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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作劇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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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作劇兇手

芝華士正與一位老者聊天,似有所覺在安室透望過去時,他的目光看了過來。

兩人目光交匯,芝華士朝著安室透的方向舉起酒杯,而後繼續與身旁的老者聊天。

偽裝成男侍者的貝爾摩德正與一位身材衣著各個方面都像是保鏢的男子說話。

兩人不知道交談了些什麽,只見貝爾摩德倒了一杯紅酒給對方,對方拿著紅酒回到芝華士身邊,恭敬的對著他耳語了幾句。

之後,芝華士點點頭與老者分開,走向三浦社長。

三蒲士郎見芝華士走向他,先開口:“木下董事。”

芝華士對外身份木下三華,汽車公司董事。

皮克斯死後他接手了皮克斯汽車公司與其他一切事務,並未成為董事長而是選擇成為董事。

他名下公司不止這一家,他主要方向也不在汽車公司上面。

“社長、夫人,這幾位是?”芝華士(木下三華)目光從毛利小五郎幾人身上略過。

江戶川柯南在芝華士移開目光時悄悄的打量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位木下董事剛剛目光落在小五郎叔叔身上的時間好像比旁人多。

“我給你們介紹,這位是毛利小五郎先生,還有他的女兒毛利蘭,住在他家的江戶川柯南小朋友。”

“這兩位是我女兒,我好友的兒子伊藤康。”

“小康你和毛利先生聊,我有些事情和木下董事談。”

伊達航跟在三蒲士郎和芝華士兩人身後,他們並未走遠,只是與身邊人拉開些距離低聲交談。

芝華士直入主題:“關於合作的事情,三浦社長考慮的如何?”

三蒲士郎溫和的回道:“這件事情我們說好了待酒會結束再詳談,我想我會給木下董事一個滿意的結果。”

芝華士(木下三華)對此表示:“我相信三浦社長會有正確的選擇,我期待著酒會結束後的好消息。”

“當然。”三浦社長與芝華士的酒杯碰了下:“我為木下董事安排了客房,木下董事隨時可以去休息。”

芝華士並未客氣:“有勞費心。”

三浦社長還有其他人要招待,除了芝華士的合作他還有很多與他而言的重要事情。

芝華士很有耐心,至少對與待宰的羔羊他一向很有耐心。

想要收獲成果付出一定的時間還是值得的,若是結果不是他想要的......芝華士看著三蒲士郎的背影露出危險的笑容。

三浦夫人在三蒲士郎離開後也離開了,留下三蒲優子和伊藤康與毛利小五郎聊天。

伊藤康在三蒲夫妻離開後,臉上的笑容收斂,他打量的目光看向毛利小五郎:“你不是三浦叔叔邀請來參加酒會的,你應該是接受了委托來到這裏。”

毛利小五郎沒想到伊藤康會忽然變臉,伊藤康不等他開口繼續道:“我知道叔叔委托你調查的事情,那麽沈睡的毛利小五郎你要怎麽說服我,讓我接受我父親是意外死亡,而不是死於謀殺。”

毛利小五郎三人都聽出伊藤康口中的嘲諷之意,十年前的案子如今只能通過他人的口述得知當時的情況,甚至其中的真假都不能辯駁,要拿出證據說服伊藤康何其難。

江戶川柯南知道伊藤康的嘲諷不單單是針對小五郎叔叔,更多的是針對三蒲士郎,對三蒲士郎的不信任。

三蒲士郎在介紹伊藤康時口吻親切甚處處照顧,三蒲優子和伊藤康之間的關系也不簡單......這幾人的關系還真是覆雜。

毛利小五郎認真的說道:“有關於伊藤安死亡我還在調查中,我希望伊藤先生能理智接受這件事情。”

伊藤康諷刺的笑了:“理智接受意外死亡,看來又是一個被表面蒙蔽的說客,沈睡的毛利小五郎......不過如此。”

說完伊藤康轉身離開,顯然沒有將毛利小五郎放在眼裏。

能看得出來他很痛恨這種情況,三蒲士郎應該不是第一次找偵探調查或者說‘說服’伊藤康相信伊藤安是死於意外。

三蒲優子溫柔的與幾人解釋:“毛利偵探,安叔叔的死一直是阿康心裏的痛,我希望毛利偵探能夠找出真正的真相。”

“阿康他並不是針對毛利偵探,希望毛利偵探能理解,失禮了。”

三蒲優子說完這些追上伊藤康,毛利蘭看著她的背影:“三蒲小姐一定很在意伊藤先生。”

毛利小五郎:“果然和三浦社長說的一樣,伊藤康無法接受伊藤安的意外死亡,這麽多年一直走不出來。”

“我看未必,或許伊藤安的死亡真的有什麽隱情也說不定。”江戶川柯南思緒全在案子上,他覺得這件事情不能聽三蒲士郎片面之詞。

不知道十年前的事情除了三蒲士郎一家人還有誰知道,或許可以問問酒莊裏的管家。

江戶川柯南想著要如何調查從哪裏調查,毛利蘭:“爸爸,我們今晚要住在這裏嗎?”

“嗯,這件案子今天不是解決的時機,三浦社長的意思是在酒會之後,在這期間我要將事情調查清楚。”毛利小五郎。

江戶川柯南回想三蒲士郎的話,心裏若有所思。

安室透和祁樾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伊藤康會反感很正常。”諸伏景光。

安室透、祁樾讚同,“毛利小五郎不是三蒲士郎找的第一個偵探,這十年間怕是發生了不少事情,否則不會讓伊藤康如此反感。”

諸伏景光:“越是如此這其中越是隱藏了不可告人的秘密。”

伊達航回來剛要開口告訴安室透貝爾摩德和芝華士身邊保鏢說的話,江戶川柯南走了過來。

“安室哥哥小五郎叔叔讓我問你對伊藤安案子的看法。”

安室透挑挑眉沒有拆穿江戶川柯南,與他說了自己的看法:“三浦社長的話不能完全相信,十年前的事情太久遠,很多事情不好調查。”

“發生過的事情即使消滅痕跡,也能在一些人口中得知蛛絲馬跡。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眼睛瞪大幾分:“交給我?”

這麽放心他,是不是忘記了他還是一個小孩子。

(你做的哪件事情像是小孩子?)

安室透給予他肯定和信任:“嗯,你是小孩子最容易讓人放下戒心。你還是一名偵探,這個任務交給你最適合不過。”

萬萬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是這個樣子,江戶川柯南看著安室透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麽。

安室透疑惑的問:“有什麽不對嗎?”

江戶川柯南搖搖頭:“沒有。”

祁樾看了一眼毛利蘭的方向:“毛利先生好像喝醉了。”

江戶川柯南猛地看向毛利小五郎,見毛利蘭在一旁阻止他喝酒,無奈的擡手扶額快速的跑了過去。

果然,見到酒想要阻止小五郎叔叔喝酒很難。

江戶川柯南跑過去之前,白鳥任三郎走過去幫忙。

酒莊的侍者走過來引領他們去客房休息,也是給他們安排的住宿的客房。

侍者帶他們到後面的別墅,並排兩棟別墅左邊是主人家居住的別墅,右邊是客人居住的別墅。

安室透拿過祁樾的酒杯放到一旁:“出去走走。”

祁樾幾乎將每種酒都嘗了一遍,微醺狀態。

安室透對她的酒量有了新的認知:“再喝就真要成為一個醉貓了。”

祁樾眼尾上揚輕哼了一聲,傲嬌又撩人。她此時的狀態與平日裏有些微不同,安室透牽著她的手緊了緊。

兩人來到花園裏的長椅坐下,伊達航道:“貝爾摩德給了芝華士身邊保鏢一張紙,內容不知。”

安室透以對組織的了解分析:“組織對與不配合的人,一向是直接解決。貝爾摩德出現在這裏應該是配合芝華士行動。”

“可能還有其他組織人在酒莊,不知道三蒲士郎會怎麽選擇。”

伊達航:“研二陣平回來了。”

安室透:“有什麽發現?”

“惡作劇的案子破了,兇手找到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現在才回來也是因為這件事情。

安室透沒想到還會有意外收獲,看他們臉上的神情,直覺事情會令人意想不到。

松田陣平鄭重其事的道:“這次的事情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安室透挑眉:“需要做好心理準備的難道不應該是三蒲士郎嗎?”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異口同聲的道:“是你。”

兩人雖表情鄭重其事,神情很輕松。

“惡作劇的兇手有問題?”安室透猜測。

祁樾了然:“還真是那只幽靈做的。”

“幽靈?什麽幽靈我怎麽沒有見到?”安室透和祁樾一直沒有分開,他又用了通靈符。

祁樾在踏入舉辦酒會別墅時,便感知到別墅裏的幽靈。

“它躲在酒窖裏,執念已消用不了多久就要消散了。”萩原研二看著安室透:“這個兇手你準備怎麽告訴三蒲士郎。”

安室透笑了下:“實話實說,身為一名偵探需要做的就是找出事實。”

“或許到時候三浦社長沒有心思在關註惡作劇這件事情。”

祁樾:“你們知道了它為什麽要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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