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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雪場案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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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雪場案件篇

推開門,屋內吉田春趴在冷泉織月懷中哭泣。

木村金臉色蒼白的坐在兩人旁邊,目光渙散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們對面坐著一位頭發花白面容嚴肅的老婆婆,是之前雪姬提到的暫時沒有發現和下村巖有任何交集的新谷酒保。

新谷酒保看了一眼進來的人後問:“這幾個小孩子也是嫌疑人?”

她的語氣平淡,沒有任何諷刺之意像是再問今天午餐吃什麽。

旅館老板上前解釋:“他們是這裏的客人。”

“我們也是這裏的客人。”冷泉織月看向進來的人,臉上神情有些疲憊,眼裏帶著愁緒:“現在不是被當成了嫌疑人待在這裏哪裏也不準去。”

“這位先生是偵探,或許你們能在警察來之前洗清嫌疑找到兇手。”旅館老板非常希望能夠找到兇手,怎麽說都是住在他這裏的客人。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是,人沒有死在旅館內也沒有死在他的滑雪場內。

“偵探?”冷泉織月探究的眼神看向安室透:“你能幫我們找到兇手嗎?”

在她肩膀哭泣的吉田春聽見有偵探,立即停止哭泣起身走到安室透身前:“你一定能夠找出兇手對不對?”

冷泉織月上前一步握住吉田春的手:“小春,我們先聽聽偵探先生怎麽說,或許......”

“沒有其他可能。”吉田春聲音有些激動的打斷了冷泉織月的話。

木村金坐在位置上低著頭看不清他臉上的情緒,低低的聲音傳來:“阿巖是自殺的。”

這話讓吉田春本冷靜的情緒再次有崩潰的跡象,激動的走到木村金面前,擡手就要打上去。

幸虧被冷泉織月攔住,吉田春冷冷的看著木村金:“阿巖不會自殺,他不會自殺的。說不定阿巖就是被你殺的,你嫉妒阿巖和我在一起,所以阿巖是被你殺的,對就是被你殺的。”

吉田春瘋魔了般的說道,木村金聽到她的話擡頭看向她冷笑道:“你太瞧得起你自己了,我根本不喜歡你。我喜歡的人是織月,我現在的女朋友是織月。”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你和我交往時你不是這麽......”

吉田春的話還沒有說完被木村金打斷:“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初是你追求我。我拒絕,是你自己以女朋友名義在我身邊,我沒有反對是因為你和織月是好朋友。”

吉田春臉色變得難看,她不相信這是真的,不願意相信自己從未被喜歡過。

“難道不是因為我甩了你,你才這麽說的。”

她強硬的認為木村金的話是在為自己找借口,木村金眼裏滑過嘲諷並未繼續反駁她的話,不知道是沒必要還是其他原因。

吉田春見他如此眼裏閃過一抹得意,冷泉織月疲憊的道:“不要吵了,阿巖現在死了,我們要做的是找出真相。”

木村金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最終什麽都沒有做。

他走到冷泉織月身邊,握著她的手將她帶到身邊坐下。

吉田春看了兩人一眼賭氣般的坐到了另一邊,她臉上的妝容因為哭泣已經花的不能看了。

安室透見他們停止了爭吵開始詢問:“你們什麽時候發現下村巖不見的?”

“我和織月是早晨發現阿巖不見的。”木村金停頓了下接著道:“我和織月一個房間,阿巖和小春一個房間。”

“我和織月知道阿巖不見,是因為在約好的時間阿巖沒有出現。後來我和織月一起去他的房間找他,當時只有小春一個人在房間裏,阿巖不在。”

“然後我們打他的手機沒有人接,旅館也沒有找到人。詢問旅館老板和其他客人都沒有見到阿巖,這才出去找。”

“當時我們遇見了阿笠博士和這五個小朋友,他們幫我們一起找。”

安室透:“你們約的時間是幾點?”

木村金回答:“七點,去阿巖房間找他是七點半,給他手機打電話是......”

木進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道:“七點三十八,給他打了三次,當時沒有人接聽。”

安室透看向吉田春:“下村巖是什麽時候離開房間的?”

吉田春神色有瞬間不自然:“我不知道他昨晚有沒有回來,我早上醒來時阿巖不在。”

“下村巖昨天晚上幾點離開的?有沒有說去做什麽?”

吉田春褲子被她抓的褶皺在一起,低著頭:“大概十二點左右,我和他吵架他生氣離開了。我以為他只是到旅館外面走一走,又或者在旅館內在開一個房間,沒想到......嗚嗚嗚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離開時我想要去找他,出了房間我想起上次吵架是我先妥協的,就又回到房間了。要是知道、知道阿巖會出事,我一定會追上去的。”

吉田春懊悔的捂著臉哭泣,身體顫抖著。

吉田步美拿起紙巾地給她,吉田春接過:“謝謝你小妹妹。”

“昨天晚上下村巖有和你們聯系嗎?”安室透看向冷泉織月、木村金兩人。

木村金搖搖頭:“十二點半阿巖又給我打電話,因為我睡覺時習慣將電話設置成靜音並未接到。”

“昨晚我和織月九點半就休息了,阿巖和小春吵架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從昨晚九點半直到今天早晨七點你們一直沒有離開房間。”安室透。

木村金:“沒有,我和織月可以相互證明。我睡覺很輕,有什麽聲響會聽見。昨晚我並沒有聽見什麽奇怪的聲音。”

安室透、江戶川柯南同時看向木村金,他這句話說的很有意思。

安室透又看向吉田春,吉田春此時神情有些頹敗:“我離開房間兩分鐘又回去了,直到今天織月來找阿巖,我沒有什麽人能夠證明。我不可能殺害阿巖,我和阿巖再過不久就要結婚了,我怎麽可能殺害我的未婚夫。”

木村金、冷泉織月驚訝的看向吉田春:“你們準備結婚了?”

吉田春面色柔和了許多:“嗯,上個星期決定的。”

木村金神情有點奇怪:“阿巖和你求婚了?”

吉田春搖搖頭:“沒有,是我提出來的,阿巖沒有反對。”

木村金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神情,眼裏嘲諷之意特十分明顯。

吉田春低著頭沒有看見,若是看見了兩人怕是又要吵一架。

江戶川柯南好奇的問:“這位婆婆為什麽是嫌疑人?”

雪姬垂眸看了他一眼:“冷泉小姐見到新谷女士房間裏有一位老先生進出,旅館登記入住客人只有新谷女士一人。”

“吉田小姐聽見新谷女士房間裏傳來奇怪的聲音,木村先生則是瞧見新谷女士怒氣沖沖的從房間離開,又怒氣沖沖的回去。”

“因此被當成嫌疑人。”

簡而言之,冷泉織月三人認為新谷酒保有嫌疑。覺得她行為可疑,而且一臉嚴肅,生人勿進的樣子,像是隨時都要發怒。

不等新谷酒保為自己辯解,旅館老板為其解釋:“不會是新谷女士,新谷女士與他們根本不認識。每年新谷女士都會來我這裏住幾天,每次都是同一個房間。從始至終新谷女士與他們沒有任何交集。”

吉田春不同意旅館老板的話:“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她會不會做什麽?”

“何況她又不能證明昨晚她沒有離開過旅館。”

木村金:“不要忘了,你也沒有證明。”

安室透:“新谷女士昨天與你們見過面,證明你們之間並不認識也沒有任何交集。”

“下村巖的屍體在滑雪場外的樹林發現,現在還不能確定發現屍體的地方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安室透說道:“根據現在的情況和周圍的環境各方面分析,是第一案發現場能讓下村巖和兇手一起走到那裏,必然是讓下村巖熟悉且放心的人。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以新谷女士的力氣根本無法搬動。當然不能否認或許有工具幫忙。”

新谷酒保在安室透說完後才緩緩開口:“我有證據可以證明我昨晚沒有離開房間。”

“我習慣錄影,錄像可以證明我沒有作案。”

吉田春還想要反駁,卻又發現沒有辦法反駁。

木村金這時候又道:“說不定阿巖不想和你結婚,才選擇自殺的。”

“到現在你也沒有說你和阿巖究竟是為什麽吵架?”

屋內的人目光同時看向吉田春,吉田春抿唇不願意說出事實:“這是我和阿巖之間的事情,我為什麽要說。”

“還有情侶之間吵架很正常,難道你和織月不吵架。”

木村金:“我和織月從來不吵架。”

吉田春氣急敗壞的的看著他,不知道是不知怎麽反駁還是其他原因什麽也沒有說。

冷泉織月這時候輕聲說道:“不知道有沒有人看見除了阿巖之外的人離開旅館。”

江戶川柯南看著冷泉織月若有所思,安室透紫灰色的雙眸閃過什麽。

萩原研二:“樾樾覺得誰是兇手?”

祁樾目光落向冷泉織月,諸伏景光:“她的確很有問題,每次說的話都很有意思。”

“樾樾的推理有進步。”松田陣平。

祁樾搖頭:“不是推理,是面相。”牢獄之相。

“忘記了樾樾有外掛。”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看向走廊的方向:“警察來了,是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小姐。”

安室透聽見了祁樾他們說的話,兇手已經確定,現在要做的是要找證據。

上原由衣進來見到祁樾、安室透還有江戶川柯南微微驚訝:“我們又遇見了。”

大和敢助聽聞過不少關於毛利小五郎的事跡,他知道每次案件背後都會有江戶川柯南的身影。

沒想到他竟然走到哪裏,哪裏都會發生案子。

安室透將目前所知信息告訴大和敢助,上原由衣又問了一次吉田春,她和下村巖吵架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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