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園殺人事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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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園殺人事件(5)
女老師的尖叫聲響徹雲霄，驚動了所有的人，從醫務室匆匆跑過的大人完全沒註意到醫務室裏兩只小團團，急忙朝著尖叫處跑去。
黑子哲也放下澱粉盒，思索過去，卻發現完全沒有這段時間的回憶，也許因為年齡太小，根本記不住。
小孩坐在床上一無所知地晃著小腿，嘻嘻笑著，黑子哲也沖他噓了一聲，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
“哲也，你要去哪裏？”小孩歪著頭問。
黑子哲也說：“我聽到老師的聲音了。”
小孩說：“嗯，是呀。”
黑子哲也問：“腿還疼嗎？”
小孩搖頭：“不疼啦。”
黑子哲也說：“那我出去看看老師，你乖乖坐在這裏好嗎？”
小孩：“那哲也什麽時候回來呀？”
黑子哲也說：“很快。”
小孩：“哦，那好吧，哲也要早點回來哦！”
黑子哲也點頭，拿起旁邊一本兒童繪本塞給小孩，小孩接過來，認真看起來。
黑子哲也輕手輕腳地出去，他個子小，直接隱沒在人群中，再加上低存在感，沒人發現有個小孩已經偷偷跑進了校長室。
神奈美園坐在外邊的椅子上，拿著一張紙巾驚魂未定。
到底是怎麽回事？！
當時校長室只有他們兩人，怎麽可能突然就……
她身旁圍了一圈人，見她神情恍惚，連忙勸她：“警察馬上就到了，別擔心……”
黑子哲也從地攤上發現了一些粉末，白色的粉，細碎地落在地毯上。
黑子哲也收集了些許，裝進口袋，預備偷偷溜出來時，後頸衣領被人一拽——
“餵，你打擾我破案了。”
黑子哲也一楞，倒不是因為被人發現，而是……
這小孩年紀和他好像也差不多大啊，兩人個頭甚至也不差多少，卻一副冷淡的模樣，太早熟了點。
他戴著個小小的，當時很受孩子喜歡的偵探帽，在名偵探柯南的動漫極其流行的時候，小孩們幾乎都有這麽一頂帽，多酷啊。
印象裏沒有這號人……
黑子哲也頓了頓：“你是哪班的？”
小孩頭也不擡：“腳擡起來，你是不是偷偷破壞現場了？！”
完全不搭理他的話啊。黑子哲也退步：“沒有，來的時候就是這樣。”
“我可不像外面那群人那麽好糊弄。”小孩嘲道，“你左手袖口挽起，是要小心拿東西的姿勢，腳下地毯痕跡很深，剛才蹲下了吧？兩只手還藏在後面，以為我看不見麽。”
黑子哲也：“……”
這是什麽魔鬼孩子。
小孩環顧一周，又去觀察死者。
“還不走？”小孩聲音還是軟軟的，“警察要來了。”
黑子哲也和小孩從屋裏溜出來，與警察擦肩而過，走到後院空曠處。
“有什麽結論嗎。”黑子哲也說。
小孩說：“不告訴你。”
黑子哲也：“……”
“餵。”小孩突然開口，話卻不是對他說的，小孩走到柵欄旁，“你怎麽在這兒？”
昨晚才出現過的少年與他們隔著一道柵欄，坐在臺階上吃東西，聞言轉過臉與他們對視，忽然搖搖手：“嗨。”
小孩一楞：“？”
黑子哲也：“是你啊。”
小孩才明白這句不是和他說的，他變得有點生氣，坐在地上不說話了。
果然還是個孩子。黑子哲也失笑。
“沒事吧。”少年咽下最後一口，上下打量黑子哲也，見他能蹦能跳才稍微松了口氣。
黑子哲也：“幼兒園的校長死了。”
“哦。”少年拍拍手上的殘渣，漠然道，“一個人渣而已，不必理會。”
他起身：“走了。”
“等等。”黑子哲也把手伸進口袋，拿出小刀，“這個，是你的吧。”
“唔。”少年神情稍顯意外，“拿著吧。”
黑子哲也沒回應，片刻後，認認真真地問：“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這時的沈默有點長久。
小孩：“他不可能告訴你的啦……”
“名字而已。”少年修長的手指穿過發絲，神情不耐，“太宰，太宰治，告訴你就不要忘了。”
果然——？！！
第一次相見就有的熟撚感，不論是小時，還是數年後的再次相見，太宰先生也許還記得他，然而黑子哲也已經完全將這個片段忘記了。
見黑子哲也呆呆站著，太宰治不滿道：“你叫什麽？”
太宰之前說‘你讓我想起了一個朋友’，其實是指他嗎。
黑子哲也看著太宰治：“我叫黑子哲也。”
“哦。”太宰治單手插兜，似乎想裝作漫不經心，但還是忍不住挑起眉，有點高興地說，“名字還不錯嘛。”
黑子哲也：“你也是。”
他心裏思忖，太宰小時候跟長大後性格好像不太一樣。
但都是非常討人喜歡的性格，黑子哲也並不排斥任何一種。
太宰治離開後，黑子哲也兀自發了會呆，直到被小孩不客氣地戳了下：“……你在想什麽啊。”
黑子哲也回過神：“抱歉，你剛才說什麽？”
“證據。”小孩說，“我要殺人的證據，我知道你有，不想被我搜身的話，就乖乖拿出來。”
黑子哲也覺得這個小孩也有點可愛，似乎是用惡聲惡氣掩飾自己的小孩子身份，他說：“我可以給你東西，但作為交換，你要回答我的問題。”
小孩抱臂睨他：“說。”
“你現在這樣子查案，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嗎？”
小孩的表情從不可置信變為惱怒：“我怎麽可能對這種事情好奇，那是人命誒！”他忍了忍，忍無可忍道，“比起你們這種小孩子，我比你們成熟太多了。”
如此氣勢洶洶地說著，殊不知他的臉上掛滿了不被理解的委屈：“居然歧視我年紀小，難道年齡可以代表一切嗎？！”
黑子哲也發現他真的是比同齡人要成熟很多，卻並不顯得奇怪突兀，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麽，但他當即道歉：“抱歉。”
他拿出粉末，將自己的調查結果和他說了。
“所以也許是他泡水時倒入了澱粉，但裏面已經摻雜了其他東西，導致他死亡？”小孩皺眉，“為什麽要摻雜澱粉呢。”
“我也是奇怪這點。”
“算了，我再查查吧。”小孩說，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事，“江戶川亂步。”
黑子哲也沒反應過來：“……什麽。”
“我的名字。”江戶川亂步輕擡起下巴，高傲道，“以後絕對要成為很厲害的偵探。”
黑子哲也點頭，總覺得這個名字也……有些耳熟呢。
之前這文對我打擊有點大……緩了緩終於調整好心態，順便整理了大綱，開始恢覆更新了，感謝大家的包容，永遠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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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哲也放下澱粉盒，思索過去，卻發現完全沒有這段時間的回憶，也許因為年齡太小，根本記不住。
小孩坐在床上一無所知地晃著小腿，嘻嘻笑著，黑子哲也沖他噓了一聲，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
“哲也，你要去哪裏？”小孩歪著頭問。
黑子哲也說：“我聽到老師的聲音了。”
小孩說：“嗯，是呀。”
黑子哲也問：“腿還疼嗎？”
小孩搖頭：“不疼啦。”
黑子哲也說：“那我出去看看老師，你乖乖坐在這裏好嗎？”
小孩：“那哲也什麽時候回來呀？”
黑子哲也說：“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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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哲也點頭，拿起旁邊一本兒童繪本塞給小孩，小孩接過來，認真看起來。
黑子哲也輕手輕腳地出去，他個子小，直接隱沒在人群中，再加上低存在感，沒人發現有個小孩已經偷偷跑進了校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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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校長室只有他們兩人，怎麽可能突然就……
她身旁圍了一圈人，見她神情恍惚，連忙勸她：“警察馬上就到了，別擔心……”
黑子哲也從地攤上發現了一些粉末，白色的粉，細碎地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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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哲也一楞，倒不是因為被人發現，而是……
這小孩年紀和他好像也差不多大啊，兩人個頭甚至也不差多少，卻一副冷淡的模樣，太早熟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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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裏沒有這號人……
黑子哲也頓了頓：“你是哪班的？”
小孩頭也不擡：“腳擡起來，你是不是偷偷破壞現場了？！”
完全不搭理他的話啊。黑子哲也退步：“沒有，來的時候就是這樣。”
“我可不像外面那群人那麽好糊弄。”小孩嘲道，“你左手袖口挽起，是要小心拿東西的姿勢，腳下地毯痕跡很深，剛才蹲下了吧？兩只手還藏在後面，以為我看不見麽。”
黑子哲也：“……”
這是什麽魔鬼孩子。
小孩環顧一周，又去觀察死者。
“還不走？”小孩聲音還是軟軟的，“警察要來了。”
黑子哲也和小孩從屋裏溜出來，與警察擦肩而過，走到後院空曠處。
“有什麽結論嗎。”黑子哲也說。
小孩說：“不告訴你。”
黑子哲也：“……”
“餵。”小孩突然開口，話卻不是對他說的，小孩走到柵欄旁，“你怎麽在這兒？”
昨晚才出現過的少年與他們隔著一道柵欄，坐在臺階上吃東西，聞言轉過臉與他們對視，忽然搖搖手：“嗨。”
小孩一楞：“？”
黑子哲也：“是你啊。”
小孩才明白這句不是和他說的，他變得有點生氣，坐在地上不說話了。
果然還是個孩子。黑子哲也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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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哲也：“幼兒園的校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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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之前說‘你讓我想起了一個朋友’，其實是指他嗎。
黑子哲也看著太宰治：“我叫黑子哲也。”
“哦。”太宰治單手插兜，似乎想裝作漫不經心，但還是忍不住挑起眉，有點高興地說，“名字還不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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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哲也覺得這個小孩也有點可愛，似乎是用惡聲惡氣掩飾自己的小孩子身份，他說：“我可以給你東西，但作為交換，你要回答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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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這樣子查案，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嗎？”
小孩的表情從不可置信變為惱怒：“我怎麽可能對這種事情好奇，那是人命誒！”他忍了忍，忍無可忍道，“比起你們這種小孩子，我比你們成熟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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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哲也發現他真的是比同齡人要成熟很多，卻並不顯得奇怪突兀，不知道他經歷過什麽，但他當即道歉：“抱歉。”
他拿出粉末，將自己的調查結果和他說了。
“所以也許是他泡水時倒入了澱粉，但裏面已經摻雜了其他東西，導致他死亡？”小孩皺眉，“為什麽要摻雜澱粉呢。”
“我也是奇怪這點。”
“算了，我再查查吧。”小孩說，突然想起來了什麽事，“江戶川亂步。”
黑子哲也沒反應過來：“……什麽。”
“我的名字。”江戶川亂步輕擡起下巴，高傲道，“以後絕對要成為很厲害的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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