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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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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議

“錄音當然也是一起寄來的,不然我怎麽會有金浦金子小姐的錄音。”江戶川柯南看著高木涉理所當然的說道。

高木涉看著他的表情聽著他的話覺得自己有些笨了,怎麽會問這麽明顯的問題。

“毛利先生先生竟然放心讓你一個人來這裏,他們可是殺人兇手。”高木涉還是不讚同江戶川柯南以身犯險。

誰都不知道兇手狗急跳墻會做些什麽事情來,小朋友面對大人無論是體力還是其他都要吃虧多了。

“小五郎叔叔知道高木警官在所以才放心讓我一個人來,而且小五郎叔叔說面對小孩子他們會放松警惕。”

“小五郎叔叔則不同,他是有名的偵探,很容易被發現。”

高木涉:“毛利先生說的很有道理。”

“嗯嗯。”江戶川柯南配合點頭。

他們的談話內容安室透祁樾他們聽的一清二楚。

“看他這熟練程度絕對不是第一次以毛利小五的名義這麽做。”萩原研二這是絕對的熟手慣犯。

“不止毛利小五郎一人。”安室透。

“厲害,他就沒有想過他每次都這樣到現在沒有被拆穿是因為什麽嗎?”松田陣平還是有些疑惑的。

“他相信自己,也認為毛利小五郎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一定會拆穿他,並不會幫忙掩飾。”

諸伏景光能夠猜到江戶川柯南的心裏:“目暮警官更簡單,他成為小孩子,目暮警官要是知道一定會詢問他原因。”

“他還是不夠了解他們。”伊達航,也不夠了解父母對於子女的愛,沒有萬全的準備和把握怎麽可能放任他留在日本調查組織陷入組織的事情中。

“看似變成小朋友隱瞞身份隱瞞周圍的人,其實恰恰相反。”祁樾眼角微挑:“都是演技過關的。”

“的確。”安室透。

伊達航:“工藤優作有可能也在暗中調查有關於組織的事情。”

“他知道的絕對比江戶川柯南知道的要多。”諸伏景光看向安室透:“要聯系嗎?”

安室透:“不需刻意聯系會遇見的。”

“工藤優作對與江戶川柯南的情況很清楚,他應該已經註意到我和透透了。”祁樾淺棕色的雙眸染了幾分興趣,指尖輕點左前方。

“我們中午去吃壽司。”

安室透幾人順著祁樾指尖點的方向看去,微露驚訝:“竟然會在這裏遇見。”

“我比較驚訝他們三人為什麽會在一起。”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朗姆的偽裝又是廚師。”

“朗姆和皇冠關系看起來不錯。”伊達航。

“貝爾摩德與兩人的關系看起來也不錯,論演技組織的人沒有差生,基安蒂不算在內。”安室透。

祁樾笑著對朝她看來的貝爾摩德揮了揮手:“他們看見我們了,不知道廚師老伯的廚藝有沒有進步。”

安室透好笑又寵溺道:“朗姆大概沒想到這麽快會遇見你,更沒想到還要被考廚藝。”

兩人在諸伏景光四人進到養魂木珠串後下車,朝著貝爾摩德、朗姆、皇冠三人走去。

“你們來這裏約會?”貝爾摩德嫌棄的看了眼安室透:“波本這麽不懂浪漫。”

安室透發現只要有機會貝爾摩德絕對不放棄抹黑他,那樣子生怕樾樾不嫌棄他。

“我們來這裏吃壽司。”

貝爾摩德、皇冠目光同時落在朗姆身上,偽裝成脅田兼則的朗姆回望兩人假裝看不懂他們眼裏的意思。

“這附近有一間壽司店很不錯。”脅田兼則(朗姆)為兩人指路。

“廚師老伯在這間壽司店工作嗎?”祁樾看著他身後的壽司店問。

脅田兼則(朗姆)看著祁樾不知道為什麽面對她,他沒辦法像是組織其他成員那般對待,心裏湧上幾分無奈。

“你認錯人了。”

祁樾非常有禮貌詢問:“請問你現在叫什麽名字。”

“脅田兼則。”他並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看著她的眼睛又沒辦法不回答。

祁樾淺笑:“脅田兼則老伯你好,請問你是在這間壽司店工作嗎?”

脅田兼則(朗姆)希望她不要這麽禮貌,這樣他就可以將人丟遠些。

皇冠饒有興致的看著朗姆,他還是第一次在朗姆臉上看到這種神情真是有趣。

“是,兩位客人請進。”脅田兼則(朗姆)決定不再勉強了。

皇冠:“你少算了兩位客人。”

“的確,不敬業可不行,會被扣工資。”貝爾摩德。

脅田兼則(朗姆)抑制住心裏真實想法,他不知道貝爾摩德是從哪裏聽說他在這裏打工的。

“客人你們是一起的,抱歉我沒有發現。”

貝爾摩德:仿佛剛剛和他們說話的人不是他一樣。

皇冠孰知朗姆對他的話沒有任何反映:“我們是一起的。”

“小可愛來這裏做什麽?”貝爾摩德顯然並不相信祁樾之前說的話。

祁樾:“吃壽司。”

貝爾摩德笑笑:“我就當作小可愛說的是事實了。”

祁樾無可無不可的沖她淺淺一笑,貝爾摩德坐到祁樾對面:“想吃什麽,今天他請客。”

皇冠配合道:“嗯,隨便點不用擔心我付不起,我可以留在這裏刷碗。”

祁樾也非常配合問:“你計劃幾天?”

皇冠疑惑:“什麽幾天?”

安室透解釋:“樾樾意思是你想要在這裏刷幾天碗。”

皇冠認真思考:“三天,再多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將壽司店買下。”

祁樾貓瞳眨了眨不明白兩者之間的關系,可能因為這家店有朗姆這個員工?

“廚師老伯。”祁樾喊道。

脅田兼則無奈走到他們身邊:“什麽事?”

“你們店裏洗碗一天工資是多少?”祁樾。

脅田兼則不知道她想做什麽,非常幹脆道:“我們店不招工,尤其是洗碗工。”

“我們不應聘啊。”祁樾看向皇冠:“是準備以工抵債。”

“我們店裏不接受以工抵債。”脅田兼則非常甘翠翠拒絕,沒有任何回轉餘地。

“你要是付不起,可以去警局和警察說。”脅田兼則淡淡看了皇冠一眼:“我怎麽不知道你現在這麽窮了。”

“你不窮這頓飯你請。”皇冠被說窮沒有半分不高興,拿起菜單:“這一頁全部來一份,還有這個這個。”

然後又將菜單遞給祁樾三人:“你們看看還要吃什麽,不用客氣。”

脅田兼則冷笑看著他:“怎麽就我請客了。”

皇冠理由很充份:“你在這裏上班,我們來是幫你增加業績。”

脅田兼則:“你們來這裏吃壽司我沒有任何提成,就算有提成也不夠你們吃的。”

皇冠笑瞇瞇的說道:“誰讓我們沒有你有錢呢。”

脅田兼則不再看皇冠冷聲問:“你們要吃什麽?”

“三文魚......”

“壽喜燒......”

“海膽壽司......”

祁樾、安室透、貝爾摩德幾乎同時開口,脅田兼則額頭青筋暴起,露在外面的眼睛冒著兇光。

偏偏坐著的四人沒有一個害怕的,皇冠心情不錯的喝了一口咖啡。

脅田兼則留下一句話:“等著。”

皇冠愉悅的對三人道:“繼續保持。”

貝爾摩德、祁樾、安室透在這一瞬間腦回路出奇的一致:或許皇冠離開組織是怕繼續留下會將朗姆氣吐血。

“上次見面還未正式自我介紹,加藤冠很高興組織迎來你們這樣的新鮮血液。”

祁樾:上次還不夠正式嗎?

安室透:這是一個比朗姆還要難搞的人。

“我們很有緣分。”加藤冠對祁樾說完這句話又看向安室透:“放心,我有女朋友,只是感慨沒有其他意思。”

“加藤先生女朋友也是我們公司的人?”安室透。

加藤冠神色有瞬間森冷:“是,讓她加入組織是我最後悔的決定。她若是沒有加入組織,現在一定過著平凡又幸福的生活。”

貝爾摩德反問:“所以你現在過著平凡的幸福生活?”

加藤冠(皇冠)自嘲的笑了:“沒有。”有些事情失去之後幸福便跟著一起消失了。

脅田兼則(朗姆)端著做好的餐點送來,加藤冠(皇冠):“謝謝,辛苦了。”

脅田兼則聽他這麽說臉色變得難看,實在是跟吃了蒼蠅一樣不上不下的。

祁樾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好奇兩人身上發生了什麽樣的故事,才會成為現在這樣相愛相殺。

貝爾摩德、安室透也不遑多讓,都在想著兩人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麽。

加藤冠(皇冠)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你們三人看起來很好奇。”

三人同時點頭:“嗯嗯。”

“你要告訴我們嗎?”祁樾。

加藤冠(皇冠)想也不想的拒絕:“不要,你們好奇可以調查。”

三人瞬間失去了興致,開始了其他話題。

加藤冠(皇冠):“你們不再努力一下,這麽容易都放棄了。”

見三人沈默不語,驚訝道:“你們不會是想不勞而獲吧。”

貝爾摩德、祁樾、安室透:我們只是想先吃飯,這是一個戲精。

加藤冠(皇冠)臉上露出真實的笑意,輕聲低語了一句:“真是難得。”

“嗯?”祁樾。

“沒什麽,我要再加一份三文魚你們要嗎?”

祁樾三人點頭:“要。”

祁樾又問:“我有消化符你們要嗎?”

貝爾摩德笑出了聲音:“你這是要將脅田兼則吃窮,有點困難。”

“我來一張。”加藤冠(皇冠)伸手。

祁樾從背包裏拿出一張給他:“記得付錢。”

“記在脅田兼則賬上。”加藤冠(皇冠)理所當然說道。

貝爾摩德很佩服皇冠,活這麽久朗姆還能搭理他,朗姆也挺不容易的。

祁樾四人用餐直到結束期間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他們就像是好友來到朋友打工的地方光臨。

平靜的結束分別後,他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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