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是自習,你做什麽也沒有人管束。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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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圓圓的餃子,吃著餃子喜氣洋洋,親切蕩漾。”

“但你不覺得你做的餃子更像是藝術品,少了家常溫馨的感覺嗎?”漂亮也是罪過啊!聽了老師的問話,真的很想要倒下不起。

“老師,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美不是為這溫馨更添上一分幸福嗎?為了家人,下了更多的心思去做一份餃子,親人之間的濃情融化在這簡單而漂亮的餃子裏,每一口都是家人快樂的小心思,作為品嘗的人,那份感受到的溫馨與動人不是比普通的餃子更為熱烈嗎,老師?”我有點不相信這話是出自我的口裏。

“這丫頭,蠻伶俐的。”聽著老師的讚美,這是不是代表我過關了呢?

到了公布賽果的時分,心裏不免有點緊張,雖說挺希望自己落榜,那就不用去參加什麽比賽了,可是,卻很希望自己的餃子能得到別人的肯定。真是矛盾的女人!!!

屏幕上出現了一只古色古香的陶瓷碗,飽滿而起棱的飯粒鋪成一座小小的山丘。朦朧的白霧緩緩繚繞,鼻尖裏滿是飯香,心頭裏盈溢著感動和溫馨。

還沒有吃下去,就有一種溫馨的感覺,此時屏幕上打出了一行字“如果沒有溫馨,那又何需動人呢?”

看了短信裏“跆拳道館”簡單的四個字,腦海中浮現一個人,自信而內斂的身影。沈靜的雙眸,關切的目光只對一個人顯露。

一個人背身而立。“來了。”冷淡的聲音在冷清的道館裏格外的響亮,直挺的站在那裏,就像是一棵粗壯的大樹盤根立著,渾然天成的儒雅氣質,如果穿上長袖飄飄的書生服就更完美了。

“蕭子墨,你想怎樣?”人不能貌相,這句話絕對是真理。

轉過身來,一股書卷氣撲面而來,眉清目俊的樣子並不驚艷,卻是耐看的。就像是一壺美酒,越久越香醇。

“手下敗將還這麽囂張。”連譏諷也是淡淡的。

“哼,我輸了,成子亦可是會擔心哦。誰讓他喜歡我嘛!”話越說越小聲,最後一個字的聲音幾乎被我吞了。

“你,子亦他怎麽會喜歡你這種人!”話語中有了激動。

“想要知道他是否喜歡我,明天中午,在這裏不就知道分曉了。”我走了,哼,欺負我的家夥,就讓他用一天的時間反思!!!!!!

☆、有預謀的失敗

一天很快就過了,現在站在道館裏的人換成了我跟成子亦。

“小茉,孤男寡女,我難保會發生什麽事情?”成子亦一副急色鬼的樣子盯著我。

“來這裏,就是因為沒有會打擾啊!”我的一只手攀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色迷迷地看著他,就在我們的唇要貼合在一起時,我猛地被人推開了。

“別玩了。”成子亦正了正臉色。

“討厭,你不是說喜歡人家的嗎?怎麽,怎麽推開我了?”我裝出一副垂憐欲滴的樣子,壓下嘔吐的沖動,說著肉麻的話。

“我……”子亦的眼裏閃過茫然,欲言又止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

“還是你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所以拋棄人家了?”作勢吸了吸鼻子。

“我沒有。”看來我快要哭的樣子把他弄急了。

“騙人,如果是真心喜歡一個人的,怎麽會拒絕對方索吻呢!我看你,早已喜歡上別人了!”我怔怔地看著他,好不傷心的神情惹人憐愛,起碼在成子亦的眼裏是這樣的。

“是嗎?難道,我一直……”看著他想東西想得出神的樣子,看來木頭有點開竅了。

“不然,我們試著接吻,看有沒有感覺?”我眨了眨眼睛。

“不用了!”話還沒有說完,就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道館裏。

錯,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啊,不對,應該是三個人。

蕭子墨鬼魅般的出現在我的面前,眼裏有著笑意,可是,語氣還是那麽平靜:“我不會感謝你的!”

“你不是應該嫉妒我嗎?我可是幾乎吻了他哦!”我絕對絕對是故意的。看著蕭子墨的臉色變青,殺氣騰騰的樣子。我心滿意足的笑了。

“祝你們幸福。”這句話,我是真心的,由衷的說的。

“謝了!”在這樣的情境下,還能保持風度的人,就是蕭子墨,真的挺佩服他的涵養功夫。

“那就努力參加比賽,為校爭光。”找到了替死鬼,真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情。名正言順的,校長也無法威脅我了,誰讓我技不如人,輸了呢!

“別高興得太早。”我怎麽覺得有陣陰風吹過。

“子音,你也在。”本校最“偉大”的女會長之一,正緩緩走來。蕭子墨臉上的笑燦爛的刺眼。

“成子音,你也在。偷聽別人的談話,這麽不光彩的事情,你不是一向不屑於去做的嗎?”堆起了假笑,怎麽會在這個地方看到災星!!!

她抖了抖衣服,順了順頭發,才彎起一個熟悉無比的笑容:“你不知道嗎?參賽者是你啊!”

我怎麽能忘了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呢!我無力反駁啊。

“因為,子墨他是在截止後才決定參加初選賽的,所以即使贏了,也因為違反規定而無法出賽。”我好像是跳進了一個設好的圈套裏,成子音是故意跟我說的。

“我知道了,我先走了。”混賬,沒天理,天殺的。可是,老天爺沒有聽到我的哀嚎。

“剛才,我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跟著你。好像是秋明銳的管家。”蕭子墨無心的一句話,剛好說進我的心坎裏。原來如此。

“拜,我很忙,不浪費時間了!”就這樣,成子音一個瀟灑的轉身走了出去,還很好心的幫我把大門關上,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裏抓狂。

可是,今天道館也真是特別的熱鬧。怎麽剛走了一個,我坐在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不可置信的陰影。驚恐的擡頭,我以為撞見什麽恐怖份子,可是,看到的人比看到恐怖分子還要可怕。一張麗顏冷若寒霜,道館裏被一股冷氣籠罩著,地面開始結冰,我如坐針氈。

涎笑著對著可人兒,擰出一個比哭還悲慘的笑容,裝傻:“藍雅澤,你怎、怎麽會、在這裏?”一邊說一邊吞口水。

冰塊融化,大地回春,可是,我覺得更冷了,藍雅澤給了我一個讓我畢生難忘的笑容,然後用他最平靜的語調問我:“你可以來這裏,難道我就不可以來了嗎?難道說,你在這裏做了不少的壞事,害怕被我發現。嗯!”我怎麽覺得我們現在的情景就像是:一個被人戴綠帽的丈夫發現他的妻子背著他勾人,並當著他的面上演春宮戲。這當然,那個丈夫是偷看的。後來那個妻子的情人落荒而逃,然後妻子等著丈夫的興師問罪,接下來的發落呢!!!

我不要,我絕對沒有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只不過是,只不過是因為一時的貪玩,真的只是一時貪玩,想要打擊一下蕭子墨那副囂張的嘴臉,而做出一些容易讓人誤會的事情。老天爺,你要相信你的子民我——千繪茉,絕對是忠誠不二的人啊。不對,是藍雅澤,我真的是一心一意,喜歡你的,我那麽愛你,怎麽會做出那些對不起你的事情呢!可是,我很沒種,我承認,我不敢當著藍雅澤的面把那些話說出來!!!

只能維持那個討好的笑容,用我平生最為嬌喋的聲音:“澤,你今天晚上想要吃什麽,我做給你吃。”

看著藍雅澤的臉變色,似乎很痛苦的樣子,他怎麽了,胃病發作了?!

“藍雅澤,你胃痛嗎?”胃藥已經被我捏在冒汗的手心裏,焦急的尋找水的蹤影。

“我不是胃痛,只是你剛才的話讓我想嘔。”藍雅澤戲虐地看著我。

我的臉,騰地紅了,頭頂冒煙,自己的話從耳邊飄來。我聽了,也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那個,藍雅澤,你就、當、什麽也沒聽見好了!”唯唯諾諾地說著。我怎麽會做出這些羞人的事情來啊!

“你要扼殺我吃晚飯的機會嗎?你很狠心!”藍雅澤似乎忘了剛才那件事情,這是一個好兆頭。

我擺擺手,討好的笑容堆得更高了:“不是,不是。你想要吃什麽?”這個時候要步步為營啊,否則小命不保。

“隨便,可是,你怎麽隨身帶著我的胃藥呢?”藍雅澤的眼睛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天,讓我啞巴算了,你要怎麽去解釋!!!藍雅澤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鉆,問題少年的桂冠應該當之無愧啊!!!

我一本正經的回答他的問題:“我也很想問你,你的胃藥怎麽會跟在我的身上!就像牛皮糖一樣,甩也甩不掉。真是又怎樣的主人,就有怎樣的藥。”

“你很想甩掉我嗎?”我怎麽覺得有一股寒氣從腳跟冒起,直竄心臟。

“沒沒沒,藍雅澤你這麽漂亮,不對,英俊神勇,高貴大方……”等我舌頭幹燥得像一張紙的時候,藍雅澤的臉色才有所緩和。

藍雅澤若有所思的問我:“嗯,你剛才叫我什麽了!”

“藍雅澤!”三個字擲地有聲,我很爽快的回答了。

正在納悶藍雅澤的聽力什麽時候衰退得如此厲害的時候,藍雅澤的手輕輕的按在我的肩上。“我更喜歡你叫我‘澤’。”他的聲音甜得膩人,撩得心窩癢癢的,可就是沒有庸俗讓人嘔吐的感覺。可是,這麽親密的話,我怎麽說得出口呢!!

和盤托出自己的奇怪感覺:“這個,我不習慣啦!”

藍雅澤的笑容賊賊的,有一種讓人無上賊船的憂郁:“那為什麽,你‘子亦’、‘子亦’的叫也沒有不舒服呢。”藍雅澤怎麽說這話好像在暗示著我什麽似的。

“澤,你想吃什麽啊!我現在挑菜。”說出來,其實也沒有太多的扭捏感。只是不想那麽親密罷了。

澤孩子氣的笑了,像是小孩子討到了糖的甜蜜樣子:“我要吃香爆羊裏脊、菜心燉獅子頭、茄汁燜蝦、香醬烤墨魚……”劈裏啪啦的報出一串菜名。可是,這些菜對於一個需要吃得清淡的菜的人,實在是不大好。

我苦著一張臉,對著澤說:“澤,這些菜一起吃,對你的胃不太好哦。要不要,清淡一些啊!”大少爺的脾氣可不好惹,不過,為了他的健康,我認了。

澤的眼睛頓時光輝,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苦惱得像一個要糖還是要去玩的孩子一樣:“不要,我就要吃那些菜,你不是說讓我挑嗎?你出爾反爾!”

我吞了一口氣,循循地誘導著澤:“澤,你是想天天吃你喜歡的菜,還是從明天開始苦瓜拌飯,豆腐做菜呢?放心,我會做得很好吃的!”我是鐵了心不能讓他養成挑吃的壞習慣。

澤的臉皺在了一起,很可愛的表情,真的很想染指這樣純潔的小孩。

“可是,你做的菜就只有那幾樣好吃嘛!”想騙我,屁小孩,沒那麽容易。

我忍著不發火,平生最傷心就是別人說我做的菜難吃。“澤,總之,不可以。不能商量,不管你說什麽都沒有用。”我難得強硬一次。所以語氣都比平時要重。

澤像只偷腥的貓那樣笑了起來:“好啊。”

呼,作戰成功。可是這成功也來得太容易了,讓我懷疑是不是夾雜著陰謀的氣息。

坐在風景宜人的後花園裏,藍雅澤,我決定要在他不知道的什麽叫他的全名,他竟然很可惡的讓我做一個幼孩的保姆的工作——餵他吃飯,他真的很恐怖。連一顆飯粒的大小是否均勻也要挑剔……

藍雅澤轉過來,支著頭,很認真地看著我,“茉,解釋,給我一個解釋!”

我的腦袋一時轉不過彎來,呆呆地問他:“啊,什麽解釋……哦,我明白了。可是,這個解釋有點長,你要聽嗎?”很想打消他的好奇心。即使結果還是我屈服,我還是要努力。

他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答道:“嗯!”

靠在他的肩上,舒服得不想要離開,整理了思緒,才開始說故事:陽光燦爛,這個詞真的很適合形容講臺上那個新來的男生,他的笑容很燦爛,眼睛彎彎的,純凈的眼睛容不下一絲的雜質。那樣沒有一絲別扭的笑,很單純,單純得讓人想要捉弄他。而我,在當時的學校裏,簡直就是小霸王,沒有人惹我。我直勾勾的看著他的時候,他也看了過來,就那樣,開始了我們的孽緣。他開始纏著我,而我,經常捉弄他,給苦頭他嘗。看著他無奈的表情,有點點的開心。可是,他很快就會振作起來。

後來,一個傳說溫文儒雅的男生找到了我,可是,面對著我的是一個來者不善殺氣騰騰的蕭子墨,他沒有說什麽,就打了起來。我不知道,為什麽,我會惹上他。後來我輸了,他說不許我捉弄成子亦,更加不許我喜歡他。

那時候,我跟他說:“我不會喜歡成子亦。”他要我發誓,鄭重的把那句話再重覆一遍。後來,我知道成子亦有這樣一個朋友罩著,不,應該說是保護著,我就不再捉弄他。可是,他依然纏著我,沒有辦法,我只能試著跟他做朋友,一起聊天,一起玩,一起打架,有時候,他跟我說他跟蕭子墨的事情,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看著我,又像是看著另外一個人。就這樣,他在我心中定格成了“永遠的好朋友”。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是會成長的,現在想起來以前的事情,我覺得有點怪怪的。那天,成子音要子亦當眾吻我,可是,他拒絕了。後來,我跟他道歉的時候,發現,他的眼神有點怪。看著我,有些茫然,好像是在想另外一個人。那一夜,我想了很久,終於明白了。其實,子亦是被蕭子墨保護得很好,同時,蕭子墨也經常捉弄他,這跟我有點像。

子亦轉學到我們學習的那一天,就是蕭子墨離開他的那一天。所以,他把我跟蕭子墨的形象重疊在一起。糊裏糊塗的以為喜歡我。

所以,這次蕭子墨回來了,我就順水推舟。演了那場戲,讓子亦想清楚自己的心情,順便嘲笑一下蕭子墨啦。

話說完了,我在心裏吐了吐舌頭,誰讓我每次打架都輸給他,我不服啦。可是,我又想不到什麽辦法捉弄他。只能兵行險著了,沒想到讓你看到了。可惡,肯定是蕭子墨幹的好事!!!我恨啊。

“故事講完了!”省略了一些重要的細節。不過,這也是為了節省時間!

藍雅澤沒有說話,我們的頭靠在一起,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我有點想要知道他為什麽會認識蕭子墨那樣的雙面人。

“其實,上流社會的圈子是很小的。”藍雅澤告訴了我的答案,“小得讓人窒息。”

“澤,你一個人生活嗎?”我想要了解更多關於藍雅澤的事情,做一個合格的戀人。

藍雅澤沈吟了一下,明亮的眼睛變得黝黑,仿佛在考慮思索著如何回答我的這個問題。

“嗯……可以說是吧。”

父母在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我和妹妹,後來被爸爸的父親接了回去。那是開始,他就要求我們學習上流社會的禮儀,防身術等一系列的課程。

休息的時候,只能看著窗外的小朋友在玩,這個時候,小妹總是在問我:“哥哥,為什麽我們不能出去玩?為什麽我們要在這裏?爸爸媽媽他們去哪裏了?我不要在這裏,我要回家……”她睜著大大的眼睛,滿臉都是淚痕。可是,我只能安慰她:“乖,別哭。以後哥哥帶你回家。”

後來,看著她身上越來越多的傷痕,大大的眼睛全都是憂郁,很久沒有看見過她的笑容。那時候,我決定,我要帶她離開那裏,離開那個煉獄。

離開了那裏,我們根本不知道要到哪裏?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我們的歸宿。後來,遇到了一家好心人,他們收留了我們。可是,爸爸的父親在沒多久也找到了我們。

不知道為什麽,第二天,我就在那個大宅醒來。後來,我去找他們,他們已經搬家了。聽隔壁的人說:“他們是帶著一個女孩子一起走的。”

這些話,藍雅澤說得風輕雲淡。一臉平靜,仿佛只是一個局外人在述說一個與他無關的故事。

我很仗義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澤,你沒事吧?我把我的肩膀借給你哦!”腦海中依稀閃過一個模糊的面孔,清秀的眉目,嘴裏甜甜的笑容。

“茉,我已經找到她了,我們約定,一起過下一個新年。”他的嘴角裏有著淺淺的幸福的笑容。

有點不相信耳中聽到的東西,看著藍雅澤自信的笑容,真的很想打擊他:“茫茫人海中,要找一個人談何容易啊?”

他扁了扁嘴,“你不相信我?”

“安啦,我只是擔心你思妹心切,把非洲的土著人當成你的妹妹了!”

☆、我隨時會死

四周一片雪白,雪花飄飄灑灑,樹木披上一間厚厚的冬裝。一個精靈活潑的女孩子走了過來,她是來接我的。她是我來這裏的向導,沒錯,我只是一個人來這裏!!你問我為什麽不與男朋友商量就偷偷跑了出來,那是因為,我想要自己一個人解決這件事情。而且,他也有事情要做,沒空陪我了,我才不要獨守空閨,所以就跑了。

大家是年紀相若的女孩子,很快就混熟了。話越來越多,儼然是認識了幾十年的老朋友。

坐在一間咖啡館裏,呵著熱氣,對面的女孩,就是那個向導,她的名字是風雅藍。優雅美好的名字啊,我喜歡。瞇起眼睛,不知道在打什麽鬼主意,笑嘻嘻地問我:“茉姐,你有男朋友嗎?”

我差點噎著,咳了好久,才喘過氣來,擺擺手說:“我家已經有一個了,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了。被他知道的話,我就沒有機會再看這個美麗的國度一眼了。”

她孩子氣的吐了吐舌頭,嘆氣道:“何必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個森林呢!我有認識更好的,放心,絕對是新世紀的新好男人。”

我皺了皺眉:“不會是恐龍吧!”想象著一個頂著大肚子的男人樂呵呵的笑著在廚房裏做菜的模樣,我就受不了了。

小藍受不了的以貌取人,板起臉來:“茉姐,你怎麽能這樣膚淺呢!況且,我給你介紹的,絕對是十全十美的!”

“那你為什麽不心動啊?”既然是這麽好的男人,幹嘛要往外推。

小丫頭難得羞紅了臉,低聲說道:“我已經有心上人了。”低著眼簾,看著窗外,回憶起往事,幽幽的聲音傳來:“我們很小就認識了。因為一些事情而分開了,也他現在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嘴角裏掛著一個若有若無的甜蜜笑容。

“嗯哼,那你為什麽不去找他啊?”說完,我真的很想狠狠敲自已一下,如果小藍知道他在哪裏,幹嘛還要在這裏哀嘆呢!

小藍轉過臉來,笑嘻嘻地問我:“茉姐,不如你說說你們在一起的事情?”仿佛剛才並沒有發生什麽。

“我們……”回想起跟藍雅澤在一起的事情,整了整思緒,這才緩緩道來:我還記得,我們……

他強著買下那只可愛的泰迪熊那一幕,還清晰的記在腦海裏。女人就是這麽小心眼的,所以,千萬別得罪女人這種生物。

還有……

不知是有意無意的,在回憶中,總會想起藍雅澤,藍雅澤的妹妹的一些事情。

話說完了,小藍那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有點深沈的看著我,問:“難道,你不會吃醋嗎?”

了然的笑了笑,說:“會啊,所以我才要想辦法快點他妹妹嫁出去。可是那麽惹人喜歡的一個女孩子,我真的有點舍不得她嫁人。”其實,我只是見過她一次,但是,我總覺得那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也不過分。

小藍有點小心翼翼地問我,可是我並沒有發覺她變得怪怪的語氣。

“茉姐,如果那個女孩子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會恨她嗎?”

“哼,要是她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就第一個把她踹出家門口,找一個醋勁特大的男人把她嫁了!讓她不能回來見他老哥!!怎樣?這個主意不錯吧?”我有點驕傲地看著她。

黑線,小藍的臉上掛滿黑線。

走出了店門,總覺得被人盯著,回頭看了看,看見遠處有人舉起了一個小巧玲瓏的打火機,其實一般的打火機被沒有什麽值得註意的地方,但是,那人手上的東西很熟悉,像是在報紙裏看到的,很有名的!!!在我醒悟那是什麽東西時,已經來不及了。閃身擋在小藍背後,用力推倒她,肩上一陣尖銳的痛楚傳來,似曾相識的一幕在眼前晃過。

這樣怪異的場景引來了行人的,兩個女孩趴倒在地上,上面的那個好像還受了傷。小藍蒼白著臉轉過頭來,驚恐的望著我,我安慰她說:“沒事的,一時三刻還死不了。”扯開一個慘淡的笑容,暈過去了。

醫院,再度跟醫院相逢,都不知道今年我是不是與醫院特別有緣,都不知道是幾度呆在醫院裏了。這個討厭的代名詞。

我醒來的時候,正值黃昏,太陽的餘暉灑了進來,沒多久,又昏睡過去了。再次睜眼的時候,是晚上。一個安靜的晚上。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因為光線問題,我索性閉上了眼睛。因此,我並不知道來者何人,啜泣聲在耳邊回蕩,過了好一會兒,那人才說出話來。濃濃的鼻音,混濁的話語,讓我只能捉住單字片語。

經過我的加工,才串成了完整的思路。

第二天,沒有人來探望我,有的只是醫生的查房,醫生幫我做了全身檢查後,很遺憾的跟我說:“千繪茉小姐,還有槍彈的碎片殘留在右臂上,威脅著大動脈,如果貿然取出,可能會危及生命,即使沒有發生意外,很可能也對破壞周圍的神經系統,所以請你盡快到正規的大醫院就醫。否則,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醫生的話,就像是一顆炸彈,炸得我頭腦昏昏的。即使保住了生命,很有可能,手會廢掉,那就意味著……終於切身體會到雪當年的痛苦……

晚上,又是一個不寂靜的晚上。當不速之客來臨的時候,我就開了燈。我就知道她會來,她顯然被我的舉動嚇壞了,想要逃。但是,我很狠心地讓她面對我。

淡漠的話從我的口吐出:“小藍,為什麽,要在晚上才來看我呢?”我無法忽略她昨晚說的話。

“茉姐,對不起,我不是有心的!”她站在我的床邊,懺悔的低下了頭。眼睛比桃核還要腫。

“你認識那個槍手嗎?”聲音有點脆弱。他並沒有殺我,所以不能說是殺手。

她使勁地搖頭,忍著快要奪眶而出的淚水,沙啞的告訴了我真相。

“傻女孩,你哥怎麽會不要你了呢!他永遠是最愛你的哥哥啊。就會瞎想。哼,還真應該早點把你給嫁了。”把聲音壓得低低的,訓著眼前的笨蛋。

“茉姐,你別安慰我了。”她的眼裏盈滿著後悔,愧疚……

“小藍,你知道嗎?我還記得當年那個小女孩。甜甜的笑容一直無法忘懷。我多麽希望你可以一輩子無憂的笑著。但是,有些東西我們是無法逆轉的。你不再是那個小女孩,我不再是那個躺在病床上給你棉花糖的姐姐。但是,有些東西也是一輩子無法改變的,就像藍雅澤是你的哥哥,你是他的妹妹,你們一輩子都會交接在一起。你恨他,沒有人會怪你,一個女孩子突然失去了摯愛的人,要獨自去面對新的環境,即使別人對你有多好,還是會覺得寂寞的。不管你多堅強,也是會有脆弱的時候。但是你要振作啊。不能因為生命中的一些小小的插曲,就放棄了許多很重要的事情。記住,明天一定要回去,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讓更多的人不開心。藍雅澤他希望能看見你,照顧你,還有一個人也希望能夠在你的身邊呵護你。如果你沒有出現,他們會多麽失望,擔心你。即使你不回去,他們也能夠找到你的。有些事情,無法逃避的,就只能面對。難道你想一輩子後悔嗎?你想讓我愧疚一輩子嗎?你知道嗎?如果不是我的任性,我就不會出現在這裏,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就會高高興興的回去。那麽,追溯起來,你不回去的罪魁禍首不就成了我嗎?那時候,我被藍雅澤禁足……那樣的日子好恐怖,你不要這樣狠心啊!!!望女王高擡貴手,放我一馬。”我好不容易才擠出幾點悲傷的淚水。

小藍哭笑不得地看著我:“茉姐,你……”

打蛇隨棍上這個道理我是懂得,繼續搖著她的手,她的手有點顫抖。

她點了點頭,淚水嘩啦啦的一湧而出。說:“小藍,一個人回去的時候,戴上這條手鏈,幫我把書包拿過來好嗎?然後……”她依言地做了。

“這條手鏈是送給你的,本來想要自己包裝的,但是,現在好像時間不太允許哦?你現在戴上它好嗎?”小藍點著頭,淚水落到我的手上,溫熱的液體,就像是主人的那顆善良的心一樣。

七彩琉璃的光芒幽幽的映照在白皙的手上,小藍像是一個沾染了凡塵的仙子一般美麗。

☆、終於得到寬恕

坐在摩天輪裏面,一個人孤單地看著這個城市的夜景逐漸收斂在眼瞳中,日子飄飄灑灑地過去了。可是,我還是沒有尋找到那個她。暈眩卻在此時襲來,是嗎?老天爺要我帶著遺憾就這樣離開了嗎?也許,這會是不完美的結局中,不會痛苦的一個吧!

但究竟,我還是幸運的,雖然再次回到討厭的代名詞——醫院裏呆著,但是醒來的那一刻,卻是我感到最不可思議的那一個刻。

一張熟悉的臉孔放大在眼裏,我以為看見了天使。

“茉,你醒了。”溫柔的女聲,卻是從我日盼夜盼的人的口中說出。

“雪?”剛要說話,才知道喉嚨幹涸得很。

“不,我叫伊藤優。”眼前的天使微微的笑了。這句話就像是一盤冷水破滅了我一腔的熱情。

心像是跌倒了谷底,再也無力爬上來了,只能喃喃的念著:“雪,那麽雪在哪裏?”眼淚不爭氣地在眼角聚集。

伊藤優捋了捋我額頭上的頭發,有點惡作劇的說:“我以前的名字好像是叫秋夢雪的。”樣子像是拾起很久以前的記憶碎片。

淚水還是不爭氣地滑落了,不過這是喜極而泣!!

☆、回家了

還是一個人,站在家鄉的機場裏,望著川流不息的人流,一種近鄉情怯湧上心頭。真的很想回頭買一張機票,飛到其它地方裏。可是,口袋裏該死的,沒有一分錢。為什麽我會站在這裏,說起來,比一匹布還要長。

話說,那天在醫院裏上演了一幕並不感人的朋友相認戲之後,我就被告知在那個醫院裏療養。因為我的手裏的子彈碎片已經被取了出來,但是,始終還是傷害到一些神經系統,所以要留在那裏做覆建。

躺在醫院裏的日子實在無聊,雖然優每天都會過來看我,但是,那只是杯水車薪。所以,我就看起書來。在優看望我的時候,我總是拜托她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最終,她受不了我每天的“乞求”。告訴了我。其實,她是被秋叔叔收養的孩子,後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所以他們就四周尋找名醫,想要治好優的手。可是,都沒有任何的效果,他們最終把優遺棄在這件療養院裏,優被那位好心的骨科醫生收養了。

所以,出現在學校裏的另一個雪,當然就是優的雙胞胎妹妹秋梨雪了。但是,為什麽她會這般的恨我,這就是一個有待考究的問題了!!

然後,我會在醫院裏,看見優呢,是因為在她送湯給他的養父時,看到我被人送進來。覺得我面熟,就留下了照顧我,結果就發生了以後的事情。不過為什麽我們會在這間醫院裏相遇呢!可以說是巧合,也可以說不是。因為,優的父親是當地有名的外科醫生。所以,當我被送到醫院時,醫生發現我的病情覆雜,就直接請優的父親接手治療我了。

後來,我恢覆的差不多了,可以在家療養的時候,(*^__^*) 嘻嘻……我理所當然的到了優的溫馨小家啰。在我完全康覆以後,我就被優踢了出來,說什麽要跟他的男朋友過二人世界。真是見色忘友的女人。而且還三申五令不許我投靠她的父親,所以,我很無奈地回來了。

一個人“孤伶伶”的站在機場裏,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手機,我出來的時候並沒有攜帶它,難道真的要我一個人背著一個大書包,步行回家。幸好我的行李不多!!!這是值得安慰的事情。

真的很想繼續哀嘆自己悲慘的命運,可是,再這樣繼續下去,就要天黑了。所以只能硬著頭皮去投靠別人。為什麽不回家?很簡單,如果回家了。我就不用踏出家門一步了。所以要爭取這垂死的自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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