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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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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見到皇後的樣子,忍不住呵斥太醫,“還不給皇後看看。”

“這……”太醫們面面相覷,七皇子擋著,他們怎麽看?

皇上也發現問題所在,向郁絡鋒說道,“小七,讓太醫給你母後看看。”

郁絡鋒這會兒也不倔,立即讓出位置,讓太醫看看他母後,不曾想他才剛起身,皇後就不咳了,郁絡鋒還來不及高興,就見他母後兩眼一翻暈了過去,“母後,母後……”

皇後之前本就強撐著和郁絡鋒聊天,再這麽激烈的咳嗽,她就更沒精力了。

叫了幾聲皇後都沒反應,郁絡鋒連忙讓太醫給看看。只是太醫一個接一個給皇後診脈,之後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將結果說出。

郁絡鋒忍不住對著太醫吼道,“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倒是說話。”

太醫紛紛跪地,“皇上,七皇子,臣等已經盡力了。”

“你說什麽?”先發怒的倒不是郁絡鋒,而是剛剛趕到的郁絡銘,他可不像郁絡鋒一樣會輕功,只能憑兩條腿跑過來。一進來就聽到的太醫的話,他的火氣立馬就上來。

“皇後她……”在皇上三人虎視眈眈的眼神中,太醫最終沒將“不行了”三個字說出口。

“一群廢物。”郁絡鋒對著太醫吼了一句,轉身離開,郁絡銘連忙攔住他,“去哪兒?”

“找夜涵。”郁絡鋒甩開郁絡銘的手離開。

郁絡銘去找郁絡鋒的時候,郁絡鋒因為著急所以沒想那麽多,但剛剛皇後的閻王二字提醒了他。

時間緊急,郁絡鋒幾乎是一路“飛著”去找千夜涵。

千品剛剛將飯菜端上來,千夜涵正欲坐下吃飯,只聽咻的一聲,身旁多了一個人,不由分說攬著他的腰身,千夜涵還沒反應過來,耳邊只剩呼呼的風聲和鼻端熟悉的氣息,千夜涵眨眨眼,沒掙紮。

千夜涵非常淡定,千品就不是如此了,轉眼間自家少爺就不見了,千品傻楞楞地看著千夜涵原本坐的地方,腦海中只剩一句話,“告訴侯爺夫人,我帶夜涵去救人。”

郁絡鋒一邊“飛”一邊向千夜涵解釋緣由,千夜涵表示理解,皇後病危,身為兒子的郁絡鋒自然著急。

多了一個人,郁絡鋒的速度絲毫不減,守衛宮門的侍衛就見剛剛離去的七皇子帶著一個人進宮,還不等他們阻止,七皇子已經跑沒影了,侍衛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向著郁絡鋒離去的方向追去,想告訴對方,閑雜人等不準進宮。只不過追過去他才發現七皇子去得是皇後的坤寧宮,而且沒人阻攔,侍衛默默地退了出來。

坤寧宮和郁絡鋒離去前一樣,沒多大變化,郁絡銘則像郁絡鋒之前一樣,蹲在床邊,守著皇後,他與郁絡鋒一樣,將最後的希望都壓在千夜涵身上,只不過他沒郁絡鋒那麽相信千夜涵,畢竟他沒郁絡鋒了解千夜涵的能力。

皇上亦在一旁守著,太醫沒皇上的命令也不敢離開,因此也還在。

郁絡鋒無視所有人,帶著千夜涵來到皇後的床邊,郁絡銘連忙將位置讓出,郁絡鋒在一旁將皇後的手交到千夜涵手中,讓千夜涵給皇後診脈。

皇上郁絡銘和太醫皆看著,除了郁絡銘之外,其他人對千夜涵不是很了解,甚至都不認識千夜涵,以為是郁絡鋒病急亂投醫,太醫等著千夜涵和他們一樣,露出無能為力的表情。

千夜涵不知道在場眾人的想法,專心為皇後診脈,診著皇後的脈,千夜涵的眉頭也微微皺起。他放下皇後的手,微微扭頭對郁絡鋒說道,“給我一副銀針。”

因為來得匆忙,千夜涵的東西還在家裏,此時他身上只有一些藥物,沒有他現在所需要的東西。

千夜涵不知道,他此時正面對著皇上,而不是郁絡鋒,不待郁絡鋒開口,皇上倒也相信千夜涵,讓太醫給千夜涵一副銀針。

拿到銀針,又察覺到在場沒有離去的意思,千夜涵吼道,“你們現在不離開還留著幹嘛?等著看皇後娘娘寬衣解帶?”

太醫正才反應過來千夜涵要銀針的意思,在千夜涵話語落下,向皇上行禮之後,一溜煙全跑了,他們可不想對皇後娘娘不敬,更不想被皇上和兩位皇子惦記上。

郁絡鋒讓兩個信得過的宮女給千夜涵搭把手,就和皇上郁絡銘一起出去等待。

千夜涵與一般大夫不同,皇後娘娘又是母儀天下的女子,身子金貴非常,但不碰到顯然是不可能的。他說出大概的位置,讓宮女將他的手放在位置上,摸索著找出準確的位置,減少觸碰皇後身體的機會。

千夜涵在寢宮中小心翼翼地為皇後針灸,外面皇上父子三人也等異常焦急。

皇上見狀開口轉移兩個兒子的註意力,“三兒,你這個小舅子,你了解多少?”

郁絡銘苦笑,“兒臣了解的可能還沒小七深。”

皇上瞅著郁絡鋒,讓他給解釋解釋。恐怕要讓皇上失望了,郁絡鋒攤攤手,“我只是知道他有能力,醫術精湛,其他的嘛,我只能說不要被他的表象所騙。”

皇上和郁絡銘都豎起耳朵聽郁絡鋒所說他了解的千夜涵,沒想到卻是這麽一個結果,兩人面面相覷,不太明白郁絡鋒的意思。

郁絡鋒見狀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你們覺得我怎麽樣?”

“你?”皇上和郁絡銘的動作還挺同步,皆是用眼角嫌棄地瞥了眼郁絡鋒,郁絡鋒也不在意接著說,“千夜涵跟我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郁絡銘第一個不認同郁絡鋒的話,“別亂說,小心你嫂嫂知道了,揍你。”

郁絡鋒也不反駁,反正他都說了,信不信就跟他沒關系了。

見郁絡鋒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郁絡銘決定回去再問問他的皇子妃,最終他從玉清妍那得到的是與郁絡鋒差不多的話語,郁絡銘這才完全相信,一切皆是假象,只是千夜涵已經習慣了隱藏,只有治病救人的時候他才會露出本性。等郁絡銘明白的時候,已經是以後的事情。

算上這一次,皇上也只見過千夜涵兩回,與郁絡銘不同,對於郁絡鋒的話,皇上是相信的。剛剛千夜涵讓人出去的模樣與之前郁絡鋒進寢宮看皇後的樣子差不多,所以他相信郁絡鋒的話,只不過人家比他兒子可要在聰明多了。

跳過千夜涵,父子三人又聊起其他的事來,特別是郁絡鋒被禁足這段時間都在府中做什麽,皇上對此十分的關心。

說起這個郁絡鋒就一肚子怨氣,“父皇,這你就不厚道了,我已經在府中待了一個多月,表現這麽好,你竟然還不給我解禁,也太傷我的心了,所以我只好自己想辦法了。”

郁絡鋒最近這段時間和千夜涵一起出去並沒易容,他相信皇上是知道的,所以他這是給自己找一個借口,不然一直待著府中,皇上只會更加懷疑。

皇上不為所動,“你還有臉說?現在才知道好好表現,早幹嘛去了?你還是在府中好好思過,不過朕允許你進宮看望你母後。”

郁絡鋒欲再說什麽,郁絡銘眼疾手快,阻止他,讓他別說了,免得解禁不成又增加期限,那就得不償失。

郁絡鋒也聽郁絡銘的話,狠狠地瞪了眼皇上,走到一旁去,顯然是不想理會皇上。皇上也無奈,他這兒子脾氣還真不小,不過這也是他寵出來的結果,他也只能自己承受。

郁絡鋒走到一旁剛剛站好,就見寢宮中一位宮女一臉喜色地走出來,福身向他們行禮,告訴他們千夜涵已經弄好,可以進去了。

郁絡鋒也不多說,第一個跑進去,就見千夜涵在另一個宮女的幫助下起身走一邊,給他們騰出位置來。

郁絡鋒急忙來到皇後的床邊,就見皇後的臉色好了很多,有了一絲血色,更讓他驚訝的是之前皇後的眉間並沒有一條紅線,然而現在卻有,郁絡鋒又想起千夜涵之前所說的話,明白了。

之前千夜涵說過,當眉間的紅線與眉毛相連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現在皇後眉間的紅線只差一絲就能與眉毛相連,郁絡鋒萬分慶幸將千夜涵找過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這條紅線是千夜涵替皇後針灸,宮女為皇後擦汗時發現的。因千夜涵提早暴露的緣故,對方也聰明,不僅給皇後下毒,還將中毒之後會留下的痕跡也掩蓋住,讓郁絡鋒他們不能提前發現,也就不能快速替皇後解毒,下毒之人就是要拖延時間,可惜功虧一簣。

郁絡鋒明白,隨後而來的郁絡銘自然也明白,只是他沒郁絡鋒那麽肯定,“夜涵,母後她沒事吧?”

千夜涵憑著聲音,對著郁絡銘的方向點點頭,“皇後已無礙,好好休息即可。”

兄弟倆被皇後的沒事的消息沖昏頭腦,誰能沒將美人蠱的事說出,千夜涵也沒詳細解釋,以至於皇上以為皇後只是生病了,並沒想太多。

郁絡鋒擡頭看向千夜涵,“母後什麽時候能醒?”

千夜涵回道,“晚膳之前就能醒來,如果你們想娘娘現在就醒來也可。”

郁絡鋒還沒說什麽,皇上先拒絕,“不用,讓她好好休息吧。”

兄弟倆跟著點頭,他們的想法與皇上一樣,千夜涵也不再多說什麽。

皇後需要休息,父子仨兒也不留下打擾皇後,留下宮女照顧皇後便離開寢宮。

皇上還有政務要處理,囑咐兄弟倆一番就回去了。

郁絡鋒趁皇後未醒將千夜涵送回去,讓郁絡銘先在這裏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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