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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確定是真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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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確定是真愛了

“啊,我忘了我被禁賽了”

周佑思忽然才想起來自己被禁賽的事情,但是全國積分排名第一的大神就在面前,她怎麽可能放過跟傅鳴松一起玩游戲的機會呢。

“要不我們開個小號吧”她補充說道。

“好啊”傅鳴松答應了下來。

於是兩人開始開起了小號,周佑思很快把基本信息填完了,但是名字還沒有取,便轉頭問傅鳴松:“你起了個什麽名字啊?”。

這個游戲是不允許重名的,所以玩家一多,什麽千奇百怪的名字都有。像什麽狗蛋兒狗剩之類的,就別妄想了,早就被用了。

“還沒想好,嫂子起的什麽?”

“不知道”說著,周佑思忽然看了閻澤一眼,悄咪咪地把手伸向了虛擬鍵盤。

對於這個名字,周佑思覺得非常滿意,並且獨一無二,還沒人註冊過。

“嫂子你起好了?”傅鳴松看見周佑思在飛快的打字就問了她。

“嗯”周佑思點點頭。

“叫的什麽?”

周佑思不好意思說出口,便把手機給傅鳴松看了看。

傅鳴松一眼看過去,然後直接抱著肚子笑倒在了沙發上。

閻西瓜的周西皮,這什麽鬼名字,真虧他嫂子取得出來。笑著笑著,他就忍不住去看一臉冷漠的閻澤。看著看著,又忍不住笑得直打滾兒。

周佑思承認自己取得有那麽點兒搞笑,但是傅鳴松笑點也太低了吧。

“哎呦,嫂子你取名字好有趣,也幫我取一個吧”

“好啊”

周佑思接過傅鳴松的手機,想了一下輸入了幾個字。

“跟朕去上幼兒園”

傅鳴松拿過手機看了看,覺得這個名字確實還不錯,果斷點了確認進入了游戲。

兩人先是一起打了幾把人機,等級夠了之後就立馬買了角色進了排位。

由於他們的是新號,所以一開配的都是剛建號的新手。前三把打下來,兩人簡直就是大殺四方的節奏。

要不是虐泉會被舉報禁賽,傅鳴松早就沖到對面基地裏面圍泉殺人了。

第四把的時候,周佑思居然碰見了之前那個罵她、演她的混蛋刑天。

明明刑天才是那個演員,憑什麽被禁賽的是她?周佑思覺得自己非常地憤怒。

不過這一次,這個混蛋到對面去了,是她報仇的時候到了。

一想到接下來就可以虐渣渣,周佑思激動得臉都紅了。她又用力地搖著閻澤的手臂,轉頭對傅鳴松說道:“那個上王者的ID就是罵我的那個人,懟死他”。

“小case”

傅鳴松說著,操縱著九尾直接就奔著為了女神上王者的那條路去了。周佑思一看,也趕緊放開閻澤的手臂,操縱著精衛跟著九尾屁股後面跑。

兩人比賽都不打了,什麽事兒都不幹,就追著那個為了女神上王者的人殺。

為了女神上王者(勝遇):你們倆有病吧?我是你們爹啊?追著殺!

“嘴真臭”傅鳴松怒了。

“莫方,看我用新get到的技能懟他”周佑思游戲都不打了,讓傅鳴松一個人去虐那個混蛋,開始打字懟他。

閻西瓜的周西皮(精衛):殺的就是你,你爹殺你,你還不趕快跪著讓我們殺23333.

果然,對面的那個勝遇就又開始罵起了臟話。這一次,周佑思用新學到的各種姿勢諷刺挖苦回去。雖然沒用臟話,但句句不離人參公雞,把那個渣渣懟得氣急敗壞。

為了女神上王者(勝遇):兩個打一個的垃圾,有本事來單挑。

“喲,死鴨子嘴硬是吧”傅鳴松冷笑一聲,打算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勝遇。

跟朕去上幼兒園(九尾狐):單挑就單挑,看爺爺怎麽虐你!

就在這時,閻澤走到傅鳴松的面前,說了一句:“手機給我”。

“啊?”

傅鳴松不明所以地擡起頭,據他所知,大哥從來都不玩游戲的啊。

但驚訝歸驚訝,他還是迫於閻澤的積威,把手機遞給了他。周佑思看閻澤拿了手機,不知道閻澤從來不玩游戲,還以為他要親自出手幫她收拾那個混蛋,就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然後,很快她就看見,他操縱著美麗的九尾狐——去送了一個人頭。

對面的勝遇立馬小人得志,嘲諷道:不是很能嗎?單挑還不是被你祖宗我虐殺?

周佑思怒了,但還是轉頭安慰了閻澤一句:“別怕,我給你殺回來”。

她說完,就直直奔著那個勝遇去了。

那勝遇多了個心眼兒,站在了他的隊友旁邊。周佑思操縱著精衛沖過去,自然就被對面六個人圍毆了。

結局當然是她死得慘烈,那個勝遇剩了一層血皮跑掉了。

周佑思的畫面還黑白著,於是她買好裝備就轉頭去看閻澤的手機。她一看,他居然孤身一個狐跑到了對面的野區,撞上了對面六個人。

“你快跑”周佑思提醒他。

沒想到閻澤像是沒聽見似的,操縱著那個九尾狐就直接沖了過去。緊接著,周佑思就看見剛送了人頭的閻澤秀得飛起,幾套技能一甩完,直接把對面殺了個團滅。

周佑思驚呆了,忍不住對閻澤說了一句:“厲害了,我的澤!”。

她的畫面已經變回了彩色,但她已經忘了要操縱角色,就這麽站在泉水裏不動。

這一次,對面的那個勝遇奇異地安靜了下來。

反倒是一臉冷漠的閻澤發了一句:滾過來單挑。

為了女神上王者(勝遇):炸魚有意思?垃圾!

(低分段被稱為魚塘,“魚”諧音“愚”,也作愚塘。高分段的人下來虐菜鳥,虐新手,也

被稱作炸魚)

跟朕去上幼兒園(九尾狐):你跟精衛單挑。

九尾狐他當然打不過,但是對面那個精衛跟他就一個水平的,單挑還指不定誰怕誰吶。

為了女神上王者(勝遇):來啊,誰找幫手誰垃圾!

跟朕去上幼兒園(九尾狐):誰敢擾亂單挑誰就死。

閻澤跟對面的說完,馬上又跟隊友打了一句:不動手,每人發50000金幣。

就這樣,一場定級賽變成了現在的擂臺賽。一堆紅的綠的角色,就這麽站在旁邊圍觀中間的兩人。

周佑思停在黃金分段很久了,原因無它,她性子太懶散了,以至於打游戲的時候技能基本上都是一個一個慢慢放的。

但她這個人有一個特點,當她特別憤怒的時候,她的手速就會變得非常快。所以,可想而知對面那個勝遇被周佑思的精衛,狠狠地虐了一把。

勝遇不服,又跟周佑思挑戰了幾次,每一次都被周佑思一套秒殺。關鍵是沒有閻澤發話,周佑思的隊友就是不拔塔,不推水晶。

勝遇要自己隊友投降,誰知道閻澤跟窺了屏似的,提前打了一句:不投降的人,每人發10000金幣。

在萬惡的金錢的作用下,勝遇被周佑思虐得只能退出游戲下線了。

因為虐人很爽,所以周佑思沒有主動喊停,也就導致了這一局居然打了整整一個半小時。

閻澤看了看時間,把手機丟給傅鳴松,轉身去了廚房。

周佑思忍不住退出了游戲,兩眼冒著星星地跟著閻澤去了廚房。

她瞬間化身小迷妹,一臉癡漢地跟在他的身後,走來走去。他嫌棄她跟來跟去,礙手礙腳的,卻又不能趕她走,拿她沒什麽辦法。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立刻興奮地說道:“好厲害”。

他的臉上沒什麽表情,轉身專心做菜去了。

或許沒有人看得出來,他的嘴角有了輕微的弧度。

但很快的,這個弧度就因為周佑思而消失了。

他每做完一道菜,她就睜圓了眼睛,眼巴巴地望著他。第一道菜的時候,他沒能忍住,用筷子夾了一點,讓她偷吃了一下。

以至於發展到後面,他只要處理好部分食材,只要是熟的,上了調料,她都要眼巴巴地看他。

如果是換作客廳裏面的任何一個,早就被他一菜刀剁了。哪裏還能容忍她這樣的,每道菜都要偷吃一點。

他想跟她說不準再吃了,可一轉頭,說出來的話卻是:“最後一道菜了”。

周佑思趕緊“乖巧”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捏著筷子,就等著他最後一道菜出鍋。

最後一道菜,是她最愛吃的糖醋魚。她厚著臉皮挑了一塊大的,夾到嘴裏吃了。

她覺得,糖醋魚雖然好吃,但好吃的糖醋魚之間的差距應該很小很小,畢竟糖醋的口味比較固定。

但他做的糖醋魚,顛覆了她的觀念。他在糖醋的基礎上,還加了一些自制的番茄醬進去。所以這份糖醋魚不僅番茄的味道十分的濃厚,而且還有著一股蔬菜本身就有的清香口感。但這股清香裏,卻完全沒有蔬菜的土腥味和苦澀味,非常的醇正。

而他又把糖和酸保持在了一個微妙的平衡裏,酸甜的兩種口感都很濃厚,沖撞在一起卻又非常地和諧。

這簡直就是被豪門世家耽誤的廚神啊!

腫麽辦,周佑思忽然覺得自己對閻澤不僅僅是很喜歡很喜歡了,她根本就是愛上他了好麽。

閻澤想出去叫傭人進來上菜,他剛走一步想起周佑思還在這裏。

他想了一下,為了那些菜的安全,拉著她的手走出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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