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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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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捕

“金子被埋在這裏?”池上先生忽然疑問的口氣,讓松本奈奈楞在原地,連害怕都暫時忘記,疑惑的看著他:“是啊,你怎麽會這麽問,我們當時是.......”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池上先生打斷:“你現在仔細看看?”

松本奈奈不明白池上先生到底是什麽意思,這裏是埋著金浦金子的地方,她不可能忘記更不可能記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黑暗的原因,金浦金子覺得池上先生整個人都有些奇怪,又說不清哪裏奇怪。

“有什麽可看的。”這瞬間她的心裏有了變化,神奇的她不再害怕不再恐懼,金浦金子已經是一個死人,而她還活著。

她贏了,金浦金子永遠沒有報覆她的可能。

這般想著松本奈奈膽子大了起來,甚至覺得哪怕成為鬼的金浦金子出現她都不會害怕。

“你說的對。”松本奈奈對池上先生說道。

“金子真的......”池上先生語氣震驚不可置信。

松本奈奈奇怪的看向他:“你不是親自......”

“這裏的土被人翻過,這棵樹也被人移動過,原來是......你。”池上先生語氣震驚憤怒。

松本奈奈聽見了前面的話根本顧不得池上先生後面說了什麽,整個人慌張奪過手電筒仔細看向埋著金浦金子的地方。

發現和池上先生說的一樣,慌亂了:“真的被動了,被發現了,是真的......金浦金子的屍體還在嗎?”

“對只要看她屍體還在不在就知道了,若是還在我們就換個地方埋。”

說著松本奈奈就要開始挖,池上先生眼神陰暗的看了她一眼,配合著她開始挖。

兩人不知道成為鬼的金浦金子正飄在他們上方,眼神陰森充斥帶血的恨意看著,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全被收入眼底。

金浦金子聽著看著越發覺得自己以前可笑、愚蠢居然被這兩人騙了,他們說什麽她信什麽,從沒有懷疑過。

真是可笑至極,漫天的殺意忽高忽低最後歸於平靜。

不是不恨,而是知道比起這樣讓他們死去,讓他們活著在死去才會有更多的懲罰。

牢獄、死後地府審判......

金浦金子不想再繼續看下去,她怕看見自己屍體那一刻會失控,回到了藍色珠子裏。

萩原研二他們將池上先生的神色清晰看入眼底:“他這是想要將所有事情推到松本奈奈身上,洗幹凈自己。”

“看樣子是如此,很可能在江戶川找上門聽見金浦金子錄音時,已經想到了計劃。”伊達航。

松田陣平:“他準備大義滅親,來一場報警的戲。”

諸伏景光:“事情結束後,金浦金子也能徹底放下。”

安室透看了眼江戶川柯南、高木涉藏身方向笑道:“柯南一定在後悔忘記和你買通靈符。”

祁樾眉梢微挑:“我猜他想將所有符箓都買一張研究。”

安室透想了想:“還真有這個可能,你準備了多少?”

“不在與我而在於他有多少錢可以買,我猜不久後會有新的顧客上門。”祁樾語氣平靜,安室透仍能感覺到她心情不錯。

“樾樾知道新顧客是誰?”安室透。

祁樾點了點頭:“透透要不要推理看看?”

“和工藤新一有關。”安室透。

“嗯嗯。”祁樾對安室透做了一個誇讚的手勢,兩人甜蜜相視一笑。

躲在暗處的江戶川柯南覺得鼻子有點癢,在想要打噴嚏時急忙捂住嘴不發出聲音。

高木涉只覺得米花森林夜晚的氣溫真是奇怪,一會兒冷的要命一會又熱起來。

“柯南,你有沒有覺得有點奇怪?”高木涉小聲音詢問江戶川柯南,實在不是他多想。

而是他看見池上先生、松本奈奈兩人周圍狂風四起,而在他們五米之外沒有絲毫的風,連微風都沒有。

江戶川柯南自然知道高木涉說的是怎麽回事情,他並不能說。

心裏有些後悔沒有和祁樾買通靈符,他看不到金浦金子,也看不到祁樾安室透身邊的鬼。

剛剛的風還有溫度變化是金浦金子,金浦金子在這裏......祁樾、安室透是不是也在這裏?

他們是怎麽知道松本奈奈、池上先生半夜會來這裏。

自己並未沒有和他們說過調查進展,他們是怎麽知道的?

天師......江戶川柯南思索著,沒有聽見高木涉喊了他好幾聲。

高木涉不由得有些擔心,以為江戶川柯南嚇到了。知道他應該堅持的,要是真的嚇壞了,他要怎麽和毛利先生交待。

“柯南柯南......”高木涉的聲音有些急切,不自覺的高了些。

江戶川柯南回神:“高木警官怎麽了嗎?”

“我剛剛怎麽喊你你都聽不見,是不是嚇到了,早知道還是讓你在車上等著了。”

江戶川柯南心虛的沒有反駁:“我沒事高木警官。”

高木涉並沒有相信,最後還是因為松本奈奈、池上先生暫時放過了江戶川柯南。

松本奈奈、池上先生只有一把工具鏟子,另一個人用的木棍手混合。

在快要挖到的時候,聽見了高木涉剛剛喊江戶川柯南的聲音,因為有一段距離只聽見了聲音。

松本奈奈嚇了一跳扔了手中的木棍跳到池上先生身邊,緊緊拽著他的胳膊:“誰,究竟是誰?”

池上先生不耐煩的想要甩開,他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這個女人這麽一驚一乍且麻煩。

“別自己嚇自己,趕緊的。”

松本奈奈想說她沒有自己嚇自己,她剛剛真的聽見了聲音。

說不定就是威脅他們那個人的聲音,委屈的看著池上先生。

“抓緊時間。”池上先生。

松本奈奈委屈極了:“我沒有工具,我的手都快要破了。”

池上先生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麽,繼續挖。

松本奈奈還以為他是不需要她幫著挖了,還有些高興,以為對方心疼她。

江戶川柯南:“高木警官,你通知目暮警官了嗎?”

“沒有。”高木涉之前沒有確定的證據他並未通知目暮警官,“不是柯南你說的,毛利先生說還沒有確切的證據暫時先不要通知目暮警官。”

而且現在這個時間目暮警官也不在警局,可能已經睡著了。

然後他就聽見江戶川柯南說:“高木警官你現在可以通知了。”

高木涉:“......”

“高木警官是不準備通知目暮警官嗎?目暮警官知道了會生氣的。”江戶川柯南一副為你好的樣子,讓高木涉悶悶的想,之前你讓我幫忙調查的時候怎麽不擔心目暮警官知道了會生氣。

“是小五郎叔叔讓我這麽說的。”江戶川柯南將責任一推全部推到了毛利小五郎身上。

人在家中的毛利小五郎大大的打了一個噴嚏,從夢中驚醒。

左顧右望的沒有看見江戶川柯南,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怒聲道:“臭小鬼,有本事你就一直不回來,我倒要看看你能夠躲多久。”

毛利蘭聽見毛利小五郎憤怒的聲音,穿著睡衣困倦的從房間走出來,她無奈的道:“爸爸你怎麽還沒有睡覺?我不是說了柯南今晚住在阿笠博士那裏,不回來了。”

毛利小五郎生氣的哼了一聲:“那個臭小鬼居然幹偷偷的逃課,我一定要教訓他。”

“爸爸,今天柯南不會回來了,你要教訓也要等明天。”

毛利小五郎才不相信江戶川柯南的說詞,什麽在阿笠博士家。

這話他並未和毛利蘭說,免得她跟著擔心:“我知道了,你不用管趕緊回去睡覺。”

毛利蘭見勸不住,只能無奈回房間睡覺,但願明天柯南回來爸爸已經不生氣了。

想到江戶川柯南毛利蘭有些無奈,不知道柯南在阿笠博士那到底做什麽?簡直和新一一樣,有時候讓人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被兩人惦念的江戶川柯南正跟著高木涉將松本奈奈、池上先生帶回警局審訊。

高木涉在兩人挖到屍體時通知了目暮警官,目暮警官接到高木涉電話在聽到江戶川柯南也在時,不由得臉上表情變了又變,最後變為無奈。

只留下一句:“回警局後希望你能將事情原委全部說清楚。”

高木涉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默默將手機放進口袋。

從隱藏的樹木走到池上先生、松本奈奈面前:“不許動。”

松本奈奈、池上先生聽見聲音嚇了一跳,他們屬實沒有想到這麽晚了這裏還會有人。

是什麽時候來的?是一直都在嗎?

池上先生、松本奈奈轉身看向聲音來源處,兩人並未想到會是警察。

他們心裏以為是送來錄音的人,是為了更好威脅他們所以等在這裏。

等看清來人是白天裏的警察時,整個人楞住了。

松本奈奈慌張驚呼:“警察怎麽會在這裏?”

然後極力的想要掩蓋:“我們什麽都沒有做,只是來這裏散步。”

“半夜來森林散步,這個借口有點荒唐。”高木涉走到坑邊:“你們能解釋一下這具屍體是怎麽回事嗎?”

池上先生立即撇清自己:“我是被她帶來的。”

松本奈奈錯愕的看向池上先生,池上先生握著松本奈奈的手微微用力,看著她的眼神卻是越發溫柔‘我們不能兩個人都進去。’

松本奈奈看清了池上先生眼神,她躲開了她的目光垂著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高木涉將兩人帶回警局,屍體是真實存在,而且是他們兩人挖出來的,想要推脫也不可能直接推脫的一幹二凈。

江戶川柯南離開前忘了一眼身後的方向,高木涉發現後問:“怎麽了?”

江戶川柯南搖搖頭:“沒什麽。”

池上先生、松本奈奈不明白為什麽白天見到的小男孩也會出現在這裏。

池上先生對高木涉的身份產生了懷疑,雖然白天見過他的警官證,但他又沒有仔細看誰知道是不是假的。

“你真的是警察,還是你和這個小男孩聯合起來騙我和奈奈。”

松本奈奈聽池上先生這麽說,對高木涉也產生了懷疑。

高木涉淡定道:“到了警局你們就知道了。”

池上先生一直在暗自思索著是現在逃跑還是跟著他走,腦子裏有兩個人在掙紮。

松本奈奈眼神一會兒兇狠一會恐懼,不斷變化。

江戶川柯南看著兩人並未放松警惕,他們殺了一個人,誰都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接著殺第二個。

祁樾、安室透跟在他們身後,同樣防止松本奈奈、池上先生會反撲。

索性一直到警局並未發生任何事情,同時池上先生也在心裏松了口氣。

高木涉到了警局才發現他忘記將江戶川柯南先送回去了:“柯南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這個時間小五郎叔叔已經睡著了,高木警官放下一會兒阿笠博士來接我。”

高木涉眼睛瞪大帶著不讚同:“毛利先生知道你今晚要做什麽竟然還能睡得著。”

他不明白為什麽不是毛利先生和他一起,而是柯南。雖然柯南很聰明,但是也太冒險了。

江戶川柯南看著高木涉表情嘿嘿一笑,假裝自己什麽都沒看懂:“高木警官快去審問松本奈奈和池上先生吧。”

松田陣平、諸伏景光將兩人對話聽的一清二楚:“我敢保證,江戶川要慘了。”

諸伏景光點頭:“我讚同。”

“這只是開始,等他恢覆身份,以工藤新一身份毛利蘭男朋友出現在毛利小五郎身邊時,才是真正‘慘’的開始,到時候他就會明白,紮了未來老丈人那麽多針要面對的是什麽。”松田陣平一邊說著一邊和諸伏景光離開警局。

諸伏景光想象了一下:“場景一定很有趣。”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金浦金子在親眼所見松本奈奈、池上先生被逮捕,身上的怨氣恨意消散了少許。

連帶著她的心情都平靜了不少,等待著最終結果。

江戶川柯南並未讓她等太久,在第二天放學時將松本奈奈、池上先生已經認罪,判刑的消息告訴了安室透。

江戶川柯南將審訊過程和池上先生原先準備的將殺人罪名推到松本奈奈身上的事情全部告訴安室透。

池上先生那份剪輯過的錄音,在鑒定科那裏根本無法隱瞞。

更何況松本奈奈並沒有將所有罪責攬到自己身上,她到了警局在審問下沒多久就招了。

“昨天晚上你和祁樾姐姐是不是也在米花森林。”江戶川柯南問。

安室透挑眉:“為什麽這麽問?”

“我能感覺到金浦金子在那裏,你們不會放任金浦金子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江戶川柯南。

安室透沒有回答,而是問:“那麽厲害的江戶川柯南小朋友,你能感覺到你身邊現在有鬼嗎?”

江戶川柯南秒變震驚臉:“什麽!!!”

見安室透臉上的笑意,明白自己被騙了:“真應該讓祁樾來看看你連小孩子都騙的樣子。”

“嗯,樾樾一定會誇我厲害。”安室透自信又溫柔的樣子,讓江戶川柯南有點飽,這恩愛秀的閃到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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