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熟悉的尖叫聲與命案

關燈
熟悉的尖叫聲與命案

祁樾微微側頭棕色的重瞳在陽光下神秘又漂亮,清澈又深邃仿佛能夠一眼看透又仿佛一眼望不盡底。

她的唇角微揚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甚至有絲小期待小愉悅。

安室透恰好看見了心跳不知是漏了一拍還是快了一拍,下意識的擁緊了祁樾,此時才發現從之前攬著她一直沒有放開。

瞬間無措、害羞、緊張各種心緒湧上來,他那張棕色膚色的臉頰也能夠微微看出幾分紅來。

祁樾感覺到安室透瞬間的身體緊繃與情緒,回望:“怎麽了?”

因為他擁著她兩人此時的距離特別近,安室透故作淡定的問:“你剛剛在看什麽?”

“剛剛那位掉了錢包的青年。”祁樾

安室透握著祁樾肩膀的手緊了緊,“你喜歡那人的長相?”

祁樾眸子微瞇,她竟然沒有將安室透甩出去真是難得,以往有人靠近她時就已經被甩出去了,他半摟著他竟然安然無事。

能做到的唯有上個小世界的師父(小時候被抱著,那時候她大概六歲還是七歲),還有最小侄孫(三歲奶娃娃),難道因為她上個小世界太鹹魚,養老過於修身養性,她的脾氣都變好了。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睛緊緊盯著祁樾:“你不會真的......”

祁樾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在意這個問題,有些好笑的道:“難道你沒有發現?”

安室透此時腦子想的事情和祁樾想的事情不同,兩人腦回路自然沒有連在一起。

“什麽?”

偏偏兩人都沒有發現對話有什麽問題,又這麽神奇的同步了。

“剛剛那個男子故意急急忙忙從我們背後跑來,引起我們的註意,怕撞人不成功故意丟下錢包。”祁樾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

“手段簡單一眼能讓人看透,他也知道你會發現卻並不擔心。”

安室透心裏想到了一個人:“還不確定是不是認識的人。”

祁樾:“他臉上沒有易容。”

安室透有些驚訝:“你確定?”

他並不是不信任祁樾,而是見識過貝爾摩德的易容術究竟有多高,或者說化妝技巧有多厲害。

“嗯。”祁樾點點頭,上個小世界她的小師弟最喜歡研究五花八門的事情,其中包括易容術。

不僅僅喜歡他還喜歡易容讓別人找,找錯了他就易容成那人的模樣,那段時間雲山上每次都能夠聽見怒吼聲。

聽見怒吼就知道一定是又有師兄弟或者小輩被她那小師弟易容成他的模樣,做了什麽‘壞’事。

師門上下沒有人不遭毒手,包括師父也不例外。

她其實並不介意畢竟小師弟易容成她的模樣蠻有趣的,可偏偏到了她這裏小師弟不做人。

賭約換了,要是她找不到他,就將她易容成師父的樣子。

不說她怎麽想的,師父就不會允許。

於是乎那段時間她為了找到小師弟,還在不作弊的情況下對易容術可謂是了如指掌。

最後她的易容術雖說沒有那麽精湛,但論看一個人有沒有易容她敢說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說第一。

“想到了什麽?你對易容術很熟悉?”安室透看著祁樾臉上的表情不免有些好奇。

祁樾懷念的笑了,“我師門有個小師弟,擅長易容術,可以說是精湛。”

“得益於他我能夠分辨一個人是否易容化妝改了面貌。”

安室透:“總覺得這背後有很多樂趣。”

祁樾笑意盈盈:“的確有很多樂趣也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心酸。”

她倒是不介意和他講這些,安室透認真的聽著有趣的地方沒忍住笑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關系不知不覺間更為融洽,甚至親近了些。

伊達航他們聽著也覺得有趣,時不時在一旁也會說幾句。

安室透心裏想著剛剛那個男子,他偏向於是組織裏的人。

不知這人是因為偶然遇見的還是有心遇見的,他很清楚組織BOSS的多疑,與組織的掌控。

進入組織這麽多年他從未見過真正的BOSS,組織中傳聞的二把手朗姆,更核心更重要的研究人員......真正需要調查深入的東西太多。

組織階級分明,各部門負責人員非常嚴謹,或許連琴酒、貝爾摩德都不清楚組織究竟有多少人,又有哪些人是組織的人。

希望是偶遇而不是有心遇見,若是後者怕是組織已經在懷疑他了。

之後並未察覺到有人跟蹤安室透松了口氣,見哈羅和小肥啾一人叼了一袋寵物零食跑到祁樾身邊。

不知道是先感慨哈羅忘記了他這個主人還是感慨一只巴掌大的小肥啾竟然那麽有力氣,將一大比它身體還大的零食袋叼了起來。

“你們還可以一人再選一袋,不可以再多了。”祁樾將兩小只的零食袋拿過來,摸了摸兩小只的頭道。

兩小只乖巧的又去挑選了一袋,寵物店老板經常和各種小動物打交道,見過不少聰明的寵物,倒是這樣的組合很少見,而且還很乖巧。

狠狠的羨慕了,想想他家的哈士奇莫名眼淚流了下來。

祁樾又給兩小只買了玩具還有小肥啾要的鳥架,甚至還買了衣服,錢賺得快花的也快。

安室透發現祁樾在給自己買東西時速度快,在給兩小只買東西時速度也很快但多了份興致。

最重要的是付錢的速度很快,他找不到一點點機會。

安室透:“中午想吃什麽?”

祁樾:“壽司。”

諸伏景光詢問:“祁樾,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們不一直跟在零身邊嗎?”

不是他們不想在零的身邊,而是不能這樣一直被動跟在零身邊。

祁樾:“在你們相見那一刻,你們彼此執念便都消散了。”

安室透和伊達航他們之間的羈絆是雙方的,執念自然也是。

明白了祁樾話中的意思,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彼此看了一眼也顧不上車還開車就從車頂跳了下去。

諸伏景光下意識的去拽兩個人,奈何兩個人跑得太快,當看見他們飄在半空中笑了下,是他犯傻了忘記他們現在是鬼了。

諸伏景光擡頭看了眼陽光,他們倒是一直沒有怕陽光,也沒有因為陽光感到不適。

是因為他們身上功德的原因嗎?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見車越行越遠,超出了原來的距離兩人露出了笑容,如此他們以後也可以幫助零打探消息。

“別傻站著了,一會越來越遠我們要追不上了。”松田陣平提醒。

萩原研二:“你說我們可以飄著可以飛不?”

松田陣平眼睛一亮來了興趣:“試試。”

萩原研二笑著點點頭,試試。

試試的結果證明他們可以走可以飄不可以飛著前行,沒有多失望就是做習慣車、飛機等交通工具,一時間不習慣用腳走那麽遠的路。

以前跟在零身邊哪怕他們不走也不能離開,只要零走他們就會被拽著飄,現在還是跑步吧。

青木壽司店,安室透和祁樾剛剛踏進壽司店,壽司店裏傳來一聲尖叫,緊接著是恐慌的聲音,然後是一個小男孩有理有條的說話聲。

安撫眾人的同時也快速的控住現場,熟悉又不熟悉。

兩人轉頭看向彼此,心情略微有些覆雜。

他們昨天在飛機上,因為命案祁樾被吵醒。

今天剛剛踏進壽司店還沒有開始吃就......

安室透:“旁邊有間咖喱店,你先去吃午飯我去看看。”

祁樾還未開口身邊就多出了兩個鬼,死神十號和剛剛死去的三十歲左右男人。

死神十號:“大人,您怎麽在這裏,是來這裏用餐的。”

祁樾微微點點頭,看了眼他身旁的鬼傳音詢問:“他知道是誰殺了他?”

死神十號:“知道,裏面有偵探正在調查,還是非常有名的毛利偵探,他身邊的小男孩也非常厲害,聽說他們辦了不少案子。”

安室透的通靈符效果還在,自然能夠看見聽見,他笑了下:“看來不需要我登場了。”

他還是有些好奇,沈睡的毛利小五郎他是有聽說過的。

他記得貝爾摩德好像很關註毛利小五郎,準確的說是很關註那個小男孩。

沒有嫌疑的顧客有的離開有的還留在店裏,因為好奇心,他們都想看看沈睡的毛利小五郎是怎麽破案的。

至於食物都有人中毒死了,他們是不敢繼續吃了。

安室透正準備進去以偵探的名義介入,他也想要看看這位毛利小五郎還有那個小男孩為什麽會引起貝爾摩德的註意。

店裏的服務員走了過來:“抱歉,因為突發事件我們店裏今天不營業。”

安室透笑著拿出一張名片:“我聽說裏面發生了命案,我是一名偵探可否方便進去看看。”

服務員有些為難:“我們店裏已經有一位偵探了,而且還是毛利小五郎。”

安室透笑著道:“原來是毛利小五郎先生,真是太幸運了。”

“難得遇見毛利小五郎破案,這麽好的學習機會可不能錯過,還希望你能夠行個方便。”

服務員見安室透這麽說沒有在阻攔,和祁樾兩人進到了店裏。

雖說他們剛剛也在店裏終歸不一樣,死神十號和剛剛死掉的魂魄也回到了店裏。

本來死神十號並未答應死掉的長谷川在見到兇手被抓後離開,現在遇見了大人自然是不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