有權又有錢，還貌美如花，不但不是花瓶還有顆聰明絕頂的腦袋，應楺這不是可能完美，這就是妥妥的很完美了啊！
“應國公向父皇提出百年之後，將應國公的爵位由其孫女應青搖承襲。由此可知應楺必然是應青搖無疑。”
“天啊，這皇上不同意還好，同意了這可是女世子，將來的女國公啊！”我激動的說到。我有些激動，這樣的時代，哪怕只是這樣一個念頭出現，對於女子而言，也是值得震撼的事啊！
歷子言點點頭，“父皇思慮再三，最終同意了，表示只要應青搖能終身不嫁，便同意在其成年之時立為應國公世子。應國公認為此舉父皇有強人所難之意，遲遲未作回覆，此事便至此擱置。因尚未公之於眾，故而群臣不知，本宮卻是知道此事的。故而比起沈將軍，本宮反而會更為忌憚她，這樣一個女子，明明那樣非凡，竟多年不為人知的生活在應國公府，然而當本宮真正聽聞到她的名姓的時候，本宮只希望這樣一個人是朋友，而非敵人。”
“殿下為何要同我說這麽多？”
我定定的看著歷子言，此刻我分毫不為她的話語而動。只有不斷的懷疑，揣測，試探。我是敵國的公主，她已經知道了，還同我說這麽多，她有什麽目的？
歷子言一下子呆在原地，而後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不可思議的擺擺手，搖頭，“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說著說著就不由自主的說下去了。”她拍拍自己的頭，有些懊惱，“或許不該說這麽多......”
如此無辜的一副樣子，這個人可真會演，我抿抿嘴，“殿下，我見過了漫塵小姐。”
“她情緒很不好......”
歷子言猛地拂袖看著我，忽然沈了臉色，“所以呢？跟我說這個是為了什麽？希望我安慰她？”
“她是你的皇姐。”我說道。不明白她為何一下子又發起怒來。
“可她和你毫無幹系！”
歷子言面色通紅。
“倘若有呢。”我低頭，輕聲說道。
“你說，什麽？”
歷子言皺眉看著我。
我上前一步，一只手摟住她的脖子，“我喜歡漫塵小姐，很喜歡很喜歡，殿下，殿下，可否有雙全之法，可否有。”
歷子言笑了，低頭睥睨著我，“你在摟著我，說喜歡她？”繼而她眉頭狠狠一皺，目光落在我抵在她心口的手上。如果我手中有刀的話，我已經得手。
我只是想試探一下，這個人竟然真的毫無防備。漫塵小姐的話響在耳側，我卻無比恐懼。
“你這是，做什麽？”她不甚明了的看著我。
我拽緊拳頭，一把推開歷子言，整個人一下子怒急。
“心不設防，這算什麽？這算什麽！”
我舞著手忽而吼道，情緒在一瞬間爆發，不受控制。
“你怎麽了？”歷子言一把拉住我。
“滾開！”
我一把重重拂開她。
“歷子言，我沒你那麽喜歡玩？要殺我就直接給我一個痛快！”
歷子言再次一把拉過我，一只手搭在我額頭，“你到底怎麽了？我怎麽會殺你呢。”
我有些崩潰，就是這樣一個人，你明明一開始就是為了殺她，可是她卻不停的給你信任，她對你心不設防，她把自己放在地上，告訴你要砍就砍吧。
我再次一把推開她，我搖著頭，神情激動，“我只是不知道你的話，你說的所有人的事情，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假！”我兩只眼瞪著歷子言，“到底我有什麽可以讓你利用的？”
“我沒有想過利用你！”
歷子言鼓著嘴，頗有些委屈的看著我，繼而她目光狠狠一沈，“是師漫塵跟你說的？她是怎麽把我說得十惡不赦的？你就這樣被她洗腦了？”
我搖頭，“沒有，我自己猜的。”
“你自己猜的。”歷子言皺眉看著我，搖搖頭，“不對，你今天很不對。”繼而她越發凝重的看著我，“對，是非常不對勁，從剛才開始你就太異常了。”
我點頭，“對！我也覺得自己很不對勁，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我，我是要殺你的啊，可是我剛剛竟然做不到，做不到真的殺了你。”我看著歷子言，希望能從她的眼中找到答案，“你告訴我，為什麽，為什麽我會變成這樣，你說，我到底是怎麽了……”我蹲下身，兩只手緩緩的抱著頭。
“難道這幾天府中出了什麽事？”歷子言嚴肅的看著我。
“不知何故，看不到殿下的這幾天，我感覺整個人都空落落的...”我低頭輕聲說到。
“哈？”歷子言見鬼似的看著我。
“殿下，你說我是不是心臟出了問題，這幾日老是悶悶的，還時常感覺喘不過氣，有時候還會噗通噗通跳得飛快。”我擡頭看著歷子言，一臉焦慮，“殿下，我年紀輕輕不會得了絕癥吧，我哪裏想這麽年輕就死去呀！”
“哈！？”歷子言一下子驚呆了的看著我。她揉了揉額頭，“等等，等等，你容我想想，再想想...”
敲著額頭思忖了半天，歷子言一本正經的看著我，“額，那什麽，還有嗎？還有你就多說點。”
“說什麽，我都要得絕癥了，我還說什麽。”我沒好氣的說到。
“那你說，要是看不到師漫塵，你會心頭空落落嗎？”歷子言咳了一聲，朝我說到。
我搖搖頭，“從未如此。”
歷子言眼裏一亮，頓時來了精神，“那你每次見到師漫塵時，會不會心噗通噗通的跳？”
“這倒沒有。”我搖頭到。
“那你喜歡師漫塵什麽。”歷子言擺擺手。
“聰明漂亮美麗溫柔啊！”我一口答到。
“那你喜歡我什麽？”
“我喜歡你......呸！我才不喜歡你！”我站起來一口呸到。
歷子言順勢一只手抱過我，好看的面容朝我靠近，“那你幹嘛循循善誘我？”
我偏頭，面色一紅，“有，有這麽明顯嗎……”
歷子言一怔，“你真的......”後面的話被她留在了口中，她只是不再開口，而是目光直直的盯著我。
我嘴裏柔柔一笑，一只手輕輕搭在她臉上，歷子言的臉很燙，在我觸及的時候原本白皙的臉上一下子像染上了紅暈。
“你真的....”
歷子言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我手裏一滯。
歷子言一把拽住我的衣袖，定定的看著我，她的眼眸裏一下子漆黑一片，“告訴我，你是認真的嗎？”
我手指輕輕握成團，而後整個人前傾輕輕擁住歷子言，“殿下，這幾天，予慕真的很想殿下。”
歷子言整個人不由僵住，但下一刻她擡手輕輕搭在我背上，“為什麽，要突然對我說這些話......你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用力抱住歷子言，“漫塵小姐說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不想再做那個自己身在其中不清不楚的蠢蛋，也許有一天我就會和殿下分離，但殿下的一顰一笑已經深深銘記在我的記憶。”
“予慕，這些話哪怕是假的，也會令我感動。”歷子言說著，竟真的伸手抹了抹眼淚，我偏頭失神的看著她，這個時候的她，梨花帶雨的樣子，真的很美。
“如果是假的，殿下會殺了我嗎？”我認真的看著歷子言。
歷子言輕輕推開我，搖搖頭，“不會，本宮不會這麽便宜了你。”
我不由咽了咽口水。
歷子言搖搖頭，無可奈何的看著我，摸摸我的額頭，“笨蛋，剛才說到哪了。”她溫和一笑，“你這樣笨啊，又不安分，講給你知道了，你就不會自己悶頭去打聽了，那樣總是很危險的。”
我一楞，呆楞的看著歷子言，她的神色如此溫柔，她的話語如此令人為之感到安心。她是說這樣子做是為了我嗎？只為了保護我？
歷子言側身，目視蒼穹，“有時候我總能明顯的感覺到，你的目光，她是如此熾熱，可有時候我又感覺，你看著我，又好像在看著別的什麽。”
“那是，什麽呢？”歷子言擡手像是要去摘下一片雲朵，“我總是很迷茫，我以為自己什麽都能做到，可我連你的目光都看不明白。”
“可殿下從未將這些說過。”我感嘆到。她有一顆玲瓏心，總是能很快便洞察人心。
歷子言收回手，偏頭看向我，“早說了，你今日還會對我說這些話嗎？早說了，我曾有過的迷茫還有什麽意義，我在一面沈澱一面剝析自己的心。”
她手握成拳，“關於方才你說的兩全之法，並非不是沒有，全在胥離，只要她肯向皇姐表明自己的心意，那麽天下也好，一雙人也好，都可以成全。”歷子言輕輕一笑，“可胥離，她不會那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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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歷子言，我能感受到這次她是真的害怕，或者感到了忌憚。很遺憾，我的原身並不曾對於歷子言口中的應國公有過詳盡的了解，我在腦海搜索，也僅僅只得出應國公應仲，曾名震天下而已。
歷子言擡頭看了看天，繼續開口說到，“應國公應仲，是皇祖父時期的戰神，一身驍勇，百戰百勝，深得皇祖父信任，三十二歲便被封為國公，世襲罔替。”說到這裏，歷子言嘆了一口氣，“到了父皇時期，父皇最初是擔心這位手握重兵的國公會否生出異心的，直到這位國公唯一的兒子戰死，父皇才漸漸打消了心中的戒備。”
“為什麽？”我朝歷子言問到。就算應國公後繼無人，難道一個帝王的疑心就真的那麽輕易就消除了？
“因為應國公的孫女，那個女孩，幾乎繼承了應國公所有的天賦，那女孩的母族是富甲一方的權商，那女孩容顏無雙，年少天才，文武雙全，小小年紀就隨軍出征，那場被埋伏的戰事，是那女孩奇跡般的將活著的人帶回了應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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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國公向父皇提出百年之後，將應國公的爵位由其孫女應青搖承襲。由此可知應楺必然是應青搖無疑。”
“天啊，這皇上不同意還好，同意了這可是女世子，將來的女國公啊！”我激動的說到。我有些激動，這樣的時代，哪怕只是這樣一個念頭出現，對於女子而言，也是值得震撼的事啊！
歷子言點點頭，“父皇思慮再三，最終同意了，表示只要應青搖能終身不嫁，便同意在其成年之時立為應國公世子。應國公認為此舉父皇有強人所難之意，遲遲未作回覆，此事便至此擱置。因尚未公之於眾，故而群臣不知，本宮卻是知道此事的。故而比起沈將軍，本宮反而會更為忌憚她，這樣一個女子，明明那樣非凡，竟多年不為人知的生活在應國公府，然而當本宮真正聽聞到她的名姓的時候，本宮只希望這樣一個人是朋友，而非敵人。”
“殿下為何要同我說這麽多？”
我定定的看著歷子言，此刻我分毫不為她的話語而動。只有不斷的懷疑，揣測，試探。我是敵國的公主，她已經知道了，還同我說這麽多，她有什麽目的？
歷子言一下子呆在原地，而後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不可思議的擺擺手，搖頭，“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說著說著就不由自主的說下去了。”她拍拍自己的頭，有些懊惱，“或許不該說這麽多......”
如此無辜的一副樣子，這個人可真會演，我抿抿嘴，“殿下，我見過了漫塵小姐。”
“她情緒很不好......”
歷子言猛地拂袖看著我，忽然沈了臉色，“所以呢？跟我說這個是為了什麽？希望我安慰她？”
“她是你的皇姐。”我說道。不明白她為何一下子又發起怒來。
“可她和你毫無幹系！”
歷子言面色通紅。
“倘若有呢。”我低頭，輕聲說道。
“你說，什麽？”
歷子言皺眉看著我。
我上前一步，一只手摟住她的脖子，“我喜歡漫塵小姐，很喜歡很喜歡，殿下，殿下，可否有雙全之法，可否有。”
歷子言笑了，低頭睥睨著我，“你在摟著我，說喜歡她？”繼而她眉頭狠狠一皺，目光落在我抵在她心口的手上。如果我手中有刀的話，我已經得手。
我只是想試探一下，這個人竟然真的毫無防備。漫塵小姐的話響在耳側，我卻無比恐懼。
“你這是，做什麽？”她不甚明了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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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了？”歷子言一把拉住我。
“滾開！”
我一把重重拂開她。
“歷子言，我沒你那麽喜歡玩？要殺我就直接給我一個痛快！”
歷子言再次一把拉過我，一只手搭在我額頭，“你到底怎麽了？我怎麽會殺你呢。”
我有些崩潰，就是這樣一個人，你明明一開始就是為了殺她，可是她卻不停的給你信任，她對你心不設防，她把自己放在地上，告訴你要砍就砍吧。
我再次一把推開她，我搖著頭，神情激動，“我只是不知道你的話，你說的所有人的事情，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假！”我兩只眼瞪著歷子言，“到底我有什麽可以讓你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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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沒有，我自己猜的。”
“你自己猜的。”歷子言皺眉看著我，搖搖頭，“不對，你今天很不對。”繼而她越發凝重的看著我，“對，是非常不對勁，從剛才開始你就太異常了。”
我點頭，“對！我也覺得自己很不對勁，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我，我是要殺你的啊，可是我剛剛竟然做不到，做不到真的殺了你。”我看著歷子言，希望能從她的眼中找到答案，“你告訴我，為什麽，為什麽我會變成這樣，你說，我到底是怎麽了……”我蹲下身，兩只手緩緩的抱著頭。
“難道這幾天府中出了什麽事？”歷子言嚴肅的看著我。
“不知何故，看不到殿下的這幾天，我感覺整個人都空落落的...”我低頭輕聲說到。
“哈？”歷子言見鬼似的看著我。
“殿下，你說我是不是心臟出了問題，這幾日老是悶悶的，還時常感覺喘不過氣，有時候還會噗通噗通跳得飛快。”我擡頭看著歷子言，一臉焦慮，“殿下，我年紀輕輕不會得了絕癥吧，我哪裏想這麽年輕就死去呀！”
“哈！？”歷子言一下子驚呆了的看著我。她揉了揉額頭，“等等，等等，你容我想想，再想想...”
敲著額頭思忖了半天，歷子言一本正經的看著我，“額，那什麽，還有嗎？還有你就多說點。”
“說什麽，我都要得絕癥了，我還說什麽。”我沒好氣的說到。
“那你說，要是看不到師漫塵，你會心頭空落落嗎？”歷子言咳了一聲，朝我說到。
我搖搖頭，“從未如此。”
歷子言眼裏一亮，頓時來了精神，“那你每次見到師漫塵時，會不會心噗通噗通的跳？”
“這倒沒有。”我搖頭到。
“那你喜歡師漫塵什麽。”歷子言擺擺手。
“聰明漂亮美麗溫柔啊！”我一口答到。
“那你喜歡我什麽？”
“我喜歡你......呸！我才不喜歡你！”我站起來一口呸到。
歷子言順勢一只手抱過我，好看的面容朝我靠近，“那你幹嘛循循善誘我？”
我偏頭，面色一紅，“有，有這麽明顯嗎……”
歷子言一怔，“你真的......”後面的話被她留在了口中，她只是不再開口，而是目光直直的盯著我。
我嘴裏柔柔一笑，一只手輕輕搭在她臉上，歷子言的臉很燙，在我觸及的時候原本白皙的臉上一下子像染上了紅暈。
“你真的....”
歷子言一眨不眨的看著我。
我手裏一滯。
歷子言一把拽住我的衣袖，定定的看著我，她的眼眸裏一下子漆黑一片，“告訴我，你是認真的嗎？”
我手指輕輕握成團，而後整個人前傾輕輕擁住歷子言，“殿下，這幾天，予慕真的很想殿下。”
歷子言整個人不由僵住，但下一刻她擡手輕輕搭在我背上，“為什麽，要突然對我說這些話......你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我用力抱住歷子言，“漫塵小姐說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不想再做那個自己身在其中不清不楚的蠢蛋，也許有一天我就會和殿下分離，但殿下的一顰一笑已經深深銘記在我的記憶。”
“予慕，這些話哪怕是假的，也會令我感動。”歷子言說著，竟真的伸手抹了抹眼淚，我偏頭失神的看著她，這個時候的她，梨花帶雨的樣子，真的很美。
“如果是假的，殿下會殺了我嗎？”我認真的看著歷子言。
歷子言輕輕推開我，搖搖頭，“不會，本宮不會這麽便宜了你。”
我不由咽了咽口水。
歷子言搖搖頭，無可奈何的看著我，摸摸我的額頭，“笨蛋，剛才說到哪了。”她溫和一笑，“你這樣笨啊，又不安分，講給你知道了，你就不會自己悶頭去打聽了，那樣總是很危險的。”
我一楞，呆楞的看著歷子言，她的神色如此溫柔，她的話語如此令人為之感到安心。她是說這樣子做是為了我嗎？只為了保護我？
歷子言側身，目視蒼穹，“有時候我總能明顯的感覺到，你的目光，她是如此熾熱，可有時候我又感覺，你看著我，又好像在看著別的什麽。”
“那是，什麽呢？”歷子言擡手像是要去摘下一片雲朵，“我總是很迷茫，我以為自己什麽都能做到，可我連你的目光都看不明白。”
“可殿下從未將這些說過。”我感嘆到。她有一顆玲瓏心，總是能很快便洞察人心。
歷子言收回手，偏頭看向我，“早說了，你今日還會對我說這些話嗎？早說了，我曾有過的迷茫還有什麽意義，我在一面沈澱一面剝析自己的心。”
她手握成拳，“關於方才你說的兩全之法，並非不是沒有，全在胥離，只要她肯向皇姐表明自己的心意，那麽天下也好，一雙人也好，都可以成全。”歷子言輕輕一笑，“可胥離，她不會那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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