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原來都是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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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anda一聽這話差點哭出來,“陸靖琪,你欺負人。”

“我又怎麽了?”

“你明明跟陸伯母說過,出來陪我吃飯的,你還吃不吃?你信不信我回去告狀。”

陸靖琪一臉無奈,“吃,當然吃。你好不容易回次國,想吃什麽我就陪你吃什麽。”

“那你不許想剛才那個女人!”

“Maranda!”

“那好,你想就想嘛,不過這頓飯不算,你還得陪我出來一次!”女孩借機撒嬌的說。

陸靖琪無奈的點點頭,“好。好好好。我的大小姐,你可以安心點餐了麽。”

“這還差不多。”Maranda滿意的笑笑,看著陸靖琪心不在焉的表情,心裏卻有些難過。

她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暗戀陸靖琪了,一直吵著要嫁給陸靖琪,要做他的妻子,陸靖琪卻從來也不置可否,陸靖琪比她大幾歲,說起來Maranda更多的是跟陸靖塵,也就是陸靖琪的弟弟。

可Maranda從小就喜歡陸靖琪,對陸靖塵不感興趣,認為靖塵太小孩子氣,跟他一起玩,總去陸家,也都是因為陸靖琪,陸家人倒是很喜歡Maranda,因為她從小就活潑可愛,有話直說,又是鵝毛卷,小的時候就像個金娃娃,就默認她做陸家的兒媳婦兒,只是卻沒說過做哪個兒子的,想想也知道,應該是年齡相仿的陸靖塵,後來陸靖塵和Maranda分別去了英國和意大利留學,也就很少再見面了。

但是Maranda對陸靖琪的喜愛卻是一點也沒有減少,不管外面的世界多新鮮,她始終念著一個陸靖琪。

9歲的時候她就說要嫁給陸靖琪,每年都要說、陸靖琪一直是說,好好好。等你先長大了再說,看你還愛不愛哥哥、可是那一年,她13歲。陸靖琪19歲,那一年夏天,她說要嫁給陸靖琪,陸靖琪卻說。“不行啊,Maranda,我想我遇到我喜歡的人了。我可能不會娶你了。”

Maranda記得那一天,她第一次覺得難過,覺得傷心,覺得自己失戀了。這之後的每一年。她還是會說,要嫁給陸靖琪之類的話,卻再也沒得到回應……

現在他又說,他愛那個女人,並且一輩子只愛那一個,將來到以後都會是他的女人,她的心裏是真的很不好受。

Marnanda努力回憶著陸靖琪喊簡言的那句,“言言。”眉頭一挑,“言言麽?”Maranda心說,我倒是要見識見識你是個怎樣的女人,有什麽地方比我強!

擡頭,陸靖琪的臉卻一直盯向窗外,眼神迷離。Maranda暗暗在心裏想,這個女人,她還真就見定了。

簡言見完對方代理,整個過程也有些心不在焉。只好說,下次再給對方答覆。

不想回家,於是回到自己在小區裏租的房子,上了電梯,走在走廊裏,在開門的一瞬間,終於失聲痛哭出來。說不出的難過,就這麽順著眼淚宣洩吧。

忽然嘴被人從後面堵住,簡言一陣驚恐,拼命掙紮。

身後傳來熟悉且微弱的聲音,“別害怕,姐姐,是我。”

簡言點點頭,陸良這才把手松開。

輕輕抱住簡言。“姐姐,我好想你。”

簡言忽然被陸良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有些嚇到了,有感覺情緒有點不對,便問,“小鬼,你怎麽了,為什麽自己偷偷跑出醫院?”

陸良不說話,把頭埋在簡言的頸上,呼吸著簡言身上的氣味,簡言能感覺的到,陸良沈重的呼吸在自己的頸間,不由得全身一陣酥麻,

本能的伸出手去摸陸良的臉,“怎麽了,有什麽話你起來再說。”

陸良卻不肯松開,簡言覺得自己有些難以呼吸,便把門打開,“先進去再說。”

陸良卻始終不肯松開抱著簡言的手,他平時看起來小孩子的樣子,可是畢竟也是一個成年男人,個子很高,比簡言高出半個頭,簡言從來也沒想過,陸良的體格會比自己大這麽多,在陸良懷裏,簡言就像是一個小貓。兩人硬是這麽蹭了進來。簡言要伸手開燈,被陸良制止,陸良關上門,房間裏又一次漆黑一片。

“小鬼,你好像不開心。”

陸良不回答,把頭埋在簡言的鎖骨上,忽然輕輕落下了一個吻。簡言只覺得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還來不及制止。陸良的吻就一個接著一個落在了簡言的頸上,鎖骨上。簡言連忙制止,可是越制止,陸良就越要靠近,他的吻濕濕的,熱熱的,落在簡言頸上,就好像一陣雨落在了簡言的心裏,簡言隱約覺得陸良似乎也有些難過,他的心裏也在下雨。

“不可以,陸良,停下來。不可以。”

陸良終於停了下來,把簡言緊緊的抱在懷裏,呼吸沈重。

簡言只覺得心跳加速,才終於慢慢開口,“有什麽話,你跟我說。”

“那姐姐,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哭?”

“……”

“我可不可以再也不要讓你哭。”

簡言聽到這話,眼淚又流了下來。“你不懂。”

陸良的眼淚也流了下來,“我為什麽就不懂?”

“你為什麽私自就出院?”

“我不喜歡那個地方,一點都不喜歡。”陸良沈穩的開口、

簡言伸手擦掉陸良的眼淚,輕輕撫摸他濃濃的眉毛,“你別那麽小孩子……”

陸良聽完這句話,才終於把抱著簡言的手松開,好像一瞬間懂得了什麽。“可是,不那麽小孩子的人,為什麽要讓你哭?”

簡言也不知該說什麽好。陸良起身,擺擺手,“就這樣吧,我先走了。”

“嗯,如果傷好的差不多了,記得明天來上班。”

陸良點點頭,接著語氣忽然深沈的問,“姐姐,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騙了你,你會不會原諒我?”

簡言怔了一下。陸良仿佛已經知道答案了似的,推門便要離開。

簡言忽然叫住他。“會!”

我會。欠你一條命的話,如果不能還,倒不如就這樣兩清了。

陸良走了。簡言還是睡不著,她反覆思索著陸良的反常表現,心裏有些不舒服。他知道陸良有心事,可是有什麽心事。為什麽說,如果騙自己。還是,他真的騙自己了、

第二天的陸良還是正常上班了,他頭上的傷已經好了,只是不能被風吹,所以戴了一個厚厚的毛線帽子。只是眉尾處小小的疤痕,還在不聲不響的提醒著他,那次事故還發生著。

簡言有些愧疚,她不知道那個疤痕還會不會消失,那個男孩子可能要很久很久不管是在冬天還是春天都要戴著帽子,很可能,即便是這樣,他的頭也還是一樣會痛。可能這原本都是簡言應該承受的事,或者說可能如果不是這樣,他們兩個可能早就沒命了。

陸靖琪等在樓下。一聲不響,外面今天下雪了,雪很大,很美,可是陸靖琪獨自站在雪地裏,沒有人告訴簡言。前臺的接待員打電話告訴了陸良,可是陸良卻沒有皺眉。

陸良看著樓下那個小小的身影,也不自覺的有些心疼。

可是,他沒辦法,誰讓在簡言這個問題上,他是自私的,太過於自私,不能容忍任何其他男人在簡言心中的地位,所以很抱歉。

Maranda的適時出現,緩解了陸靖琪這種一直等候的尷尬,Maranda拉著陸靖琪的胳膊,“快走吧。你是有病吧?”

“那個女人根本不愛你,對不對?”

“陸靖琪!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Maranda也突然恨不得自己能坐在地上痛哭一陣,可是下著雪,雪好厚,雪好涼。

不對,陸靖琪反思了一遍Maranda的問題,自己在心裏回答。你說的不對。否則的話,她昨天就不會生氣了。否則的話,她今天就不會不見我。

所以,我一定要跟她說清楚。

可是事實上,在溫室裏喝著咖啡的簡言完全不知情,愁眉緊鎖的忙著自己的工作。

“陸靖琪,算我求求你好不好!”Maranda簡直要急哭了,“你這樣會被凍壞的,”

陸靖琪不說話。

“你這樣子,她都不下來,你還敢說她對你有感情?”

“你在等下去,不如我上去幫你問一問,看一看,那個狠心的女人為什麽不下來見你!”Maranda越說越氣憤,就要上樓,陸靖琪一把拉住。

“別胡鬧了!”

“胡鬧!”Maranda一聽者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說我胡鬧,那好啊,你到是說說看,你自己在這裏做什麽呢?”

“……”陸靖琪解釋不出。

“那好,你要是還不跟我走,我就回去告訴你後媽,讓她再也不放你出來了,你根本就不是陪我出來的!”

陸靖琪終於放棄,望了望最高層樓的窗戶,燈始終是亮著的,卻看不見半個人影。

陸良借著念報告的機會,在簡言的辦公室裏,望著樓下將要走的兩人,心裏才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然而卻沒註意到想事情的時候,自己原本念著的報告也戛然而止。簡言好奇,擡頭看見陸良的眼神望著窗外,自己也工作的累了,就沒多想,想要走到窗邊,放松放松眼睛。陸良急忙站起來用身體攔住。

“怎麽了?”簡言察覺陸良表情的緊張,疑惑的問,

陸良換了一副無框眼睛,黑亮的眼睛裏寫滿了猶豫,濃黑的小眉毛像是快要擠到一塊去。不說什麽。

簡言察覺得出窗外一定是有什麽,趕緊向窗外看去,卻什麽都沒有看到,再一找,一輛熟悉的白色路虎,即使在白茫茫的一片中也還是很快就辨別的出來,可是正在上車的,卻是一男一女,女孩兒身披著粉色貂絨披肩,把男人推到車裏,簡言不由得心一顫,明白了陸良為什麽要那麽緊張。可是又不想被陸良看穿自己的難過。就只好倉促的笑笑。

陸良眼神黝黑,深不見底,緊緊的盯著簡言。“姐姐,”

“怎麽。我沒關系……”

“我要說對不起,”

“對不起什麽?”簡言故作堅強。

“其實,前臺接待員早就告訴我了,他從剛開始下雪時就在這裏等了,等了一上午……”

簡言心一驚,“你說什麽?”可是看著陸良的無辜表情,又不知道該不該責怪他。

心裏一想,既然如此,便是註定不該見到他了。簡言這樣盤算著,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相信那些冥冥之中的命中註定。

“那你怎麽沒告訴我?”

陸良深呼吸一口氣,眼神裏透出點絲絲邪魅的光,“我就是,不想讓你聽他解釋。”

“所以,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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