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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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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手劄一】

藥尊到達時,龍蛋殼已經碎裂出一條縫隙,依稀可見裏面掙紮欲出的身影。

她將小龍崽帶了出來,牽著那雙稚嫩的小手往霧霭山走。

離開南古秘境之際,映在二人身後的是漫天四散的柳絮,紛紛揚揚的模樣好似下了一場春雪。

小龍崽懵懵懂懂,趿拉藥尊的手問她是誰。

藥尊頓住身形,和從前一樣摸了摸他的後腦勺道:“我是你的師尊。”

“什麽是師尊?”

“傳道受業解惑,伴你長大,護你平安的…家人。”

【手劄二】

小龍崽長得很快。

這是一個平常不過的某天,藥尊在藥房煎藥,放任小龍崽在屋外玩。

他原本是在捉蝴蝶的,蝴蝶沒捉到,摔了個狗啃泥,撞倒了晾曬在外面的藥材架。

狡猾的蝴蝶在散落的藥材堆裏撲扇翅膀溜走,氣得小龍崽跳腳。

他尚未意識到丹田裏沸騰的燭龍神力,靈力噴湧而出,倏然化為火焰,將屋外的幹草藥燒成木炭。

待到屋裏的藥尊嗅到焦味輕功掠出,看到的就是小龍崽四處噴火的場景。

讓整個九重天闕敬畏虔誠的婆娑業火,此刻就如菜市場的大白菜被小龍崽當做玩具噴著玩,方圓百裏的積雪都被他給燒化了。

小龍崽玩得不亦樂乎,面色鐵青的藥尊悄然行至他的身後,一個耳巴子呼到龍頭上。

小龍崽被藥尊罰跪。

【手劄三】

受罰的小龍崽跪得膝蓋疼,爬起來後人都蔫了。

藥尊有事出門游歷,一直沒空來探望小龍崽,這讓小龍崽以為:師尊不疼他了,要趕他下霧霭山。

小龍崽很傷心,決定在師尊將他逐出師門前先行逃離,連夜收拾行囊離家出走。

這是他第一次離開霧霭山,小龍崽不認路,憑感覺往西北面走,誤闖入一處通往無間冥淵的路口。

那裏盤踞著一只入魔的禿鷲,禿鷲喜歡收集漂亮好看的石頭,滿滿當當一堆藏在山崖頂上的鳥窩裏。

小龍崽遙遙一望,在朦朧日光下看見一顆泛光的留影石,心血來潮一定要得到它。

於是小龍崽卸下行囊,從山底開始爬。

小龍崽耗費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抵達山頂,他穿過兩個巨大的禿鷲鳥蛋,將那顆閃閃發光的留影石高舉在半空中端詳。

留影石散發一層淡紫色的熒光,可下一瞬天空一聲巨響,禿鷲俯沖而來。

小龍崽和老禿鷲打了一架,禿鷲的毛被燒光了,小龍崽也沒撈得好處,被啄得渾身是傷。

藥尊聞聲趕來時,小龍崽被老禿鷲一翅膀抽下懸崖,掉了下去,手裏還要牢牢捏著那塊奇異的石頭不肯松手。

藥尊無奈搖頭,從天而降,將小龍崽提走,重新丟回霧霭山上。

小龍崽委屈得不說話,終日把自己關在房屋裏。

藥尊破門而入,在小龍崽別過臉鬧情緒時,往他視線裏遞了一袋顏色各異的雨花石。

“為師出門游歷時替你尋的,喜歡嗎?”

小龍崽的眼睛嘩啦啦就亮了起來。

【手劄四】

小龍崽因為一袋雨花石和師尊和解啦,只是身上被老禿鷲啄的傷養了半個月才好。

藥尊辛苦照料多日,決定傳授小龍崽武藝。

白日教小龍崽讀書習字,傍晚指點道法禮儀,夜裏一招一式親自指點小龍崽比劃……

又走過七八載春去秋來,小龍崽出落成鮮衣怒馬的少年,個頭也竄竄往上長。

藥尊用迢迢替小燭龍丈量身材,修長白皙的手指熟稔地在他身上游走。

“站好。”藥尊冷巴巴地假兇道。

小燭龍聽話地站定,展平四肢。

迫於師尊強大的氣場,他原本是屏住呼吸的,但是當時正巧一縷夕陽籠罩在藥尊的面頰上,小燭龍分心細看的時候,松了呼吸,藥尊身上若有似無的冷香闖進他的鼻翼。

小燭龍長這麽大頭一遭紅了臉。

夜裏,小燭龍迎來第一次求偶期。

他在榻上輾轉反側,夢裏都是師尊白凈素雅的手。

那雙手把玩著柳條和白綾,不知道是在替他量身還是要將他束縛。

小燭龍覺著渾身難受,像是要被火烤焦了,尤其是頭頂那處奇癢無比,他在被窩裏掙紮蠕動。

夢醒之後,全身粘稠,天將亮未亮。

而正值初秋,更深露重,原本積雪許久的庭院更顯冷清,藥尊的院落燈火未燃。

小燭龍抱著剛換下來的衣裳躡手躡腳地掩門,打了水溫吞吞搓洗,聲音明明克制到最低,可還是逃不過修為高深莫測的藥尊的耳。

“大半夜的不睡在做什麽?”

藥尊清冷的聲音懸浮在後腦,嚇得小燭龍心弦緊繃,唰得一下站起,條件反射地將衣裳往身後藏。

“藏的什麽?”藥尊伸手。

小燭龍捏緊濕漉的褻褲。

“給為師瞧瞧。”

小燭龍頭一硬心一橫,視死如歸地把衣裳遞出去。

“咳…”藥尊清咳一聲,背過身負手道,“既如此,你自便吧。”

藥尊走了兩步還不忘回首叮囑,“夜裏涼,早些回屋。”

小燭龍不吭聲,沒有人知道夜色裏那張清俊的臉擠得有多紅。

【手劄五】

自那日起,藥尊發現自己的小徒弟好似變了一個人。

每天沈默寡言不說,還有意無意避開她。

小燭龍連續以身體不適為理由逃離學堂,藥尊難免生氣,專程去他院落裏逮人。

可是小徒弟壓根就不在這裏,他去哪裏了呢?

藥尊用術法查探,身形一動,行至後山。

山澗潺潺而下的冰泉瀑布之後,有一道俊朗的身影正提劍挽花。

小燭龍赤.裸著上半身,在冰天雪地中淬煉劍意,眉目間是少有的認真。

藥尊便這樣懸於山石角落望著他練劍許久,也是在那一瞬間恍惚意識到他的長大。

而他曾經夢寐以求的成長軌跡,藥尊也在盡力去彌補。

這一次,藥尊從始至終都陪伴在他左右,只做他一個人的師尊。

盡管藥尊將氣息隱匿的很好,可是青春期的燭龍尤為敏感,第一時間就已發現師尊在看他。

小燭龍手中的招式也不知為何錯了一式。

一招錯,招招錯。

小燭龍繃緊唇線,呵氣收劍,假裝不知道藥尊的存在,徑直往另一條下山的路走。

【手劄六】

一場讓藥尊摸不著頭腦的冷戰長達數月。

猜不透少年心思的藥尊索性強制將小徒弟捆了過去。

藥尊:“灼兒,為師見你近日武藝頗有長進,時逢東海有只墮魔的鯰魚精作祟,不如你隨為師下山歷練?”

小燭龍低眉順眼,耳根泛著薄薄的淺紅,規矩地行禮道:“但憑師尊吩咐。”

此番前去東海,除了要降服那只鯰魚精,更重要的原因是藥尊要尋一味藥材。

因為藥尊發現小燭龍不長個了,骨骼年歲停駐在少年郎的身量上,就再也未曾變過分毫。

在此之前,從未有過這等異事。

藥尊很著急,偏生她也查探不出任何原因,詢問小徒弟身體狀況,他也只道一切正常。

迫不得已,藥尊只能來東海尋一種名叫“珊瑚淚”的罕見藥材。

一路往東,師徒二人化作凡間尋常人。

民間路上稀奇古怪的玩意當真不少,鮮少下山的小燭龍見到這些欣喜不已。

春節才過完,街坊間的年味尚未完全褪去,燈火相融,仍舊還是喜氣洋洋的模樣。

年輕的小商販肩上扛著糖葫蘆架穿梭在熙熙攘攘的街頭,碰了碰小燭龍的肩頭,熱情地招呼道:“小公子,要不要買串糖葫蘆,拿去討姑娘歡心?”

小燭龍循聲眺望,點墨黑眸映著橙紅色的燈輝,目光聚焦在色澤鮮艷的糖葫蘆串上。

個大飽滿的山楂裹上馥郁的紅糖醬汁,嬌艷欲滴。

小燭龍不知怎的就想起夢中師尊滾燙的紅唇,思緒蹁躚不免想著師尊咬下這顆山楂的模樣。

“灼兒,在想什麽?”藥尊付了銅板,取下一串糖葫蘆,輕輕往小燭龍的額頭上敲,“看饞了?喏,給你。”

小燭龍回過神,收斂深沈的眼眸,推辭了藥尊的好意。

藥尊只得默默將糖葫蘆包好。

夜晚師徒二人打尖住店時,那串糖葫蘆又出現在小燭龍的枕頭邊。

只不過小燭龍一直沒舍得吃罷了。

【手劄七】

又過十日,師徒二人抵達東海。

此番鏟除鯰魚精聲勢浩大,不少修士都聞聲而來,匯聚於小小的城鎮,因而客棧供不應求。

藥尊和小燭龍徒步來此,日程稍晚,待預訂廂房時,只剩下最後一間。

店小二為難道:“依二位看…”

藥尊道:“無妨。”

小燭龍跟在後面不吭聲,隨藥尊一同步入房間,一進屋便起身收拾行囊,在距床榻附近空曠的地板上鋪好地鋪,跪在墊被上低眉順眼地行禮:“師尊,徒兒晚上睡地鋪就好,您睡床。”

藥尊未曾多言,叮囑早些休息,道袍一甩將燭火熄滅。

可這一宿,小燭龍怎麽也睡不著,他在冰涼的地鋪上輾轉反側。

後半夜,天色異變,大地顫抖,將師徒二人從睡夢中驚醒。

鯰魚精出沒作怪,無數修士傾巢而出,夜半游獵。

小燭龍隨藥尊踏出客棧,融入與鯰魚精搏鬥的浪潮中。

藥尊旨在磨礪小燭龍的武藝,不會輕易出手,而小燭龍也不負眾望在一眾修士中拔得頭籌。

只是那鯰魚精力氣頗深,對小燭龍心生怨念,狂暴之後抑不知使了什麽法術,將小燭龍整個拖入水下。

藥尊心一急,便也跟著躍入海中。

小燭龍五行屬火,火中帶雷,而海水濕氣重,很快就將初出茅廬的他吞沒。

他在下墜的海水中掙紮,雙手本能地往海面的方向抓取,明明這是他頭一遭沈入大海,可這種失重和窒息的感覺卻讓他覺得無比熟悉。

他本能地渴望著有人能夠救他,他在心裏默念著師尊,師尊的身影便如光一般破開海水的混沌。

小燭龍在海水浮沈中被藥尊一把牽住了手,下墜的身軀也隨之被反拉,往她的懷中緊靠。

藥尊捏訣斬殺鯰魚精,一顆銀白色的流珠從鯰魚精的龐大身軀中遁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鉆入小燭龍的眉心。

那是一顆珊瑚淚,滋養小燭龍停駐許久的體魄,抑如一把鑰匙,開啟所有塵封已久的記憶。

小燭龍在海水深處褪下稚嫩的皮殼,煉化成為燭龍應有的模樣。

岸邊上的修士只見海面中央盤旋著一口巨大的漩渦,漩渦之下有龐大的黑影纏繞。

天地黯然失色,驚雷滾滾於雲間。

一條通體銀白的燭龍破海而出,在狂風大作中載著位白衣仙子沖入雲霄,很快不見蹤跡,而龍尾擺過的蒼穹,又撥雲見日,流瀉著五色繽紛的祥雲,象征著光明化身的婆娑業火,以火星的形式散布,最終匯聚成明媚的火球,點亮整個人間大地。

眾生迎來破曉,窺見初晨的第一抹朝陽。

而那銜火的燭龍,載著藥尊飛回霧霭山。

彼時霧霭山的山巔風雪交加,遒勁的蒼風吹飛藥尊的袖袍。

她在一片白茫中焦急地喚著小徒弟的名字,驀然聽到一聲染著笑意的“師尊”。

“師尊,”視線盡頭,風雪鐫刻著少年的眉眼,澄澈俊朗,亦如從前,“灼兒回來了。”

嗚嗚嗚手速不夠犯懶了

這本就到這裏啦 再有番外我放wb

下本重新做人好好碼字嚶嚶嚶…

這裏放一下預收:

★《冷傲殺手懷了我的崽》★

◎先孕後愛,男主懷崽

◎女主滿級狗腿,男主父憑子貴

◎女主沒個正形,愛叫男主老婆,男主口嫌體直?

快穿系統崩壞,寧緲尚未來得及攻略仙俠文裏的反派魔尊陸絕,就被抽飛到低魔玄幻的武俠文裏。

她這一身仙術受到約束,唯獨那繁衍子嗣的靈力融入骨血,似乎還能……起點作用……

面對踏月而來、欲取她性命的冷傲殺手陸無涯,寧緲想著橫豎都是死,不如做這一回風流鬼,就連哄帶騙地扯住了那少年殺手的腰帶,親了他一口。

少年瞳孔地震,彎刀凜冽間封了寧緲的喉。

寧緲沒死成。

數月後,那孤傲得如同山尖雪、林澗月的清俊少年身懷六甲,拖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掘地三尺滿江湖尋她。

任憑寧緲如何茍藏,熟悉的刀鋒還是旋在她的喉頭上。

陸無涯忍著孕吐,破防怒吼:“妖女!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麽!”

寧緲有點良心,但不多。

好歹這少俠懷的是她的崽子,她自當擔責。

交換生辰八字那日,寧緲已做好決定娶陸無涯為夫,絕不做拋夫棄子的渣女。

寧緲狗腿地問:“夫君再說一遍,你叫什麽?”

陸無涯一手執著彎刀,一手托著孕肚,咬牙切齒地道:“陸絕、字無涯、孩子的親爹!”

……有點耳熟。

完蛋出大事了!

等到重返仙俠文後,寧緲抓破腦袋也想不出來該怎麽和給予她厚望的仙門百家交代:她和魔尊有一個崽子!

★預收《夫郎是只俏狐貍[女尊]》★

◎GB女尊,渣攻,浪攻回頭

洛紜繡歷經三生三世情劫飛升,憑一己之力締造女子為尊的世界。

信徒們皆知紜繡元君為情所傷,風流成性,最好男色,因而她的道觀常年供奉各式各樣的美男。

洛紜繡來者不拒,薄情寡義,用完即舍,毫不留情,百年來從沒有對任何貢品動心。

直到有天,信徒們供奉上一只瑟瑟發抖的小狐貍。

小狐貍將將化人,膚白貌美。一雙狐貍眼攝人心魄,望向洛紜繡時晶瑩膽怯。

他縮在榻角,濕紅眼眶,可憐巴巴兒道:“君上,您饒了十七吧。”

青樓長大的狐十七養得不谙世事,幹凈澄澈。世人本以為他會和別的貢品一樣被玩弄得破破爛爛,而後被元君無情舍棄。

卻沒想到某個電閃雷鳴的雨夜,紜繡元君冒著風雨掌燈在凡間的街道裏步履匆匆,逢人就問:“可見到本君的小狐貍了?”

小狐貍最怕打雷,和元君賭氣後離家出走,半途遇到雷暴。

那夜,紜繡元君香火案上的供食被妖鬼偷吃,狐十七打不過妖鬼,只能蜷縮在破廟角落裏舔傷,血和淚流了一地。

須臾,破廟的木門吱呀呀地推開,狐十七見到他的妻主洛紜繡染著風雨寒氣,語氣憐惜:“還生氣呢?本君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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