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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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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

安室透腳下一個釀蹌還好手快扶了下一旁的沙發,否則真的要出醜了。

伊達航五只鬼已經笑得前仰後合了,還好他們鬼體強大否則得笑散了。

祁樾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有那麽好笑嗎?她說的是事實,她不需要動手一張符紙就可以搞定。

祁樾靜靜的看著他們笑,等他們笑夠了問:“什麽時候可以吃飯?”

安室透......“馬上。”非常利落的打開冰箱拿出菜,沒一會兒就聽見切菜的聲音傳來。

伊達航五只鬼......紛紛豎起大拇指,厲害。

祁樾微微仰頭,客氣客氣。

一直昏睡的井田上二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問:“發生了什麽?”

難道他又死了,成為了鬼還能死?他不知道成為鬼還真的能在死。

諸伏景光溫和的看著他道:“你睡著了,大概是生前太累了。”

井田上二真的相信了點點頭:“的確是太累了,我已經好幾晚沒有睡好了,一直在想著和我妻子離婚的事情。”

“我知道我妻子不愛我和大仁先生在一起了,我想離婚成全他們可我又不甘心。”

“現在好了我死了不用在繼續糾結折磨。”

井田上二說道這裏苦笑了一聲:“我知道我挺混蛋的,對不起妻子也對不起上杉女士。”

他很清楚自己做的事情,也很清醒怎麽說呢就是清醒的混蛋著,或許正是因為他知道所以被殺沒有怨氣。

為什麽沒有被帶走還留在這裏他不知道,只是真的沒有什麽可留戀的。

“這位大師,請問您能送我入輪回嗎?”井田上二恭敬的詢問,眼裏滿是期待。

祁樾:“我可以讓鬼差來接你,輪回不歸我管。”

井田上二高興的道:“可以可以。”開來真的有地府,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給他燒點錢什麽的。

“那個我現在身無分文。”井田上二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些窘迫,自從他白手起家後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窘迫了。

祁樾:“我們之間有其他的交易。”

松田陣平等人飄到廚房,還體貼的將廚房門關上,示意他們不聽。

井田上二問:“什麽交易?”

祁樾:“你的記憶。”

“你要拿走我的記憶?”井田上二思考著,沒一會兒就點頭同意,都要去地府了不管會不會直接輪回他都要重新開始了,記憶與他不舍但也不是不能舍棄。

他就是這麽一個自私的混蛋。

祁樾見他答應了手快速結印以不會傷害井田上二鬼體和精神的方式查看。

井田上二只見到刺眼的光芒下意識閉眼,然後感覺過去了幾分鐘光芒消失他睜開了眼睛。

“我的記憶還在!”井田上二不解的看著祁樾,大師不是要拿去他的記憶嗎?

祁樾,她只是看看他的記憶,怎麽在他眼裏她仿佛要將他這樣那樣,她不隨便欺負鬼的。

“現在走嗎?”祁樾問。

井田上二點點頭,他是一點不想留在人間了。

祁樾從儲物袋裏拿出三根香,她用了個最通俗的辦法招鬼差,功德香。

只要附近有鬼差一定會來,哪怕在地府也會引來。

為了不引來其他鬼只有鬼差,祁樾在香四周分別貼了一張符箓。

祁樾走向廚房敲了敲門,安室透打開詢問:“怎麽了?”

“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他一會兒要走了。”

安室透紫灰色的眼眸好奇的看著祁樾:“你怎麽知道我有事情要問他?”

“你對殺害他的毒素很介意。”祁樾在他破案時就發現了,他在意但在現場他並沒有詢問,甚至有關於案件也是一擊必中,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事情並沒有說。

安室透的確在意想要知道上杉女士的毒藥從哪裏來的,這和他偶然在貝爾摩德那裏知道的一種毒素很相似。

“謝謝,我的確有些在意。”安室透說著走向井田上二詢問,他並沒有單獨詢問的意思,顯然並不在意祁樾知道。

要說剛認識有多信任顯然不可能,一方面是祁樾知道他們身份,另一方面是因為松田陣平五人,他們以後接觸的機會必然不會少。

他之前認為小姑娘和他住在一起不合適,往後若是經常接觸也會被組織發現。

安室透正在想著要不要和小姑娘也整個暗號秘密接觸什麽的。

“你知道上杉女士去你公司前是做什麽的嗎?平時有什麽好友?”

井田上二沒有問其他的直接回答了安室透的問題:“我有聽她提起過,她以前是藥劑師,她家人都是做這一行的。”

“她說她厭倦了做藥劑師也沒有家人厲害,幹脆換個行業。”

安室透:“你見過她家人嗎?”

井田上二:“沒見過,她自己住。”

公寓是他們在一起後他買的,她來他公司沒多久兩人就在一起了。

安室透看井田上二知道的並不多沒有在詢問,“可以了。”

祁樾拿出火柴將香點燃,安室透......也並不是什麽都沒有帶,那小小的還沒有他巴掌大的精致布袋能裝這麽多東西?

是什麽法術嗎?如此的話為什麽不多裝點錢,銀行卡也可以。

祁樾點燃香就看見安室透的眼神,也不知道為什麽她看懂了。

“我錢被偷了包括銀行卡裏的錢。”

安室透:“報警了嗎?你的行禮是不是也被偷了。”

“沒有只偷了錢,沒報警,報警也找不到人。”祁樾。

安室透:“是和你一樣會法術的人。”

祁樾點點頭,“會法術,是不是人就不知道了。”

一個像是雲朵的小團子在雲層之中不停的打著噴嚏,是誰在念叨它,它都這麽慘這麽忙了都縮小了,還念叨它。

安室透的確不是人,專門偷錢:“找到了我幫你揍他。”

祁樾淺笑:“好啊。”到時候多給他些符箓護身好了。

正說著話房間內的香詭異的飄散著,房間內氣溫瞬間降低,濃郁的陰氣令井田上二止不住顫抖。

松田陣平他們有功德金光,安室透本身有功德陽氣重,除了冷沒有其他不適。

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憑空出現在房間內,他看見祁樾恭敬的彎腰道:“大人招我可是有什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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