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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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快過年了吧？”林耀問。
謝知更垂著眼望著手中的仙女棒，低低得嗯了一聲。
“你什麽時候走？”林耀問出了最想問的。
“明天的機票。”謝知更擡眸對上了他的目光。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從林耀的眼睛裏看到了不舍。
謝知更喉結滑了一下，別過臉來。
僵了一會兒，原本謝知更以為不會再有人開口，準備離開他眼前時，林耀卻笑了一下說：“好巧，我年也要去淮城過。”
江一帆聽到後過來給了他腦袋一下，不重，他恨他重色忘友：“你不是說要來我家聚餐嗎？什麽叫也去淮城？”
林耀還了他一下，嘴硬道：“我去你家去膩了，不想去了，不行嗎？”
江一帆呵呵了。
莊生一下把謝知更拉過來，說話也客客氣氣的：“學長別管他們，我們玩我們的。”
林耀他看了看被他脫掉的毛衣，又看了看他身上被風吹動的白襯衫，心裏止不住的嘆氣：
多冷的天啊……
林耀身體旺，他單穿個紅襯衫是不覺著冷，但謝知更身子單薄啊。
林耀早發現了，謝知更年齡只是比他大一歲，學校事務做得比他有經驗而已。所以跟謝知更在一起根本沒有一點因為年齡的疏離感。
他從歐式椅背上拿起黑西裝外套，叫了一下他就把外套披他身上了。
外套款式大，林耀穿著就有些松，而謝知更披著都能罩住他整個人了。
林耀內心突然蒙長了一朵小花。
大家玩的盡興，因為沒有學校的管束，大多都喝了點酒，除了謝知更，因為他的胃。林耀連喝醉了也會把左手手心蓋在謝知更杯子的瓶口，不讓人灌酒。
宴散，林耀醉的開始說胡話，謝知更一下奪過他手裏的高腳杯，而跟他拼酒的高澤和江一帆軟綿綿的向他擺了擺手。謝知更把人扛起來，他雖然體型不比林耀，但好歹也是男生也比他年長一歲，把他扶回酒店的床上還是不難。
開了臥室燈，才準確無誤的把他扔在大床中間。
謝知更喘著氣一邊又幫他脫鞋襪。
剛脫下沒一會兒，林耀就翻了個身，正時，謝知更還被踹了一下。
謝知更無語的看著他。 “……”
謝知更進了浴室，草草的沖了下澡，浴袍著身，原本想躺床上，結果大多都被占了，沒有空位。
謝知更用力搬動他的身子，毫無用處，正想起身去刷幾張高考試卷，一只大胳膊壓了下來，林耀又翻過身把他壓到身下。
縱使謝知更是好學生，但他這些還是懂得。
這個姿勢不太好，上次雖是意外，但這次是酒店，另一個人又醉了。
不怪人會多想。
謝知更面紅耳赤，掙道：“你起開。”
林耀不起，就這麽看著他，把謝知更看得耳尖快要滴血來。
也許是酒醉的緣故，林耀臉色紅潤，眼睛也有些紅，他身上酒氣味濃重，說話也醉醺醺的：“謝知更……”他叫著。
謝知更睜大眼睛看著他，緊張又害怕。
他想，等湊上來他便逃。
兩人還是未成年，這種事不好，也做不得。
“我喜歡你……”他聲音低沈沙啞。
外面的煙花砰砰炸開，心跳聲也伴隨著巨大的響聲而跳動。
說玩，林耀便伴著酒醉睡著了，謝知更就成了人肉墊子。
獨留謝知更一個人不知所措。
天幾時亮，謝知更便幾時起。
天還微微亮，謝知更就被剛剛的鬧鐘吵醒了，睡眼惺忪著。
昨天胡思亂想了一晚還未想通自己該怎麽辦。
是自己當做不知道繼續做朋友還是質問他。
他原本特別厭惡同性朋友跟他告白，他每次都不會留情面，特別是陳舟因為他本身就有問題，只是他不好戳破，就繼續裝模作樣當朋友了幾學期，只是最後實在忍不了才與他鬧掰。
他意思到了自己對林耀的特殊，十分忐忑，以至於想了一晚上，糾結了一晚上。
門板忽然響起，嚇了謝知更一跳，他立馬起身去開了臥室門，撞面的就是讓他苦想一晚上的罪魁禍首，他手裏還端著一碗粥，問他要不要喝。
謝知更現在一看到他就會想到最晚的事，耳尖紅潮又泛了上來。
謝知更微微點了點頭就去收拾收拾洗漱去了。
林耀和他都去了機場。
林耀推著兩個箱子去了檢票站，謝知更吃驚道：“你多早起來收拾行李箱了？”
林耀說：“酒醒了便起來了，說了陪你就是陪你。”
兩人順利完成了安檢。
林耀還是第一次和幾百號人坐經濟艙，他之前都是坐頭等艙的，要不是看謝知更在這裏。
昨晚，他撐著宿醉後的腦袋吩咐家裏的傭人幫忙走途徑快速訂票，結果一聽只是個經濟艙，電話那頭林爸悉悉索索說了什麽，林耀開個免提都沒聽清。
林耀嫌棄座位不夠軟，把蓋腿上的毛毯折好放屁股下面墊著。
最後林耀扭了扭身子才消停。
謝知更則戴著耳機聽著音樂靠著小窗迷迷糊糊睡著了。
林耀怕他這樣太磕腦袋，慢悠悠的把他腦袋挪自己肩膀上了。
一個時辰後，到達了落機點。
兩人又花錢坐了出租車，去了三水大橋。
謝知更家就搬在了超市上面。
這裏離他所要呆的學校有些遠，擱了兩三個車站。
起早貪黑都將是家常菜。
走近樓道，林耀吸了吸鼻子，有股陳舊灰塵的味道。
呼吸下鼻子就感到癢癢想打哈欠卻還是忍住了。
把人送到門口，林耀就問他：“請你幫我補習語文吧。”這話很急，似乎下了很大決心。
“錢按時算。”林耀怕他拒絕：“主要是那些老師太喜歡用鼻孔看人了，如果我聽不太懂，免不得遭人煩。我更喜歡相熟的人。”
謝知更看著他點點頭，眼神似乎別有意味。
“這一個月我就在淮城，”林耀高興得說：“你若有空就來找我，我回家把地址發給你。”
謝知更開了鎖，回頭唇角勾勾：“好。”
等人把門“砰”得關上時，林耀這才敢讓心跳聲響得大些。
等回到家已經晚上八點了，這一半天又在飛機和出租車上來回奔波，林耀累癱了，躺在大床上呈八字形，右手又埋在枕頭底下摸索著手機。
林耀來淮城來得突然，他爸和他哥還不知道。
點開他哥的微信賬號，一條微信信息發過去他就後悔了，他哥看到後也最多發一句哦，毫無意義。
思索片刻準備撤回，就見空白背景中一條信息直接彈了出來，一行綠色在空白背景圖上實在紮眼。
【哥】：我明天早上也要來一趟淮城。
僅僅一句話就讓林耀翻騰了好幾下。
然後快速得打字：“正好，哥，明天給你說件事，還有，帶你見個人。”
林頓頓又覺得不夠：“但是希望你能支持我。”
【哥】：嗯。
林耀一大早就出門去，接到機後又和他哥在一家法式餐廳敘舊片刻就含糊著說了自己昨天發的那條消息的目的：“青春期懵懂的感覺你懂嗎？”
江淮穿著白色衛衣，顯得眉眼更為冷冷，也沒什麽特別的表情，聽到這話，眉毛卻挑了一下：“所以？”
“我喜歡上了一個男生。”聽到這話江淮作為驚訝。
江淮一下就覺得自己天旋地轉：“你再說一遍？”
林耀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看他這樣只敢小聲嗯一聲。
周圍有人，江淮也只好壓住氣：“你才高一 ，你不懂，這不好玩。”
林耀說：“我不是覺得好玩，再說，我之前也沒對女生有過心思你知道的。”
江淮欲言又止，索性不說了，仔細想想當初也是這個年紀喜歡上餘響的。
單純懵懂的青春期。
希望他不要被騙才好。
江淮問：“追到了？”他不是個喜歡打探他人私事的人，但偏偏面前的人是他弟弟。
林耀搖搖頭：“還沒。”
江淮止損道：“我不幫你追人，而且也不是時候，你才多大。”
林耀不解，卻又沒理由反駁，只得狡辯說：“我只是告訴你一聲，讓你做個心理準備。”
林耀岔開話題：“哥，你來淮城幹嘛？”
江淮說：“有一個同學聚會。”
“那餘響怎麽沒和你來？”
說到餘響，江淮一下就感到好笑：“他說，他怕見到以前的班主任尷尬。”
林耀換位思考了一下，是挺尷尬的，自己在學校惹事生非被老師經常管教，忽然幾年後再去見到管教自己的老師，再聽他調侃，那羞恥心一下就上來了。
林耀稀奇道說：“他這個人還怕害羞？”這話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
江淮搖搖頭。
買了單，江淮和林耀路過一家花店，本不在意，眼珠子好巧不巧就那麽一轉，就跟老熟人陳舟碰面。
和他見面的心境不同了，之前是滿心敬意這個學長，現在，卻是醋意湧來。
一想到之前周澤給他看的那張照片就倍感不適。
不經意垂眼眼睛就落到了剛包裝好的花束上，上面還插著一張卡片，卡片上明晃晃的寫著謝知更兩個大字。
這束插花俗名叫情人束，頓時心裏不是滋味。
江淮還未覺著味來，便問：“想買花？”
林耀咬牙道：“不買。”
下一秒轉換笑容，向前去，說：“陳學長 。”
陳舟在外面的性子不如學校，只嗯一聲，就捧著花與他擦肩而過。
林耀在他身後說：“你和知更不是絕交了嗎，陳學長怎麽還送花？”
“高考前表達心意而已，很意外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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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過年了吧？”林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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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時候走？”林耀問出了最想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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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從林耀的眼睛裏看到了不舍。
謝知更喉結滑了一下，別過臉來。
僵了一會兒，原本謝知更以為不會再有人開口，準備離開他眼前時，林耀卻笑了一下說：“好巧，我年也要去淮城過。”
江一帆聽到後過來給了他腦袋一下，不重，他恨他重色忘友：“你不是說要來我家聚餐嗎？什麽叫也去淮城？”
林耀還了他一下，嘴硬道：“我去你家去膩了，不想去了，不行嗎？”
江一帆呵呵了。
莊生一下把謝知更拉過來，說話也客客氣氣的：“學長別管他們，我們玩我們的。”
林耀他看了看被他脫掉的毛衣，又看了看他身上被風吹動的白襯衫，心裏止不住的嘆氣：
多冷的天啊……
林耀身體旺，他單穿個紅襯衫是不覺著冷，但謝知更身子單薄啊。
林耀早發現了，謝知更年齡只是比他大一歲，學校事務做得比他有經驗而已。所以跟謝知更在一起根本沒有一點因為年齡的疏離感。
他從歐式椅背上拿起黑西裝外套，叫了一下他就把外套披他身上了。
外套款式大，林耀穿著就有些松，而謝知更披著都能罩住他整個人了。
林耀內心突然蒙長了一朵小花。
大家玩的盡興，因為沒有學校的管束，大多都喝了點酒，除了謝知更，因為他的胃。林耀連喝醉了也會把左手手心蓋在謝知更杯子的瓶口，不讓人灌酒。
宴散，林耀醉的開始說胡話，謝知更一下奪過他手裏的高腳杯，而跟他拼酒的高澤和江一帆軟綿綿的向他擺了擺手。謝知更把人扛起來，他雖然體型不比林耀，但好歹也是男生也比他年長一歲，把他扶回酒店的床上還是不難。
開了臥室燈，才準確無誤的把他扔在大床中間。
謝知更喘著氣一邊又幫他脫鞋襪。
剛脫下沒一會兒，林耀就翻了個身，正時，謝知更還被踹了一下。
謝知更無語的看著他。 “……”
謝知更進了浴室，草草的沖了下澡，浴袍著身，原本想躺床上，結果大多都被占了，沒有空位。
謝知更用力搬動他的身子，毫無用處，正想起身去刷幾張高考試卷，一只大胳膊壓了下來，林耀又翻過身把他壓到身下。
縱使謝知更是好學生，但他這些還是懂得。
這個姿勢不太好，上次雖是意外，但這次是酒店，另一個人又醉了。
不怪人會多想。
謝知更面紅耳赤，掙道：“你起開。”
林耀不起，就這麽看著他，把謝知更看得耳尖快要滴血來。
也許是酒醉的緣故，林耀臉色紅潤，眼睛也有些紅，他身上酒氣味濃重，說話也醉醺醺的：“謝知更……”他叫著。
謝知更睜大眼睛看著他，緊張又害怕。
他想，等湊上來他便逃。
兩人還是未成年，這種事不好，也做不得。
“我喜歡你……”他聲音低沈沙啞。
外面的煙花砰砰炸開，心跳聲也伴隨著巨大的響聲而跳動。
說玩，林耀便伴著酒醉睡著了，謝知更就成了人肉墊子。
獨留謝知更一個人不知所措。
天幾時亮，謝知更便幾時起。
天還微微亮，謝知更就被剛剛的鬧鐘吵醒了，睡眼惺忪著。
昨天胡思亂想了一晚還未想通自己該怎麽辦。
是自己當做不知道繼續做朋友還是質問他。
他原本特別厭惡同性朋友跟他告白，他每次都不會留情面，特別是陳舟因為他本身就有問題，只是他不好戳破，就繼續裝模作樣當朋友了幾學期，只是最後實在忍不了才與他鬧掰。
他意思到了自己對林耀的特殊，十分忐忑，以至於想了一晚上，糾結了一晚上。
門板忽然響起，嚇了謝知更一跳，他立馬起身去開了臥室門，撞面的就是讓他苦想一晚上的罪魁禍首，他手裏還端著一碗粥，問他要不要喝。
謝知更現在一看到他就會想到最晚的事，耳尖紅潮又泛了上來。
謝知更微微點了點頭就去收拾收拾洗漱去了。
林耀和他都去了機場。
林耀推著兩個箱子去了檢票站，謝知更吃驚道：“你多早起來收拾行李箱了？”
林耀說：“酒醒了便起來了，說了陪你就是陪你。”
兩人順利完成了安檢。
林耀還是第一次和幾百號人坐經濟艙，他之前都是坐頭等艙的，要不是看謝知更在這裏。
昨晚，他撐著宿醉後的腦袋吩咐家裏的傭人幫忙走途徑快速訂票，結果一聽只是個經濟艙，電話那頭林爸悉悉索索說了什麽，林耀開個免提都沒聽清。
林耀嫌棄座位不夠軟，把蓋腿上的毛毯折好放屁股下面墊著。
最後林耀扭了扭身子才消停。
謝知更則戴著耳機聽著音樂靠著小窗迷迷糊糊睡著了。
林耀怕他這樣太磕腦袋，慢悠悠的把他腦袋挪自己肩膀上了。
一個時辰後，到達了落機點。
兩人又花錢坐了出租車，去了三水大橋。
謝知更家就搬在了超市上面。
這裏離他所要呆的學校有些遠，擱了兩三個車站。
起早貪黑都將是家常菜。
走近樓道，林耀吸了吸鼻子，有股陳舊灰塵的味道。
呼吸下鼻子就感到癢癢想打哈欠卻還是忍住了。
把人送到門口，林耀就問他：“請你幫我補習語文吧。”這話很急，似乎下了很大決心。
“錢按時算。”林耀怕他拒絕：“主要是那些老師太喜歡用鼻孔看人了，如果我聽不太懂，免不得遭人煩。我更喜歡相熟的人。”
謝知更看著他點點頭，眼神似乎別有意味。
“這一個月我就在淮城，”林耀高興得說：“你若有空就來找我，我回家把地址發給你。”
謝知更開了鎖，回頭唇角勾勾：“好。”
等人把門“砰”得關上時，林耀這才敢讓心跳聲響得大些。
等回到家已經晚上八點了，這一半天又在飛機和出租車上來回奔波，林耀累癱了，躺在大床上呈八字形，右手又埋在枕頭底下摸索著手機。
林耀來淮城來得突然，他爸和他哥還不知道。
點開他哥的微信賬號，一條微信信息發過去他就後悔了，他哥看到後也最多發一句哦，毫無意義。
思索片刻準備撤回，就見空白背景中一條信息直接彈了出來，一行綠色在空白背景圖上實在紮眼。
【哥】：我明天早上也要來一趟淮城。
僅僅一句話就讓林耀翻騰了好幾下。
然後快速得打字：“正好，哥，明天給你說件事，還有，帶你見個人。”
林頓頓又覺得不夠：“但是希望你能支持我。”
【哥】：嗯。
林耀一大早就出門去，接到機後又和他哥在一家法式餐廳敘舊片刻就含糊著說了自己昨天發的那條消息的目的：“青春期懵懂的感覺你懂嗎？”
江淮穿著白色衛衣，顯得眉眼更為冷冷，也沒什麽特別的表情，聽到這話，眉毛卻挑了一下：“所以？”
“我喜歡上了一個男生。”聽到這話江淮作為驚訝。
江淮一下就覺得自己天旋地轉：“你再說一遍？”
林耀是個懂得察言觀色的人，看他這樣只敢小聲嗯一聲。
周圍有人，江淮也只好壓住氣：“你才高一 ，你不懂，這不好玩。”
林耀說：“我不是覺得好玩，再說，我之前也沒對女生有過心思你知道的。”
江淮欲言又止，索性不說了，仔細想想當初也是這個年紀喜歡上餘響的。
單純懵懂的青春期。
希望他不要被騙才好。
江淮問：“追到了？”他不是個喜歡打探他人私事的人，但偏偏面前的人是他弟弟。
林耀搖搖頭：“還沒。”
江淮止損道：“我不幫你追人，而且也不是時候，你才多大。”
林耀不解，卻又沒理由反駁，只得狡辯說：“我只是告訴你一聲，讓你做個心理準備。”
林耀岔開話題：“哥，你來淮城幹嘛？”
江淮說：“有一個同學聚會。”
“那餘響怎麽沒和你來？”
說到餘響，江淮一下就感到好笑：“他說，他怕見到以前的班主任尷尬。”
林耀換位思考了一下，是挺尷尬的，自己在學校惹事生非被老師經常管教，忽然幾年後再去見到管教自己的老師，再聽他調侃，那羞恥心一下就上來了。
林耀稀奇道說：“他這個人還怕害羞？”這話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
江淮搖搖頭。
買了單，江淮和林耀路過一家花店，本不在意，眼珠子好巧不巧就那麽一轉，就跟老熟人陳舟碰面。
和他見面的心境不同了，之前是滿心敬意這個學長，現在，卻是醋意湧來。
一想到之前周澤給他看的那張照片就倍感不適。
不經意垂眼眼睛就落到了剛包裝好的花束上，上面還插著一張卡片，卡片上明晃晃的寫著謝知更兩個大字。
這束插花俗名叫情人束，頓時心裏不是滋味。
江淮還未覺著味來，便問：“想買花？”
林耀咬牙道：“不買。”
下一秒轉換笑容，向前去，說：“陳學長 。”
陳舟在外面的性子不如學校，只嗯一聲，就捧著花與他擦肩而過。
林耀在他身後說：“你和知更不是絕交了嗎，陳學長怎麽還送花？”
“高考前表達心意而已，很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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