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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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隨後的陸汀又跌入了酒精的沈醉，讓黑夜的平整成為漆黑漩渦，陸汀不穩的思緒跌入其中。
他清晨醒於臥室。
烈陽光束將陸汀推出深睡。陸汀惺忪睜目，光束的強烈卻讓他難載此般熱情，他又閉目抗拒。
陸汀任憑時間徐徐流逝，時間替陸汀舒緩了迷離又緊繃的狀態。
陸汀的頭腦逐漸蘇醒，要推翻昨夜的意識沈醉，其中發生的淩亂畫面被打撈起。
昨夜，酒杯壓著新編的混雜琴譜，月光羸弱又消瘦，對於陸汀而言，卻過於強烈，將他內心的悲涼湖面照得波光粼粼。
諷刺的照亮。
所以他閉目索要昏暗，牽動著作詞的握筆姿態懶散化，他感受自我呼吸漸而孱弱，睡眠在接應。
酒精和自己都應當在琴房。
腳步聲踏破昏暗，揭開黎明的柔和。
陸汀對哥哥的腳步聲熟谙，潛意識明晰琴房踏來哥哥的步伐，附加窸窸窣窣的整頓聲，是稿紙和酒精的遷移。
哥哥的肢體溫度隨之垂降。
陸汀手中的筆被抽離，睡姿不當導致的肢體酸楚被哥哥提起。
“小汀。”附帶耳畔傳來幾聲呼喚。
不過陸汀並無回應，睡眠過於沈重，只是記得自己身體失重，隨後被抱入臥室。
同時被脫去了衣褲的束縛，哥哥清楚陸汀的睡眠習慣。
所以哥哥還是會在身旁。
哥哥工作繁重，於此前夕依舊是折來了關心的看望。陸汀也理解哥哥昨夜的無奈，銘記心細陪伴至此。
陸汀也漸展眉顏。
意識迂鈍而來，推開肢體的酸楚。陸汀才逐漸接受了陽光燦爛，他向客廳走去。
粗略觀望一番，早點的準備已經完善，零食櫃被補充得滿當。陸汀百般心愉去洗漱。
下午校園。
晨起的夢境拉起整日的情緒基調，附加今日課程空暇的狀態，讓陸汀踏步校園的步履輕愉。
作為外宿生的陸汀，時常把握時間難以準確，他便時常早到。
也因為是上課時間，校園也只是來往幾人，可以讓陸汀在校園裏舒心散步。
陸汀停步在一張高大的廣告牌前。
這張橫版海報是招募海報，具體內容是軟件程序從建立推行運營的工作，陸汀早有知曉，郁寧是項目的核心之一，郁寧早有在線上宣傳。
這張海報現對於陸汀的吸引點，是另一位核心人員——宣靖。
這次端詳，陸汀依靠理性支撐。也得益於陸汀今日心情優態，讓陸汀重新為宣靖整頓著形象。
宣靖這張面龐確實優越，幸虧旁處的形象是郁寧，倘若是別人，多半是會被宣靖襯得相形見絀。
不過感性攪入其中。
陸汀依舊是會厭惡宣靖站立的學生會，鄙夷不屑他貴族中可能的虛與委蛇，依舊不爽他的笑臉。
他到教室上課。
窗外撒落秋季的落葉，樹葉撲簌簌向地下掉，街沿堆起金燦燦，充實的景象倒影在陸汀瞳孔中。
而教室內滿座，回蕩擲地有聲的教學聲，卻沒傳到陸汀的腦際中。
陸汀開始懊悔，後悔下午凝望那張大海報，也不知是重點轉移的效果，還是為何，他對該項目激起報名的沖動。
可他無比清晰利弊的比重。
倘若要尋不參與的理由，他不勝枚舉：
一，大項目的制作免不了溝通，人際足夠給人攜來心情不悅；
二，負責自己擅長的主題曲部分，其中施展陸汀的地方並不完全，又要同人磨合；
三，倘若是負責其他項目，陸汀對自我能力沒有把握；
四，陸汀並不熱愛項目；
五，陸汀的私人工作已經許多；
六，增加被大眾認識的機會；
七，入選可能沒有定數把握；
總之理由數不勝數，拒絕的理由完全無法列清。
倘若要尋參與的緣由：
一，莫名的沖動，莫名被牽引的沖動。而且哥哥和郁寧總是讓他積極參與活動。
教室內依舊儼然書生氣，陸汀已經迷離於遠方。
殘陽隱沒於厚重雲層中，秋風的冷澀吹動烏桕飄零，落葉輕輕擦過粗劣的地面，秋季的沙啞聲是陸汀內心的照應。
陸汀趴在桌上也算是明白，人生軌跡就此從一種迷惘跳到另一種惶惑，由一種莫名其妙跳到另一種不明就裏。
偶爾有幸福來敲門。而陸汀生活中的幸福被哥哥和郁寧占去大半。
郁寧發來訊息：
【今晚一起去吃飯嗎？】
陸汀回覆：
【我們兩？】
遠在北教的郁寧查看訊息，郁寧由設備擡眸，直盯宣靖。
宣靖用餘光捕捉郁寧的視線，他不解，“看著我幹嘛？”
“沒事。”郁寧說。
郁寧是想給兩人搭線，又怕自己大有僭越之意，或許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郁寧低首回覆訊息：
【嗯，我們兩個】
陸汀：
【好，那你現在在哪？】
郁寧：
【北教開會，你在哪個教室，我開完會過去找你】
陸汀此時在東教，而郁寧車輛停泊的側門在東教的對角線處，地理方位顯然不方便。
陸汀回覆：
【我去側門等你】
放學
後來陸汀收到郁寧的會議推遲的通知。
不過相關郁寧之事，陸汀有耐性在拉扯，不會無故置氣。
只是閑來無事讓他在側門兜兜轉轉，轉不動了就隨便找了個地方蹲下。
陸汀蹲在墻沿，墻沿外是人行道，再外是間隔式綠化，再外銜接的便是停泊車位。
陸汀所蹲之處是陳舊矮墻，頭上是一扇扇古舊的窗戶，陸汀的頹唐也常常與這些雕敝相融。
路過的行人見證了他的唐突。不過陸汀有口罩和帽檐，替他了反駁怪異的目光。
陸汀靜候時間流逝。
他視線內收入兩對步伐，他們本在人行道中步伐一致，忽然不明地調整了方向和速度，愈臨陸汀，步伐愈緩。
然後停靠陸汀面前。
由於帽檐的遮蓋，陸汀努力擡首，只是看到兩雙垂墜的手掌，各自的寬厚，浮出皮表的血管體現著男性力量感。
陸汀猛抽鼻息，試圖通過嗅著氣息來再度證實郁寧的身份。
而郁寧的手先伸出，隔著帽子輕撫陸汀後腦，順勢將帽子向後推，讓陸汀的視線露出來，郁寧是忍俊不禁：“你這是在幹嘛？”
“等你啊。”陸汀起立，揣著歡愉言辭。
他們都沒有打算離開，陸汀則順應好奇看向宣靖，因為有口罩和帽子的遮擋，他變得肆無忌憚。
宣靖也凝視著他。宣靖認出來他了，只是把他當個臭屁小孩，看他沾沾自喜，以為自己不會被認出來的樣子。
宣靖首先說起分離，“郁寧，那我先走了。”
郁寧：“行，那你路上小心。”
郁寧的車位在宣靖的車位後，宣靖先上了車，兩人繼續向後走。
“幹嘛不坐車上？”郁寧問陸汀。
郁寧本擔心陸汀於此等候焦急，遠程為車輛開鎖，出門卻看到陸汀蹲在路邊。而此時陸汀卻心猿意馬，無心回應。
兩人步履繼續邁出，陸汀緘口不言，卻回首把心思放在宣靖身上，遐思萬千。
“你說什麽？”陸汀徐緩回神。
“宣靖好看嗎？”郁寧順著陸汀的視線疑惑。
陸汀頓然失語，他在帽檐遮擋下用力擡首。郁寧也由此迎來眼神制裁。
郁寧上車之後拉攏著話題，填塞無聲的氛圍：“最近工作會多嗎？”
“不多，反正也當是休閑娛樂。”
“那學校的項目會考慮參加嗎？”
“哪個？”
“我們學校和校外企業合作，準備推出一款軟件產品，主要內容有涉及代碼編寫，界面交互設計，視覺傳達設計，運營推廣也涉及到文案剪輯，內容很豐富，跟你們專業相關度也很高。”
“你對我們專業內容還挺了解的。”
“了解過一點。”
“不會是我哥讓你勸我參加吧。”
郁寧默不作聲。
“我真服了這個陸澤，還真是怪操心的。”
“可以嘗試的，既然不喜歡拓展人際關系，那就多嘗試其他工作領域。”
郁寧說的道理陸汀自然知曉，只是他一直難以跨越認知和行為這條鴻溝。
“不過郁寧，這個軟件以後是要直接落地嗎？那項目推行過後又由誰來維持運營？”
“這個項目是宣靖母親投資的，校外企業就是指宣靖母親的企業，為什麽這個項目會在學校落地，就是因為這個方案是宣靖構思的，程序設計已經完成，宣靖已經敲了一部分代碼了。”
“他還要自己敲代碼啊？”
“他感興趣，這是他從小到大的愛好，他爸媽的意思就是讓他在這四年裏好好敲，等敲膩了，畢業出來要好好接管公司了，也沒那麽多時間讓他一個勁地玩編程了。”
宣靖和郁寧是大二學生，也就一年的大學時間，宣靖就可以率先策劃方案，招募項目團隊。
“宣靖是個很優秀的人嗎？”
“是，他目標明確，做任何事情都有條有理，他的天賦加上勤勉讓他的人生順風順水。”
“家裏這麽有錢能不順風順水嗎？”陸汀調侃道。
郁寧頓然失語，也囅然而笑，現實確實如此。
陸汀看向窗外，黃昏的天宇瞬息萬變，向夜幕的高深莫測推去，窗外的車流不息逐漸，由一排緊促的車燈表現。
陸汀繼續思考著宣靖，“他應該也很規矩吧。”
“對，跟你截然相反。”
“所以看起來這麽討厭。”
“為什麽討厭？”
“他抓住我好幾次。”
“每次不都讓你跑了。”
“他想抓住我好像很輕松，我用力掙紮能夠逃脫也不過是他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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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陸汀又跌入了酒精的沈醉，讓黑夜的平整成為漆黑漩渦，陸汀不穩的思緒跌入其中。
他清晨醒於臥室。
烈陽光束將陸汀推出深睡。陸汀惺忪睜目，光束的強烈卻讓他難載此般熱情，他又閉目抗拒。
陸汀任憑時間徐徐流逝，時間替陸汀舒緩了迷離又緊繃的狀態。
陸汀的頭腦逐漸蘇醒，要推翻昨夜的意識沈醉，其中發生的淩亂畫面被打撈起。
昨夜，酒杯壓著新編的混雜琴譜，月光羸弱又消瘦，對於陸汀而言，卻過於強烈，將他內心的悲涼湖面照得波光粼粼。
諷刺的照亮。
所以他閉目索要昏暗，牽動著作詞的握筆姿態懶散化，他感受自我呼吸漸而孱弱，睡眠在接應。
酒精和自己都應當在琴房。
腳步聲踏破昏暗，揭開黎明的柔和。
陸汀對哥哥的腳步聲熟谙，潛意識明晰琴房踏來哥哥的步伐，附加窸窸窣窣的整頓聲，是稿紙和酒精的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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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汀。”附帶耳畔傳來幾聲呼喚。
不過陸汀並無回應，睡眠過於沈重，只是記得自己身體失重，隨後被抱入臥室。
同時被脫去了衣褲的束縛，哥哥清楚陸汀的睡眠習慣。
所以哥哥還是會在身旁。
哥哥工作繁重，於此前夕依舊是折來了關心的看望。陸汀也理解哥哥昨夜的無奈，銘記心細陪伴至此。
陸汀也漸展眉顏。
意識迂鈍而來，推開肢體的酸楚。陸汀才逐漸接受了陽光燦爛，他向客廳走去。
粗略觀望一番，早點的準備已經完善，零食櫃被補充得滿當。陸汀百般心愉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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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的夢境拉起整日的情緒基調，附加今日課程空暇的狀態，讓陸汀踏步校園的步履輕愉。
作為外宿生的陸汀，時常把握時間難以準確，他便時常早到。
也因為是上課時間，校園也只是來往幾人，可以讓陸汀在校園裏舒心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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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端詳，陸汀依靠理性支撐。也得益於陸汀今日心情優態，讓陸汀重新為宣靖整頓著形象。
宣靖這張面龐確實優越，幸虧旁處的形象是郁寧，倘若是別人，多半是會被宣靖襯得相形見絀。
不過感性攪入其中。
陸汀依舊是會厭惡宣靖站立的學生會，鄙夷不屑他貴族中可能的虛與委蛇，依舊不爽他的笑臉。
他到教室上課。
窗外撒落秋季的落葉，樹葉撲簌簌向地下掉，街沿堆起金燦燦，充實的景象倒影在陸汀瞳孔中。
而教室內滿座，回蕩擲地有聲的教學聲，卻沒傳到陸汀的腦際中。
陸汀開始懊悔，後悔下午凝望那張大海報，也不知是重點轉移的效果，還是為何，他對該項目激起報名的沖動。
可他無比清晰利弊的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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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項目的制作免不了溝通，人際足夠給人攜來心情不悅；
二，負責自己擅長的主題曲部分，其中施展陸汀的地方並不完全，又要同人磨合；
三，倘若是負責其他項目，陸汀對自我能力沒有把握；
四，陸汀並不熱愛項目；
五，陸汀的私人工作已經許多；
六，增加被大眾認識的機會；
七，入選可能沒有定數把握；
總之理由數不勝數，拒絕的理由完全無法列清。
倘若要尋參與的緣由：
一，莫名的沖動，莫名被牽引的沖動。而且哥哥和郁寧總是讓他積極參與活動。
教室內依舊儼然書生氣，陸汀已經迷離於遠方。
殘陽隱沒於厚重雲層中，秋風的冷澀吹動烏桕飄零，落葉輕輕擦過粗劣的地面，秋季的沙啞聲是陸汀內心的照應。
陸汀趴在桌上也算是明白，人生軌跡就此從一種迷惘跳到另一種惶惑，由一種莫名其妙跳到另一種不明就裏。
偶爾有幸福來敲門。而陸汀生活中的幸福被哥哥和郁寧占去大半。
郁寧發來訊息：
【今晚一起去吃飯嗎？】
陸汀回覆：
【我們兩？】
遠在北教的郁寧查看訊息，郁寧由設備擡眸，直盯宣靖。
宣靖用餘光捕捉郁寧的視線，他不解，“看著我幹嘛？”
“沒事。”郁寧說。
郁寧是想給兩人搭線，又怕自己大有僭越之意，或許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郁寧低首回覆訊息：
【嗯，我們兩個】
陸汀：
【好，那你現在在哪？】
郁寧：
【北教開會，你在哪個教室，我開完會過去找你】
陸汀此時在東教，而郁寧車輛停泊的側門在東教的對角線處，地理方位顯然不方便。
陸汀回覆：
【我去側門等你】
放學
後來陸汀收到郁寧的會議推遲的通知。
不過相關郁寧之事，陸汀有耐性在拉扯，不會無故置氣。
只是閑來無事讓他在側門兜兜轉轉，轉不動了就隨便找了個地方蹲下。
陸汀蹲在墻沿，墻沿外是人行道，再外是間隔式綠化，再外銜接的便是停泊車位。
陸汀所蹲之處是陳舊矮墻，頭上是一扇扇古舊的窗戶，陸汀的頹唐也常常與這些雕敝相融。
路過的行人見證了他的唐突。不過陸汀有口罩和帽檐，替他了反駁怪異的目光。
陸汀靜候時間流逝。
他視線內收入兩對步伐，他們本在人行道中步伐一致，忽然不明地調整了方向和速度，愈臨陸汀，步伐愈緩。
然後停靠陸汀面前。
由於帽檐的遮蓋，陸汀努力擡首，只是看到兩雙垂墜的手掌，各自的寬厚，浮出皮表的血管體現著男性力量感。
陸汀猛抽鼻息，試圖通過嗅著氣息來再度證實郁寧的身份。
而郁寧的手先伸出，隔著帽子輕撫陸汀後腦，順勢將帽子向後推，讓陸汀的視線露出來，郁寧是忍俊不禁：“你這是在幹嘛？”
“等你啊。”陸汀起立，揣著歡愉言辭。
他們都沒有打算離開，陸汀則順應好奇看向宣靖，因為有口罩和帽子的遮擋，他變得肆無忌憚。
宣靖也凝視著他。宣靖認出來他了，只是把他當個臭屁小孩，看他沾沾自喜，以為自己不會被認出來的樣子。
宣靖首先說起分離，“郁寧，那我先走了。”
郁寧：“行，那你路上小心。”
郁寧的車位在宣靖的車位後，宣靖先上了車，兩人繼續向後走。
“幹嘛不坐車上？”郁寧問陸汀。
郁寧本擔心陸汀於此等候焦急，遠程為車輛開鎖，出門卻看到陸汀蹲在路邊。而此時陸汀卻心猿意馬，無心回應。
兩人步履繼續邁出，陸汀緘口不言，卻回首把心思放在宣靖身上，遐思萬千。
“你說什麽？”陸汀徐緩回神。
“宣靖好看嗎？”郁寧順著陸汀的視線疑惑。
陸汀頓然失語，他在帽檐遮擋下用力擡首。郁寧也由此迎來眼神制裁。
郁寧上車之後拉攏著話題，填塞無聲的氛圍：“最近工作會多嗎？”
“不多，反正也當是休閑娛樂。”
“那學校的項目會考慮參加嗎？”
“哪個？”
“我們學校和校外企業合作，準備推出一款軟件產品，主要內容有涉及代碼編寫，界面交互設計，視覺傳達設計，運營推廣也涉及到文案剪輯，內容很豐富，跟你們專業相關度也很高。”
“你對我們專業內容還挺了解的。”
“了解過一點。”
“不會是我哥讓你勸我參加吧。”
郁寧默不作聲。
“我真服了這個陸澤，還真是怪操心的。”
“可以嘗試的，既然不喜歡拓展人際關系，那就多嘗試其他工作領域。”
郁寧說的道理陸汀自然知曉，只是他一直難以跨越認知和行為這條鴻溝。
“不過郁寧，這個軟件以後是要直接落地嗎？那項目推行過後又由誰來維持運營？”
“這個項目是宣靖母親投資的，校外企業就是指宣靖母親的企業，為什麽這個項目會在學校落地，就是因為這個方案是宣靖構思的，程序設計已經完成，宣靖已經敲了一部分代碼了。”
“他還要自己敲代碼啊？”
“他感興趣，這是他從小到大的愛好，他爸媽的意思就是讓他在這四年裏好好敲，等敲膩了，畢業出來要好好接管公司了，也沒那麽多時間讓他一個勁地玩編程了。”
宣靖和郁寧是大二學生，也就一年的大學時間，宣靖就可以率先策劃方案，招募項目團隊。
“宣靖是個很優秀的人嗎？”
“是，他目標明確，做任何事情都有條有理，他的天賦加上勤勉讓他的人生順風順水。”
“家裏這麽有錢能不順風順水嗎？”陸汀調侃道。
郁寧頓然失語，也囅然而笑，現實確實如此。
陸汀看向窗外，黃昏的天宇瞬息萬變，向夜幕的高深莫測推去，窗外的車流不息逐漸，由一排緊促的車燈表現。
陸汀繼續思考著宣靖，“他應該也很規矩吧。”
“對，跟你截然相反。”
“所以看起來這麽討厭。”
“為什麽討厭？”
“他抓住我好幾次。”
“每次不都讓你跑了。”
“他想抓住我好像很輕松，我用力掙紮能夠逃脫也不過是他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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