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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小狼狗的主人(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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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小狼狗的主人(三十八)

紀家不僅是百年世家,更是出過一位開國元勳。

季驍堯看著紙上對於紀家的近百年來的簡略概述,字裏行間都透出了這紀家著實不凡。

華國姓紀的千千萬萬,但是唯獨只有這個紀家,能夠被稱為唯一。

資料上一段話引起了季驍堯的註意,他抱著饒聽南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

三個月前,紀家上一任家主紀楚宸帶著妻兒一起去了國外,但是不幸一同遇難。

對外宣稱是發生了交通意外,究竟是真是假就只有知道內情的人心裏明白。

紀氏夫妻在事故中當場死亡,而他們年僅八歲的兒子紀子封卻是神秘失蹤。

紀家三代單傳,紀楚宸一死,紀子封失蹤不見,這輝煌百年的紀家竟然是斷了後。

現在紀家的家主是紀楚宸的父親,也是他之前的上任家主。

紀老家主至今還在派人尋找他消失了三個月的孫兒,只要還沒有親眼看見紀子封的屍體,紀老家主絕對不會收手罷休。

季驍堯再看這徐燊,是他今天在機場只聽見名字沒看見人影的大明星。

季驍堯沒有看見他,但是徐燊卻是因為季驍堯過於引人註目的外貌和氣質私底下多看了他幾眼,而後震驚地發現了季驍堯懷裏抱著的孩子是紀家失蹤已久的獨苗。

徐燊是紀楚宸的表弟,兩人年幼時一起長大,年少時候還經常往來,直到兩人一人去往了政界,一人走向了娛樂圈,之後才不經常聯系。

徐燊每年看見紀子封少說也有五六次,紀子封失蹤前徐燊剛好見過他一次,小孩兒的模樣他記得分明。

三個月不見,還是被徐燊一眼認了出來。

季驍堯看完了紙上的內容,放下了。

伸手揉了揉饒聽南埋在他胸口上的小腦袋。問道:“他人現在在哪裏?”“他從機場跟了你們一路,被保鏢帶回來了,就在樓下。”安德魯說。

季驍堯原本是打算等他和小乖仔的感情再深厚一點,他就找人解開饒聽南的催眠,讓小孩兒恢覆記憶。

只是現在,饒聽南的家人已經找上了門來,他還想要緩一段時間,卻是也沒有了機會了。

季驍堯早就預料到了饒聽南的身份背景不會簡單,一向都是男主配置,還是最高配的男神級別。

這一次愛人還小,可還沒有資格和本領掌管好一個大家族,這愛粘人的小奶狗,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成長為霸道強勢的大男人。

饒聽南既然是紀家唯一的獨苗,紀家自然是不可能願意把小孩兒留在他的身邊。

他的身份紀家肯定是查個透徹的,一旦查出來他是一個國際有名的雇傭兵

紀家現今的家主可是一位將軍,嫉惡如仇,要是脾氣不好,恐怕會崩了他這個拐走他孫兒的野男人。、各種意義上的“拐走”,季驍堯可不是光想著要拐走小孩的人,他還要等他長大了拐走他的心。

"見上一面吧,遲早躲不過的。”陳浩出聲道。

季驍堯說:“我也沒想過要躲,一切選擇都讓聽南自己做出決定。”饒聽南聽見季驍堯的話,擡頭看向他,烏黑的眼睛裏面一片惶惶不安之色。

好像是害怕被遺棄的小狗子。季驍堯感嘆,明明什麽都還不知道,自覺卻已經敏銳地察覺到了即將會發生什麽嗎?

徐燊被請上樓,看見屋裏的擺設就知道這裏是酒莊的會客處,也是品酒的好地方。

一進屋就直接來到了季驍堯身前,只因為饒聽南一直待在季驍堯身上不願意下來。

“子封!叔叔來接你回家了。”

徐燊說著伸手想要碰小孩兒的臉,卻被季驍堯扣著手腕阻攔下來。

“他不喜歡別人碰他。”

季驍堯淡淡的解釋卻被徐燊當做了警告,只怪季驍堯身上的氣勢太冷,神情太冰寒。

像是冰玉雕琢出來的男人,眉目如畫,要不是手腕上那人抓著自己的那只手是熱的,徐燊真的懷疑這人是不是就像看上去的那樣,就連體溫都是涼的。

“我是他的叔叔,我要是別人,那你是他的什麽人?”徐燊抽手,發現自己竟然掙脫不得。

對方的力氣很大,和艷麗嬌美的外表一點也不搭,徐燊也是練家子的,他自認為手勁兒也算得上是同齡人裏面數一數二的。

“哥哥,我也不喜歡你碰別人。”饒聽南看見季驍堯抓著徐燊的手腕沒有松開,皺著小鼻子,一臉不開心。*

"好,我也不碰別人。”季驍堯輕笑一聲,松開了徐燊。

他原本只是打算給徐燊一個下馬威,想要從他這裏搶走他的小乖仔z

門都沒有!

徐燊被這一大一小一口一個“別人”叫的心裏直郁悶。

季驍堯還沒滿意,問他腿上的小孩兒:"聽南,這個叔叔問我是你的什麽人。”

饒聽南擡頭看站在一邊的徐燊,眉頭緊蹙,仰著脖子,大概是嫌徐燊站的太近人又高,令他看著費力。

索性就不看了,當著徐燊的面抱住了季驍堯,認真說道:“哥哥是我最最最喜歡的人!”或許是抱著還不夠,饒聽南橛起嘴巴,“巴紮”一下往季驍堯嘴上親了一口。

饒聽南再補上了兩個字:“永遠!”

季驍堯也是猝不及防,一臉驚訝。

徐燊一臉踩了狗屎一樣的表情,臭臭的,兇巴巴的,還有點強裝兇惡的可憐。

他只當是童言無忌,並沒有往別處不健康的方面想。

季驍堯也只當是三個月的接觸,饒聽南記憶全無,把他當做了全世界唯一可以依賴的那個人。

小孩子好像是害羞一樣將頭再一次埋在了季驍堯的胸口。

在任何人都看不到的角度,饒聽南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自己的嘴唇,剛才一瞬間的柔軟觸感和獨屬於那人的味道令他留戀。

烏黑的眼瞳深處,金色的的光芒一閃而逝,歸於沈寂。

季驍堯心情大好,一點也沒察覺到懷裏的小乖仔內在已經逐漸不再是“原裝”的小乖仔。

他對著心情極度不美好的徐燊說:“他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他現在不是紀子封,只是饒聽南。”只是屬於他的饒聽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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