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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出鬼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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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出鬼沒

安室透安慰道:“晚餐後我們接著睡,不會有人打擾想睡多久睡多久。”

祁樾點點頭模樣乖巧可人,女傭(貝爾摩德)在一旁沒忍住伸手捏了下祁樾的臉頰。

在她看來祁樾發現了她的偽裝,知道了她的身份,那麽與之在一起的安室透自然也會知道,索性現在這裏沒人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

安室透剛剛通過祁樾的眼神話語,已經察覺到面前女傭身份有問題,在她伸出手捏祁樾臉頰已經猜到是誰偽裝成女傭了。

之前是男侍者現在又成為了女傭,他是該讚嘆貝爾摩德易容術高速度快,還是讚嘆她神出鬼沒。

安室透留下一句:“委托費、捏臉費記得轉賬。”牽著祁樾的手下樓。

女傭(貝爾摩德),她懷疑波本是將她當成了提款機。

暗含打量審視的目光如影隨形落在祁樾身上,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眸晦暗不明,擡眸時神色恢覆正常。

與走到他們面前坐下的芝華士(木下三華)對視一眼分別移開。

安室透、江戶川柯南回到別墅時,木下三華(芝華士)坐在樓下客廳沙發上,和毛利小五郎、毛利蘭聊天,相談甚歡。

江戶川柯南見毛利蘭和別的男子聊得開心,當即跑了過去。

安室透看了一眼芝華士(木下三華)聽見樓上的聲音,沒有停留直接上樓。

女傭(貝爾摩德)從樓上下來,看著入座的六人道:“各位請慢用。”

隨後還貼心的為他們分別倒了果汁和酒,三蒲山莊最不缺的就是酒。

祁樾看著在她面前的果汁:“為什麽我的是果汁。”

“你今天已經喝了很多酒了。”安室透對貝爾摩德給祁樾倒得果汁非常滿意。

祁樾白皙的指尖孩子氣的戳了下果汁杯,無聲表達著不滿。

毛利蘭註意到木下三華的目光一直在安室透和祁樾身上,尤其是祁樾。

她以為木下三華對祁樾一見鐘情,開口說道:“這位是祁樾,這位是安室透先生,祁樾的男朋友。”

木下三華似是驚訝了下:“很般配,我是木下三華很高興認識兩位。”

芝華士(木下三華)長了一張英俊的臉。

容貌偏西方,臉部輪廓立體。外觀好外形好,一舉一動很紳士。

安室透、祁樾同時看向他,與他打了個招呼。

飯桌上,毛利小五郎拿起酒杯準備和安室透他們喝一杯,被毛利蘭一把奪過。

“爸爸,你不能再喝了,你是不是忘記了你來這裏是做什麽的?”毛利蘭無奈又警告的眼神,毛利小五郎視而不見:“有什麽關系,現在是晚上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你案子調查清楚了?”毛利蘭還是有些不放心,今天她就沒看見爸爸調查案子,除了喝酒就是睡覺。

毛利小五郎:“當然,我是誰毛利小五郎,沒有我破解不了的案子。”

毛利小五郎這般說讓毛利蘭更不放心了,一直關註著毛利小五郎動作的三蒲士郎卻是非常滿意。

餐桌上,祁樾一直安靜的吃著牛排。

除了她,幾人都會時不時的說上一兩句。

江戶川柯南他的好奇心不論什麽時候都是最重的,時不時的問出一個奇怪或者令人意想不到的問題。

很成功的引起了芝華士(木下三華)的註意,思索著哪些問題是不是毛利小五郎受益的。

他一邊用餐一邊觀察著每個人,餘光恰好能夠掃到祁樾。

直到現在,除了那張比櫥窗裏娃娃還要精致的容貌,他沒有看出對方有任何特別之處。

真的要說特別,那雙眼睛很特別,少見的幹凈清澈,不是那種不谙世事的清澈,是那種經歷過千帆之後的清澈,很吸引人。

難道皇冠所說的眼睛特別是因為這個原因,想要將她拉入組織也是這個原因。

她在組織之中能做什麽?

芝華士(木下三華)從不小看女人,組織核心女人不少。

不論哪一個都十分強悍,眼前精致的人兒他實在看不出她的強悍在哪裏。

“吃好了?”安室透見祁樾放下刀叉詢問。

祁樾點點頭:“嗯。”

“我和樾樾吃好了,你們慢用。”安室透放下刀叉與祁樾回房間。

毛利蘭:“他們的感情真好。”她想念新一了,不知道新一現在在做什麽?

房間內,祁樾去洗漱,安室透看著臥室內的大床想起因為他們情侶關系,傭人將他和樾樾安排在同一個房間。

安室透忽然有些坐立不安,直到祁樾洗漱完出來對他道:“透透我洗完了,你可以去洗了。”

安室透嗖的一下站了起來,快速的往浴室走去:“好。”

祁樾棕色的眸子漸深,垂眸看了一眼左手手指,令人看不透她在想什麽。

安室透出來時見祁樾已經睡著,走到床邊彎腰戳了下她的臉頰。

‘我是不是應該高興,你對我越來越放心了。’

安室透想到初見小姑娘時的情景,那時小姑娘像是一個解不完的謎,不知何時會消失不見。

看似好說話好接近,實則疏離,與每個人保持著距離。

只要走入她的圈內,便會被她視為自己人,放在保護圈內。

“女傭在門外。”伊達航。

萩原研二摸著下巴思索著:“難道她是要偷聽?”

安室透:“女傭是貝爾摩德偽裝的。”

松田陣平了然:“難怪你之前會那麽說。”

安室透說了委托費和捏臉費,他們有猜到女傭不是原來的女傭,被其他人偽裝。

組織裏他們現在知道的成員中,偽裝高手可能性最大的就是貝爾摩德。

安室透剛要開門聽見江戶川柯南的聲音:“姐姐,你怎麽站在安室哥哥門口?”

女傭(貝爾摩德)沒有回答反問道:“小弟弟,你這麽晚不會房間睡覺,怎麽到處亂跑?”

“我是要下樓喝水。”江戶川柯南一本正經的道,幸虧安室透的房間離樓梯口很近,這麽說也沒有錯。

“走吧,我帶你下樓喝水。”女傭(貝爾摩德)牽著江戶川柯南的手說道。

江戶川柯南歪著頭道:“你還沒有說為什麽站在安室哥哥門口。”

“我剛剛在想事情,沒註意站在哪裏。”

“原來是這樣啊。”江戶川柯南點點頭,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有信。

“好了,水喝完了我送你回去睡覺。”女傭(貝爾摩德)。

江戶川柯南:“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拒絕無效,江戶川柯南還是被送回了房間。

芝華士從一樓角落裏走了出來,唇邊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見女傭(貝爾摩德)走下來:“我以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有愛心。”

“你現在知道也不晚。”貝爾摩德走到芝華士對面,點燃一支香煙。

“你為什麽改變我的計劃。”芝華士直視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毫不在意的道:“結果不變,過程如何並不重要。”

“我不在乎多浪費一天時間,我在乎的是結果,希望如你所說的結果不會變。”

芝華士:“我可不想被組織的人笑話,連一個三蒲士郎都解決不了。”

“貝爾摩德,我不擾亂你的劇本,但我希望我的目的不會被你幹擾。”

貝爾摩德:“放心,不會,這場游戲很快就會結束。”

芝華士原本計劃很簡單,三蒲士郎不同意合作,直接將人解決。

後續事情處理他制定好了方案,絕對不會發生任何意外。

組織安排貝爾摩德來和他合作,他又接到了朗姆的消息,註意祁樾。

一個他從沒有聽過的名字,而這個名字又和皇冠有關。

若是別人他不會在意,偏偏是皇冠,那個把他帶進組織,讓他又感激又痛恨的人。

因為這其中的種種原因,他順水推舟同意了貝爾摩德的話,也多給了三蒲士郎一天考慮時間。

無論三蒲士郎是否答應合作,他的結局都不會改變,比起合作他更喜歡獨占。

“皇冠向boss推薦祁樾的事情你知道嗎?”

“知道。”貝爾摩德不在意的回道:“皇冠做事說話喜歡說一半留一半。”

簡而言之,她也不知道他的意思。

芝華士冷笑一聲:“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

“二十年前......都是瘋子。”

話鋒一轉:“你覺得祁樾適合拉入組織嗎?是邊緣還是拉入內部。”

“為時尚早。”貝爾摩德。

芝華士:“組織看中的人無法逃脫,除非死。”

芝華士有些惡劣的笑了:“就是不知道波本舍不舍得。”

他想他知道該怎麽回朗姆了,祁樾很特別適合組織。

皇冠推薦的,他不幫一把怎麽行。

貝爾摩德目光閃爍了下,將煙灰彈落。

與此同時,三蒲士郎書房裏,他正和伊藤康談話。

“與木下董事(芝華士)公司合作的事情交給你處理,由你決定。”

三蒲士郎看著伊藤康臉上的淡漠疏離嘆息了一聲:“阿康,我希望這次毛利小五郎調查之後你能徹底放下你父親的死。”

“三浦叔叔,你認為毛利小五郎調查出的會是事實嗎?”伊藤康反問。

三蒲士郎放在書桌下的手指卷縮了下,心裏嘆息了聲:“是,一直以來警察和偵探調查出的都是真相,是你不願意接受。”

“是我不願意接受,還是兇手掩藏事實。”伊藤康這話太有針對性了。

三蒲士郎沈默良久:“阿康......”

看著伊藤康眼裏的嘲諷,到嘴邊的話他終究還是沒有說。

伊藤康轉身離開,三蒲士郎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仿佛這樣就可以將他內心的愧疚一起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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