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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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秦菜的相親對象，叫肖見亮，比她大三歲的數學老師，明明只比她大三歲而已，但已有一些頭禿的跡象了，兩邊額角顯得很高，好在還年輕，倒不是很明顯。
不知道是不是教書育人壓力比較大，不過現在的學生家長們，感覺比老師壓力更大得多，要禿的話，應該是家長更禿。
啊哈，不知道將來隋亦陽上學後，隋奕這款家長會不會也跟著頭禿，想象一下禿頂的隋奕，莫名太好笑了，秦菜忍不住笑出來。
“怎麽了？我臉上有好笑的麽？”肖見亮被她這一笑，弄得不明所以，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有沒有，不好意思，是我想到一個朋友。”秦菜趕緊收起笑意，然後轉移了話題，“哦對，你看的我哪張照片呀，竟然看出我文靜淑女的氣質了，不會是我媽又祭出我的黑照了吧？”
“不是黑照，挺好看的。”說著，肖見亮打開手機，給她看了。
是她朋友圈封面那張，這張照片最近出鏡率，確實有點高。也難怪看出淑女氣質了，秦菜也只有閉著眼睛的時候，顯得淑女了。
照片破冰後，氣氛松弛了許多，菜也陸續上來，兩人的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有時突然沒話，秦菜就問問這個烤串怎麽樣？鹹了淡了？喜歡烤幹一些還是濕潤一些？問了幾次後，肖見亮終於把話拐進了主題。
“你好像對吃的還蠻有研究的。”看她吃啥都津津有味的樣子，確實會給人這樣的感覺。而且從介紹人那邊得到的信息，她還自己開了一家烘焙面包店。
“啊哈哈，也不算研究，就是覺得民以食為天吧，吃肯定是人生第一大事，所以花了點心思而已。”秦菜說著，又把一塊牛肉塊放進了嘴裏，牙齒輕輕一咬，肉汁在齒間砰裂開來，一瞬間讓整個口腔裏都是滿滿的、混和著孜然的香氣，再彌散開，超級上頭，感覺多巴胺在此刻蓄滿格了，“真的太好吃了！我覺得人生沒什麽事是一頓烤肉解決不了，不行就兩頓。”說完，美滋滋的又繼續把那串牛肉串消滅了。
肖見亮遠比她克制多了，細嚼慢咽的，看著她笑了：“這麽能吃的話，你不怕以後吃太胖了沒人要麽？”
“呃……”秦菜被噎了一下，想到對方是數學老師，可能平常嚴謹慣了，不那麽會說話吧，就替對方找補了一下，“你是擔心我吃太多了消化不了吧？不礙事，我平常也會運動健身，吃是吃得多，瘦確實挺難瘦的，但也不至於胖到失控。”
肖見亮點點頭，卻不是很認可，“拼命吃，再拼命運動，這不是很找虐嗎？”
秦菜這下聽明白了，感覺嘴裏的肉馬上沒那麽香了，“運動是為了健康，隨心所欲地吃是為了開心，我不覺得是找虐。也有特別怕胖的，完全控制飲食，這也不能吃、那也不敢吃，瘦是瘦了，但不開心，我覺得都是個人的選擇，也不好評論對錯。你是覺得我這樣不好嗎？”
肖見亮也感覺到秦菜話裏的反駁，但還是堅持說了自己的想法，“也不是不好，你現在還單身，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想任性些，喜歡怎麽樣就怎麽樣，倒沒關系。那以後要是結婚，遇到不開心的就吃一頓解決的話，那可能就不行了。”
“？……”嗯？這說的啥呀，爹味這麽重，秦菜驚了一秒鐘，才緩過來，慢慢的回道：“你這就想到結婚以後了嗎？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想法，太冒進了些，我們還都彼此很不了解。”
這一刻，秦菜其實已經不那麽想了解對方了，更不想跟對方掰扯，她根本沒說過遇見不開心的事就靠吃一頓解決。
‘沒什麽事是吃一頓解決不了的’這不年輕人活在當下的一句逗趣的話麽？至於要上綱上線、投射成她的婚姻觀嗎？
遇見不同頻的人，你說東、他說西，極限拉扯的過程太消耗了，不想拉扯，進而也不想互相了解了。這就是秦菜說的，吃的都吃不到一塊的話，確實讓人索然無味。
“嗯，每次了解一點點，今天就了解到你的喜好了不是？下一次可以了解更多。”肖見亮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在秦菜的心裏出局。
“嗯，碰一個。”秦菜舉杯，把半滿的麥仔茶一飲而盡，“今天這頓我請哈，你都沒怎麽吃，而且昨天讓你一個人久等了，我這杯以茶代酒，自罰了。”
肖見亮舉起來跟她輕碰了一下，“沒關系，昨天你沒來，我剛好在那邊備了一下今天的課，等都好了，才發現你沒到，也沒感覺等很久，跟平常我在家裏也差不多，就是換了個地方而已。”
“哦哦，這樣。謝謝你哈，你這麽說的話，我感覺沒那麽愧疚了哈。”秦菜對他的好感，又撿回來一點點，給對方的空杯子又續上茶水時，收到了範小凡的查崗信息。
“怎麽樣了？這個行不？有實質性的進展了沒有？”範小凡的八卦之心，在字裏行間，毫無掩飾，主打一個簡單粗暴。
“進展你個頭！”秦菜的手指沾了點油脂，不好回覆，就用右手食指擦幹凈了點著屏幕簡單刨字，點了發送後，目光又看到了隋奕發的那條信息：放心，不嘎腰子，只要你人。
還是莫名的讓人心動。
有的人，說著想跟你結婚的話，但聽著那麽的敗好感，有的人只是想招你入職，卻說得像在說情話，人與人之間的表達差距，也就隔著一個雅魯藏布江吧。
有一秒的失神，回過神來，秦菜突然來了興致，想聽聽看肖見亮對這樣的事，會有怎樣的見解。反正下一次還會不會再見面都很難說了，今天見都見了，幹脆就聊開了。
於是她說道：“如果現在有一個機會，讓你當一個小孩的專屬家庭教師，給你開目前薪資的十倍左右薪酬，你會怎麽想？”
“會考慮小孩是男孩女孩，是否未成年之類的，還會想是不是詐騙之類，畢竟這麽好的事，聽起來不太靠譜。”肖見亮如實回答。
“是吧，你也覺得哪有這樣好得離譜的事，還怪讓人心動的。”秦菜再抿了一口飲料，透過一屋子的煙火氣，望向窗外，像在自言自語，“還是要慎重一些才好，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就像相信母豬會上樹一樣。”
肖見亮沒聽懂她的感慨，輕碰了一下她的杯子，“嗯，你這樣想蠻好的，我覺得現在很多女孩子的想法都過於不切實際，生活最終還是要回歸到一日三餐裏，哪裏有那麽多浪漫的幻想。”
秦菜笑了起來，“話是這麽說沒錯，不過如果早早就對生活失去美好的幻想，對浪漫宣布過敏，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長大、工作、結婚、生子，然後被生活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一直到麻木著老去，然後呢？然後告訴自己，生活就是這樣？這聽著都夠沒勁的！”
肖見亮也笑了，“被你這麽一解讀，好像是沒多大意思，但俗話不是也說，婚姻就像一堵圍墻，圍墻裏的人想出來，圍墻外的人想進去。不進去，怎麽知道裏面的風景呢？”
秦菜被這一激，脫口而出：“那沒有，我從來沒有好奇過圍墻裏的風景。”
話一出口，看到對方的眉頭微微一皺，她趕緊補充，“啊哈，你一定在想，那幹嘛還出來相親？我答應出來相親，只是不想讓我媽失望，當然，也抱著可能緣分到了，真的會遇見合拍的心理，但其實我沒有對圍墻裏的風景，很期待過。感覺應該做，可以做，那就去試一試。大概，是這樣的想法吧，是我真實的想法，希望沒有冒犯到你。”
秦菜確實是直腸子，這樣一攤開說，把對方整語塞了，頓了好一會，才說：“所以，你覺得我們合拍嗎？”
“哈？？”秦菜被他這個腦回路，弄得一楞。
“就是說，你喜歡的，我都會盡量保持尊重和理解，我呢，每天的生活比較單一，家和學校、兩點一線，大部分時間都在上課備課，不太愛玩，可能也會比較無趣一些，不過我保證，我能夠做到一個男人基本要做的，掙錢養家。所以我想問一下你，你覺得我們適合有下一步的接觸麽？”
秦菜想說，一個家裏不一定是男人掙錢養家的，女人一樣也可以頂半邊天。
而且現實的殘酷是，女人不僅一樣要上班，既要主內還要主外，有老的還要照顧老的，有小的更是分身乏術，哪裏是輕描淡寫一句話的事，好像就把女人的處境安排明白了。
還有多少女人為了婚姻，放棄了自己的事業和愛好，最後也沒有得到感恩，只會覺得這些付出，理所當然。
下意識裏想反駁的話，很多，最後覺得沒有必要較真，只問道：“那你能說出三個，婚姻會給女人帶來的好處嗎？你說得出來，我們可以繼續接觸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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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菜的相親對象，叫肖見亮，比她大三歲的數學老師，明明只比她大三歲而已，但已有一些頭禿的跡象了，兩邊額角顯得很高，好在還年輕，倒不是很明顯。
不知道是不是教書育人壓力比較大，不過現在的學生家長們，感覺比老師壓力更大得多，要禿的話，應該是家長更禿。
啊哈，不知道將來隋亦陽上學後，隋奕這款家長會不會也跟著頭禿，想象一下禿頂的隋奕，莫名太好笑了，秦菜忍不住笑出來。
“怎麽了？我臉上有好笑的麽？”肖見亮被她這一笑，弄得不明所以，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有沒有，不好意思，是我想到一個朋友。”秦菜趕緊收起笑意，然後轉移了話題，“哦對，你看的我哪張照片呀，竟然看出我文靜淑女的氣質了，不會是我媽又祭出我的黑照了吧？”
“不是黑照，挺好看的。”說著，肖見亮打開手機，給她看了。
是她朋友圈封面那張，這張照片最近出鏡率，確實有點高。也難怪看出淑女氣質了，秦菜也只有閉著眼睛的時候，顯得淑女了。
照片破冰後，氣氛松弛了許多，菜也陸續上來，兩人的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有時突然沒話，秦菜就問問這個烤串怎麽樣？鹹了淡了？喜歡烤幹一些還是濕潤一些？問了幾次後，肖見亮終於把話拐進了主題。
“你好像對吃的還蠻有研究的。”看她吃啥都津津有味的樣子，確實會給人這樣的感覺。而且從介紹人那邊得到的信息，她還自己開了一家烘焙面包店。
“啊哈哈，也不算研究，就是覺得民以食為天吧，吃肯定是人生第一大事，所以花了點心思而已。”秦菜說著，又把一塊牛肉塊放進了嘴裏，牙齒輕輕一咬，肉汁在齒間砰裂開來，一瞬間讓整個口腔裏都是滿滿的、混和著孜然的香氣，再彌散開，超級上頭，感覺多巴胺在此刻蓄滿格了，“真的太好吃了！我覺得人生沒什麽事是一頓烤肉解決不了，不行就兩頓。”說完，美滋滋的又繼續把那串牛肉串消滅了。
肖見亮遠比她克制多了，細嚼慢咽的，看著她笑了：“這麽能吃的話，你不怕以後吃太胖了沒人要麽？”
“呃……”秦菜被噎了一下，想到對方是數學老師，可能平常嚴謹慣了，不那麽會說話吧，就替對方找補了一下，“你是擔心我吃太多了消化不了吧？不礙事，我平常也會運動健身，吃是吃得多，瘦確實挺難瘦的，但也不至於胖到失控。”
肖見亮點點頭，卻不是很認可，“拼命吃，再拼命運動，這不是很找虐嗎？”
秦菜這下聽明白了，感覺嘴裏的肉馬上沒那麽香了，“運動是為了健康，隨心所欲地吃是為了開心，我不覺得是找虐。也有特別怕胖的，完全控制飲食，這也不能吃、那也不敢吃，瘦是瘦了，但不開心，我覺得都是個人的選擇，也不好評論對錯。你是覺得我這樣不好嗎？”
肖見亮也感覺到秦菜話裏的反駁，但還是堅持說了自己的想法，“也不是不好，你現在還單身，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想任性些，喜歡怎麽樣就怎麽樣，倒沒關系。那以後要是結婚，遇到不開心的就吃一頓解決的話，那可能就不行了。”
“？……”嗯？這說的啥呀，爹味這麽重，秦菜驚了一秒鐘，才緩過來，慢慢的回道：“你這就想到結婚以後了嗎？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想法，太冒進了些，我們還都彼此很不了解。”
這一刻，秦菜其實已經不那麽想了解對方了，更不想跟對方掰扯，她根本沒說過遇見不開心的事就靠吃一頓解決。
‘沒什麽事是吃一頓解決不了的’這不年輕人活在當下的一句逗趣的話麽？至於要上綱上線、投射成她的婚姻觀嗎？
遇見不同頻的人，你說東、他說西，極限拉扯的過程太消耗了，不想拉扯，進而也不想互相了解了。這就是秦菜說的，吃的都吃不到一塊的話，確實讓人索然無味。
“嗯，每次了解一點點，今天就了解到你的喜好了不是？下一次可以了解更多。”肖見亮還沒意識到自己已經在秦菜的心裏出局。
“嗯，碰一個。”秦菜舉杯，把半滿的麥仔茶一飲而盡，“今天這頓我請哈，你都沒怎麽吃，而且昨天讓你一個人久等了，我這杯以茶代酒，自罰了。”
肖見亮舉起來跟她輕碰了一下，“沒關系，昨天你沒來，我剛好在那邊備了一下今天的課，等都好了，才發現你沒到，也沒感覺等很久，跟平常我在家裏也差不多，就是換了個地方而已。”
“哦哦，這樣。謝謝你哈，你這麽說的話，我感覺沒那麽愧疚了哈。”秦菜對他的好感，又撿回來一點點，給對方的空杯子又續上茶水時，收到了範小凡的查崗信息。
“怎麽樣了？這個行不？有實質性的進展了沒有？”範小凡的八卦之心，在字裏行間，毫無掩飾，主打一個簡單粗暴。
“進展你個頭！”秦菜的手指沾了點油脂，不好回覆，就用右手食指擦幹凈了點著屏幕簡單刨字，點了發送後，目光又看到了隋奕發的那條信息：放心，不嘎腰子，只要你人。
還是莫名的讓人心動。
有的人，說著想跟你結婚的話，但聽著那麽的敗好感，有的人只是想招你入職，卻說得像在說情話，人與人之間的表達差距，也就隔著一個雅魯藏布江吧。
有一秒的失神，回過神來，秦菜突然來了興致，想聽聽看肖見亮對這樣的事，會有怎樣的見解。反正下一次還會不會再見面都很難說了，今天見都見了，幹脆就聊開了。
於是她說道：“如果現在有一個機會，讓你當一個小孩的專屬家庭教師，給你開目前薪資的十倍左右薪酬，你會怎麽想？”
“會考慮小孩是男孩女孩，是否未成年之類的，還會想是不是詐騙之類，畢竟這麽好的事，聽起來不太靠譜。”肖見亮如實回答。
“是吧，你也覺得哪有這樣好得離譜的事，還怪讓人心動的。”秦菜再抿了一口飲料，透過一屋子的煙火氣，望向窗外，像在自言自語，“還是要慎重一些才好，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就像相信母豬會上樹一樣。”
肖見亮沒聽懂她的感慨，輕碰了一下她的杯子，“嗯，你這樣想蠻好的，我覺得現在很多女孩子的想法都過於不切實際，生活最終還是要回歸到一日三餐裏，哪裏有那麽多浪漫的幻想。”
秦菜笑了起來，“話是這麽說沒錯，不過如果早早就對生活失去美好的幻想，對浪漫宣布過敏，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長大、工作、結婚、生子，然後被生活按在地上狠狠摩擦，一直到麻木著老去，然後呢？然後告訴自己，生活就是這樣？這聽著都夠沒勁的！”
肖見亮也笑了，“被你這麽一解讀，好像是沒多大意思，但俗話不是也說，婚姻就像一堵圍墻，圍墻裏的人想出來，圍墻外的人想進去。不進去，怎麽知道裏面的風景呢？”
秦菜被這一激，脫口而出：“那沒有，我從來沒有好奇過圍墻裏的風景。”
話一出口，看到對方的眉頭微微一皺，她趕緊補充，“啊哈，你一定在想，那幹嘛還出來相親？我答應出來相親，只是不想讓我媽失望，當然，也抱著可能緣分到了，真的會遇見合拍的心理，但其實我沒有對圍墻裏的風景，很期待過。感覺應該做，可以做，那就去試一試。大概，是這樣的想法吧，是我真實的想法，希望沒有冒犯到你。”
秦菜確實是直腸子，這樣一攤開說，把對方整語塞了，頓了好一會，才說：“所以，你覺得我們合拍嗎？”
“哈？？”秦菜被他這個腦回路，弄得一楞。
“就是說，你喜歡的，我都會盡量保持尊重和理解，我呢，每天的生活比較單一，家和學校、兩點一線，大部分時間都在上課備課，不太愛玩，可能也會比較無趣一些，不過我保證，我能夠做到一個男人基本要做的，掙錢養家。所以我想問一下你，你覺得我們適合有下一步的接觸麽？”
秦菜想說，一個家裏不一定是男人掙錢養家的，女人一樣也可以頂半邊天。
而且現實的殘酷是，女人不僅一樣要上班，既要主內還要主外，有老的還要照顧老的，有小的更是分身乏術，哪裏是輕描淡寫一句話的事，好像就把女人的處境安排明白了。
還有多少女人為了婚姻，放棄了自己的事業和愛好，最後也沒有得到感恩，只會覺得這些付出，理所當然。
下意識裏想反駁的話，很多，最後覺得沒有必要較真，只問道：“那你能說出三個，婚姻會給女人帶來的好處嗎？你說得出來，我們可以繼續接觸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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