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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可以和我簽訂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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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可以和我簽訂契約

“這次行動的成員你們已經知道了,琴酒、伏特加沒有受傷,我當時貼一張防禦符到車身上。”

“受傷最嚴重的的是科恩、基安蒂胳膊槍傷,愛爾蘭擦傷。朗姆在任務完成後現身,與我們一同回來。哦這次他沒有偽裝,在其他人眼裏他可能是進行了偽裝。”

萩原研二在祁樾說完拿出手機,上面是朗姆照片。

“不知道朗姆沒有整容前是什麽樣子。”諸伏景光。

萩原研二笑哈哈道:“你很好奇?”

諸伏景光搖搖頭:“倒也不是,只是不理解吧。既然可以易容偽裝又何必整容,整容之後也很少露出真容。”

“安全。”松田陣平想朗姆為的是安全,由此可見他有多謹慎。

安室透:“狙擊手中有一人是臥底,正因如此基安蒂、科恩才會逃過一劫。”

“貝爾摩德發現的赤井瑪麗是組織臥底易容成的,赤井瑪麗則是易容成那位臥底的模樣。”怎麽做到的赤井務武並沒有說,安室透沒有打探。

“他們沒有殺貝爾摩德的想法,反而是利用她解決一些人。”

看似組織贏了,實則組織輸了。這些組織的人,朗姆暫時不知道。

“你之前和我說若狹留美有可能也去了英國,並未有她行蹤。”祁樾靈魂出竅時也沒有發現這個人。

她從未與對方見面,想要找只能碰運氣。

“若狹留美在知道赤井務武計劃後,想借此機會殺了朗姆。”

安室透想起還未和祁樾說這些件事情:“若狹留美一直與羽田康晴有聯系,當初羽田浩司是為了保護她死的,兩人互相喜歡並未在一起。”

這也是為什麽若狹留美想要殺朗姆的原因,後期和羽田康晴有聯系,這些年他們一直在暗中調查。

若狹留美又因羽田康晴關系和赤井務武有了聯系。

“她失敗了,沒有找到朗姆,還是其中發生了什麽意外。”祁樾心裏有了猜測。

安室透:“兩者都有,朗姆身邊有看不見保護傘。若狹留美好不容易找到朗姆又跟丟了,且無法對朗姆造成傷害。”

“我們想到了組織那位陰陽師。”萩原研二。

“嗯,以金菲士等級,他身邊有能力不低的式神,朗姆身邊有式神跟隨。”祁樾淺棕色的眸子彎起:“朗姆很聰明,式神並未和他一起上飛機。”

“他在防備你,也在保留底牌。”安室透。

“不管是什麽都不重要。”規則對她的壓制現在可以忽略不計,她不用和之前那般收斂。

什麽陰謀詭計在絕對武力值面前,都能直接粉碎。

何況與透透同一戰隊的,腦力值都很強。

安室透笑著捏了下她的臉頰:“怎麽感覺你心情很好。”

“嗯嗯,是很好。”祁樾笑意盈盈的看著安室透:“以後不用壓制實力了,想想就開心啊。”

萩原研二五人......原來樾樾一直有壓制實力:“之前對付鬼王也壓制了實力。”

祁樾點點頭,眾人......紛紛伸出大拇指:“強。”

萩原研二開玩笑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現在看著樾樾的腿感覺閃閃發光。”

娜塔莉笑著道:“我感覺樾樾整個人都在閃閃發光。”

松田陣平看向零:“我們還是給你準嫁妝吧。”

安室透手握著祁樾的手,笑容燦爛:“可以,那你們一定要多準備些。”

伊達航五人紛紛露出嫌棄表情,這一副‘恨嫁’模樣沒眼看。

“英國之行赤井務武不是最重要任務,赤井務武只是對朗姆而言是重要的事情。抵達英國當天,琴酒曾離開,與一個人交易。”

“一份新的研究數據,組織這邊幫他解決一個人。”祁樾。

“你跟蹤了琴酒,我們怎麽不知道。”萩原研二驚訝道,他和陣平一直在養魂木中,竟然沒有發現。

松田陣平也在一旁驚訝的開口:“你竟然沒有迷路!!!”

“傻了不是,樾樾可以跟著琴酒回酒店。也可以坐出租車。”伊達航。

祁樾淺笑:“你們都說錯了,我沒有跟蹤琴酒。靈魂出竅逛了一圈,恰好看見的。”

“靈魂出竅?”萩原研二。

“逛了一圈?”松田陣平。

“真不愧是你。”諸伏景光。

祁樾傲嬌的擡了擡下巴,可愛的樣子讓安室透伸手捧著她的臉rua了一圈。

“赤井務武說等你回來見一面。”安室透。

伊達航:“黑田管理官那邊怎麽說。”

“一切順利,隨時可以。”安室透。

諸伏景光:“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是啊。”安室透和他同為組織臥底,當年他們選擇成為臥底時的心情,現在仍舊能想起。

事情談完,大家又閑聊了一小會兒便離開了。

小肥啾帶著哈羅、圓圓跟著松田陣平去他們樓下的公寓。

默契的將空間留給祁樾、安室透,兩人相視一笑。

安室透將人從背後擁進懷裏:“記憶恢覆了。”

“嗯。”

安室透擁著祁樾的手緊了緊:“你什麽時候來這裏的?”

“十七年前。”祁樾靠在安室透懷裏,與他講述:“我繼承了我母親的天賦,十八歲成年會不斷穿梭時空,不知道會穿越到哪個世界,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安室透擁著祁樾的手更緊了,知道他在擔心什麽。手覆在他的大手上:“我不會離開,離開也要帶著你,否則誰給我做好吃的。”

安室透蹭了蹭祁樾臉頰,委屈道:“只是做好吃的?”

祁樾假裝認真想了想:“還有暖床。”

安室透低聲笑了起來:“嗯,樾樾放心,我一定好好暖床。”

祁樾彎彎的眸子從未有過的溫柔:“嗯。”

“你和琴酒是怎麽認識的?”安室透悶悶的聲音傳到祁樾耳裏。

祁樾噗哧一聲笑了:“所以你最想知道的是這個。”

安室透將腦袋埋在祁樾脖頸,輕輕蹭著像是狗狗撒嬌。

“我穿來時就遇見琴酒了,那時他不叫琴酒,我給他取名叫崽崽。”

“十七年前我到這裏時,是我成年前三個月。忽然間我還未做好準備,身上除了當時正在懷裏的粉色雙肩包,什麽都沒有。”

“我傳來的地方是一條暗巷,當時的琴酒受傷,見到我直接拿槍對著我。”

祁樾想起當時心情:“要不是看在他受傷,在挨揍可能小命不保,他絕對見不到第二天太陽。”

安室透聽到這裏笑了:“哦,所以你選擇先救他然後在揍他。”

祁樾:“......我當時是有這麽一點點想法,但這不重點。”

“嗯?所以樾樾在當時的情況還遇到了其他事情,正是這件事情導致你選擇救琴酒。”

祁樾在安室透唇角親了下,兩人此時面對面:“聰明。”

“當然。”安室透好不謙虛承認。

“當時,有個聲音忽然出現在我腦海裏。”祁樾淺棕色的眸子笑意變深。

“什麽聲音?難道是系統?!”

“嗯,要不要猜猜是誰?”祁樾笑著問。

安室透沒有思考很久,樾樾既然讓他猜,一定是他認識的。

而他認識的系統只有一個,那就是小團子。

“小團子。”

“嗯。”祁樾眼裏有著懷念,原來師父早為她鋪好了路,怎麽選擇交由她自己。

安室透隨著祁樾的講述,眼睛瞪得越來越大,充滿了不可置信。

十七年前,美國舊金山一處暗巷。

琴酒倚靠在墻邊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人,手中的槍毫不猶豫的指向對方。

胳膊與腿上的傷勢,仍在流血他絲毫不介意。

祁樾忽然被扔過來,站穩後眼神茫然又無辜。察覺到危險氣息,看過去是一個受傷了的小少年。

銀色長發,眼神兇狠淩厲,像是一頭孤傲的狼,隨時會撲過來一口咬死她。

祁樾手指快速的憑空畫符,她可不想剛到一個小世界,就被人一槍送走了。

同時一步步後退,準備離開這個小巷。她肚子有些餓了,還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

小少年琴酒一直盯著祁樾一舉一動,在看她動了時扣動扳機的手動了下。

祁樾當時就想一個符箓甩到琴酒臉上,畢竟她憑空出現被看見了,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麻煩。

歪頭看了看對方,還是覺得將她憑空出現的記憶抹去比較安全,而且將他看見她的記憶抹去,他就不知道她看見他一身血,拿著槍的樣子。

嗯,怎麽想都是抹去記憶比較好,安全。

正在祁樾準備動手時,腦海中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符下留人,不要消除他的記憶,他有用。”

他有用三個字,聲音格外重。

祁樾垂眸:“有什麽用?”

“他可以讓你完成任務,擁有在這個世界生活的必需品,比如錢。”

祁樾抱緊懷裏的背包,很好她的背包裏只有兩百現金,是準備下山買零食的零花錢。

“他現在想殺了我。”祁樾提醒著出現在她腦海裏的稚嫩聲音:“你是系統?”

“是哦是哦,宿主好厲害啊。”稚嫩聲音歡快說著。

祁樾雙眸一道金色流光滑過:“我們現在還沒有簽訂契約,我還不是你的宿主。”

為了成年後的穿越,她做了不少準備,看了不少小說。

“那個、那個......你可不可以和我簽訂契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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