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我們無法替漫塵小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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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我們無法替漫塵小姐說
從前有座山，山裏有座廟，廟裏有個......
邪惡的國師？
望著前方燈火通明，我偏頭看向目光直視前方一動不動的歷子言。就在半個小時前我們抵達了這裏，一座不算大的寺廟，讓我詫異的是，我還以為這位所謂的國師其實應該是在某個道觀裏閉關。
她啪的一下拍在我頭上，低聲道，“不好好找胥離，你想什麽呢...”
我湊過去，也小聲到，“國師就是在這裏面吧？可我們好不容易趕到這裏，為什麽要藏在這裏？”我看看四周，是跟人頭一樣高的荒草。
“等。”
歷子言嘴裏吐出一個字。
等？等什麽？
我看向前面的寺廟，雖然夜已漆黑，但燈火中，整個寺廟幾乎一覽無餘。裏面甚至沒有什麽守衛。這個時候胥離是否混入其中還不得而知。但我跟歷子言完全可以輕松潛進去的。
“你看！”
歷子言突然一把拉住我，示意我看向某處，我一看，見一瘦弱的小和尚，手裏端著茶杯一邊打量一邊步入一間房中。再細看小和尚的面目，我不由眼裏一動，那小和尚不就是胥離嗎！為了覆仇她竟然連頭發都不要了。
須臾，一陣茶杯打碎的聲音傳出。我不由站了起來，又被歷子言一把按下。
“等，再等等。”歷子言平靜說道。
“不能再等了，胥離已經暴露了，她會有危險的！”我壓著聲音激動說到。
“啪嗒”一聲，只見胥離捂著手腕從房中跑了出來，再一看，那手腕上，是鮮紅的血！緊接著，一道黑影投射在地上，一頭發散亂的中年紫衣男子手裏執劍追了出來，看樣子就是那位國師了。他提劍一步步朝胥離逼近。
“真沒用。”
我聽見歷子言嘴裏忽而嘀咕了一聲。她不會是在等著胥離成功刺殺王志吧？
“胥離應付不了他，你用這個吸引他的註意，我去帶胥離離開。”說著，歷子言將一把弓遞給我，隨後在臉上蒙了一塊黑布，便腳下一踏，朝胥離而去。
胥離捂著手腕步步後退，我彎弓搭箭，目光直直的瞄準王志心口，這個人竟然能一個人待在這裏，自然不會沒有準備，我手裏輕輕移動，將箭頭瞄準王志眉心，手裏運功拉滿，隨後快速松手。
咻的一聲，箭矢破空而去，這一箭我定要看看王志如何躲過。
“叮！”一道黑影出現，一劍便擊開了箭矢。果不其然，王志身邊還有一個高手，其武功絕不在歷子言之下。那人看了一眼我的方向，還未及有動作，歷子言已經趕到，她趁王志與其手下都看向我的時候，手裏丟下一枚煙球，一躍而下抱起胥離。我在這時快速轉身，騎馬奔逃。我知道，再逗留下去，我只會成為歷子言的累贅。
我一路打馬，出逃的路線歷子言早已同我約定好，只希望我們能順利匯合。
回望身後，沒有追兵追來。我到約定的路口處下馬等候。
夜色越發深沈，不知在風裏吹了多久，終於聽到馬蹄聲傳來。我心中一喜，又怕來者不是歷子言跟胥離，便側身隱於樹幹。
“別藏了，是我。”
歷子言的聲音，我一下子探出身，目光越過歷子言，看向她身後的胥離，“胥離你沒事吧！”我激動道。
因著手腕受傷，胥離蒼白著臉無力的朝我搖搖頭。
“快走，別在這裏敘舊！”
歷子言卻一臉嚴肅的看著我。我才見她臉上的那塊黑布沒有了。來不及多言，我轉身上馬，同歷子言快速前行。
一個時辰過去，確保身後不會再有追兵，歷子言首先停了下來。
“下來吧，他們不會追到這裏。”她翻身下馬，朝我說到。我已然早已整個人困到快要握不住韁繩。點點頭，步下馬。胥離也自行爬下馬背。我見狀趕緊取藥為她上藥。
“為何剛才他們見到太子，就不再進攻了？”胥離一下馬便朝歷子言問道。
我一邊替胥離傷口包紮一邊偏頭看向歷子言，果然剛才她才是吸引了那兩人的火力，臉上黑巾也是被挑掉的吧。
“你還好意思問！為了救你，本宮不得已要同王志正面交鋒。本還盼你能有些用途，誰知只有一個浸滿了水的豬腦袋！那個人看上了你什麽，沖動且蠢嗎！”
胥離眼裏蘊淚，輕輕掙開手，不甘心的說道，“是！我是沒用！好不容易有機會報仇，卻報不了仇！”她憤憤又不甘心的看著歷子言，“可是這同太子殿下何相關，我蠢我沒用我就是自行了斷也絕不為王志俘虜的！我不需要任何人更不需要太子你來親自搭救！”
“本宮說了，是那個人。”歷子言兩手抱臂傲慢的側過身。
我以為胥離會朝歷子言追問那人的訊息，結果她只是淡定的低頭抹眼淚。我皺眉，話說她就一點不好奇嗎？這可不行，那皇姐不就白費心思了！
“那人是誰？”我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歷子言，恨不得眼神告訴她，那人是誰你不妨大聲的說出來啊！
“那人自然是.......”
“那人是誰都不重要，我說過不需要任何人的搭救。”
誰料胥離直接打斷了歷子言的話，語氣冷冷的說到。
啊好氣啊，好替皇姐生氣啊！我偏頭看一眼歷子言，見她面色鐵青，慘了，胥離惹到她了。
“她她她她她是無心的！”
我趕緊一把拉起胥離朝歷子言後退幾步。
“無心？”歷子言目光淩厲的看著胥離，“是你害死了雲葛，你騙了她。”整個人一下子像變了一個人。
“雲葛...”我手裏一滯，不可思議的看著胥離，看著她純良無害的面容，搖搖頭告訴自己，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
歷子言朝雲葛走近，“雲葛是忠良之後，她本可以等到雲將軍被平反，可是你騙了她！”
我以為胥離會否認，可是她蒼白著臉，眼裏一下子溢出來淚水，“是的，她那次刺殺你失敗後，她就只剩自己一個人了，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在燕喜樓繼續隱藏下去，就答應了助我逃出燕喜樓。是她自己說的，反正到頭她助不助我都會死，但不能失去最後的希望。”胥離哽咽說著，抹去臉上淚水。
“可是你並沒有帶著她的希望去為她覆仇，你只是自私的選擇為自己覆仇！”歷子言一把抓起胥離的衣領。
“你別這樣，胥離還有傷！”我一把拉住歷子言。聽著她們的話語，這個時候我已經分不清誰對誰錯。
“我能怎麽做！她要的本就不多啊！”胥離以手覆面，“我只知道她也許就是我出逃的唯一希望，只要她好好的藏在燕喜樓不再刺殺你，她不會一定就會死啊！”
“可是最後雲葛死了！”歷子言忽而大吼。我一下子詫異的看著她，她原來是這樣在乎雲葛的？
“雲葛...死了？”胥離呆呆的看著歷子言，眼裏一片空洞。
“她說只要與她互換衣裳，她再點火引起火災，便能助我離開燕喜樓...”胥離忽而嚎啕大哭，“我沒想過雲葛真的會死...我沒想過...我沒有騙她...我只是想先刺殺王志…再為她平反...”
“哼，可能嗎！”歷子言冷冷一笑，“雲葛是叛賊頭領，你要為她平反，為她傳遞消息，就意味著與她等同一夥，你以為你的漫塵小姐會怎麽做？是看著你走進那張大網，還是斬草除根不留後患來得好？
胥離一下子瞪大了眼。
“可以殺了我啊，為何要殺了雲葛！”她一下子蹲在地上，眼裏都是悔恨的淚水。
“因為雲葛險些殺了她的......”我一把按住歷子言的嘴，在她詫異的目光下連連搖頭。
“有些話，我們無法替漫塵小姐說。”我松開手，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歷子言目光漸漸平靜。
“你自己有一位怎樣的主子，應該比我們更清楚。”歷子言冷聲道。
“是漫塵小姐要太子將你平安帶回去的。”我拍拍胥離的肩，朝她微微一笑。
“我就知道......”胥離低頭看著腳尖輕聲說到。
“我就知道，她也跟你一樣，腦子裏灌滿了水！”歷子言憤憤道，說完大步走到一邊坐下。
我偏頭看著歷子言，忽而想起這一次她同皇姐才是骨肉至親。所以這也是在對胥離恨鐵不成鋼？好像這一次我們是心意相通的。我目光沈沈的看著胥離，就是面前如此無害的人，足以令皇姐做到如斯地步。她才更不可以如此無視皇姐...
火光跳動，胥離已經熟睡。我看向歷子言，微微一笑，“說說吧，你明明心中在意漫塵小姐，又為何一副總是同漫塵小姐不悅的樣子？”
歷子言起身，走到熟睡的胥離身前，伸手在她身上點了兩下，而後才重新坐在火堆旁。
看著跳動的火苗，歷子言目光一動不動，“本宮才不會在意她，但如果非要有什麽緣故，那便是因為一次無法改變的選擇。”
那是什麽？莫非有關她的身份？我暗自思忖到。
“她比我更清楚，誰原本就不必身不由己。”
所以一定是身份的原因沒錯了。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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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有座山，山裏有座廟，廟裏有個......
邪惡的國師？
望著前方燈火通明，我偏頭看向目光直視前方一動不動的歷子言。就在半個小時前我們抵達了這裏，一座不算大的寺廟，讓我詫異的是，我還以為這位所謂的國師其實應該是在某個道觀裏閉關。
她啪的一下拍在我頭上，低聲道，“不好好找胥離，你想什麽呢...”
我湊過去，也小聲到，“國師就是在這裏面吧？可我們好不容易趕到這裏，為什麽要藏在這裏？”我看看四周，是跟人頭一樣高的荒草。
“等。”
歷子言嘴裏吐出一個字。
等？等什麽？
我看向前面的寺廟，雖然夜已漆黑，但燈火中，整個寺廟幾乎一覽無餘。裏面甚至沒有什麽守衛。這個時候胥離是否混入其中還不得而知。但我跟歷子言完全可以輕松潛進去的。
“你看！”
歷子言突然一把拉住我，示意我看向某處，我一看，見一瘦弱的小和尚，手裏端著茶杯一邊打量一邊步入一間房中。再細看小和尚的面目，我不由眼裏一動，那小和尚不就是胥離嗎！為了覆仇她竟然連頭發都不要了。
須臾，一陣茶杯打碎的聲音傳出。我不由站了起來，又被歷子言一把按下。
“等，再等等。”歷子言平靜說道。
“不能再等了，胥離已經暴露了，她會有危險的！”我壓著聲音激動說到。
“啪嗒”一聲，只見胥離捂著手腕從房中跑了出來，再一看，那手腕上，是鮮紅的血！緊接著，一道黑影投射在地上，一頭發散亂的中年紫衣男子手裏執劍追了出來，看樣子就是那位國師了。他提劍一步步朝胥離逼近。
“真沒用。”
我聽見歷子言嘴裏忽而嘀咕了一聲。她不會是在等著胥離成功刺殺王志吧？
“胥離應付不了他，你用這個吸引他的註意，我去帶胥離離開。”說著，歷子言將一把弓遞給我，隨後在臉上蒙了一塊黑布，便腳下一踏，朝胥離而去。
胥離捂著手腕步步後退，我彎弓搭箭，目光直直的瞄準王志心口，這個人竟然能一個人待在這裏，自然不會沒有準備，我手裏輕輕移動，將箭頭瞄準王志眉心，手裏運功拉滿，隨後快速松手。
咻的一聲，箭矢破空而去，這一箭我定要看看王志如何躲過。
“叮！”一道黑影出現，一劍便擊開了箭矢。果不其然，王志身邊還有一個高手，其武功絕不在歷子言之下。那人看了一眼我的方向，還未及有動作，歷子言已經趕到，她趁王志與其手下都看向我的時候，手裏丟下一枚煙球，一躍而下抱起胥離。我在這時快速轉身，騎馬奔逃。我知道，再逗留下去，我只會成為歷子言的累贅。
我一路打馬，出逃的路線歷子言早已同我約定好，只希望我們能順利匯合。
回望身後，沒有追兵追來。我到約定的路口處下馬等候。
夜色越發深沈，不知在風裏吹了多久，終於聽到馬蹄聲傳來。我心中一喜，又怕來者不是歷子言跟胥離，便側身隱於樹幹。
“別藏了，是我。”
歷子言的聲音，我一下子探出身，目光越過歷子言，看向她身後的胥離，“胥離你沒事吧！”我激動道。
因著手腕受傷，胥離蒼白著臉無力的朝我搖搖頭。
“快走，別在這裏敘舊！”
歷子言卻一臉嚴肅的看著我。我才見她臉上的那塊黑布沒有了。來不及多言，我轉身上馬，同歷子言快速前行。
一個時辰過去，確保身後不會再有追兵，歷子言首先停了下來。
“下來吧，他們不會追到這裏。”她翻身下馬，朝我說到。我已然早已整個人困到快要握不住韁繩。點點頭，步下馬。胥離也自行爬下馬背。我見狀趕緊取藥為她上藥。
“為何剛才他們見到太子，就不再進攻了？”胥離一下馬便朝歷子言問道。
我一邊替胥離傷口包紮一邊偏頭看向歷子言，果然剛才她才是吸引了那兩人的火力，臉上黑巾也是被挑掉的吧。
“你還好意思問！為了救你，本宮不得已要同王志正面交鋒。本還盼你能有些用途，誰知只有一個浸滿了水的豬腦袋！那個人看上了你什麽，沖動且蠢嗎！”
胥離眼裏蘊淚，輕輕掙開手，不甘心的說道，“是！我是沒用！好不容易有機會報仇，卻報不了仇！”她憤憤又不甘心的看著歷子言，“可是這同太子殿下何相關，我蠢我沒用我就是自行了斷也絕不為王志俘虜的！我不需要任何人更不需要太子你來親自搭救！”
“本宮說了，是那個人。”歷子言兩手抱臂傲慢的側過身。
我以為胥離會朝歷子言追問那人的訊息，結果她只是淡定的低頭抹眼淚。我皺眉，話說她就一點不好奇嗎？這可不行，那皇姐不就白費心思了！
“那人是誰？”我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歷子言，恨不得眼神告訴她，那人是誰你不妨大聲的說出來啊！
“那人自然是.......”
“那人是誰都不重要，我說過不需要任何人的搭救。”
誰料胥離直接打斷了歷子言的話，語氣冷冷的說到。
啊好氣啊，好替皇姐生氣啊！我偏頭看一眼歷子言，見她面色鐵青，慘了，胥離惹到她了。
“她她她她她是無心的！”
我趕緊一把拉起胥離朝歷子言後退幾步。
“無心？”歷子言目光淩厲的看著胥離，“是你害死了雲葛，你騙了她。”整個人一下子像變了一個人。
“雲葛...”我手裏一滯，不可思議的看著胥離，看著她純良無害的面容，搖搖頭告訴自己，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
歷子言朝雲葛走近，“雲葛是忠良之後，她本可以等到雲將軍被平反，可是你騙了她！”
我以為胥離會否認，可是她蒼白著臉，眼裏一下子溢出來淚水，“是的，她那次刺殺你失敗後，她就只剩自己一個人了，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在燕喜樓繼續隱藏下去，就答應了助我逃出燕喜樓。是她自己說的，反正到頭她助不助我都會死，但不能失去最後的希望。”胥離哽咽說著，抹去臉上淚水。
“可是你並沒有帶著她的希望去為她覆仇，你只是自私的選擇為自己覆仇！”歷子言一把抓起胥離的衣領。
“你別這樣，胥離還有傷！”我一把拉住歷子言。聽著她們的話語，這個時候我已經分不清誰對誰錯。
“我能怎麽做！她要的本就不多啊！”胥離以手覆面，“我只知道她也許就是我出逃的唯一希望，只要她好好的藏在燕喜樓不再刺殺你，她不會一定就會死啊！”
“可是最後雲葛死了！”歷子言忽而大吼。我一下子詫異的看著她，她原來是這樣在乎雲葛的？
“雲葛...死了？”胥離呆呆的看著歷子言，眼裏一片空洞。
“她說只要與她互換衣裳，她再點火引起火災，便能助我離開燕喜樓...”胥離忽而嚎啕大哭，“我沒想過雲葛真的會死...我沒想過...我沒有騙她...我只是想先刺殺王志…再為她平反...”
“哼，可能嗎！”歷子言冷冷一笑，“雲葛是叛賊頭領，你要為她平反，為她傳遞消息，就意味著與她等同一夥，你以為你的漫塵小姐會怎麽做？是看著你走進那張大網，還是斬草除根不留後患來得好？
胥離一下子瞪大了眼。
“可以殺了我啊，為何要殺了雲葛！”她一下子蹲在地上，眼裏都是悔恨的淚水。
“因為雲葛險些殺了她的......”我一把按住歷子言的嘴，在她詫異的目光下連連搖頭。
“有些話，我們無法替漫塵小姐說。”我松開手，在她耳邊輕聲低語。歷子言目光漸漸平靜。
“你自己有一位怎樣的主子，應該比我們更清楚。”歷子言冷聲道。
“是漫塵小姐要太子將你平安帶回去的。”我拍拍胥離的肩，朝她微微一笑。
“我就知道......”胥離低頭看著腳尖輕聲說到。
“我就知道，她也跟你一樣，腦子裏灌滿了水！”歷子言憤憤道，說完大步走到一邊坐下。
我偏頭看著歷子言，忽而想起這一次她同皇姐才是骨肉至親。所以這也是在對胥離恨鐵不成鋼？好像這一次我們是心意相通的。我目光沈沈的看著胥離，就是面前如此無害的人，足以令皇姐做到如斯地步。她才更不可以如此無視皇姐...
火光跳動，胥離已經熟睡。我看向歷子言，微微一笑，“說說吧，你明明心中在意漫塵小姐，又為何一副總是同漫塵小姐不悅的樣子？”
歷子言起身，走到熟睡的胥離身前，伸手在她身上點了兩下，而後才重新坐在火堆旁。
看著跳動的火苗，歷子言目光一動不動，“本宮才不會在意她，但如果非要有什麽緣故，那便是因為一次無法改變的選擇。”
那是什麽？莫非有關她的身份？我暗自思忖到。
“她比我更清楚，誰原本就不必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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