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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賺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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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賺錢啦

“我之前吃了一個三明治還有一個蘋果。”祁樾,她看起來像是會讓自己餓肚子的人嘛。

見她不餓他拿起三明治吃了起來:“看來以後是要給你畫個地圖隨身攜帶。”

祁樾想反駁想到她的路癡程度嘆了口氣還是算了:“地圖也無用。”

她又不是沒有試過:“手機有導航有定位,我還有哈羅小肥啾。”

相比之下地圖沒多大用處,而且她這次又不是迷路,是半路遇見老人家委托。

掙的錢雖說不一樣但都是錢,偏偏在這裏她啥都不能說只能承認了。

祁樾眼尾微挑輕哼了一聲,安室透莫名有些心虛的看了她一眼。

祁樾察覺到他的目光眸子瞇了瞇,安室透覺得後脖頸有些沈。

擡手摸向後脖頸,抓到了一只小肥啾。

“啾啾啾”我的羽毛,輕點輕點。

祁樾提醒著:“小肥啾羽毛要是掉了,它會啄你一整天。”

安室透:“......”

將手裏的小肥啾放在了肩膀上,並且將剩了一口的三明治放在它面前詢問:“吃嗎?”

小肥啾一雙黑豆豆眼鄙視的看著安室透,這是瞧不起誰。

它小肥啾從來不吃剩飯,小腦袋一扭嫌棄的姿態不要太明顯。

哈羅:“汪汪汪。”

安室透將最後一口三明治分給了哈羅,祁樾看向車窗外。

“談完了。”

小倉悠胳膊的傷已經處理好,警員陪著她坐到另一輛車。

在此之前她想先來和祁樾說聲謝謝,警員沒有攔著。

高木警官來了之後便帶著人搜尋綁匪,佐藤警官則是詳細詢問了綁匪的特征還有一些問題,知道差不多之後也去搜尋。

小倉悠敲了兩下車窗,祁樾將車門打開。

小倉悠看見祁樾露出感激的笑容:“謝謝你,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可能會.......”

說著有些後怕,“為了感謝你.......”

祁樾貓瞳微亮認真的問:“你要感謝我?”

小倉悠堅定的點頭:“嗯嗯,你救了我我自然要感謝你。”

祁樾淺笑:“救命之恩?”

小倉悠覺得哪裏不對看了眼安室透又想到皇冠的話,點點頭:“救命之恩。”

祁樾滿意了,轉頭問安室透:“你帶筆了嗎?”

安室透搖搖頭:“沒有。”

祁樾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次記得帶。”

安室透:“.......好。”

祁樾和警員借了筆和紙,寫下一串數字遞給小倉悠,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救命之恩價錢由你決定。”

小倉悠看著手中的紙,忽然笑了起來彎腰靠近祁樾。

溫熱的氣息灑在祁樾臉頰:“你真的很有趣,祁樾期待我們下次見面。”

“錢到位,明天就可以下次見面。”祁樾表示自己很好說話的。

小倉悠擡手捏了下祁樾的臉頰,祁樾貓瞳微彎:“記得捏臉的價錢一起付了。”

小倉悠好笑的看著祁樾,到底是有多喜歡錢。

忽然就理解明白波本為什麽催工資要求漲工資,甚至要薅組織羊毛了。

“我多付可以多捏嗎?”小倉悠。

祁樾雙手捂著臉頰鄭重其事:“不可以。”

小倉悠略有遺憾:“真是可惜,少了一筆花銷。”

安室透、祁樾:“......”莫名有點羨慕,這是多有錢可惜錢沒有花出去。

江戶川柯南一直沒有醒來,一起來的醫務人員檢查沒有任何傷,只是睡著了。

安室透和祁樾不相信只是睡著了,江戶川柯南不是真正的小孩子,極大的可能是小倉悠(貝爾摩德)做了什麽。

為什麽不是那兩名綁匪,要是有那個能力應該解決大人而不是小孩子。

佐藤警官他們只找到了一名綁匪,女看模樣三十歲左右。

他們找到她時已經死了,另一名綁匪沒有找到甚至沒有任何線索。

警方根據小倉悠提供的消息繪畫了畫像通緝,同時安室透和祁樾也結束了警方問話。

他們出來時小倉悠問話還沒有結束,江戶川柯南還在昏睡中。

毛利蘭非常擔心,並沒有帶著他回家而是去了醫院,等他醒來再檢查遍身體確認沒事了再回去。

這些事情都與祁樾沒有關系,她和安室透回到了家裏。

安室透回到家後並沒有閑著,通過小倉悠的話繪畫了兩幅畫像。

赫然就是小倉悠貝爾摩德口中的綁架犯。

“這兩人不是綁架犯是組織的人,這個女人我在組織中見過代號是卡慕。”諸伏景光道,他只見過一次。

萩原研二:“自然不是綁架犯,相信目暮警官他們也會懷疑。畢竟不論怎麽說都說不通他們綁架江戶川柯南的目的但死無對證,無論真相是什麽他們只能接受小倉悠說的綁架。”

松田陣平咬了口蘋果:“江戶川柯南你們認為他是發現了上次新井村案件中的疑惑順藤摸瓜,還是巧合遇見了組織的人。”

安室透知道這不是江戶川柯南第一次與組織牽扯在一起,更何況他現在小孩子的樣貌。

他比他知道的還要早和組織牽扯在一起:“兩者都有。”

“這次組織一次出現這麽多叛徒很奇怪。”諸伏景光知道組織有很多臥底,不僅僅警方FBI,還有組織內部沒有想象的那麽和平。

但這樣大張旗鼓還是第一次,怎麽看都怎麽怪異。

“新井村手裏究竟有什麽?”伊達航,這是他們都想要知道都疑惑的事情。

“有與沒有並不重要,真假並不重要,而是在與你們口中的酒廠要做什麽。”

“一盤棋有哪一顆不是棋子的。”祁樾輕軟的聲音傳入幾人耳裏,豁然開朗。

安室透後知後覺:“酒廠?”

“全是酒不是酒廠是什麽,波本。”祁樾笑意盈盈的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酒都有,沒有的話也太不合格了。”

其他人想要吐槽又不知道從哪裏吐槽,祁樾振振有詞:“身為正規的酒廠怎麽能只有酒名沒有酒,希望這是我的錯覺。”

安室透:“我見到BOSS會幫你問一問。”

祁樾歪頭一笑:“好啊。”

‘啾’祁樾電話響了一下,這短信提醒還是小肥啾貢獻的鈴聲。

“哇喔。”祁樾開心的數著零,眼睛亮極了:“安室透,今日的小倉悠是什麽酒啊!”

安室透看了一眼笑容燦爛的小姑娘,覺得晃眼:“貝爾摩德。”

“美人真是大方極了,不愧是錢多花不出去會可惜,大氣。”祁樾看著電話上的轉賬信息還有上面的零開心極了。

安室透裝作不在意的問:“多少?”

祁樾大方的將電話放在他面前,示意他看。

安室透看著那一串零......有理由懷疑他的工資是組織裏最少的:“我給你的銀行卡裏有多少錢你沒看。”

“沒看。”祁樾。

“嗯不用看,花完告訴我。”安室透想了下銀行卡裏的錢,不擔心小姑娘一下花完,好歹還是有點底的。

“晚上我們不做飯出去吃大餐。”祁樾開心的道。

安室透自然是答應,兩人挑選了一家米花市最貴的星級餐廳□□。

松田陣平三人知道附身的事情後,也要求附身。

祁樾幾人又是熱熱鬧鬧了一下午,直到廚師上門。

甚至兩小只祁樾都給他們找了專門做寵物料理的廚師。

小倉悠(貝爾摩德)離開警局後恢覆了原本樣貌,拿出手機給皇冠發了一條信息:“眼睛特別的漂亮,人也很有趣。”

皇冠正在酒吧喝酒看見這條短信楞了下,以為貝爾摩德又在搞什麽奇怪的事情,回了句“這是看中了哪個帥哥。”

回完覺得不對勁,眼睛特別漂亮......眼睛皇冠了然‘見到了。’

發送之後等了會兒沒有收到消息也不在意笑了起來,這次的事情還真是釣出了不少叛徒。

怕是沒有人知道新井村研究的成果那位並不在意,早在之前組織就已經有人研究出了。

組織這幾年找的天才或者有能力的教授給他們的研究方案,不過都是組織研究過的,甚至有了一定成果。

為什麽還要給他們,自然是在挑選所圖更大的。

人心是貪的,貪念起很難有填滿的一天,何況.......

皇冠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笑了,這些與他無關,他早早的退出核心。

不論是誰的死活與他都不重要,包括他自己。

伏加特回到車上看向琴酒:“大哥,馬爾丁說卡慕不是他殺的。”

“是一個女人殺的,他還打傷了那個女人。”

“大哥你覺得這個女人是誰?”

琴酒:“貝爾摩德。”

伏特加震驚:“她不是和波本去抓瑪麗嗎?”

“一天一夜的時間足夠。”琴酒思索著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究竟想要做什麽。

伏特加有些撓頭:“真是搞不懂那個女人究竟要做什麽,總是神神秘秘的,上次刺殺也是雖然她說的很有道理,可我總覺得哪裏奇怪。”

琴酒聲音淡漠:“不急。”

伏特加疑惑:“什麽不急,是不急解決貝爾摩德嗎?BOSS會允許嗎?”

琴酒:“新井村說了嗎?”

伏特加:“沒有,不論是我們找的律師,還是卡慕他們偽裝成律師去詢問都沒有詢問出來。”

琴酒不再說話,伏特加也沒有再問開著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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