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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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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劈

貝爾摩德可不認為祁樾是會受威脅的人,現在的情況怕是真的惹到了小可愛。

貝爾摩德覺得有些好笑,不知道是該笑烏丸蓮耶的自負,還是該笑他們將小可愛想的太簡單了。

或許不是自負,所剩不多的時間,與小可愛一直所表現出來的性格,讓他沒有時間浪費,索性用最快速最簡潔的辦法。

祁樾雙眸從金酒身上略過,落在金菲士身上。

厲鬼不用祁樾開口,走到金菲士面前,看著他下意識退後半步的樣子,嘲諷的輕‘嘖’了一聲。

金菲士感受著從未有過的羞辱,恨不得將眼前的厲鬼撕碎。

他又不得不清醒的面對,自己無法做到。甚至還差點因為眼前厲鬼死去。

金菲士自嘲還不如死去了,也好過現在。他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成為試驗品。

厲鬼此時此刻是有點嫌棄的,正在考慮著怎麽下手。

“這可不是我自願的,事後可不能算我過錯。”

一張符箓從他面前飄過,貼到金菲士身上。金菲士直接暈倒在地上。

“這?”

“他現在靈魂沈睡,能否成功全看你自己。”祁樾。

厲鬼看著祁樾,赤紅的雙眸閃過一抹光芒,而後消失不見。

金酒看厲鬼不見了,“厲鬼隱身了?還是......”

祁樾拿出一張通靈符,聲音清冷:“記得付賬。”

金酒拿過符箓貼上,的確在房間內沒有發現厲鬼,但金菲士仍舊是昏迷狀態:“為什麽還沒有動靜,金菲士的靈魂不需要先從身體中離開嗎?”

“你見過哪個鬼找替身,還放過替身靈魂的。”祁樾不等金酒說什麽繼續道:“想要找到一個完全契合適合的身體,很難。否則,金菲士早已經被取代了。”

金酒消化著祁樾的話,他認真的看著她,似乎在分析著她的話是真還是假的。

“那現在能成功嗎?”金酒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總有種他們白忙一場的錯覺。

“不知道。”祁樾。

金酒有些不相信:“花酒,不要搞小動作。”

“透透在你們手中,我能做什麽。若是這麽容易成功,也不會有我坐在這裏,由著你們威脅。”祁樾清越平靜的聲音,莫名讓金酒感覺到一陣冷意。

皇冠、貝爾摩德誰都沒有說話,他們看著祁樾垂眸把玩著手中的珠串,渾身上下冒著生人勿進的氣息。

金酒也不再說話,默默的坐在一旁等候。

大約一小時後,地上的金菲士幽幽醒來。睜開眼睛瞬間,金酒確認他是厲鬼不是金菲士。

那雙眼睛顏色與厲鬼一樣,是赤紅色。

“這是?”

厲鬼看了眼祁樾開口解釋:“還沒有完全與身體融合,需要時間。本身這具身體與我並不適配,即使融合了也用不了多久,便會衰敗。”

金酒戴著的耳機中,有人與他說了什麽。他擡頭看向厲鬼:“金菲士靈魂還在嗎?”

厲鬼冷笑一聲,露出可惜的神情:“在,我要是吞噬了他,這具身體更是承受不住我,恐怕會直接報廢。所以,他暫且還在。”

金酒再次對祁樾道:“能否將金菲士的靈魂從他的身體中拽出來。”

“有傷的生魂離開身體,活不了多久。”祁樾雙眸看著金酒:“你的身體與他的靈魂和適配。”

金酒怔住楞楞的看著祁樾,沒想到她會這麽說:“花酒,你是在報覆我。”

祁樾沒有回答,懶懶的看了他一眼,倚靠在沙發上繼續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串。

貝爾摩德笑聲打破了沈默,走到祁樾面前:“小可愛我適合嗎?”

“貝爾摩德,老爺不會允許你這麽做。”金酒管家目露焦急。

祁樾淡然道:“不合適。”

這樣的幹脆的回答,更像是祁樾之前故意那麽說。

金酒眼神一變:“麻煩花酒,將金菲士的靈魂從他的身體中分離。”

祁樾將手串重新帶回手腕,站起來走向被厲鬼支配的金菲士身體。

手中幾張符箓甩出,將厲鬼圍住。

厲鬼克制住了自己本能的反抗和恐懼,祁樾快速掐訣。

莊園上方面的天空驟然烏雲密布電閃雷鳴,祁樾心下了然,她就知道規則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難得抓住了她懂得小辮子,不論她是不是自願的,它都要抓住機會降下懲罰。

祁樾擡眸雙眸為金,厲鬼下意識的想要後退,發現此時此刻根本無法動彈半分。

一道響徹天際的雷劈在他們頭頂,皇冠猛然站起看著多了一個洞的房頂,和燒焦的地面心下駭然。

貝爾摩德眼神冷厲的看向金酒:“蠢貨。”

貝爾摩德、皇冠擔憂的看向祁樾,他們不希望她出任何意外,很想要制止,奈何無法靠近。

祁樾心情卻是不錯,手快速變化看不見的光芒籠罩在金酒上方,金酒雙眸失神變得空洞呆滯。

貝爾摩德發現不知何時,金菲士靈魂站在了他的身體旁邊,轉瞬間雷聲停止烏雲消失。

祁樾身體晃了晃,臉色蒼白。貝爾摩德、皇冠同時上前將人扶住。

金酒見到金菲士靈魂,又見到祁樾狀況,知道她恐怕是受到了反噬。

“多謝花酒女士幫助,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她現在需要休息。”貝爾摩德提醒金酒適可而止。

“可以。”金酒。

祁樾見貝爾摩德想要將她抱起,立即道:“我自己能走。”

厲鬼想要跟上,金酒道:“麻煩你留下。”

“留下幫忙,會有人聯系你。”密音入耳,厲鬼腳步一頓,將所有情緒收斂:“我要休息,這裏現在可沒辦法休息。”

金酒驟然想起什麽,轉身往門外走:“跟上。”

命令的口吻讓厲鬼神色變冷,周身纏繞著陰氣。

金酒後背涼意侵襲全身,然他現在沒有心思理會,趕忙來到隔壁房間,見到烏丸蓮耶這裏沒有受到影響才放心。

烏丸蓮耶直視著跟在金酒身後的厲鬼,一點也不擔心厲鬼會做出什麽傷害他的事情,或者說他自信厲鬼無法傷害他。

厲鬼細川直直盯著烏丸蓮耶,臉上露出一抹惡劣笑意:“謝謝你們將這身體給了我,少了我不少麻煩。”

金酒:“你似乎忘記了約定。”

厲鬼淡淡瞥了金酒一眼:“與我約定的人不是你,他將我們帶到這裏就消失不見了,我還覺得是他先毀約。”

呵,當他成為了厲鬼沒有腦子,什麽約定。畫個大餅讓他拼命,算了算了,也是他自己一時起了妄念,本就受傷又想要再回來看一眼。

知道是個坑,以為到坑底怎麽也要有個過程,在這之前他是有時間回去看看的。

誰曾想,直接掉入坑底。

“他在。”烏丸蓮耶。

厲鬼:“現在這具身體我無法用太久。”

金菲士一臉憤恨,靈魂都要扭曲到一起:“那就離開我的身體。”

厲鬼看他笑了:“你現在這樣子,可不是我造成的。”

金菲士自然是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才沒有辦法接受。

他沒想到他的父親竟然會同意這麽做,一點也不在意他的性命,怎麽就能保證他會擁有一個更好的身體。

不論是否成功,他沒有看到其中對他的半分好處。

伏特加見到貝爾摩德扶著花酒出來,見她臉色蒼白有些驚訝。

還不等他開口詢問什麽,大哥已經走到了她們面前。

琴酒皺眉看著祁樾,“去哪?”

“休息。”祁樾。

琴酒:“等著。”

說完他去開不遠處的游覽車,朗姆問皇冠:“成功了?”

“暫時。”皇冠。

朗姆:“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終有一天你也會得償所願。”

皇冠看著朗姆笑了:“你說的對,終有一天我也會得償所願,這一天不會太久。”

朗姆以為皇冠終是下了決心,在他看來並不奇怪。畢竟皇冠無法抵擋能夠覆活花子的誘惑,至於他之前通過耳機聽到的他們談話,有些內容他並不相信。

朗姆擡頭看了一眼房頂,又看向被貝爾摩德扶著坐上車的祁樾,若是每次都這樣還是要想一想辦法,否則依照花酒的性子,絕對會挨個房子禍害。

住的地方距離並不遠,開車三分鐘就到了。

朗姆忽然盯著祁樾:“跟著你一起的小肥啾呢?”

“可能跑到哪裏玩去了。”祁樾。

朗姆:“我沒有看見它出來。”

“隨你。”祁樾聲音裏多了些不耐煩,明顯的隨他怎麽想,也懶得解釋。

貝爾摩德:“一只沒有巴掌大的小肥啾,房頂的洞足夠它飛出去了。”

朗姆沒有說話,貝爾摩德笑了:“沒想到,你們現在連一只小肥啾都警惕。”

“一張看似平平無奇的紙可以成為殺傷力極大的符箓,誰又能否定一只活著的小肥啾什麽都不能做。”朗姆。

祁樾到住的地方,準備休息,看了一眼在她房間內不準備離開的人:“你們還有事?”

貝爾摩德自然的坐到沙發上:“嗯,我留在這裏照顧你。”

祁樾淡定的將背包放到床頭櫃前,脫掉鞋躺倒床上。

不到一秒入睡,至少在貝爾摩德他們眼裏是如此。

朗姆:“愛爾蘭到了。”

琴酒、伏特加與朗姆離開,皇冠、貝爾摩德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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