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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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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的價格

“爸爸。”毛利蘭抓住了毛利小五郎的胳膊,眼神質問的看著他。

江戶川柯南站在一旁開口:“叔叔要去哪裏?”

毛利小五郎看著他們幾個人尤其是江戶川柯南,氣不打一處來,這個小鬼剛剛都跑到臺上了,現在還要問他去哪裏。

“我是有重要事情要做。”毛利小五郎所答非所問,然在場的人心裏都清楚。

“我們和你一起。”毛利蘭有她的擔心和顧慮。

江戶川柯南笑著道:“叔叔我們也可以幫忙,這麽好的機會,安室哥哥可以像叔叔學習。”

安室透垂眼瞥了江戶川柯南一眼,還真是沒有工藤新一(江戶川柯南)找不到的借口,用不到的人。

“一起可以,你們一會兒不要亂說話,聽我安排。”毛利小五郎適當的斷了端架子。

安室透知道有江戶川柯南在毛利小五郎不會拒絕,要是真的不想被知道,何必要來演唱會門票給毛利蘭。

毛利蘭、世良真純、毛利蘭三人齊齊點頭,模樣十分乖巧。

祁樾、安室透相視一眼跟著點點頭,毛利小五郎滿意的帶著他們進到後臺,糖果少女休息室。

經紀人開門見到毛利小五郎身後多出來的人,皺眉:“毛利先生,這幾人是?”

毛利小五郎道:“這是我的女兒和住在我家的小鬼,這是我女兒的......”

經紀人擡手打斷毛利小五郎的話:“毛利先生我並不想知道他們是誰,我想知道的是他們為什麽會在這裏,我想你應該明白與糖果少女們而言,任何事情洩漏出去,都會帶來不好的影響。”

江戶川柯南此時開口:“我們是糖果少女的粉絲,因為清水姐姐剛剛在臺上摔倒想要知道清水姐姐情況如何?”

“理子沒有事情,具體的之後公司公關會發通告。”經紀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經紀人將目光落在祁樾身上,眼裏滿是驚艷和欣賞:“這位是?”

“祁樾。”毛利小五郎。

經紀人笑容溫和的看向祁樾,拿出一張名片給祁樾:“祁樾小姐你好,這是我的名片,希望我們之後能有機會合作。”

任誰都能看明白經紀人此時說的合作是什麽意思,有意向想要簽祁樾進演藝圈。

祁樾接過名片:“我想會的。”

經紀人以為祁樾是有個這想法,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這時再看其他人目光也沒有那麽嚴肅了,江戶川柯南不認為祁樾會想要進入演藝圈。

還有一點令江戶川柯南很在意,名下藝人差點受傷甚至死亡,並且之前可能發生過類似的事情,現在竟然還有心思想要簽其他藝人。

何況現在藝人安危危險還沒有完全解除,還有之前舞臺上出事故,經紀人也是一直沒有出現。

毛利蘭以為祁樾是真的有興趣,世良真純不了解因此不動聲色觀察。

“進來吧,理子他們正在裏面等毛利先生。”經紀人笑容收斂,表情再次變得嚴肅。

毛利小五郎......他之前怎麽沒有發現這個經紀人還有兩幅面孔。

休息室內,糖果少女四位成員正在談論舞臺上發生的意外事故,想到之前的恐嚇信還有恐嚇電話,心裏不免擔憂害怕。

這次清水理子能夠躲開是幸運,她們三人未必會這麽幸運。

雖如此,她們最擔心的還是清水理子,因為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在她身上發生。

“理子,我們有毛利先生在一定能找出兇手。”桃子坐在她旁邊安慰,怕她對剛剛的事情心裏會有陰影。

清水理子露出笑容:“我沒事,可能只是意外。”

“這不是第一次了,理子。”千惠不讚同她的說法。

清水理子雙手握在一起,想要反駁不知道怎麽反駁。

直到毛利小五郎他們進來,千惠、桃子、美陽三人紛紛詢問毛利小五郎是不是有什麽發現,清水理子坐在沙發上眼裏一閃而過一抹覆雜神色。

直到千惠疑惑聲音傳來:“他們是誰?好漂亮的女生,仁美姐,難道她是你要新簽的藝人。”

桃子接著道:“之前我們讓你多簽幾個藝人,你不同意,原來是沒有遇到仁美姐喜歡的。”

“難怪這次仁美姐會忍不住簽新人。”美陽看著祁樾的容貌倒是理解秋道仁美的想法。

她們雖然出道半年實則並不算公司新人,三年前她們簽約到現在公司,成為了仁美姐名下的藝人。

現在她們步入正軌,仁美姐自然不可能一直只帶著她們四人。

秋道仁美解釋:“現在還不是。”

她這話停在其他人耳裏卻是就是她們說的意思,祁樾淺笑不語。

毛利小五郎這時咳嗽幾聲,引起了眾人註意力後開口:“理子小姐,有關......”

“等一等毛利先生,這裏還有外人在。”千惠打斷了毛利小五郎的話,被恐嚇威脅,這些事情不能被外人知道。

傳出去加上今天舞臺上的意外,還不知道會被怎麽報道。

毛利小五郎:“他們我的女兒,住在我家裏的小鬼,我女兒的朋友。”

糖果少女四人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最後還是千惠先開口:“毛利先生我們希望這次的事情不會被粉絲歌迷知曉。”

毛利蘭保證道:“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千惠四人沒有再說什麽,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

桃子此時開口詢問:“毛利先生,有關恐嚇信和舞臺上燈具掉落調查的如何?是否有什麽發現?”

毛利小五郎:“暫時還沒有。”

桃子聽到毛利小五郎這麽說不免有些失望,毛利小五郎繼續道:“不過你們放心,有我毛利小五郎在,一定會幫你們找到兇手,不會讓你們有危險。”

清水理子此時說道:“毛利先生或許這一切都是惡作劇,並沒有人想要害我們,燈具掉落只是意外。所以毛利先生才沒有調查到什麽線索。”

江戶川柯南、安室透、世良真純同同時看向清水理子,她眼裏的神色很奇怪,她看起來並不想讓毛利小五郎繼續調查下去。

千惠三人都不讚同她的說法:“理子,你怎麽還這麽說。誰會做這麽惡劣的惡作劇,每天打恐嚇電話,寫恐嚇信要殺了你,還有上一次要不是桃子發現,你就會吃了那塊放了花生醬的三明治。”

清水理子花生過敏,很嚴重的那種。

沒毛利小五郎認真嚴肅的道:“理子小姐,這絕對不是一件惡作劇。”

整個房間內除了清水理子沒有人會認為這是一件惡作劇。

安室透、祁樾兩人目光同時看向在清水理子身後的守護靈身上,他眼神一直在清水理子身上,眼神裏除了愛意還有心疼悲傷愧疚。

為什麽會愧疚?

這時,祁樾手機鈴聲響起,對身邊的安室透道:“我出去接一個電話。”

“嗯。”安室透與祁樾眼神隱晦交流。

祁樾離開休息室,找了一個沒有人監控死角的地方接通電話:“什麽時間出發?”

“那個、這通電話與任務無關。”伏特加有些尷尬的說道,他這也是沒辦法。

他之前看見了毛利小五郎跑到臺上,進來時還看見了波本、花酒(祁樾),再想到花酒和毛利小五郎認識,見他們沒有出來,想到可能是和毛利小五郎在一起。

在聯想到舞臺上燈具掉下,猜到了毛利小五郎在這裏一定是受到了委托。委托還和糖果少女有關系。

祁樾唇角微勾:“你知道我的價位。”

伏特加被這話噎了下,瞬間想要將電話掛掉:“可不可以打個折,我們是夥伴。”

“九點九折。”祁樾爽快的回道。

伏特加很想憤怒的掛掉電話:“至少九折。”

祁樾笑了下:“行,九折。什麽事情說吧。”

“你應該知道我要問的是什麽?”伏特加。

祁樾威脅:“不說折扣沒有。”

伏特加:“......糖果少女委托毛利小五郎什麽事情,是不是和燈具掉落有關。”

“保密協議。”祁樾。

伏特加:“組織規則。”

祁樾:“還有這個東西,我沒有看過。何況這件事情與組織沒有關系。”

伏特加:“我只想知道事情最後結果有沒有解決,保證不外傳。”

“成交。”祁樾。

伏特加聽到這兩個字毫不猶豫掛斷電話,他現在有點後悔打這個電話了。

祁樾看著掛斷的電話,擡眸看向剛剛來到她身前的人:“木下先生。”

芝華士藍色的眼睛深深的看著祁樾,伸手:“重新認識一下,芝華士。”

祁樾拿著手中的手機在芝華士手掌碰了下:“花酒。”

芝華士聽到祁樾的代號頓了下,而後笑了:“這個代號真是不錯,歡迎你的加入。”

“謝謝。”祁樾不認為他來這裏,只是為了和她說一句歡迎加入,表達友好。

芝華士笑著道:“花酒,你知道為什麽boss會讓你加入嗎?或者說他為什麽會註意到你。”

“波本。”祁樾。

芝華士:“不是,組織對與成員的私生活並不會關註,只要不妨礙組織任務,其他任何時間都是自由的。”

“推薦你的人是皇冠,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見到他。皇冠是一個很會操控人心的人,遇到他你要小心了,不過我想他恐怕無法達成利用你的目的。”

祁樾淺棕色的眸子看著芝華士:“何以見得?”

“你不是會被人操控的人,哪怕那個人是皇冠。”芝華士說這句話時,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似乎很高興。

“這算是善意的提醒,看來組織友好不完全是假的。”祁樾數了數目前為止遇見的組織內部成員,每一個人眼眸裏都封印著故事,或許有一天封印會解開,或許直至最後一同埋藏。

芝華士微微彎腰雙眼直視著祁樾的眼睛,認真的道:“錯了,並不友好。我與你說的都是與我有利的話。”

祁樾雙眸與芝華士平視:“你沒必要說。”

“有什麽關系,反正騙不過你。”芝華士爽朗的笑了。

祁樾笑了,能成為組織內部成員的,果然沒有一個簡單的。

芝華士話鋒一轉:“不知道你手中還有什麽符箓,我想買幾張。”

祁樾將賣給組織的符箓與芝華士重覆了一遍,芝華士笑了:“這些一樣來一張,美容符多來些。”

“我的背包在透透那裏。”

芝華士:“我可以和你一起過去,當然等在這裏也可以。”

祁樾正要開口式,芝華士笑著道:“看來不用選擇了,波本來了。”

安室透看見和祁樾在一起的芝華士,紫灰色的雙眸眸子變深。

“芝華士。”芝華士。

“波本。”安室透。

兩人見面互道組織代號,上次雖見過面兩人未正式告知彼此身份。

“背包給我一下。”

安室透將背包給祁樾,並未詢問芝華士為什麽在這裏。

祁樾將符箓交給芝華士,“五千萬。”

芝華士直接拿出一張支票在上面寫了一串數字給她。

安室透清晰的認識到,樾樾當初對他下手多輕。其他人都是千萬起步,而她是萬元起步,想想十分開心。

芝華士接過符箓:“留個電話,有不明白的地方我需要售後,當然波本要是介意,留波本的電話也可以。”

安室透直接將他的號碼告訴了芝華士,芝華士笑了笑沒說什麽。

“回見,花酒娃娃。”芝華士。

祁樾表情僵了下,問安室透:“娃娃是在喊你?”

安室透:“很顯然花酒娃娃是喊你。”

祁樾若無其事的假裝什麽都沒發生:“江戶川他們呢?”

“在舞臺那邊,正在調查舞臺燈具掉落。”安室透。

“有嫌疑人了嗎?”祁樾問。

安室透:“我想柯南已經知道做這一系列事情的人是誰了。”

祁樾貓瞳睜圓:“這麽快找到兇手了。”

“嗯,這件事情與清水理子守護靈有關。”安室透與祁樾說著她離開後發生的事情。

並且,守護靈發現了他能夠看見他的事情,顯得很激動找他幫忙。

守護靈秋道弘將事情原委告訴了安室透,他希望姐姐秋道仁美能夠放下他的死。

他的死和理子沒有任何關系,並不是因為與理子分手他想不開自殺。

事實上是他提出與理子分手,因為他患了絕癥,車禍是意外。

他沒有想到姐姐竟然會誤會這麽大,甚至動了殺了理子的心思,還付諸行動。

“之前秋道仁美沒能成功是因為秋道弘知道,保護了清水理子。你舞臺上是不是幫助了秋道弘,他以為是我幫的他。”安室透牽著祁樾的手往舞臺方向走去,一邊和祁樾說著。

“嗯,秋道弘是後天鬼魂形成守護靈,自身力量沒有天生守護靈強。雖是守護靈實則並沒有擁有守護靈真正的力量,他用的仍舊是屬於自身魂體力量。”

“用的力量超出魂體會消散。”這是為什麽祁樾會幫秋道弘的原因。

秋道弘發現安室透能看見他,請求幫忙也是希望安室透能夠阻止秋道仁美,將誤會解開,並不是希望他們能夠看見他。

他知道自己早晚會消散,不想給他們帶來兩次痛苦。

“魂飛魄散?”

祁樾點點頭,安室透喟嘆一聲:“他為什麽會成為守護靈。”

祁樾淺淺笑了,聲音比往日輕柔也比往日多幾分飄渺:“許是他的執念和他的愛意一樣純粹。”

“純粹。”安室透有些懂了。

兩人到舞臺時,沈睡毛利小五郎正坐在舞臺上方垂著頭推理,其他人則是坐在舞臺臺下第一排位置,消失的江戶川柯南正在毛利小五郎身後。

秋道仁美隨著毛利小五郎最後的話落下,臉上流露出震驚、不願相信的神色。

她急於想要知道答案,卻又害怕知道答案:“是你們串通起來騙我的。”

這時千惠說話了:“毛利先生並沒有騙你,提出分手的的確是秋道弘。當時他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陪理子,說是他們分手了,擔心理子一個人會情緒不好。”

“我當時還說理子不會和他分手,誰知道他告訴我,是他提的分手。”

秋道仁美仍舊不願意相信,直到江戶川柯南將他讓阿笠博士幫忙去醫院調查到的消息說出來。

“我想理子小姐後來應該知道了秋道先生與他分手的原因,演唱會第一排空位也是留給秋道先生的。”毛利小五郎。

“是,我不相信弘會和我分手,直到他......”直到現在清水理子還是無法坦然說出秋道弘死了。

“直到後來我仍舊不相信,開始調查給他的朋友打電話,挨個詢問才知道。”清水理子提起秋道弘時臉上的神色幸福又悲傷,眼裏寫滿了思念。

“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秋道仁美捂著臉跪在地上大哭,哭完後她看著毛利小五郎:“我會去警局自首。”

清水理子:“燈具的事情是意外,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仁美姐,我希望我們都能好好的,讓弘放心。”

秋道仁美面對清水理子的善良十分羞愧,一句話說不出。

清水理子主動握住她的手,輕聲道:“我希望弘能放心離開,好嗎?仁美姐。”

秋道仁美點點頭痛哭,清水理子卻像是放心下來朝著無人處燦爛一笑。

安室透湊到祁樾耳邊小聲詢問:“清水理子是不是能看見秋道弘。”

“看不見,但應該感覺到了什麽,猜到了吧。”祁樾道,之前舞臺上燈具被推開,親身感受的清水理子最清楚。

是一陣風襲來還是真實的觸感,無論是哪一種她都清楚,那絕不是會在舞臺上忽然出現的,何況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出現。

祁樾手機鈴聲再次響起,她今天的電話還真是多。

接起,耳邊傳來琴酒言簡意賅冷冽的聲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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