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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只替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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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只替罪狗?

“兇手就是西山健太。”毛利小五郎肯定且自信。

江戶川柯南、上原由衣同時盯著毛利小五郎看,兩人一個是果然如此我就知道的表情,一個是驚喜慢慢消失思索著毛利小五郎的話。

上原由衣問:“毛利先生,為什麽是他們兩人。西山健太差點死掉,重傷直到今天才脫離危險。”

“很簡單,小原純子暈倒失去反抗能力時,西山健太兩人以為她死了。因此起了爭執,誰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是殺人兇手,想要將過錯推給對方。”

“然後他們兩人互相推卸責任爭執甚至動手,一不小心反而一死一傷。”

“他們身上的齒痕要怎麽解釋?”上原由衣覺得還是說不通,最重要的就是他們身上的齒痕。

“可能是之前來這裏冒險的人留下的狗的牙齒模具,然後被兩人順手當成了武器。”毛利小五郎的解釋看似合情合理,實則充滿了漏洞,不論怎麽說都說不通。

上原由衣道:“我們並沒有在案發現場發現任何模具兇器,這一點說不通。”

“那麽兇手是小原純子。”毛利小五郎又改口:“她在西山健太和宇野礦兩人動手時,醒來然後暗中偷襲,之後又離開別墅,將兇器扔掉。”

“別墅周圍十公裏範圍內我們都有仔細搜尋,沒有任何發現。監控空白沒有影像的時間前後十分鐘,十分鐘的時間內,小原純子要完成殺人丟掉兇器不可能將兇器扔太遠。”

“而且西山健太、宇野礦兩人身上除了齒痕沒有其他傷痕,這表示他們兩人並有可能爭執並未動手。在這種情況下,小原純子有可能偷襲一個人,絕不可能偷襲兩個人。”

“而且要在一擊斃命的情況下更是不可能,除非她天生力氣大。這一點我們也有過調查,還有當時視頻中的畫面,要是小原純子有力氣,不可能沒有辦法反抗。”

上原由衣的話讓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全都不成立,毛利小五郎又道:“有可能是西山健太和小原純子兩人聯合。”

江戶川柯南見毛利小五郎說的越來越離譜,有些無奈岔開話題:“小原純子、西山健太為什麽會說見到了鬼。這是不是證明有其他人存在,又或者出現其他動物被他們當成了鬼。”

上原由衣:“我們也考慮過,但調查中沒有任何發現。”

“這裏會不會存在其他沒有發現的進到別墅裏的通道。”江戶川柯南又提出猜想,這件案子到目前了解到的不僅疑點重重還狠詭異。

“我們檢查過,暫時沒有發現。”上原由衣轉身發現大和敢助不見了:“小敢他們呢?”

“上二樓了,我們也上去看看吧。”江戶川柯南覺得很奇怪,不明白為什麽諸伏警官找的不是安室而是祁樾。

不知道為什麽,他腦海裏忽然閃過在咖啡廳時,他問對方怎麽知道他身份時,對方的回答。

很快他又將這個想法從腦海中晃走,問:“上原姐姐知道諸伏警官為什麽會找祁樾姐姐來幫忙破案嗎?明明安室哥哥才是偵探?”

上原由衣:“我不清楚,不過我想諸伏這麽做有他的道理。”

江戶川柯南垂眸沈思,一次又一次的接觸他反而覺得祁樾越來越神秘,仿佛蒙了一層面紗,無論怎麽探究都無法知道真相。

祁樾四人在毛利小五郎推理開始說沒多久便上了二樓。

大和敢助是見諸伏高明跟著兩人上了二樓,也跟著一起上了二樓。

祁樾走到二樓右拐後的第一個房間,諸伏景光問:“地縛靈在這裏?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諸伏高明聽到諸伏景光的話看向祁樾,祁樾走到窗邊在距離還有一米時停下。

一只身長有兩米身高一米多的白色薩摩耶從窗戶下方的墻下慢慢走出來。

尾巴悠閑的一晃一晃,站在祁樾身前用腦袋頂了一下她的手。

祁樾淺笑擡手在它腦袋上揉了揉,薩摩耶的尾巴晃動的速度快了些,很愉悅的模樣。

完全看不出它會是將人咬死的地縛靈惡犬。

諸伏高明在薩摩耶出來時不由得看了過去,大和敢助察覺到他看得不是祁樾問:“你看到了什麽?”

諸伏高明轉頭看他:“一只巨大的薩摩耶。”

大和敢助瞳孔縮了下:“我可以看見嗎?”

“可以。”祁樾。

大和敢助看著安室透遞到他面前的符箓,伸手接過:“怎麽用?”

他並未表現出不信任,這點令安室透有些疑惑。

“通靈符,一張十萬,直接貼在身上。”

大和敢助聽到安室透的話貼符箓的手頓了下,“你的一張多少錢?”

諸伏高明神色不變開口:“十萬。”

通靈符和其他符箓不同,貼到身上便消失。

大和敢助看見了在祁樾身邊乖巧的巨大薩摩耶。

在他貼通靈符時,萩原研二三人回到了安室透手腕上戴著的養魂木中。

“它是地縛靈,西山健太、宇野礦一傷一死是它做的?”大和敢助看著在祁樾面前溫順的薩摩耶地縛靈,在接近真相的同時也有些頭疼。

犯人身份特殊,不可能以真實情況來結案,說了也未必會有人信。

還有重要一點,他們和犯人之間無法溝通。

“小敢。”上原由衣聲音傳來,在看到他們時開口道:“原來你們在這裏,是有什麽發現嗎?”

江戶川柯南很好奇他們為什麽都在這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這間房間有哪裏不對,可是他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安室和祁樾兩人之間站得位置有點奇怪,距離是不是有點太遠了。

剛剛安室在看什麽?祁樾的腳邊他並沒有看見任何東西?

“安室哥哥是發現了什麽線索嗎?”江戶川柯南問。

安室透:“不是線索。”是真相。

“疑點還是在嫌疑人和被害人身上,他們一定隱瞞了什麽?”毛利小五郎。

“西山健太情況剛剛穩定,不能詢問太長時間。小原純子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說著說著就會很激動,甚至胡言亂語。”上原由衣。

毛利小五郎覺得:“說不定是裝的,想要洗脫罪名。”

“不是。”大和敢助、諸伏高明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道。

江戶川柯南擡頭看向他們兩人,目前的線索口供等方面,的確是無法證明小原純子是兇手,而且也不像是兇手。

可是:“大和警官、諸伏警官是不是有了什麽新的線索可以證明小原純子不是兇手。”

“目前證據不足,小原純子嫌疑人身份不成立。”大和敢助。

諸伏高明:“小原純子除了嫌疑人身份也是被害人,她當時昏迷且身上都有傷。”

“這個案子肯定還有第四人出現,說不定他事先埋伏在別墅中。”毛利小五郎。

“案發時間是晚上,當時天黑誰都不能保證是不是有其他人用了其他辦法同樣進到了別墅中。”毛利小五郎。

江戶川柯南:“監控中有十分鐘沒有畫面,那有沒有聲音。”

“只有兩聲驚恐的慘叫。”上原由衣。

江戶川柯南轉頭問安室透:“安室哥哥有什麽發現嗎?”

“嗯。”安室透。

江戶川柯南問:“是什麽?”

安室透笑了下:“小原純子、西山健太已經告訴了我們真兇是誰?”

江戶川柯南回憶看到的口供,兩人並沒有提及除了:“難道安室哥哥說的是他們兩人共同提及的鬼。”

安室透看著江戶川柯南臉上的變化,唇角勾起。

“鬼是不存在的,難不成你要告訴我,我們要抓的兇手是一只鬼。鬼在這個世界上是不存在的,不要自家嚇自己。”毛利小五郎開口教訓道,心想怎麽安室和小蘭一樣,還相信這些東西。

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安室哥哥是想說有第四人在別墅裏嗎?可他是怎麽進來的?”

大和敢助、諸伏高明......

安室透:“或許一直都在,從未離開。”

江戶川柯南聽了他的話思索起來:“住在這棟別墅的人,沒有離開又一直沒有發現,除非別墅裏有密道或者暗室。”

大和敢助、諸伏高明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安室透,小少年被你帶的越來越跑偏了。

安室透沒有絲毫心虛,難道他說的不是事實。

......兩人不得不承認,安室透說的是事實,但這樣的事實不論是誰都不會相信,只會認為是另一種意思。

“我們要重新在找一遍嗎?”上原由衣問完電話響了。

“祁樾姐姐你在看什麽?”江戶川柯南註意到祁樾的神情還有動作,她伸出去的手仿佛真的有什麽放在她手上,還淺笑著握了握。

“看一個毛絨絨。”祁樾。

江戶川柯南:“......不要開玩笑了祁樾姐姐。”

祁樾淺棕色的眸子看向江戶川柯南的眼睛:“看不見並不代表不存在。”

江戶川柯南楞在原地,想要張口說些什麽又什麽都沒有說。

“醫院那邊來電話,西山健太有事情要和警方交待。”上原由衣。

“高明,你留在這裏繼續調查,我和上原去醫院,毛利先生還有小鬼和我們一起。”大和敢助說道。

“好。”諸伏高明。

江戶川柯南他既想去醫院又想要留在這裏,有點糾結。

最後他還是和大和敢助他們一起離開了,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再一次與真相擦肩而過。

他們離開後,萩原研二三人出來:“這件案子要怎麽辦?”

“真正的兇手說出來不會有人信,反而會覺得警方是因為找不到真兇推卸責任編故事。”諸伏景光知道這件案子很受關註。

原因很簡單因為那位吧主,這案子發生沒有多久便被不少人知道,後來又被媒體關註。

“兇手大型犬類薩摩耶,被害人身上的齒痕是最好的證據。”諸伏高明。

“你是要找一條替罪狗?”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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