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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也瘋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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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對頭也瘋狂13

他的盛宴在戰場上打仗都未曾這般傷痕累累過,憑什麽回到他們自己的國家,要被自己人如此折磨對待?!

陸明月強行將眼中的憤怒壓下,朝身旁的獄卒說道:“你們下去吧,我單獨跟他說會兒話。”

獄卒走開了。

陸明月沒有半分猶豫地下了水,走到了盛宴面前。

盛宴一改剛才跟528說話時的游刃有餘,沙啞著嗓子,氣若游絲地說了一聲:“你來了。”

“疼不疼?”陸明月的指尖不敢觸碰盛宴身上的傷口,只能虛虛地撫摸,眼睛發紅地問他。

盛宴搖搖頭沒有說話,但那比起以前來消瘦許多緊繃著的下頜,任憑誰都看得出來,他是疼的。

陸明月的呼吸都在發疼,盛宴身上一條傷,比打他在自己身上還要疼。

他在恨,恨自己為什麽要讓盛宴提前回京,他在悔,悔自己為什麽要相信這個爛透了王朝,他在惱,惱自己為什麽沒有提前察覺到這一切。

明明說過要給盛宴最好的,結果呢?

結果就是眼睜睜地看著他被關在這間暗無天日的水牢裏,受盡折磨。

“……我娘他們還好吧?”盛宴的頭輕輕地靠在後背石柱上,眼神絕望而又無助地問。

“還好。”陸明月剛進來的時候,雖然對外面被關著的幾個人沒怎麽關註,但瞥了眼她們身上沒什麽傷口,知道她們並沒有遭受折磨。

“你都……”盛宴剛說了兩個字,一仰脖頸上的青筋凸起,過了一會兒這才說道,“知道了?”

“林京墨的事……”盛宴輕喘了一下,緩著身上的痛勁,“我事先並不知情,我娘她們是無辜的,還請殿下看在我過去……為殿下建功立業,服侍過殿下的份上,放她們一馬。”

“那你呢?”見他蹙眉,陸明月擡手輕輕替他捋了捋,心疼得心尖都在發顫。

“我……”盛宴頓了頓,似乎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我與敵國王子相戀,通敵叛國,罪該萬死。”

“你還不明白嗎?!”陸明月真是又心疼又生氣,“那林京墨就是故意來接近你的,他根本就不喜歡你,他就是利用你,你怎麽還為他著想!”

陸明月感覺自己的胸腔都要爆炸了,這輩子都沒這麽怒過,如果他早知道那林京墨會是西周的王子,他就該在幽州的時候擰斷他的脖頸,絕不會讓他活到現在。

“……我與他相戀是事實。”盛宴望著整張臉都怒不可遏的陸明月,眉眼間落滿了哀傷,“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這個事實……改變不了。”

“我現在別無所求。”盛宴望著陸明月勉力笑了笑,“只求殿下護我家女眷周全,她們毫不知情。”

“誰說的改變不了。”陸明月嗤笑,“她們不知情,你難道又知情嗎?”

就憑盛宴在林京墨和他之間,盛宴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他來看,盛宴根本就不是那種通敵叛國的人。

原本他還顧及盛宴會念及林京墨那一跳,對他心生愧疚。現在西周這麽一爆,所有的相遇都是算計,那先前盛宴與他相戀那些事情都可以不作數了。

盛宴瞧著陸明月,眼瞼微顫:“……殿下想做什麽?”

“想親你。”陸明月捏住盛宴的下巴,不容置喙地吻上了他。

這個吻他吻得既心疼又欣喜,心疼盛宴的一片真心被欺騙,欣喜盛宴終於可以是他一個人的了。

但是盛宴卻強行從他的手中將頭扭了過去,迫使陸明月的吻只落在了他的唇角。

“殿下莫要再來消遣我了。”盛宴躲得決絕,“我現在不過是一個與敵國王子有染的階下囚,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將軍,卑賤得與殿下有雲泥之別。”

“誰說的。”陸明月瞇起眼將盛宴的唇強行扭過來,非要在他的唇上落下那一吻,“你若是卑賤,那與你纏吻的孤是什麽?”

比卑賤更加卑賤地存在嗎?

這一刻的陸明月對盛宴更是心疼得無以覆加,從前的盛宴在面對他時,何時這麽卑微過。

他可是隨時隨地都敢嘲諷他不如林京墨的盛宴啊,那個瀟灑恣意,意氣風發的戰場將軍。

他寧肯聽盛宴滿嘴的嘲諷,也不願意見他面對自己時如此自貶。

陸明月的手順著盛宴被打得破爛不堪的衣裳向下。

盛宴的手被鐵鏈鎖著沒辦法行動,只能出聲阻止他:“殿下。”

“叫我陸明月。”陸明月的手在水下作亂了一會兒,撩開了衣袍,跪坐進了盛宴的腿間。

“陸明月!”盛宴被他刺激得額角青筋暴跳,偏偏他現在四肢都被鐵鏈鎖著,除了出聲,一點都阻止不了陸明月。

“你看。”陸明月整個坐進了盛宴的身體裏,血紅的眼睛裏染上了瘋狂,“你不叫我殿下,我與你並沒有什麽區別。”

“你不卑賤。”陸明月強迫盛宴看著他,“因為我比你還要卑賤。”

一個到牢獄中還要強迫階下囚歡好的太子,又比階下囚強得上哪兒去呢。

“陸明月!”盛宴仰頭叫了叫他名字,呼吸都在急促。

“你不喜歡麽?盛宴?”但陸明月非但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反而行動越來越快,兩人身下的水花四濺,太子蟒袍上的四爪金蟒仿佛活了過來,正隨著他的行動起起伏伏。

盛宴被他刺激得眼尾都紅了,本就清冷破碎的臉現在又多了一份妖冶的美,勾得陸明月更加心悸了。

拋去太子這個身份,他什麽都給不了盛宴,唯一能給盛宴的也就只有這片刻的歡愉了。他知道,盛宴是喜歡的。

不然也不會一次又一次地拿他跟林京墨比較,只要盛宴高興,無論何時何地,他都願意給他。

“你真是……”盛宴真是不知道該說陸明月什麽好了,瘋甜得令他心悸。

“無可救藥?”陸明月替他說出他沒說出口的那四個字,“隨便吧。”

陸明月攬住盛宴的腰,腦袋往他的胸膛上靠,聽著他胸腔裏跳動的心臟:“無可救藥也好,瘋癲也好,只要你安然就好。”

他雖貴為皇子,卻生來什麽都沒有,是盛宴幾次三番救他性命,教會他歡愉,讓他明白人間疾苦,送他最耀眼的功勳。

那些不經意的提點,那些微不足道的關系,那些不引人註目的舉動。他都能在無人的時候,翻來覆去地品嘗好幾遍。

從未品嘗過甜的人,只需要一點點滋味就能滿足。他要的從來都不多,盛宴卻給了他很多。

可他卻沒有保護好他。

他在給盛宴歡愉,也在為自己贖罪。都是他不好,不夠強大,護不住他,才會讓他落入現在這般境地。

一切結束之後,陸明月冷漠著一張臉,渾身濕透地從水牢離開了。

獨留下被欺負得眼尾勾紅的盛宴倚靠在石柱上喘息。

528跳出來看了眼還被鐵鏈鎖著的盛宴,不解道:“他這也沒把你救出去啊。”

“我是怎麽進來的。”盛宴卻不在意地仰頭笑了一下,“我當然就要怎麽出去了。”

誰要大張旗鼓地被押送進來,最後灰溜溜地逃出去啊,他要出去,就要正大光明出去。

528看著一臉饜足而又舒適的宿主:“可是陸明月他做得到嗎?”

“你猜他會為我瘋到什麽地步?”盛宴向528笑,一如陸明月了解他,他也了解陸明月,他也想看看陸明月究竟有多瘋。

“可是……”528突然又湧起那種強烈的不適感,可是陸明月要是最後真為盛宴做到了那種地步,宿主最後還舍得造陸明月的反,去追妻林京墨嗎?

它總覺得不安,但它看盛宴,好像除了讓陸明月發瘋將他救出去以外,就好像沒有其他行動了,又把這種不安的感覺給壓了下去。

陸明月渾身滴著水從水牢離開,也沒去自己的行宮換衣裳,就那麽一步一個水印地去了老皇帝的行宮。

此時太陽已經西斜,老皇帝早已老眼昏花,一般這個時候他都不會再處理政務,而是跟自己的妃嬪們尋歡作樂。

隨著他一天天時日無多,能夠享受的日子也不多了,他現在行事越發荒唐。

以前至多只有幾名妃嬪陪伴,現在他就喜歡整個後宮的妃嬪齊聚一堂,看所有人對他眾星捧月爭風吃醋的場景。

陸明月到昭華殿的時候,老皇帝正在兩個二八年華的妃嬪伺候下用著晚膳,瞧著下面的妃嬪翩翩起舞,樂不可支。

見陸明月沒人通報就從正在起舞的妃嬪中穿梭過來,不悅地皺起了龍眉:“明月,你怎麽不通報。”

陸明月看了看弦歌不絕、輕歌曼舞的四周,也不遮掩,直言道:“忘了。”

“忘了就忘了。”老皇帝也不跟陸明月計較,揮了揮手,看著全身濕透的他,又問,“去水牢取到你想要的東西了?”

陸明月頷首。

老皇帝不由得好奇:“什麽東西,還值得你一個堂堂太子親自去取。”

陸明月也不遮掩:“心。”

“嗯?”老皇帝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還以為他去取的是盛宴的心臟,嚇了一跳,還以為陸明月把盛宴殺了。

知道他這個兒子殘暴,不知道他如此殘暴的老皇帝正想教訓陸明月兩句。

就聽得耳旁傳來一聲劍出鞘的聲音,下一瞬自己的胸膛就被利刃刺了,痛感遍布他全身。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執劍的陸明月。

隔著長桌,陸明月向陸重笑了,笑得慘然:“忘了告訴父皇,兒臣的心落在盛宴哪兒了。”

“你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弒父!”胸膛被穿破,但還有一口氣在的陸重,怒不可遏地看著陸明月,“你會遭到報應的!”

“那就遭吧。”陸明月指間用力,一點都不在乎地繼續將劍往陸重的胸膛裏穿透進去,“反正我從小到大遭受的報應也不少,大不了再遭受一遍罷了。”

“唔……”利劍刺破心臟,痛感消失,世界好像一切都寂靜了,活了七十七歲,逍遙了一輩子的陸重,就這樣死在了自己的親兒子手上。

“啊!”

剛才的變故發生得太快了,剛還坐在陸重身邊的兩位嬪妃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會兒反應了過來,嚇得花容失色地亂叫。

同時,急管繁弦的廳堂也是一陣慌亂,有皇帝的親侍將刀劍對準了陸明月,一臉戒備地瞧著陸明月。

但陸明月一臉漠然地將穿透老皇帝胸膛的劍拔出來,鮮血濺滿了他的蟒袍,眉目傲慢地在四周看了一圈。

將還滴著血的劍對準他們:“何人不服朕之舉。”

他是太子,父死他繼位,現陸重已死,他順理成章為帝,有何不對。

剛還拔劍向著陸明月的侍衛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又都看著陸明月和被他一劍斬殺的陸重,全都將手上的劍一丟。

跪地高呼:“吾皇萬歲萬萬歲!”

陸明月沒管這些侍衛,將目光又對準還在廳堂裏嚇得亂顫的嬪妃和宮女太監們。

他們見侍衛都丟下刀劍了,更何況剛還歡樂一堂的昭華殿外,羽林軍們個個帶血的站在外面對陸明月形成保護之勢。

一見就是剛將宮裏不服陸明月之人給當場斬首了。

妃嬪們和宮女太監們哪敢造次,全都跟先前的侍衛一樣,跪地俯首:“吾皇萬歲萬萬歲。”

陸忠端著新趕制出來的龍袍冕旒進來。

陸明月將手上的血劍一丟,瞧了眼死在餐桌上,死得一點都不驚天動地的陸重,薄唇一勾:“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從小到大,他在宮裏見識到最多的就是所有人都對這位叫做皇帝的父親,阿諛奉陳,獻媚討好。

他的一言一行都能決定他們這些在後宮生存的人的生死。

那會兒的所有人都懼怕這位皇帝,自然也包括他,一見到他,就會不由自主地對他產生臣服的恐懼來。

直到他今天手刃他的時候,才發現,他也不過只是一個凡夫俗子,任意一把利劍都能要了他的性命。

他與他先前殺的那些人並無什麽不同。

陸忠將陸明月身上的濕衣裳褪下來,替他穿戴好龍袍,戴好冕旒,瞧著龍袍加身,君臨天下的陸明月。

他不由得心潮澎湃地跟其他人一樣,跪了下去:“吾皇萬歲萬萬歲。”

他一跪,解決掉皇宮裏的所有麻煩,正站在昭華殿外為陸明月保駕護航的羽林軍們也紛紛跪了一下:“吾皇萬歲萬萬歲。”

這一夜,先帝突發急癥駕崩,太子陸明月臨危受命即刻登基。

八十萬大軍就駐紮在京城外,二十萬羽林軍盡歸陸明月手下。

整個朝廷內外,無人敢對新帝順位發出質疑,一場血雨腥風的改朝換代就這麽輕輕落下了帷幕。

還泡在詔獄裏的盛宴,在聽見老皇帝的喪鐘敲響的那一刻,涼薄的唇一勾。

烏雲散去,他的月亮出來了。

陸明月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徹查盛宴通敵叛國一事。

每個上過折子參奏過盛宴的人都被揪了出來一一盤問查詢,弄得原本應該舉國哀悼的國喪之夜,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一個夜晚過去。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落在大地上,詔獄的大門被人打開了。

那些曾經參告、誣陷過盛宴的朝臣跪在詔獄的大門口,正被執法之人鞭笞,痛哀聲一片。

陸忠親自捧了禦詔和華服奉到盛宴面前:“經查,盛宴盛將軍通敵叛國一事乃小人作祟,子虛烏有,現無罪釋放,並特封為護國大將軍,欽此。”

聖旨一下,盛宴身上的枷鎖就被人給取了下來,他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在一眾太監的伺候下,換上他的華服,走出了詔獄。

盛家女眷們因為沒有遭受過什麽酷刑,只是稍稍梳洗了一番就被放了出來,得知外頭已經改天換地,他們被曾經的太子現在的陛下無罪釋放了。

全都下跪向陸明月謝恩。

“謝陛下聖恩。”盛宴出來的時候,看見跟陸明月下跪謝恩的家人,也忙要跟陸明月下跪,卻被陸明月一把給拉住了,“讓盛愛卿平白受冤多日,朕有何恩?”

好吧,不讓跪,盛宴當即就不跪了,他站直了身,瞧著一身龍袍冕旒君臨天下的陸明月,意外地挑了挑眉。

果然皇帝要比太子好看。

陸明月沒有關註盛宴的這些小動作,抓著他的手轉身,面向詔獄外。

詔獄外,此刻文武百官分成兩列,除了前列正在遭受刑罰的官員外,其他官員一見陸明月抓著盛宴看了過來,全都恭恭敬敬地給盛宴行禮:“恭賀大將軍沈冤昭雪。”

他們人多,這異口同聲的恭賀聲,不可謂不驚人。望著站在詔獄旁,老實得跟綿羊似的文武百官們,完全沒了當初氣勢洶洶叫囂著盛宴通敵叛國,要將他斬首示眾的模樣。

528跳出來佩服盛宴道:“不愧是宿主,說要光明正大地出獄,就光明正大地出獄了。”

盛宴挑了挑眉沒有搭理它。

但它又問了:“宿主什麽時候正式開始做任務啊?”

現在陸明月已經替盛宴蕩平了一切阻礙,只要盛宴能夠拿下陸明月,策反獨屬於陸明月的二十萬羽林軍,他就是這翼朝的皇帝了。

“不著急,等我養好身上的傷。”

出了獄,陸明月也體諒他們這段日子遭受的苦楚,讓盛宴帶著家人回了盛家。

盛家還是原來的盛家。

不過因為遭了這樣一樁事,原來修葺一新的盛府現如今變得比以往還要破爛不堪,雖然陸明月已經叫人清理過了,但一夜過去又能清理多少出來。

“不礙事,只要我們一家人還完好就是好事。”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盛老太君看到破敗的盛府一點頹靡之色都沒有,反而精神抖擻的,“只要人還在,盛府就還在。”

她的孫兒平冤昭雪了,又被新帝封為了護國大將軍,不出幾日,她們盛府又能恢覆以往的繁榮來。

“奶奶你歇會吧。”看著都七老八十還這麽有精神的盛老太君,盛宴勸她。

“歇什麽歇,奶奶在牢裏歇得夠久了。”盛老太君擺擺手,坐牢除了環境差點兒,吃的差點兒,好歹不用動,這出了獄,她巴不得活動活動快要歇散架的身子骨。

她瞧著盛宴:“乖孫,跟奶奶說說,你還喜歡那林京墨嗎?”

“不喜歡了。”盛宴想也不想道,對原主來說,他與林京墨這份情,是很純潔而純粹的,正是因為這份純粹和純潔,他才會對林京墨用情至深,但既然這份情一開始就不純粹,盛宴覺得原主也不用再繼續喜歡下去了。

528在一旁急道:“宿主不喜歡林京墨了,還怎麽追妻?”

“做任務也不一定要真心喜歡吧。”盛宴回它,“只要按照既定的程序,完成追妻的任務即可。”

“這倒也是。”528頷首。

“可是宿主你現在跟家人說了不喜歡,回頭你追妻又該怎麽跟家人解釋。”

“不用解釋。”盛宴回答得更淡定了,“屆時我為一國之君,萬千人之上,何須跟人解釋。”

528:“……”他現在有種宿主是真反派的感覺,做事是真一點餘力都不留啊。

“那就好,那就好。”盛老太君見盛宴想開了,一陣寬慰,如果那林京墨都將她們一家害得這般慘,盛宴還不知悔改的話,她都懷疑他家孫兒是不是被什麽邪魔附體了。

還好,盛宴還算拎得清。

“那你看你這婚事的事,也該提上日程了。”盛老太君還惦記著盛宴子嗣的事,“這次你回京被誣告通敵的事,我們事先一點消息都未曾聽到,就是因為咱家人太少了。”

先帝先前看中他家時,雖說也提拔了一些盛家旁支,可是那些旁支的官位都不高,參議不到朝廷重事上去。

這才導致,盛宴還沒回京兩日,就被西周一封要人的折子,被整個朝臣以通敵叛國之罪,下了詔獄。

“奶奶此事不急。”盛宴沒想到他先前從未遇到過這催婚一事,到了這個朝代來,倒是被催了。

“怎麽就不急了。”盛老太君抓著盛宴的手,“阿宴啊,你也老大不小了,那戰場刀劍無眼,咱們盛家就剩你一個子嗣了,你不成家,奶奶如何放心得下。”

“奶奶知道你喜歡男子,奶奶不反對。”盛老太君給盛宴說著軟話,“京城裏跟你一樣好男風的男子,你大可以挑選,或者你有中意的人選,奶奶都可風光大辦地將他給你娶回來。”

“盛老太君這話說得極是。”他們正說著話,換了身便服的陸明月地走了進來。

“參見陛下。”

一家人看到陸明月忙不疊地起身見禮,全都不理解這新帝怎麽這個時候登門了。

“免禮。”對於他人,陸明月向來不管,他進來之後,只管盛宴,見盛宴也要跟他行禮,急忙拉住了他,眼睛微挑地瞧著他,“盛愛卿確定要跟朕這般生分?”

盛老太君和郭氏還有盛錦起身瞧著抓著盛宴不讓他行禮的陸明月,頓時更加不解了,這新帝怎麽瞧著與盛宴關系匪淺?

“陛下想如何?”盛宴也瞧著陸明月。

“盛愛卿心裏清楚,朕從來都不是做好事不求回報的人。”既然他將盛宴從牢裏撈了出來,他必然不會不要回報,陸明月毫不避諱地看向盛家人,“盛老太君方才不是說,京城裏好男風的男子任由盛宴挑選嗎?”

“只要他有中意的就可風光大辦地娶回家。”陸明月直接扣上盛宴的腦袋,當著盛家眾人的面與他接了個纏綿的吻,然後再看向盛老太君,“盛老太君覺得朕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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