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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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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毛利小五郎目光如炬的看向江戶川柯南:“你跑去哪裏了?”

“我沒有到處亂跑,是去接了高木警官的電話。”江戶川柯南乖巧的回答。

毛利小五郎盯著他:“高木有什麽事情為什麽不直接和我說,讓你這個小鬼轉告我。”

江戶川柯南想都不用想的道:“高木警官不想打擾叔叔破案。”

毛利小五郎覺得這個理由並不是很能接受,表面卻是笑著接受。

目暮警官在一旁將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槽點滿滿不斷吐槽。

‘高木這個家夥,是不是忘了究竟誰是他的上司。’

高木涉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個鍋了,每個鍋都是同樣的又大又圓。

江戶川柯南:“小五郎叔叔你低點,這些話不能讓別人聽見。”

目暮警官咳嗽了幾聲,奈何江戶川柯南一心只想著將事情(麻醉針)告知(送給)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配合彎腰,江戶川柯南快速將麻醉針刺入毛利小五郎脖頸。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站在兩人身後,見到這一幕紛紛手摸上了脖子。

“難為毛利先生了。”

“某種方面來說毛利先生非常人能比。”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紛紛讚同,伊達航沒想到警校時期曾經的前輩如今要時不時來一針麻醉針......心緒怎麽說呢。

前輩還好好樂觀快樂的活著,真好!

在場以目暮警官為首的警方人員,看著熟悉的姿態轉圈坐下沈睡的毛利小五郎。

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毛利老弟你知道誰是兇手了?”

“是的目暮警官,剛剛柯南告訴了我一些事情,我終於將這兩起案子解開了。”

“殺害宮本和田社長的兇手是澤田香女士。”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沈穩自信,和他以往每一次沈睡時破案一樣。

娓娓道來不疾不徐,將兇手的作案手法破解,找到證據將兇手擊潰。

澤田香神色鎮定的問:“你有什麽證據?”

經歷了毛利小五郎將三人輪番指認為兇手,此時再次被指認兇手,反而沒有慌亂倒是覺得有些可笑。

“毛利先生是要在重新一一指認一遍?”澤田香看著毛利小五郎,嘲諷與不信任表達的很明顯。

毛利小五郎並未因澤田香的話有絲毫情緒波動,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江戶川柯南也不是第一次解決。

“之前是一個小的試探,在試探中兇手露出了破綻。”

言語自信而肯定,澤田香不相信他有證據也不承認是兇手。

副社長從始至終非常配合,情緒的起伏一直沒有多大變化。

小川部的情緒起伏有時令人看不懂,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情流露,江戶川柯南覺得是裝的。

安室透和祁樾站得位置有些巧妙,能夠看見躲藏在背後用領結外觀的變音器說話。

能一直不被發現,柯南的運氣與身邊人的自動‘眼瞎’缺一不可。

祁樾傳音“江戶川非常了解毛利先生。”

安室透張嘴又閉上,擡手扯了下祁樾的衣袖,以眼神傳達他的意思。

祁樾歪頭:“嗯?”

安室透瞬間破功,紫灰色的眼睛仔細看有些微委屈。

他握著祁樾的手在她手心寫‘彼此’,毛利先生同樣了解江戶川柯南(工藤新一)。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回到兩人身邊,一左一右坐在他們身後,隨著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的推理,時不時討論一句。

自從能夠實現陰間自由購後,除伊達航外其他四人和祁樾開啟了買買買。

安室透也想買買買......沒有功德點,其他人給他買買買,他也不好意思一直花,主要是不好意思花祁樾的。

為了方便萩原研二他們買來的東西可以隨身攜帶,祁樾給他們一人畫了一張空間符貼在背包上。

“在與福山小島同居半年裏,你發現了福山小島在制作炸彈。”

“發現之後你並沒有質問福山小島,暗地裏偷偷留心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你並不在意福山小島制作炸彈的目的,我猜你可能還找了個理由和他談及炸彈,之後以一時興起產生了興趣開始越來越多的和他討論這方面的事情。”

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將線索問話等重新整理梳理後,將案件還原,甚至將當事人當時的心裏也推理出來。

“毛利先生這些只是你的憑空猜測,並無證據。我並不知道小島制作炸彈,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和你們一樣震驚不敢相信。”

澤田香打斷了毛利小五郎的話:“因為我是他的女朋友所以懷疑我,未免有些果斷。”

“我的公寓裏並沒有任何制作炸彈所需要的物品,也沒有任何與炸彈有關的東西。”

“就算我和他曾經討論過這些事情也不能代表什麽。”

“毛利先生僅僅是你的推理和猜測並不能證明我是兇手,從剛剛到現在你說了這麽多還是沒有說道作案手法、連證據也沒有,更何況我沒有理由殺害社長。”

澤田香的反駁不無道理,目暮警官:“毛利老弟。”

毛利小五郎淡定自若:“你有殺害宮本和田社長的理由,挪用公款、收回扣中飽私囊、貪汙,宮本和田社長決定辭退你,被辭退前你要補齊挪用的公款。”

澤田香沒有否認,而是將嫌疑甩向小川部:“若是這個理由小川部也有。”

毛利小五郎:“的確,小川部不僅僅有理由同樣也想要殺害社長。”

“在他準備殺害社長前發現了你要殺害社長,準確的說是發現了你的行動,於是他改變了計劃靜觀其變坐收漁翁之利。”

“甚至答應福山小島的威脅都是為了更好的洗脫自身的嫌疑。”

白鳥任三郎,“直接選擇報警更能洗脫嫌疑。”

毛利小五郎(江戶川柯南)沈默了下,他推理後結合之前小川部的情緒變化,想到了一個可能:“他可能是準備先假裝被威脅在後悔準備報警,沒想到被柯南他們搶先了一步。”

可能也沒有想到他會被幾個小孩子註意到,是想要引起別人的註意可沒有想到是引起了小孩子的註意,而且是‘過分’註意。

澤田香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小川部,小川部不自然的移開目光。

目暮警官、白鳥任三郎見他的神色明白被毛利小五郎說對了。

“小川部......”澤田香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後什麽都沒有說,不再看向小川部。

她能說什麽又或者能問什麽,豈不是要承認毛利小五郎說的都是對的,宮本和田是她殺的。

她握緊拳頭指尖嵌入手心,用疼痛讓自己保持冷靜。

她不能保證小川部知道多少又是否看見了她往宮本和田車上放炸彈的一幕。

又或者要怎麽做才能讓小川部閉嘴,也可能是毛利小五郎故意這麽說的為的是讓她自亂陣腳......此時澤田香心裏百轉千回想著要怎麽洗脫嫌疑。

白鳥任三郎開口詢問:“小川部你是否知道澤田香準備殺害宮本和田社長,又是否看見了她的行動知曉她的計劃。”

小川部抿了抿唇緊張的咽了口口水,“我......”

澤田香激動的喊了一聲:“小川部,你不能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陷害我。”

白鳥任三郎:“你要知道你現在說和之後說面對的是兩種不同的情況,知情不報幫忙隱瞞罪行是犯法的。”

小川部期待的問:“我將我知道的都說了,可以減刑嗎?”

目暮警官:“我們會根據你的表現考慮。”

小川部在毛利小五郎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已經有些擔心了,現在有了這麽一個機會自然是要抓住的。

他可不希望被......知道他這麽沒用進去了,至少.......算了。

小川部心裏嘆息了一聲,頗有些自暴自棄。

他不明白事情怎麽走到了這一步,明明他的將計就計非常完美。

“事情和毛利偵探說的一樣,我發現澤田香要殺害社長,放棄了計劃等待社長被殺。”

澤田香仍舊頑強抵抗:“這並不能成為證據。”

小川部看了她一眼:“我有你往社長車上放炸彈的視頻。”

澤田香!!!不可置信、眼神有些驚恐:“你怎麽會......”

“你今早去放炸彈時我坐在車裏,可能你當時比較緊張沒有註意到。”小川部又說:“昨天地下車庫監控器壞了,我猜到你有可能今天做手腳,因此早早的來到了公司。”

小川部早有準備等在那裏,澤田香怎麽可能發現。

澤田香的作案手法實際上簡單粗暴,但除了事先察覺的小川部誰都不會想到。

白鳥任三郎沒想到小川部不僅知道還留下了證據:“視頻在哪裏?”

他們身上都被檢查過,小川部:“內存卡在我車裏筆記本夾層裏。”

目暮警官派人去取,澤田香頹廢的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她顯然不能夠接受她是這樣暴露的,更不能接受這麽一份證據。

“你為什麽會懷疑我,難道不是小川部的嫌疑更大。福山小島威脅的人也是小川部。”

她不明白,不明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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