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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寵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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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寵4

再看看其他板塊,因為她才來這世界三天,“覆轍交界”這一板塊,也就是原有劇情走向這裏都是空白,需要她待夠三十天才可獲得全部的原有劇情。

但她雖說才來三天,卻已經和目標人物產生了不少接觸。

接下來一個月內,在沒有原有劇情的提示下,她所走的每一步,不都是隨心嘍?

林元楓微微嘆了口氣,那雙淡棕色的眼睛映著落地窗外斑駁的光點,流露出些許冷漠和不耐。

“Kesi,幫我記錄下,建議將提供全部原有劇情的時間縮短至半個月以內。”她邊躺在沙發上玩著自己的頭發,邊沈聲道,“這是最重要的一項游戲提示。像我這個角色設定在這麽前面就和任務對象產生了聯系,如果沒有原有劇情的內容,接下來的決策我都不知道是好是壞了。”

——“可是有些角色設定會在游戲開始後過去很長一段時間才會接觸到任務對象,如果較早知道,玩家的新鮮感可能會下降。”

Kesi反駁道。雖是人工智能的聲音,卻飽含感情,還能聽出語氣裏的無奈。

林元楓對此習以為常,23世紀裏的AI,說話已經能做到和常人無異了。

“那就根據不同設定的角色,設置不同的劇情提示時間,我知道你們是為了保證玩家的自由度,但是太自由了容易迷茫。”林元楓沈吟片刻,又建議道,“像我這個角色,時間最好設置成一周。”

——“……好的,已記錄。”

林元楓這才稍稍放松了表情。

這兒的世界雖做的和真的一樣,她也沒有忘記自己“游戲體驗師”的身份,在遇到游戲中讓她感到不適的情況,就會及時向游戲裏的助手反應並讓其記錄,以便這個副本結束後,能詳細地告知游戲策劃方她的體驗和意見。

一月前,剛剛離職的自己正在網上百無聊賴地搜索著招聘信息。

她的上一份工作是“寵物婚姻策劃師”,雖然每天都有貓貓狗狗,甚至是鸚鵡蜘蛛之類的可以看,但是架不住她興趣去的快,不到一年,她又向策劃工作室遞上了辭呈。

而現在這份游戲體驗師的工作,已經是林元楓獲得的第九份工作了。

這份工作並不是在招聘網站上找到的,而是經由她大學的一位好友介紹的。

也算是機緣巧合,她聽好友說TFW公司正在為新款全息游戲“時空宿守者”招募體驗師,待遇豐厚,體驗期間享受公司的至尊VIP服務,最關鍵的是,在完成所有副本任務後,體驗師能得到五十萬。

並且這是內部消息,並沒有在市面上投放gg。

而好友因為父親在這所公司裏工作,才得知的這個消息。

薪酬待遇,林元楓其實不怎麽感興趣,即使那是整整五十萬,對她而言,也如一串數字般枯燥。

她找工作就一個標準,好玩刺激。

這游戲體驗師一職,她雖然沒當過,但聽起來就有意思,於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來參加面試,沒想到三輪面試,每一輪都很順利。

過了面試,簽了合同,再經過近一個月左右的訓練,她便正式開始了本款游戲的體驗。

游戲裏世界的一年,相當於現實世界中的十分鐘。

本來根據游戲規則,這款游戲是可以中途退出的,系統會自動為玩家保存游戲進度。

只是林元楓比較特殊,現在是游戲體驗師,不能中途退出,必須完成游戲任務,即拯救原劇情設定裏結局悲慘的女主,幫她改變結局並將人物幸福值提升到1000點,才可算是完成該副本。

且該游戲具有極高的自由度和真實感,為了保證玩家不會迷失在裏面,會常有游戲助手Kesi出來和玩家對話。

如果感到無聊,還可以和Kesi對話或者做游戲。

林元楓並沒有這個興致,她還得費心神去想想在沒有劇情提示的情況下,接下來該怎麽去面對謝安梧和謝鶯了。

尤其是謝鶯,她答應了她的合作請求,既然產生了劇情偏離度,那麽在原劇情裏,沈宣渺應該是沒有應下的。

她不輕不重地“嘖”了一聲,腦海裏浮現的是女人清冷殊美的面容。

謝鶯的確擁有一張攝人心魄的臉,因著那冷淡的眼神更易讓人生出征服欲。

念的還是建築學,可見才智優越,如果不是被謝安梧這樣的變態看上並囚.禁,她應該有很好的人生。

林元楓想到這,輕輕嘆了口氣。

周圍太過安靜,她瞇瞇眼,困意突起,索性脫了鞋,整個人躺在沙發上小憩了會兒。

可惜睡到一半,又接到謝安梧的電話,意圖還是商量他那樁殺人案的事。

她雖然才來三日,但掌握到的信息已經不少。

南耀集團前身源於港城一家醫藥公司,後公司經過多次重組後在吳平市融資成立,其產業涉及多個領域,包括醫藥、食品、化工、金融等。

名下子公司有雅創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誠安投資有限公司等等。

業務遍布全球,其背後的謝家勢力更是錯綜覆雜。

謝安梧是以最不起眼的私生子身份上位,過程之艱難不難想象,林元楓也看出了他強大的控制欲和扭曲的性格,所以在他面前,她稍稍收斂了些性子,畢竟要是在游戲裏被暗殺了,這個副本就算失敗了。

這樁殺人案源於半月前的一個雨夜。

南耀集團賬面上清清白白,背地裏卻不容深究。謝安梧上位時間並不算長,很多事還得跟著原有的秩序來。

比如閑暇之餘,和意大利的某些合作對象吃吃飯,再和港城那邊謝家的舊部打打招呼之類的。

樹大遮陰,底下的腌臜事也被陰影緊緊捂著。

那日他得了消息去處理一個叛徒。這叛徒叫吳家風,為他做過很多事,原本他是想拿手上的證據威脅他給出八百萬,否則就將其公之於眾,讓謝家陷入困境。

錢,謝安梧當然不會給。為了以絕後患,將吳家風追殺到了市郊某處樹林前。

當時下著雨,他就坐在車裏靜靜看著兩個手下把吳家風利落地解決了。

沒想到幾日後卻得到消息,原來那日吳家風的老婆姜安雅因為擔心丈夫,偷偷跟在了後面,結果目睹了這樁兇殺案。

她算是聰明,躲在遠處的草叢裏一動不動,拿著手機默默錄像。

天黑雨急,謝安梧和兩個手下楞是沒發現她。

因為當時開著車燈,錄像裏的案發現場無所遁形,連謝安梧側著身子抽煙的畫面都被詳細拍了下來。

因此,第一次被他叫來詢問辦法的沈宣渺看完錄像後,提出了尋找替身的想法。

主要是那時動手的兩個手下算是他手裏的新人,與他交涉就那一次,旁人再無目睹,讓程家沒辦法找來證據證明那兩個新人和他有關系。

不過也虧得當晚謝安梧常帶著露面並做事的心腹去做別的事了,沒跟著他,這才讓他挑了這兩位心腹力薦培養的新人去,車也是新人的車,否則要是心腹和與他有聯系的車也入鏡,那才是真的麻煩。

最萬幸的是,他為了往車窗外吐煙,在錄像裏是側著身子和臉的,加上天黑距離遠,拍得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找替身的辦法是很可行的。

而謝安梧手上的錄像則是他安排在程家的人偷偷錄出來的,程家應該尚不知道他們這邊已經看了錄像並尋找替身的事,所以先機,還是在謝安梧這邊。

至於程家,和謝家算是死敵。

本來姜安雅一個人是很好解決的,偏偏她去找了程家的人,這才把事情升級成了謝程兩家的鬥爭,讓事情變得更加棘手覆雜。

謝安梧因為這件事,近期沒少被家族裏的長輩警告過。

他壓力大,林元楓又是他找的律師,她壓力更大。兩個壓力巨大的人一聊就是近兩個小時。

因為謝鶯,林元楓也知道了謝安梧是她此次游戲任務的最大阻撓,故而對他態度冷漠敷衍了很多,回答幾乎都是“我再想想”。

正漫不經心地思索著晚飯,忽然聽到電話對面的男音低沈許多,不冷不熱地叫了她一聲:“沈律師。”

“嗯?”

“你似乎對舍妹很感興趣啊?”謝安梧頗為不悅的,“其實就像今天,我的家事我不希望外人太摻和了。”

這是指責她抱謝鶯上下輪椅的事了。

林元楓聞言,語氣不改,笑道:“啊,這個啊,謝鶯小姐美麗可愛,我也想和她交個朋友。”

“免了。”謝安梧冷冷的,“她性子古怪,和她做朋友的人通常堅持不過三天,就被她氣走了。而且她精神有點問題,經常妄想,你還是不要太靠近她了。”

林元楓本想反駁,但想著讓謝安梧知道她和謝鶯來往,似乎也不太好,於是裝作識相應下了:“好,我知道了。”

“你能幫我解決這樁案子,你想要的當然少不了你的。”謝安梧不忘提點道,“這件事後,你就來南耀上班吧,薪水待遇的事,肯定會讓沈律師滿意,就是,我手下的,都得是嘴牢的人。”

“這個規矩,我當然清楚。”林元楓挑眉,輕輕嗤笑一聲,“不然謝先生以為,他們為什麽會願意請我辯護?”

“嗯,這點信任我還是會給你的。”謝安梧終於滿意,只是不知為何沈默了許久,在林元楓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後,他才淡淡開口,問道:“我聽門衛說,你是在我之後離開的,那麽沈律師,你在離開之前,是在我家迷路了嗎?”

他語氣裏不自覺帶了點陰冷,尤其最後一句,更是充滿了濃濃質詢的意味,讓林元楓莫名覺得,這才是他打電話過來的真實目的。

不過這件事,她早就猜到對方肯定會有察覺,早就想好理由不緊不慢道:“不算是迷路,只是在某棟房子的陽臺上看見了弗朗索瓦·呂德的雕塑作品《那不勒斯的漁童》,我覺得很奇特,就去那裏欣賞了一會兒。抱歉,其實觀賞主人宅邸這種事,還是應該要在主人的陪伴下才行。”

“嗯。你說的那棟房子是藏書館,陽臺上的那些雕塑都是我一位朋友雕好送來的。他很迷戀這種風格的雕塑,至於你說的這尊,是他特意雕出來致敬大師的,其實有些細節不同。”

“看出來了。”林元楓微微笑道。

幸虧她留心了下周圍環境,方便找借口。

“好了,沈律師以後還會常來,這樣的事也能理解。”謝安梧語氣明顯放松許多,“今天的事就先說到這了,至於我給你的東西,想必你也看了吧?”

“嗯,有勞謝先生了。”

謝安梧笑了一聲:“不過舉手之勞而已,那下次再說。”

總算講完電話,林元楓頭疼似的揉了揉太陽穴。

謝鶯被困在謝家,根本沒辦法和外界聯系,她想再接近她,就必須把這案子處理得天衣無縫。

腦海裏有“沈宣渺”這個人的全部記憶,包括她法律的知識和辯護的經驗,現在又找到了合適的替身,林元楓想要把謝安梧從這件事裏摘得幹幹凈凈,並不難。

只是,她總有點膈應。

她雖然愛玩,但這種事還真沒幹過。

不過想想這是游戲,她又放松了些,謝鶯既然是她的任務對象,她現在最重要的,是需要想辦法怎麽再和她聯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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