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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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蕭平庸莫名其妙地走後,白胡總感覺心緒不寧,小蓮被嚇得縮在她身邊可憐巴巴的看著她,白胡反而放松下來。

“小蓮別怕,沒事的!”

“姑娘,我們真的會沒事嗎?”

“當然。這不,王爺都走了,咱們洗洗睡了吧!”白胡竟然笑了起來。

大約是她的笑容感染了小蓮,她也沒剛才那麽害怕了。

“姑娘等著,我讓李媽媽去廚房打水去。”

結果小蓮剛出門就與蕭平庸撞個正著,嚇得她“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高呼:

“王爺饒命!王命饒命!”

“滾!”

屋內的白胡聽見蕭平庸的聲音還是被嚇了一跳,猶豫了一下就到門口相迎。

蕭平庸進門竟二話不說就把她打橫抱起送到床上,也不給白胡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吻了上去。

今夜的蕭平庸動作有些粗暴,這樣反倒讓白胡放心不少,有怨氣發洩出來總要好些。

兩人這一折騰就是一個多時辰,白胡累得精疲力盡的昏睡過去。

忽然感覺哪裏不對勁兒,原來是她的兩支手腕被蕭平庸反剪到身後給綁了起來。

“蕭平庸,你幹什麽?”

蕭平庸不理她,只拿了枕頭放在她身後,讓她半躺著,然後取來一根長針沾了墨在她大腿根處刺字。

此時的白胡□□著身體,以屈辱的姿勢承受著尖銳的刺痛。

“蕭平庸,你這個變態,我要殺了你!”

“蕭平庸,你不是人!”

“蕭平庸,你不得好死!”

白胡一直叫罵,但蕭平庸根本不理她,只手上的長針不停。

等他刺完字停了手,白胡已經哭得滿臉是淚,聲嘶力竭了。

蕭平庸看著白胡如玉般的肌膚上“若年”這兩個墨字,讓他有種驚艷之美。

“太美了!”他忍不住讚嘆。

白胡恨得閉上了眼,拼命安慰自己,這些苦只是修行的代價,等她修煉成仙她必覆仇。

蕭平庸總算回過神來,看白胡哭得花貓似的忙替她松了綁,為她穿上寢衣,又讓人送了熱水來為她洗了臉。這才發現白胡哭得眼睛都腫了,心底竟莫名的抽痛了一下。

“孤把孤的小字刺在你身上,這樣你就永遠都是孤的人了。”蕭平庸抱著白胡拿熱帕子為她敷眼晴。

白胡推開他的手側躺下去,一言不發地閉了眼,讓你和你的永遠都見鬼去吧!她想。

蕭平庸在床邊坐了一陣,直到白胡睡了他才起身,叫了小蓮進來。

“你家主子腿上有傷,這幾日不可沾水,好生侍侯,若有什麽事立即報給路總管。”說完便往外走。

“可記好了!”路仁瞪了小蓮一眼,揮手讓提宮燈的內待趕緊跟上蕭平庸。

這邊鞏罡出了王府騎馬回到鞏府,也沒去自家院子,直接去鞏肖那邊。他們兄弟的母親去得早,父親也在幾年前去了,長兄如父,他對鞏肖又多了份責任。所以,今天鞏肖來領罰,是他親自打的。二十軍杖,說重不重,說輕也決不算輕,饒是鞏肖從小習武也被打得皮開肉綻。

他對鞏肖身上的傷心裏有數,可是王爺為什麽罰鞏肖?鞏肖辦事一直深得王爺信任,這二十軍杖罰的應該也不會是一般的小錯,既然王爺不肯說那他只有回來問鞏肖。

鞏罡走進鞏肖的寢室,這會兒鞏肖正趴著讓下人給他擦身,看到鞏罡進來便讓仆人先出去。

“不礙事,你給他擦凈再下去”仆人不敢不聽大公子的話,應了聲是繼續給鞏肖擦洗,直到擦完才端了臉盆躬身退了出去。

“王爺讓我這段時日替換你手上的工作,讓我來跟你交接,你的工作是哪些?”

鞏罡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雙眼卻細心觀察著鞏肖的神情。這會兒鞏肖竟紅了臉,有些扭扭捏捏起來,鞏罡心下微怔。

“這,這些時日王爺讓我在竹園盯梢白氏。”

“你,你不會是與那白氏有了首尾罷!”鞏是嚇得沖鞏肖低聲驚叫。

“長兄慎言!”鞏肖用雙手撐起上半身狠狠瞪了鞏罡一眼,大約是扯到屁股上的傷,輕輕呲了呲牙。

“既不是那王爺為何如此罰你?”鞏罡急道。

鞏肖又紅了臉,慢慢趴下身去,喃喃道:

“我與白姑娘清清白白,況且人家白姑娘冰清玉潔,不是那樣的人。”

“那我問你,王爺為何罰你?”

鞏肖見實在避不開,又想著不能讓長兄對白胡誤會了去,便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鞏罡,除了白胡是雪狐這事。

“一開始王爺讓我盯著竹園我是不怎麽願意的,覺得實在無聊,可後來與白姑娘相熟才發覺她真的好有趣,還能做許多好吃的。真的長兄,我跟白姑娘清清白白,否則,王爺也不會只罰二十杖。”

鞏罡決對相信自己的弟弟,至於那個白氏嘛就得打個大大的問號。鞏肖從小醉心習武,身邊從來不讓女子侍候,這,是不是思春了啊。

“逸之,你年紀也不小了,父母不在,是兄長疏忽了你的婚事。這樣,我讓你大嫂幫著相看一門親事如何?”

“不要”鞏肖一著急忘了身上的傷想起身,一下子扯到傷處,痛得他呲牙裂嘴地倒回枕上。

“你小心些”鞏罡忙上前察看,還好,沒什麽大問題。

“長兄,我還小,現在還不著急親事。況且,我希望能找個情投意合的女子”鞏肖悶悶地道。

“你馬上就二十一了還小?算了,也不急這一時,等你養好傷再說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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